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烧成灰烬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边亲吻,一边从腰上摸,触碰的每一下都使贺岩得到极大的满足,但yu望的沟壑才刚刚得到一点浇灌,此时还像个无底深渊一般渴望填满。
贺岩全凭本能探索。
贺岩的手越摸越远,李温更加惊恐,他呜呜乱叫,却喊不出声,他挣扎着使劲儿去推贺岩,但贺岩的力气太大,压制得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可能是这沙发太小,限制了贺岩的施展,贺岩忽然停顿,抱着李温就往房间去。
李温得到了喘息,连忙挣扎申诉,“我,我还没准备好!贺岩!贺岩!你把我放下!”
“李温,我都快死了,你还要准备什么?!”
李温顿时被噎住了。
生死面前,清白已经变成了小事……是的,他已经选择了贺岩的生,他是认认真真想过的,他舍不得贺岩死,良心上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没事,都是男的嘛,他又不吃亏,就当一夜情好了。
于是,被放到床上,贺岩再次压过来时,李温就乖乖配合了,但后面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李温的预料。
……
他从不知道男人之间要这样做,他几乎疼的快要晕过去了,而贺岩急迫生猛的,早就失去了理智,撕扯,亲吻,啃咬,侵入……不带一丝犹豫温柔,好像要把他连血带肉一口吞掉。
李温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海面上被巨浪来回拍打的鱼,来来回回颠簸,无所依附,被弄得晕头转向,几乎快要一命呜呼了。
李温是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破了,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觉得自己腿和腰快要断了。
李温哭喊着哀求贺岩停一停,但贺岩置若罔闻。
李温泣不成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良心道德了,他用脚挣扎着去踹贺岩,“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贺岩,我不做了……”
在颠簸中,李温挣扎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哭喊。
他害怕贺岩还没死呢,他就先被折磨死了。
但贺岩却只是亲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长夜漫漫,许多次,李温以为贺岩要停下来的时候,贺岩却只是把李温翻了个面。
贺岩滚烫的体温一直迟迟不下。
“你到底好了吗?我快,我真快要死了……”李温抽泣着,不知自己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了。
可后来,他也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被贺岩一遍遍开膛破肚,又被一遍遍放在火上炙烤,熟透了,也快要烂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天都快亮了。
滚烫的体温渐渐褪去,贺岩也逐渐恢复了理智,他终于停下了。
想起这过程中,李温一直又哭又喊,好像真的很疼一样,但他却发了疯地掠夺,没有一点缓和。
贺岩觉得自己也许是有点过分了。
扭头一看,李温赤裸地趴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好像被人虐待一般,而李温埋着头,一声不吭,又一动不动。
贺岩莫名有点心虚。
他轻轻拍了拍李温的脑袋,“真死了?”
几秒后,脑袋下传出一个虚弱沙哑的声音,“没有……”
又几秒后,脑袋动了动,李温背对着贺岩,缓缓坐起来,一边小声说,“我要洗澡。”
声音平静,毫无起伏。
贺岩觉得有点奇怪,停顿了一下,贺岩说了声“好”。
而后李温慢吞吞地起身去卫生间,但起身时似乎腿软,差点摔倒,但他没叫没喊,只是小心翼翼挪着步,往里面走。
而后门关上了,里面响起水声。
贺岩有些疑惑,真那么疼?这种事情双方的感觉不应该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他和李温的感觉完全相反?
贺岩盯着卫生间的门发愣思索时,忽然听到“咚”地一声闷响。
这声音被掩盖在水声之下,并不明显,但贺岩听得一清二楚。
贺岩立即闪现在卫生间门口,“李温,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
“李温?”
还是没有。
贺岩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立即推门进去,结果就看见淋浴的水幕之下,李温跪坐在地板上,整个人湿漉漉的,身上的红痕显得格外明显。
贺岩一顿,轻轻喊了一声,“李温?”
