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又往薄砚池身边贴了贴,他轻声道:“你要不冲出重围去救一下沈嘉懿。”
薄砚池无奈地点了点苏暮白的鼻尖,拨弄着他俩手腕上的红绳,“苏暮白,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带着你跑出去,你脚刚伤了,让别人去吧。”
胡九黎自告奋勇,从一个薄弱位置就跑了出去,他得出去跑上两圈,不能说话真快憋死他了。
等胡九黎找到沈嘉懿时,他正和原住民进行博弈,博弈内容是石头剪刀布。
艹。
胡九黎无奈扶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嘉懿,别石头剪刀布了,快往山洞跑,要是去晚了大家都得被当成祭品。”
胡九黎跑过去假模假样跟原住民缠斗了几下,扫堂腿,左勾拳把原住民放倒,才拽着沈嘉懿往山洞跑。
“胡九黎违规说话一次,惩罚时长延迟十分钟。”
得,他现在的惩罚延长时间都快要把一开始的惩罚时间长了。
“我们回来了。”沈嘉懿拿着部落的龟甲大喊。
“大祭司,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龟甲上记载了部落的各种大事件,自从部落里来了一个新人,他带来了火种、医术、种植技术,给部落带来了希望。你就怀恨在心,联合几个原住民把他当成了祈雨的祭品,你想稳固自己大祭司的地位,想取代他。”
“这个祭祀就是为了铲除异己,好达到你的目的。现在,咱们把这四样东西扔进燃烧的烈火里,就能破解他的阴谋。”
沈嘉懿一口气说了很多,第一个把龟甲投进大火里,所有道具依次进去,大火愈烧愈旺,几乎要吞掉整个部落。
苏暮白紧接着道:“赵哥,快用掉祈雨符。”
自来水管的水扑下来,三两下就把大火扑灭了。
大祭司的阴谋彻底败露,也被原住民赶下了祭台,季逢的演员信念确实强,都要退场了还在不停说台词。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神,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简直是做梦,我还会回来的,神不死不灭。”
花里胡哨的一长串整下来,几个人都憋着笑,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恭喜大家发现了祭祀的真相,归还了部落安宁,并且完成了隐藏的任务二,击碎了大祭司的阴谋。所有人奖励金币十颗,金币可以兑换各种道具和生活用品,具体价格可以回来营地自行查看。”
季逢第一个欢呼,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擦了擦脸色的迷彩,“可算结束了,导演,你写的这些台词可真把我害惨了,我都要羞耻到想钻地缝了。”
喇叭里传来导演的笑声,他说:“季逢你演的最好,剩下的你们都不入戏,效果就一般。”
苏暮白盯着那俩只略显憨傻的虎妖,再看看原住民那雷人的装扮,零演技的npc,属实是入不了戏。
“为了犒劳大家今天的辛苦,节目组准备了大餐,大家先回来营地吧。”
苏暮白早就饥肠辘辘了,他迫不及待往前,又被薄砚池轻轻拽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暮白要不要打赌,这顿饭恐怕没有那么好吃。”
“不要。好吃不好吃吃了才知道,跟你打赌我肯定输,又得赔你点什么,我赔不起。”
薄砚池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在苏暮白那一点基础信任都没有了,不开心,晚上必须找补回来。
一行人回到营地,节目组工作人员正在烧烤,还有各种熟食,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工作人员先是每人发了十块金币,而后招呼大家坐下。
洛舒举手提问:“导演,这饭不会有诈吧。”
“饭没有炸,但是想吃饭要先完成一项任务。”
他们坐的桌子是个圆桌,桌上有几瓶红酒,还有个空掉的酒瓶。
“咱们来个真心话大冒险,被酒瓶指到的人完成相应的任务才可以继续吃饭。”
节目组也没有太不通人性,等嘉宾们都吃了一轮,才开始真正的玩游戏。真心话的问题和大冒险的内容都是节目组提前备好的,就放在桌上,顺序不定。
苏暮白和薄砚池挨着,松垮的红绳垂下来,在黄昏里格外显眼暧昧。
苏暮白喝了一点酒,他脑袋介于晕和浅晕之间,有意识,但不多。他眼里除了薄砚池,别的什么都放不下,就连别人喊他都无动于衷。
第一轮,转瓶子的是沈嘉懿,他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高手,控制着力道,刚好能让酒瓶停在苏暮白面前。
卡片翻开,上面写着真心话。
“暮白,这上面的问题是你谈过几次恋爱。”
[好家伙,节目组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嘛,好好奇答案。]
