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猫也超级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爷爷给你什么书,藏起来可不是好习惯,拿出来咱俩一起学学。”
苏暮白仅有的理智在薄砚池愈发贴近的气息里败下阵来,他乖乖把搂在怀里的书塞给薄砚池,模样甚至有些俏皮。
“哥哥,你给讲讲。”
只一眼,薄砚池大大掌就摁在封面上。
热意蹭一下冒出来,薄砚池羞耻到耳尖泛红,他掐着苏暮白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我的乖猫猫,有没有偷看这个书。”
下巴被钳制着,苏暮白说话有些含含糊糊,“木有啊,爷爷硬给的。”
薄砚池扶额,爷爷这是觉得苏暮白过于不通人事,把多少年前压箱底的好书都拿出来了。
单看那书的纸页没有被蛀虫啃掉已经是保持得当,名字非常之露骨,完全没有与时俱进。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苏暮白翻身把薄砚池压在身下,他从薄砚池手里把书抢过来,随手就扔在地上。
“你说过的,只能看你,我记得。”
他是有点晕乎乎的醉了,又不是傻了,薄砚池那么明显的情绪变化要是还看不出来,枉费这些天跟薄砚池朝夕相处了。
“嗯,苏暮白,我吃醋。”
什么男人能有他身材好,苏暮白又不傻,不是非得看那些东西的,世界上有个事叫无师自通。
“别吃醋。”
苏暮白不会说什么情话,绞尽脑汁就想出干巴巴的三个字。
他俯身吻过薄砚池锁骨上的小痣,稍稍用力在他脖颈留下一个草莓印。
“薄砚池,给你打了标记,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爷爷给我时候就不想要,那会又不好意思拒绝,我不能说你会教我,怕他们生气。”
薄砚池咽了咽口水,幸亏没说,他都怕苏家人开着压路车过来找他。虽说是住在一起,他是本本分分老实人,从来没有逾矩的行为,可不能被误会。
“还吃醋吗?”
薄砚池轻咳一声算是回应,也就一般吃醋,主要是想从苏暮白身上谋点福利。
“哦,那个,薄砚池你好像石更了。”
呵。
小猫还好意思说,任谁老婆趴自己身上又亲又蹭都得石更,他是没开过荤,又不是圣人。
“猫猫,还不下来。”
苏暮白趴着没动,他想探过去的手被薄砚池攥住了,懵懵懂懂盯着他,想说什么都被薄砚池隐忍的目光逼回去。
“薄砚池,我也可以。”
“乖,我去洗个澡。”
趁着猫猫喝醉做什么不是他的风格,他想要的是猫猫清醒的沉沦,所有的表情都在清醒的状态下,而不是现在。
薄砚池的下床的动作很麻溜,从浴室出来却费劲。
他打开浴室门,没有热气扑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系着带子,发丝上的水珠砸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声。
“喵呜喵呜——”
薄砚池,你好慢哦,我都要睡着了。
他的小猫守在浴室门口,尾巴被肉垫踩着,仅能晃动的尾巴尖像风火轮似的跟他打着招呼。
薄砚池整颗心都要被萌化了,他俯身把苏暮白捞起来,挠着他的下巴深深在脑袋上吸了两口。
“猫猫,你怎么不睡觉。”
“等你呀。”
就是等的有点久,他脑袋都栽在地上睡了两觉了,薄砚池才出来。
“很晚了,睡吧。”
苏暮白缩成一团趴在薄砚池心口,耳尖扫过薄砚池的下巴,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他睡着前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薄砚池身上真够凉的,凉的他一哆嗦。
***
深秋的风染上刺骨的寒意。
苏暮白本能地寻找热源,他手掌摸了好久,身侧都是一片冰凉。
他心头一惊,猛地睁开眼睛。
脑袋针扎似的疼了一阵,是宿醉之后的正常反应,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手指摸进枕头底下,书不在了。
苏暮白呆坐着反应了好久,突然捂着脸栽进被褥里。
他一晚上都干了什么啊,书大概是被醋精薄砚池毁尸灭迹了,原本还想偷偷看两眼的,这次是一点几机会都没了。
咔哒。
苏暮白条件反射把自己的脑袋捂得更严实,却不想露在外面的双腿被薄砚池死死摁住。
薄砚池的指腹揉捏着苏暮白的脚踝,稍稍用力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眉眼含笑:“猫猫就起来,现在装鸵鸟晚了,要不然我帮着回忆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
“别别别。”
苏暮白是废猫一只了,放弃挣扎,只求薄砚池别翻旧账。
他目光瞥向茶几旁的垃圾桶,那书卷成一团,就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哥哥,我还没有书现在已经被毁尸灭迹了呢。”
