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到对方面前,司辙刚刚想牵起他的手,就被单黎挡住了,“按规矩办事,你得先过去等着。”
话音刚落,单黎就被司辙旁边的陆淮牵走了。
庄意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单黎,又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陈晋,轻咳一声,“这招对我没用,你站那边去。”
司辙耸耸肩,笑着站到拱门的位置。
随后唐夏和庄意一起把江宴带到地毯的尽头一端。
在那里,母亲牵住了江宴的手,眼中含着激动的热泪。
甲板上摆放了一架钢琴,苏玫正坐在一边弹奏着婚礼的钢琴曲《the astronaut》。
曲调缱绻而绵长,透着庄严和圣洁的味道,于海风吹来时用浪潮起舞,美轮美奂。
江宴被母亲牵着,一步步走向对面的alpha。
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近,江宴不禁回忆起他们过往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江宴的心绪翻涌,藏酿在心底的甜意丝丝缕缕沁出。
最终,他的手被母亲交到司辙手中,母亲激动哽咽,“宴宴、小辙,你们长大了,以后将会一起组建新的家庭,希望你们能够相互照顾、扶持,对彼此的余生负责。”
司辙郑重地点点头,“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宴宴的。”
江宴心头倏地一酸,这么多年一直是母亲陪伴着他,以后他结婚了,母亲就是一个人了。
江宴忍不住眼眶湿润,一把抱住了江母,“妈,谢谢你。”
江母没想到江宴会突然抱住她,惊喜之余也愈发不舍。
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孩子,眼看他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作为一个母亲,心中自是欣慰、感动和不舍的情绪交杂。
她的孩子,终于是要离开她的身边了。
江母拍拍他的背,吸了吸鼻子,“去吧,跟小辙去吧。”
江宴点点头,随后被司辙牵住,他伸手在江宴脸颊边轻抚,拭去他眼底的泪,两人谁也没说话,眼底都含着浓情爱意。
江宴的助理见状,高声喊道:“有请新人入场。”
两人伴随着音乐,携手走向前方。
雪白的地毯铺成一条神圣之路,耳边伴随着浪漫的钢琴声,何绯、司玉姚还有孟忻乐站在地毯两边,往他们身上撒着玫瑰花瓣。
皎洁纯白染上酒红色,带着醉意婉约的温柔旖旎,花瓣落在他们的肩上,赐予他们爱的洗礼。
司辙的爸妈和爷爷坐在前排的座椅上,笑意盈盈看他们走过来。
司辙的那位画家好友,也就是他抓过来充当的伴郎,此时正专注地用摄影机记录着现场。
江宴看着眼前的花路,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
这一路有欢笑有泪水,有亲人、朋友,还有他最爱的人,他将在这里,和眼前这个人许下诺言,携手共度余生。
天空澄净、宽阔而辽远,海水泛起洁白的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身,温和的暖阳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世间每一个角落,落在爱人的眼底,爱意且添余温。
海鸥涉水而过,涟起海面的水花,而后停驻在围栏上,低头整理着胸前蓬松的白羽,片刻后又展翅翱翔,发出阵阵高亢嘹亮的叫声。
海风携来湿润清爽的气息,轻抚着船上的白纱,优雅而圣洁。
唐夏拿来捧花递给司辙,后者又将它献给爱人。
证婚人问:“司辙先生,您是否愿意和眼前这位先生结婚,从此许下誓言,忠诚坚贞、不离不弃,爱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司辙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江宴,眼眶微微泛红,“我愿意。”
“江宴先生,您是否愿意和眼前这位先生结婚,从此许下誓言,忠诚坚贞、不离不弃,爱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江宴微微一笑,“我愿意。”
愿意和他许下坚贞的誓言,爱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虽然只有寥寥十几人,但每一个人的掌声中都带着最诚挚的祝愿。
证婚人又道:“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伴郎捧着戒指上前,两人接过分别给对方戴上。
“现在,请司先生亲吻你的爱人。”
台下又响起了欢呼声,江宴抬眼看着司辙,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不自觉加快,脸颊渐渐升温。
司辙缓缓凑近他,轻声在他耳边低语,“宴宴,我爱你。”
江宴眼睫微微颤动,他缓缓吞咽了一下唾沫,仰头主动吻上司辙的唇。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江宴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记深刻烙在他们的灵魂中,教他深深迷恋着这个人,再也放不开。
感受到他的主动,司辙伸手箍住了他的腰和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迎面有陌生的游轮远远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对面船上的人见到这里居然有人在举办婚礼,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新婚快乐!”
