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次上节目也是为了凑cp,分开演戏的这两年都扑的很惨,不约而同接了这个节目,就是为了翻红。


    “行,既然大家强烈要求了,那剩下的六个人抽签吧。抽到同一个颜色的球,就默认分到一组。”


    季逢第一个去抽签,他眼看着这些人都有组cp的意思,他跟胡九黎拍过一部剧,只不过是没有对手戏,要是能蹭上胡影帝的热度也是意外之喜。


    抽签结束后,季逢跟沈嘉懿一组,胡九黎和洛舒,吴蒙和赵敬闲。


    薄砚池扬了扬眉,这组合还挺有意思,季逢和沈嘉懿这两个最有心眼的分到一起,倒是有点看头。


    程导:“现在分组也结束了,我们开始今天的任务。荒岛求生第一天,建造属于自己的居住场所。第一阶段的任务,在两个小时内找到足够的柴火,柴火数量最多的队伍可以优先选择夜间露营位置。”


    “位置选好后,继续寻找荒岛里的各种物资,食物补给,帐篷睡袋,隐藏奖励是海岛别墅屋,能找到什么全看大家的运气。”


    吴蒙自然地走到赵敬闲身边,拍了拍装着帐篷的书包,笑盈盈道:“敬哥,找不到也没事,咱俩晚上可以一起挤我的帐篷。”


    他说完还朝着导演示意,“导演,帐篷可以两个人一起用吧。”


    “只要你们能商议好,怎么睡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另外,只能在节目组划定的区域里寻找物资,一旦超出范围,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我也不能保证。”


    “现在计时开始,单人直播已同步开启,各队可以开始行动了。”


    [薄砚池是不是作弊了,他是投资商,他肯定知道任务,怪不得要选麻绳呢,说不定那之后的任务都清除了,真不公平啊。]


    [就是啊,也不能仗着他是投资商就为所欲为吧。]


    节目组制作的标识很清晰,连柴火分布的大概位置都框选出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大人物,总不能真让他们累死累活去砍树。


    “等一下。”薄砚池麻利地把麻绳分成四份,各自给了每一队的队长,“按照我刚刚教的第一种绳结系好,柴火不会松散。”


    胡九黎不客气的接过去,“谢谢薄总,那就不客气了,如果需要挖东西或者切东西,我有兵工铲。”


    [有些人打脸了吧,都说了是大佬,还在乎这点东西。]


    [唔,薄砚池好像之前跟胡九黎认识,我记得看过一个娱乐八卦,吃过饭什么的。]


    [没有啊,网上什么消息都没有,会不会是记错了。]


    沈嘉懿礼貌接过薄砚池手里的麻绳,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创可贴递到苏暮白面前,“暮白,这个是创可贴,薄总展示捆绑技术时候我好像看见你手破皮了。”


    薄砚池语调冷下来,“哦,我怎么没看见。”


    该死,沈嘉懿觊觎他的猫猫。


    空气里都弥漫着火药味,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苏暮白离薄砚池很近很近,几乎是被他圈在怀里。


    “沈哥,你应该是看错了,薄砚池很小心的不会弄伤我,创可贴就不用了,要是有什么伤口很快也愈合了。”


    “薄砚池,咱们去那边捡柴火吧。”


    苏暮白扯了扯薄砚池的衣袖,一前一后离开沈嘉懿,他可是看见季逢的目光就没有从薄砚池身上移开,要不是顾忌镜头,苏暮白怀疑他都敢直接贴上来。


    薄砚池那么帅,还有钱多金,被季逢盯上也很正常。


    “猫猫,你离沈嘉懿远点。”


    苏暮白脚步一顿,瞳孔瞬间放大,他心脏砰砰砰跳动着,薄砚池怎么胆子大到敢直接用精神力跟传音的。


    “他怎么了。”


    薄砚池冷笑一声,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满满当当的都是占有欲。


    “你觉得呢,一门心思想跟你搭讪,但凡他有点眼色就该知道咱俩关系不一般。”


    苏暮白弯腰捡了几根柴火,他要气笑了,薄砚池还知道别人能看出来他俩关系不一般啊。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他也不遑多让,那微表情,也是够明显的。


    “苏暮白,你把柴火按照长短大小排列好,直接放在我摆在地上的麻绳上。”


    他俩走的这条路柴火不少,再加上薄砚池拾柴的速度不慢,很快就积累了两小捆。


    薄砚池把柴火背在背上,目光来回在林子里逡巡,苏暮白的唇瓣有些微微发干,需要找点水喝了。


    他目光一瞥,刚好撞见苏暮白翘起来的唇角,“苏暮白,你偷笑什么。”


