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回抱着他,声音微哑:“想哥哥吗?”


    夏明珵把他哥抱得更紧了些,直到没有任何的间隙,两人的心跳近乎交叠,才小小声地回答:“想。”


    不仅思念,还经常回想两人在公寓里同居的那段时间。


    像藏进了一个小世界里,在那里,可以抛弃所有的顾虑,不用思考任何的伦理道德,更不用有任何的愧疚与压力。


    褚渊微微偏头,薄唇在夏明珵的耳尖很轻地碰了碰,像落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吻,道:“抱歉,宝宝。”


    是他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私心,把他的乖宝强行拉到了这条偏离的轨道上。


    褚渊的声音低哑:“后悔答应哥哥了吗?”


    夏明珵摇摇头:“不后悔,就像是哥哥需要我一样,我也需要哥哥。”


    褚渊的神情变得柔和,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道:“再忍忍,过了年夜饭,哥哥带你去环球影城玩,那里没有人关注我们。”


    夏明珵眉眼弯弯,语气雀跃:“好!”


    第33章 短暂


    同住一个屋檐下, 两人在父母面前表现得规规矩矩,堪称兄友弟恭的良好典范,到了晚上,会趁父母睡下以后, 偷偷在房间里私会。


    行为并不出格, 只是抱在一起说会儿话, 最多接一个短暂又亲昵的吻。


    但仅是这样, 足以让夏明珵脸红心跳, 比做贼还心虚, 阳台上传来的叮铃风铃声都能吓得他肩膀一颤,担心会引来父母的注意,发现到了深夜, 兄弟俩还在同一个房间。


    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地过去。


    一同用过年夜饭以后, 褚渊给父母说了要带夏明珵去环球影城玩, 夏婉君慷慨地一挥手,准许了,叮嘱褚渊这个当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弟弟,还给夏明珵转了一大笔零花钱, 让他好好玩。


    夏明珵不敢和妈咪对视, 全程嗯嗯点头,直到和褚渊下了飞机,踩在异国的地面上, 才终于彻底安心下来。


    提前订好的车辆来机场接他们去酒店, 司机主动帮他们拿行李。


    褚渊伸出手掌, 微微偏头:“乖宝?”


    夏明珵仰着脸, 眉眼弯弯,将手心搭了上去,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哥,我们走吧。”


    褚渊的眸底蕴着明晃晃的宠溺笑意,轻嗯一声,将夏明珵的手指拢进干燥温暖的掌心里,紧密相扣。


    订的是一间总统套房,装潢豪华,入住以后,夏明珵半点不在意,两眼发亮,直奔主题:“哥,我们预约哪天去环球影城啊?”


    褚渊慢条斯理脱了大衣外套,温声回道:“不着急。”


    夏明珵道:“急的!环球影城要提前预约好几天才能进!”


    褚渊握住夏明珵的手腕,带着往卧室的方向走:“不先休息好,怎么有精力玩?假期还有一段时间,不急在这几天。”


    夏明珵沉思两秒,觉得他哥说的对,但被褚渊拉着进了浴室,嗅到几分不对劲的氛围,迟疑问:“……哥?”


    他试图想跑,但褚渊反手关上了门,高大挺拔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压迫感十足。


    褚渊低眸注视着他,眉宇轻挑:“恩?”


    夏明珵被这似笑非笑的一声哼得腿软,脸颊一点一点热起来,胸膛里的心跳也悄悄加快。


    褚渊道:“过来。”


    夏明珵知道他哥是什么意思,红着耳根,乖乖走了过去,两条手臂圈抱住他哥的腰背,仰起了脸。


    柔软的唇像春日的花瓣,带着微微湿润的气息,印在了褚渊的唇角上。


    褚渊眸光深暗,声线低哑:“要不要哥哥帮你舔?”


    夏明珵耳尖的绯红更加艳丽,对着褚渊灼灼的目光,忍着羞耻,小小声地答:“要。”


    青涩的身体尝过了欲与爱的气息,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只是被这么一问,尾椎骨仿佛已经浮上了一层颤栗的电流,雪白肌肤泛开薄薄的粉。


    褚渊微微笑起来,抱着夏明珵到了宽敞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宽大的掌卡着少年的膝弯,分开了他的腿。


    夏明珵浑身的肌肤像珍珠似的莹白,只有那儿带着点粉,精致得像桃花玉雕琢的艺术品。


    “呜……”


    他坐在台面上,身形控制不住地往后倾倒,单薄的背脊抵在了镜面上,轻轻地发着抖,琉璃似的眸底很快变得失神,蓄积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炽热的舔舐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不急不缓,耐心又细致地享用,响起黏腻的水声。


    是他和他哥背着父母在假期出逃,躲在这一方小小世界里过分亲密的罪证。


    但是……


    夏明珵的喉间哼出轻轻软软的呜咽,如浮云端,思维变得飘飘然的,在愧疚感和罪恶感中又生出更多渴求的声音。


    这是哥哥。


    哥哥带给他的所有,无论是好的、是坏的,他都很喜欢,很喜欢。


    依赖哥哥,想和哥哥变得更亲近,是他无法抵抗的本能。


    就像是当初听到哥哥的告白以后,惊愕之余,又从心底里禁不住生出隐秘的欢喜。


    哥哥喜欢他,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可以独享哥哥对他的好?


