“猫猫,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能一举稳固你的神魂。至于原理,我解释不上来。”


    猫猫不懂,但猫猫震撼。


    猫猫读书少,被骗了也不知道。


    “真的吗?”苏暮白很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假,“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猫猫,我想双修也应该你情我愿,如果只是为了稳固你的神魂,我觉得不应该,最起码你应该愿意才行。”


    如果不顾及苏暮白的意愿,跟禽兽有没什么区别。


    “哥哥,但凡是刚开始就跟我说了,我可能都不会喜欢你。”


    他就是喜欢薄砚池坦荡的性格,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


    “猫猫,你再说你喜欢我,我还想听。”


    苏暮白笑出声来,薄砚池怎么傻乎乎的。


    “薄砚池,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不是因为你能帮我稳固神魂,因为你是薄砚池,我喜欢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脸颊诡异的红了红,哑声道:“薄砚池,你想看看我大哥送了什么礼物吗?”


    ==========作者有话说:==========


    猫猫:老公,亲亲


    薄砚池:死而无憾


    第38章 万万年好合


    薄砚池看着苏暮白扭捏的模样, 忽然对那个礼物期待起来,他眼睛一亮,拨开垂在苏暮白额前的碎发, 轻轻吻在他轻颤的眼睫上。


    “猫猫,我很期待。”


    苏暮白推开薄砚池,翻身下地, 把藏在衣帽间的箱子拖出来。


    “那个,薄砚池,你不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苏暮白手掌摁在箱子上, 心脏狂跳不止,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几团棉花, 羞赧到眼神不知往哪个方向瞟。


    那些东西烫手的很, 他单单是想到就脸热的厉害。


    “乖小猫,该不会是什么办坏事的东西吧。”


    薄砚池就是随口一说,哪成想苏暮白诡异的沉默下来,脸颊也越来越热。


    苏暮白抱着箱子不想撒手, 随意瞥了薄砚池一眼, 瓮声瓮气道:“哥哥,现在不想让你看了。”


    “小乖, 求你了, 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我是你男朋友, 就算是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 难道你对我没有这个意思。”


    薄砚池挨着苏暮白坐下,脸上满是失落,他叹口气瞥苏暮白一眼, 再叹气再看。


    几次下来,搞得苏暮白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干脆把箱子往薄砚池身边一推,自己侧过身轻哼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真的是怕了你了,看吧。”


    箱子最上面摆着的就是苏暮白拿起来的那件衬衣,薄砚池只看了一眼,目光里就迸发出期待。


    啧,苏暮白捂着脸没眼看了,就知道薄砚池会露出这副鬼表情。


    越往底下翻,东西越离谱,饶是薄砚池比苏暮白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那些,他抬眼和苏暮白对视,大眼瞪小眼,久久没有言语。


    到最后薄砚池已经麻了,有些他们根本用不上,那鞭子打在人身上多疼啊,苏暮白磕碰一下他都心疼的要死,哪舍得啊。


    还有那个蜡烛,留着哪天吃烛光晚餐得了,至于什么捆绑的器具,薄砚池更看不上了,他自己的藤蔓比什么都好用。


    “猫猫,你确定大哥你没有对象吗?”


    苏暮白立马摆手,严肃道:“我百分百确定,我大哥工作性质特殊,找对象也是要审核的,还要开一堆证明,需要用到家里的证件,没听说啊。而且我大哥就是工作狂,他都可能一辈子跟工作在一起。”


    “这些东西怕是我大哥求人问来的。”


    说到这苏暮白捂着脸崩溃起来,他大哥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专门找人去问这个,他已经要死了。


    “猫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试试都对不起大哥的心意,来,你穿上试试。”


    呵,到底是为了不浪费心意,还是薄砚池自己想看,他自有打算。


    可被薄砚池亮晶晶期待的眼神盯着,苏暮白心一软,根本受不了薄砚池的美男计,属实太漂亮了。


    “你,你转回去。”苏暮白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被薄砚池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这衣服他实在是换不下去。


    “好。”


    薄砚池背过手,耳畔清晰地传来苏暮白解开衣服扣子的摩擦声,裤子的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苏暮白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衣。


    “咳咳,薄砚池这个我都分不清前后。”


    苏暮白指尖上挑着两根布料,涨红着脸递到他面前。


    “应该是这个吧。”薄砚池把衣服掉了个位置,他目光都没舍得从苏暮白身上移开半分。


    在沉默的几十秒里,苏暮白咬着牙狠了狠心,把那两根布料换上,他忸怩地揪着衬衣的下摆,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薄砚池。


    “哥哥,我好看吗?”