    苏暮白压下笑意,用调侃的语调道:“薄砚池,你可真是砍柴的一把好手,背着柴火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放在那回来再拿上不行嘛。”


    “不一定从这回来。”薄砚池这个不一定,语调却确定的很。


    果不其然,跟着苏暮白走了一段,他迷茫地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可怜兮兮地望着薄砚池委屈道:“怎么办啊薄砚池,我好像是迷路了。”


    有路的地方已经走到头了,前面是一大片灌木丛,树叶微微泛黄,却没有要落的意思。


    薄砚池克制着要揉苏暮白脑袋的冲动,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好可爱的小白宝宝,以前居然不知道他是路痴。]


    [虽然咱们不知道,薄砚池知道啊,他背上柴火应该就是怕这个。]


    “从那颗大树下往东走。”


    苏暮白眨了眨眼,把自己当成地图上的指针原地转了一圈,挠着耳垂迷迷糊糊道:“所以,哪里是东。”


    “这边。”薄砚池先一步往前,示意苏暮白跟上。


    往回走的路要翻过一处小溪,脚下的地湿滑,苏暮白实在不放心薄砚池一个人背那么多东西。


    “薄砚池,你把柴火给我背上一点吧,你一个人背太重了。”


    他悠闲地像是在地.主郊游,薄砚池像是被他苛责的可怜长.工。


    “给。”


    薄砚池递给苏暮白的,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掌。


    “苏暮白,这段路不好走,我背着东西,你拉着我。”


    薄砚池的眼睛很亮很亮,他应当是刚笑过,眼尾眯着,手腕晃了晃,期待着苏暮白的手掌搭上来。


    几息后,苏暮白手指攥紧了薄砚池的衣袖,他指尖蹭过薄砚池的手背,看似避嫌,实则他俩紧贴着过河的姿势暧昧的要命。


    过了河,薄砚池象征性地分给苏暮白一小捆迷你柴火,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了滚。


    “苏暮白,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找找哪里有食物和水,我休息一下。”


    薄砚池身上有四五捆柴火,尽管他一点都不累,但是为了在直播间观众面前合群,还是努力装出有点累的样子,把柴火放在大树底下,他靠着柴火休息。


    “好。薄砚池,我就在附近找找,你找不到我就喊我,我能听见。”


    苏暮白思来想去找到一颗树干比较粗壮的树,搓了搓手掌,三下五除二就灵活地爬了上去。


    他站在树杈上眺望,节目组的物质上都插着各种颜色的小旗子,这林子树太密,站在地上根本看不见,意味着东西都放在高处。


    他仔细看了看,距离他不远处就有一个红色的小旗子,插在一人多高的大树上,下面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苏暮白,下来。”


    苏暮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哆嗦,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他扶着树干坐下,双腿交叉着晃了晃,目光沉沉地盯着树下的薄砚池。


    “薄砚池,我不敢下去了。”


    他现在是人,一口气爬上三四米高的树杈上,严重超出他体弱多病的范畴,只能立马演戏,害怕的抱着树干不敢往底下看。


    “别怕,你先下来一点点。往上看,不要往下看。”


    在薄砚池的鼓励下,苏暮白努力往下爬了一截树杈,他故意喘着粗气,双腿发软的坐下。


    “苏暮白,你跳下来。”薄砚池张开双臂,语调更柔更软,“我一定接着你。”


    在几次纠结下,苏暮白闭着眼睛往下跳。


    很轻很轻的哼闷声里,苏暮白稳稳当当落在薄砚池怀里,他手臂圈着薄砚池的脖颈,心如擂鼓,指尖揉摁过薄砚池的胸口,仰头和他对视。


    “不许再爬树了。”


    “好哦,我看见前面有个包。”


    苏暮白从薄砚池怀里跳下来,他跑得飞快,把薄砚池甩在身后。


    [薄总的男友力可以啊,那么高都能稳稳当当接住。]


    [没想到小白身手还挺好,就是胆子好小啊,爬树就是这样,上去容易下来难。]


    薄砚池加快步伐,很快追上苏暮白,他抬头看见树上的包,先苏暮白一步爬起来拿下来。


    包里都是必备物资,午餐肉,火腿肠,面包,矿泉水,还有几块速食牛肉。


    “苏暮白,先喝口水吧。”


    “好。”


    苏暮白打开抿了几口,干涩的喉管一点点湿润,他低头在包里翻找,顺手把水递给了薄砚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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