    血缘关系不能绑定他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恋爱关系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混乱的思维间,一重又一重的感官叠加着,直至到了轰然溃败。


    夏明珵的腰身细细颤抖着,两条腿反射性地收紧,又被掰着高高举在半空,线条漂亮的小腿猛地绷紧了,又无力地垂落在他哥的身侧。


    褚渊喉结滚动,尽数吞咽下去,抬起一张闷红的英俊面容,气息微喘。


    他撑着桌面凑近过来,亲了亲夏明珵的脸颊,哑声夸着:“乖宝表现得很好,说明这段时间听了哥哥的话,没有自己动过手。”


    夏明珵回过神来,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住了褚渊的嘴:“哥,你别说了。”


    褚渊低声笑着,亲了亲夏明珵的手心,又面对面地,伸手把夏明珵用抱小孩子的方式直接抱起来,走进了浴缸里。


    浓白的雾气逐渐弥漫了整个浴室,浴缸放满了清水,掀起的哗啦水声由慢缓至湍急,白瓷地砖上是频频溅出的狼藉水花。


    这段时间的忍耐好似终于找到了放纵的闸口,变得肆无忌惮,从浴室到卧房的床上再到试衣镜前,到处都留下两人的痕迹。


    夏明珵被抱在褚渊的怀里沉浮,脚尖都不能着地,圈在脚踝上的宝石金链摇摇晃晃,在镜面里反射着一闪一闪的耀眼光芒。


    他紧紧圈抱着褚渊,怕不小心掉下去,还要噙着泪,被教着对哥哥道谢:“谢谢……唔、谢谢老公……”


    褚渊哄着问:“喜欢老公吗?”


    “喜欢的。”夏明珵瞳孔失焦,声音断断续续,乖顺地答,“喜欢哥哥,喜欢老公……”


    褚渊掐着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炽热有力的舌尖传递着滚烫的情意,浓烈得让人难以招架,勾着小舌极尽缠绵掠夺,宣示着可怕的占有欲。


    夏明珵几乎应付不过来,只能笨拙地努力回应着,湿红的唇角淌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津液。


    他可怜地求:“哥……”


    褚渊轻吻着他的唇,声线沙哑,像往日那样无数次地回应:“哥哥在。”


    夏明珵伸出手臂,抱紧了面前的哥哥,心口里像冒出幸福的泡泡。


    哥哥一直在他的身边,过去在,以后也会在,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也会只属于哥哥,哪怕面对外界只能以家人的名义。


    但这已经足够。


    交缠的爱意仿若不知疲惫,似烈火般经久燃烧着。


    褚渊给夏明珵喂了两杯清水,夏明珵迷迷糊糊一口不剩全喝了,喝下的水液不多时变成了沉甸甸的压迫感。


    夏明珵眼尾浮着红,像是被圈禁的小兽呜呜咽咽地求饶。


    褚渊纵了他,抱着夏明珵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只是走到一半,就不用再去了。


    夏明珵气得一口咬在他哥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指责:“都是、都是哥哥的错!不然的话,我怎么会……”


    褚渊亲了亲夏明珵的唇角,哄他:“没关系的,阿珵小时候也尿在哥哥身上过,哥哥不介意。再说了,这样的行为是小狗做标记的一种,说明阿珵在哥哥身上圈地盘呢。”


    夏明珵泪眼朦胧,还想抗议几句,就被落下来的热吻封住了所有的话底,哼哼唧唧地重新沉醉了进去。


    整整一个周,窗帘始终拉紧,两个人未出过酒店的房间门,有餐厅定时送来三餐放在门口,时不时还有一些私人用品的外卖送达。


    这边的用品产业颇为出名,种类繁多,眼罩、手铐、散鞭什么都有,还包括可释放电流的各种小玩具。


    夏明珵已经分不清时间的概念,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天,只知道惯性似的往他哥怀里钻,撒娇要亲亲要抱抱,被褚渊哄几句,就会熟练地自己坐上去,身体仿佛散发着熟透蜜桃般的甜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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