苏暮白胳膊撑在桌子上,托住摇摇欲坠的脑袋,他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薄砚池,傻笑了两声。
“没有。”
众人立马去看薄砚池的脸色,奇了怪了,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有一个……唔。”
薄砚池往苏暮白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他深邃的眸子盯着苏暮白,哑声道:“苏暮白,真心话一个问题只回答一次,你回答过了。”
“好哦好哦。薄砚池,我还想吃小鱼干。”
薄砚池又塞给苏暮白两条,手指在他的下巴挠了挠,跟逗猫一个手法。
洛舒碰了碰胡九黎的胳膊,很轻很轻开口:“暮白是不是醉了。”
“看样子是。”胡九黎也没想到苏暮白是半杯倒,他们也就碰了一杯吧。
第二轮瓶子转到了薄砚池,他抽到的任务是大冒险,在现场的几个人里选一个做十个双人俯卧撑。
苏暮白竖着耳朵听了两遍,也没有明白双人俯卧撑怎么做。
“你躺下配合我一下就行。”
苏暮白乖乖躺下,双手揪在薄砚池的衣襟上,随着薄砚池俯卧撑的动作,他俩的脸颊相贴,唇瓣几乎贴在一起。
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薄砚池借着俯卧撑在苏暮白的侧脸吻了一下,明目张胆,丝毫不怕现场的嘉宾看见。
苏暮白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喊了一声哥哥。薄砚池是幼稚鬼,他还得哄着。
[哎嘿嘿,他俩是不是亲上了,我不管就是亲了。]
[我磕的cp又发糖了,简直是美味。]
接下来每个人都被指到过,最点背的是沈嘉懿,他全是大冒险类,不是青蛙跳就是连喝三杯酒,玩到最后他的脸都绿了。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大暴雨,所以要住别墅里,别墅的房价是1-10里面的数字,要用金币去买。房间越贵越好,每个房间都有很多,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当然,大家也可以选择两个人住一起,只付一份钱,考虑好就可以购买了。”
薄砚池把十个金币都给了节目组,“我和苏暮白住一间,要最好的。”
程导:“好,这是房号,自行前去。”
只有薄砚池和苏暮白选择住一间,剩下的都买了普通一点的房间,谁知道以后金币还有什么用,得留点退路。
“苏暮白,我的钱都拿来付今晚的房间了,我成了穷光蛋。”
苏暮白先是皱眉,而后把身上所有的金币都捧到薄砚池前面,他弯着眉眼,声音又乖又软。
“都给你花,我养你。”
薄砚池握着苏暮白的手,把他的金币又揣回他的衣兜里。
有这句话就够了。
“导演,苏暮白醉了,我先带他休息。”
程导把钥匙分给每一个人,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道歉:“很抱歉,晚上就不能直播了,天上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会下雨,感谢观众朋友的支持,明早上八点如果雨停了就在野外播,一直不停就考虑在别墅里播。”
[啊啊啊,我的下饭综艺就没了,明早一定准时开播。]
[嘿嘿,苏暮白醉酒了真可爱,还是一杯倒,他也就只跟薄砚池亲近,别人想跟他握手都不愿意。]
[他俩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过说没谈过恋爱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另有隐情。]
苏暮白对那些讨论一概不知,出了镜头,薄砚池把他横抱起,稳稳当当朝别墅走。
他脑袋在薄砚池心口蹭来蹭去,手圈着薄砚池的脖子,黏人的厉害。
房门轻轻阖上,苏暮白领口的衣服扯开,露出浅浅的痕迹。
这个房间是他一早布置好的,就等着苏暮白来住。
苏暮白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屋里是漂亮的暖色调,墙上挂着几副他的剧照,还有一张和薄砚池的合照,是他睡着之后薄砚池抱着他拍的。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
苏暮白揉了揉脑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咱俩第一次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苏暮白啊了一声,他那会不是猫嘛,难道中间还变成人来着,完全没有印象啊。
“猫猫,我记得你说,会补偿我。”
薄砚池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吃人的钩子,他箍着苏暮白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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