随后大家纷纷欢呼鼓掌送祝福。
人群中,一个身着长风衣的alpha男人站在甲板上,无声看着眼前那对新人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拥吻。
他嘴角噙着一抹涩笑,心好像被狠狠碾成了碎片,良久,他长叹一声,站在人群中低哑出声,“宴宴,新婚快乐。”
第237章 度蜜月
婚后,两人策划了一次蜜月旅行。
他们游遍山水,去看各处的名胜古迹、历史珍藏,在有限的生命里一起去踏遍不同的生活足迹。
这次,他们来到的是一座古城,依山傍水,人文风情浓厚,江宴很喜欢下雨时整个古城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中的感觉,因此司辙就陪他在这里多住了几天。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但这里的气温依旧宜人。
温暖的午后,江宴会趴在他的怀里小憩一会儿,嗅着瑞香花的信息素,会让他感觉到很安心。
可能是丈夫怀里太温暖的缘故,下午江宴足足睡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左右才睡醒。
但也不算完全醒。
他抱着司辙蹭了蹭,脸颊睡得软乎乎的。
“哥哥,醒了吗?”司辙在正查看着手机上助理发来的一些文件,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放下手机揉揉他的脸。
“唔......”
江宴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睡不醒,根本睡不醒。
司辙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江宴睡醒后喜欢在床上磨蹭,反正也没什么事,司辙也不催他,等他自己缓过来。
江宴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把司辙缠得紧紧的,脑袋搁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又满足地蹭了蹭。
司辙轻拍着他的背,小声跟他说话,“前几天天气不好,今天出了点太阳,我看有不少人出门喝下午茶,还有小朋友在外面放风筝,你想不想玩?”
江宴缓缓点了个头,揉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抱着司辙的脸亲了一口。
司辙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哥哥是不是蛇变的,最近这么贪睡。”
江宴打了个哈欠,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回怼道,“那你可能是泰迪变的。”
司辙失笑,看江宴清醒了些许,便和他一起起床,稍稍洗了把脸。
司辙给他泡了一杯茶水,问他,“饿不饿?”
江宴摸了摸肚子,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越来越能吃了。
司辙又把上午出去买的甜糕给他拆了一份,江宴接过来吃了一口,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司辙见他皱眉,问道:“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江宴把甜糕拿远,“感觉有点甜腻了。”
司辙失笑,“上午还说要吃,下午就腻啦?”
“这要是哥哥有天也对我腻了该怎么办?”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把甜糕拿过来自己两口吃下去。
江宴拿脚丫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裤腿,“没关系,这个身份腻了,就换个身份。”
司辙捉住他的脚,刚想说什么,又微微蹙眉,“不是刚起来吗?怎么脚这么凉?”
江宴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脚,蹲坐在椅子上,“可能是没穿袜子,正常的吧。”
司辙又去把袜子拿过来给他穿上,江宴坐在椅子上,看到他低头认真给自己穿袜子,忍不住想笑。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填饱你这张肚子。”
“你笑什么?”
江宴摇摇头,唇边依旧带着笑意。
他就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两人又在家收拾了一番,而后手牵手一起出门了。
古镇到了晚上会比较热闹,白天的摊贩不算很多,但是有很多茶舍和餐馆还是开着门的。
司辙问:“想吃点什么?”
江宴看了一圈,“买点红糖糍粑吧,唔,还想喝点东西。”
司辙带他去买了红糖糍粑、一份莲子羹,又拿了一瓶饮料。
两人一起坐在倚栏边,一边看着小河里来往的船只,一边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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