“毕竟是爷爷送的,哪能直接进垃圾桶,我看着书也有点<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先留着跟垃圾袋做伴吧。”
苏暮白憋着笑,他怎么没发现薄砚池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咳咳,那怎么行,必须进书房啊。”
“嗯?”薄砚池锐利的目光盯着苏暮白。
“呸呸呸,是进地下室吃灰。万一下次爷爷问起来,我有话说,总不能说当天晚上就被你丢了吧。”
“哼,随你。”
苏暮白膝行到薄砚池身边,对着他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早啊,薄砚池。”
美好的一天,从和薄砚池接吻开始。
据苏暮白观察,薄砚池现在应当是完全好了,吃饭那会郑闻钦来了两个电话,除了关心他的身体,就是抱怨有些工作他实在是做不了主,问他什么时候能上班。
“猫猫,你好好在家待着,我中午可能是顾不上回来。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我点外卖,你忙一天工作太累了。”
苏暮白拽了拽薄砚池的衣角,望向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做饭很耗时间的,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多休息才对。
“薄砚池,去了公司也不许费心费力加班,我会让郑闻钦监督你的。”
薄砚池眉眼弯了弯,轻轻揉了揉苏暮白的发丝,心头一软,柔声道:“好,都听你的,我去上班了,争取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关门声落下,原本萦绕着薄砚池气息的屋子转瞬间冷清下来。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墙上挂钟走动的嘀嗒声,苏暮白蜷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戳弄着手机,隔着屏幕时不时给薄砚池发个消息骚扰一下。
薄砚池消息回的很慢,有时候要隔上一个小时。难得的是学会了和他分享,那些晦涩难懂的文件都能抱怨上一嘴,他向来冷淡,现在活人感很强,他很满意。
他最后一条发的是自己的尾巴尖,已经地上散落的几根毛毛。
[猫猫:哥哥,我掉毛了,是不是你撸的。]
苏暮白手机屏幕时暗时亮,他打开手机翻看了好久,薄砚池一直没回。
叮铃铃。
手机一响,苏暮白立马捞起来,来电是他的助理小周,苏暮白小小失落了一下,在接起电话时恢复了正常。
“小周,怎么了。”
在薄砚池这安逸久了,他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大明星了,上次跟粉丝互动还是传出他被包养那回。
“苏哥,有个荒野求生类综艺节目联系我了,我看着挺有话题度的就没有直接拒绝,我把具体介绍发给你看看。”
综艺名字简单粗暴,就叫荒野求生,人员暂定七个,录制地点在无人的荒岛,全程<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
苏暮白翻了翻台本,每个人的人设定位大体上给好了,拟邀嘉宾各个有话题度,一看就是奔着想大曝去的。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嘉宾人选,只要有话题度都可以自荐。
“苏哥,你身体能不能撑住,一季节目要录制14天,前七天荒野求生,后七天古堡之行。镜头无处不在,很容易暴露。”
苏暮白也不确定,他现在跟薄砚池天天腻歪在一起,离开他猫尾猫耳会不会冒出来真不好说。
“暂时不要推,我考虑考虑。”
苏暮白想着他总有一天要公布恋情,他的身份和薄砚池的身份看起来差距很大,倒不如借着这次综艺,给粉丝交个底,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拟邀嘉宾有一个叫胡九黎,是狐族的,虽然都在娱乐圈,但是他俩没有什么交集,戏路也不一样。最主要的,曾经有媒体拍到过他和薄砚池吃饭。
啧,苏暮白捂着脸,有点牙酸是怎么回事。
胡九黎这人绯闻不断,长的又是魅惑那一挂,娱乐圈多少人前仆后继都想跟他春风一度,前两天刚被拍到和一个当红小生同往酒店,行为暧昧。
所以,薄砚池为什么要跟他去吃饭。
他跟薄砚池也才出去过一次,可恶,上次出去就不应该改容,遮遮掩掩的,别人都不知道他跟薄砚池的关系。
苏暮白心里酸的直冒泡泡,在网上搜索薄砚池的名字,都是财经新闻相关,他把犄角旮旯的论坛都翻了一遍,仅有的一条八卦就是他和胡九黎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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