    哒的一声。


    两股鲜红的血从薄砚池鼻尖里喷出来,他狼狈地捂着鼻子,手忙脚乱地去找卫生纸。


    不行了,实在是没见过苏暮白这样,他本来就馋的不行,一看这种大场面属实是受不了。


    “薄砚池,你没事吧。”


    薄砚池冲进卫生间,那凉水冲洗着不停流血的鼻子,又找了两团卫生纸塞住,才算是止住了血。


    “还行。”


    苏暮白这下更不自在了,他拢了拢单薄的衬衣,温声细语道:“哥哥,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薄砚池盯着无辜地苏暮白,把鼻子里的纸团丢掉,单手拢着苏暮白的腰,强硬地把人拉进他怀里。


    不容拒绝的吻几乎要把苏暮白的理智吞没,他仰头努力回应着,感受着腰肢上愈发加重的力道,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两下。


    衬衣沾了水的地方愈发透明,半遮半掩,倒是比他在浴室里那次还要漂亮的多。


    苏暮白光脚踩在地上,从脚趾到耳尖,都是浅浅的粉色,他脚尖紧绷着,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薄砚池的衣服。


    “哥哥,我还没有准备好。”


    对于无知的恐惧,让苏暮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虑的姿态里,他心慌的厉害,攀着薄砚池脖颈的手臂不停收紧,表情肉眼可见的委屈。


    “乖,我不做什么。”


    他的猫猫很害怕,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欺负他。


    苏暮白低垂着脑袋,脚趾踩在薄砚池的脚背上轻轻滑动,他低声道:“哦,哥哥,那我也可以那样帮帮你。”


    就,他还是眼睛太尖了,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该看的。


    “猫猫,想不想试试别的。”


    薄砚池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指尖在苏暮白颈侧来回移动,摩挲战栗,惹得苏暮白额前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


    苏暮白眼眶里蓄着泪珠,他难.耐地去啃吻薄砚池的喉结,呼吸愈发急促。


    “薄砚池,我不懂你的意思。”


    下一秒,苏暮白就被薄砚池单手抱起,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墙壁,整个人一激灵。


    被粗粝的指尖划过,他脚背瞬间绷直了。


    “猫猫,好喜欢你啊。”


    薄砚池吻着苏暮白脖颈的力道很重,他牙尖刺破那层皮肤,鲜血一点点渗出来,薄砚池舌尖扫过,口腔里满是苏暮白腥甜的味道。


    像粘了糖霜的糖葫芦,恨不得整个把苏暮白吞吃入腹。


    “猫猫,你好甜啊。”


    苏暮白迷离的眼睛紧紧盯着薄砚池,他抓着薄砚池的衣襟,哑声道:“你之前也像这样喝过他的血嘛。”


    他家薄砚池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猫薄荷,上古时期诞生的妖,要真是猫薄荷不至于让特管局那么忌惮。


    在苏暮白所有能查询的信息,都没有任何关于薄砚池的记载,特管局提起他的名字都讳莫如深,更遑论知晓他的本体。


    “猫猫,你是第一个,他们都脏。”


    他是嗜血,但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


    薄砚池摸着挂在苏暮白脖颈的那根项链,上面的嗜血剑嗡鸣着,似乎是感受到了血腥气。


    “嗜血剑染了血,就像是我染了血。”


    “猫猫,你想知道我的本体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苏暮白飞快地堵上薄砚池的唇,他含着薄砚池的唇珠浅吻,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吻上去。


    “薄砚池,人都有秘密,等你什么时候考虑的清楚一点,也等我做好准备,你再告诉我。”


    他不想薄砚池是为了哄他开心就随意说出来,就当是人生的小彩蛋,有一天他可以亲手拆开。


    “猫猫,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你的血很甜很甜,我有点没控制住。”


    如果不是那天在特管局偶然间嗅到了苏暮白血液的味道,那些狂躁的东西被他压制的很好,普通的血根本勾不起来一点兴致,只觉得反胃。


    “没关系,薄砚池我是你是猫猫,我允许你这样。”


    只是一点点血而已,都没有他磕破皮流出去的多,薄砚池克制的很,不会伤害他。


    “猫猫,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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