李温转过头来,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其他,只皱巴着脸哭喊道,“我腰疼,屁股疼,腿疼……我站不起来……”
简直像刚刚被糟蹋了清白的良家妇女,可怜又无助。
贺岩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虚。
他快步走过去关住淋浴,一把将李温抱起,将李温轻轻放到床上。
李温也不管身上湿不湿,拉起被子裹住了自己,躲在被子里呜呜哭起来。
全身的疼痛刺激着泪腺,李温觉得狼狈又不堪,他彻彻底底不清白了,李温心里委屈难受,又余惊未消,好似刚刚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来,而害他这样悲惨的,正是自己舍弃一切去帮助的贺岩。
直到此刻,李温才真正深刻体会到救了别人,害了自己这句话。
……
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贺岩是手足无措。
现在看来,李温真不是装的。
可做都做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贺岩僵硬地看着那被子拱起的人形,听着哭声越来越小,变成抽泣,最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贺岩不知道李温是哭累了,还是怎么了。
总之,他觉得自己该说句话了。
他走过去,清了清嗓子,“李温……刚刚是我有些过分……对不起,你看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是贺岩第二次说对不起了,全是说给了李温。
他有些尴尬心虚,而李温还迟迟不回应。
贺岩心里一动,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了李温的脑袋。
半湿的头发下,李温的眼睛紧闭,呼吸均匀,但脸上还残留着两道不明显的泪痕。
原来已经睡着了。
贺岩松了口气,他盯着李温看了一会儿,发现李温的脸色有点发红,也许是刚刚躲在被子里哭闷着了。
想了想,贺岩抬手将李温的被子往下轻轻掖了掖,把李温的脑袋彻底露了出来。
第二天。
李温一睁眼,就感觉头昏脑胀的,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有些地方更是难以言喻的疼。
李温艰难地下床去洗漱,他还要去上班。
结果刚走一步,脚软无力,直接就往地上跪了。
李温完全反应不过来,脑子迟钝的像浆糊黏住一样。
但身子刚倾倒出去,就忽然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被半抱半扶着,李温终于站稳了。
李温还未张口,贺岩就说,“你发烧了。”
“啊?”李温反应了一下,“是吗?”
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昨天他洗澡没擦干就睡,着凉才发烧的吧。
想着想着,余光瞥了一眼钟表,李温皱了下眉,“可是我要迟到了。”
贺岩无语,“人重要,还是挣钱重要?”
李温慢吞吞又坚定地说,“挣钱重要。”
贺岩直接把人又抱回床了,李温没反抗,因为没有力气,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顺从地被贺岩抱回床上,他听见贺岩对他说,“老实待着,不许去上班。”
床好舒服啊。
李温感觉难受全身沉甸甸的,像海绵泡了水,变成了石头。
而床使他卸去了疲惫,彻底放松下来了。
李温估计自己真去上班的话,可能会晕倒在去公司的路上。
于是,李温妥协了,他摸出手机,嘟囔道,“好,那我请假吧。”
糊里糊涂打了电话请假。
“把药吃了。”贺岩端着水,拿着药。
李温顺从地吃了药,便随着身体本能,往下一滑,被子一盖,立即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的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一两点了,李温坐起来,摸出床头柜里的体温计夹在腋窝下发呆,几分钟后,凑近去看体温计上的度数。
“怎么样?”
身边忽然响起声音。
李温下意识地扭头,正好和贺岩双目相撞,又因为贺岩俯身去看体温计,所以李温一抬头,差点亲到贺岩的脸。
李温心里一咯噔,但贺岩却不躲不避,直直地看着李温,又问了一遍,“还烧吗?”
“不,不烧了。”
今天早上他发了烧,浑浑噩噩的,又困又累,只想睡觉,根本没有精力思考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此刻李温已经清醒过来了,贺岩一靠近,昨天晚上那些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闪过,简直像看了自己的小huang片……
李温红了脸,垂眸躲避贺岩的视线。
贺岩伸手要去摸李温的额头,李温吓得往后一缩,警惕地瞪着贺岩,“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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