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珵的眼尾蕴红,眼泪再也忍不住,珠串似的扑簌簌落了下来,颤着嗓音:“哥……”
“哥哥的错,来太晚了,没有保护好你。”褚渊心急如焚,抱着他大步往外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夏明珵紧紧地抱着褚渊的脖颈,瑟缩的肩膀充满了惶恐,浑身发着热,胡乱喊着哥哥。
褚渊耐心地一句句回应着,抱着他坐进了车后座里,司机不敢停留,以最快速度开向医院的方向。
但现在正是晚高峰时期,路面堵得严严实实,车内升起了挡板,隔绝着前后视野。
夏明珵趴在褚渊的怀里,脸颊晕着绯红,意识逐渐变得混乱不清,焦躁地蹭着褚渊:“哥哥……要哥哥……”
褚渊压下心底的焦急,放轻了声音哄:“阿珵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夏明珵被药效烧得没了理智,捉着褚渊的手往下探,蝶翼似的长睫沾着晶莹的泪,委屈地求:“这里难受,自己弄,不行……要哥哥,才可以……”
褚渊的喉结滚了下,手指握紧,手背猛地爆出青筋。
夏明珵那双眼眸湿漉漉的,声音哼得像软软的猫儿叫:“哥……”
通话铃声在此刻响起,褚渊接到了卢助理的电话。
对面低声报告:“蒋佑刚承认了,用的是会所里最新款的药,十分钟就会循环进血液里起效,送到医院里,也……”
褚渊默然片刻,道:“我知道了。”
第25章 记忆
车辆无声调转方向, 转而向公寓的方向飞驰。
“唔、哥……帮我……”
夏明珵的呼吸乱了章法,半阖的眸底盛着一片朦胧的雾气,透粉的指尖蜷缩,抓皱了褚渊胸口前的衣料, 微微湿润的鼻尖抵着他哥的颈侧, 小猫似的胡乱蹭着哀求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可怜至极。
褚渊的手臂圈抱着他的腰身, 放轻了声音哄:“乖宝再忍一下, 很快就到公寓了。”
夏明珵的身体像被热火烧灼着, 又委屈又难受,偏生他哥不肯帮他,还牢牢桎梏着他的手, 不准他自力更生。
凭什么啊?
夏明珵越想越气, 一口狠狠咬在了他哥脖子上泄愤, 不肯松开。
褚渊浑身紧绷,低低闷哼一声,没做挣扎,宽大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怀里少年微弓的脊背。
夏明珵恢复几分清醒, 注意到他哥颈侧被他咬出来的红痕, 轻轻喘着,愧疚道:“哥哥,对不起……”
褚渊的声线低哑:“没关系, 乖宝想咬就咬, 不用道歉。”
车辆在公寓地下停车场终于停稳。
褚渊抱着夏明珵大步进了电梯, 回了公寓里。
西装外套包裹着夏明珵, 再度拉下来的时候,露出少年一张艳红潋滟的脸。
双眸迷离失神, 发丝被薄汗浸湿,凌乱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好不狼狈,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潮湿的热气。
褚渊刚把他在床上放下来,夏明珵吓得一抖,没有安全感般,急迫地揽住他哥的颈侧,重新投进他的怀里:“要抱,哥哥抱。”
夏明珵被保护得太好,加上药物的作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晕晕乎乎的,本能地在寻求自己最安心的怀抱。
只要贴着哥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褚渊扣在夏明珵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低声道:“阿珵还记得怎么解开哥哥的领带吗?”
夏明珵的面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带着细微的颤栗,但还记得他哥教给他的内容,点了点头,忍着难受,并着双腿乖乖跪坐在床上,帮他哥解着领带。
手指之间透着生疏笨拙,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领带解下来,讨夸奖似的,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哥。
“乖宝。”
褚渊的眸底浮现柔和的笑意,与夏明珵的鼻尖近乎相抵,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道:“时间太紧迫了,哥哥没有时间去做准备,可以接受吗?”
接受什么?
夏明珵的脑子混沌不清,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听不懂,也回答不出。
褚渊问:“相信哥哥吗?”
夏明珵几乎是本能地点了头。
哥哥做的事,永远是为了他好。
他当然相信哥哥。
褚渊轻轻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背,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声线沙哑:“那就都交给哥哥。”
夏明珵顺着褚渊压来的力道,一同坠进了柔软如云的被子里。
潮热的空气纠缠膨胀着,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闷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渴求的空虚被填满,窒息般的溺毙感包裹而来,层层叠叠,清空了大脑,变至一片空白。
夏明珵的手腕被细窄的真丝领带紧紧捆缚着,仰着颈,湿粉的鼻尖滴着汗,肩膀轻轻颤抖着,哼出可怜绵软的呜咽。
房间的天花板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遮盖着,视线模糊,夏明珵的瞳孔逐渐聚焦在褚渊的脸上,神情迷茫,迟疑地喊:“哥?……”
褚渊在等他适应,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心:“哥哥在。”
线条漂亮的莹润小腿在半空开始晃动起来,纤细脚踝上挂着那一圈宝石金链一闪一闪,折射着晶莹耀眼的光亮。
黏腻暧昧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密集得透不过风。
在这片沉浮中,夏明珵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几分理智,所有的细节蜂拥而至,清晰地刻入脑海。
紧紧扣在腰上的有力大掌,他哥鼻梁上跌落下来的汗水,几乎快吻在一起的双唇……
连同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似的床体,无不在提醒着他和他哥在做着什么。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
□□的谩骂指责,父母失望的眼神出现在脑海里。
夏明珵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惶恐得直发抖,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褚渊仿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手掌抚上夏明珵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抚:“乖宝不怕,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做的决定,不关你的事。”
夏明珵摇着头,泣音破碎:“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轻信旁人,毫无防备,就不会喝下那杯带药的咖啡,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手里,差点成为要挟哥哥的把柄,落到现在的境地。
夏明珵的眼眶里有后悔的泪珠在闪动打转:“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嘘。”
褚渊低下头,径直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炽热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侵入柔软的里间,缠上藏在里面的馥郁小舌。
落下的吻轻柔缓慢,传递着安抚的意味。
和哥哥接吻,原来这么舒服吗?
夏明珵的眼尾滑落了泪,明知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一片温柔中,怯怯伸舌,做出了回应。
湿润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似游走着细细密密的酥麻电流,叫褚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舔吻的力度不知不觉加重,像是撕开隐忍的面具般,逐渐疯狂。
夏明珵喘不过气来,湿红的唇瓣吞咽不及,流下大片亮晶晶的涎水,含糊不清地求:“哥……我、唔……”
落下的吻却愈发粗暴,舔吮汲取,痴迷纠缠,恨不得把他的舌吞吃下去般来回扫荡。
“乖宝、乖宝。”
褚渊贴着他的唇,英俊的面容满是绯红,漆黑的眼眸浸着欲,耐心地教:“从今天开始,在这里要喊哥哥老公。”
夏明珵被吻得晕头转向,已然神志不清,喘息着,迟疑地喊:“……老公?”
声音轻轻软软,透着乖。
“对的,要记住,哥哥是老公。”褚渊愉悦地笑起来,奖励似的,亲了亲夏明珵的脸颊,“老公会让阿珵舒服的。”
雪白脚踝上的金链晃动个不停,朱砂色的红痣浸着细汗,愈发艳丽浓艳,还被抓着高高抬起,压在了侧边,仿若他们一同看过的那个影片里小狗撒尿的样子。
夏明珵簌簌掉着泪,有些受不住,但往日宠他纵他的哥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强势又急躁,压着他反复索吻,来来回回地问话。
“喜欢哥哥吗?”
“要不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不可以对哥哥撒谎,记得吗?”
陌生的、铺天盖地的感官侵蚀着大脑,难以抵抗,夏明珵被迫坐在褚渊的身上,身体发颤,呜呜咽咽,在颠弄中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遍喜欢哥哥,会永远听哥哥的话,才终于让褚渊满意。
湿红甜香的唇更是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亲得水光粼粼,微微泛肿,带着轻微的酥麻疼痛。
药效控制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放纵,像是在云端和地面之间反复拉扯。
床单彻底湿透,褚渊抱着夏明珵去了浴室,一步一停,地板一路落满了痕迹。
到了浴室,白色的水雾蒸腾弥漫,浴缸里放满了清水,晃晃荡荡,泼了大半在地上。
夏明珵的透粉面容汗涔涔的,攀着他哥的肩,瞳孔失焦,摇着头,艰难地求饶:“哥,药效已经解了,真的、唔,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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