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跟在后面左蹦右跳,因为挨不着江宴心里着急。


    怎么回事?!


    本来只有耶耶一条狗!


    怎么现在又多出来两条!


    第211章 男朋友什么都会


    江宴被热情的兄妹俩挟在中间,参观了家里大半地方,走到后花园的小池塘的时候,他看到很多叫不出品种的鱼,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就很贵。


    其中有一尾特别的小银鱼,身上还隐隐泛着彩光,像是阳光折射上去的,煞是好看。


    江宴停下来观看,指着小银鱼说:“这个是什么鱼啊?”


    作为鱼主人司玉姚十分有发言权,连忙说:“这个是千粼锦,潜在水下的时候颜色几乎透明,上岸的时候是银色,阳光照射的时候鳞片就会变色,每一片鳞片都不一样哦。”


    江宴仔细看了看,千粼锦已经沉了下去,颜色果然变了。


    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好特别的鱼。”


    司玉姚听到他夸自己的鱼,就像是夸自己一样,忍不住挺起小胸膛,神色间满是骄傲。


    司辙看不惯她那嘚瑟样,心中有些醋意,“当然特别了,这可是她的小对象送的。”


    江宴忍俊不禁,问司玉姚,“你处对象啦?”


    司玉姚气得跺脚,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在江宴眼中受损,“臭司辙,不许胡说!”


    她连忙跟江宴澄清,“只是追求者啦,他喜欢我,不过我可没有答应跟他在一起。”


    她抬头看着江宴,眼睛亮亮的,“我要找,就要找小嫂子这样温柔漂亮的。”


    江宴抬手掩唇,被小孩子这么夸,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司辙可是清楚司玉姚那点小心思,一把蒙住她的眼睛,无情道:“想都别想,你嫂子就这一个,我的,懂?”


    司玉姚张牙舞爪地要反击。


    被司辙一只手按住脑袋就动不了了。


    江宴忍俊不禁,连忙拉住司辙,“好了好了,你是哥哥,别欺负妹妹,她一个小孩子,就是开玩笑而已。”


    司辙心说,你是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这丫头贼心不死,得防严实点。


    他转头看着江宴,心想,还是娶回来保险一些。


    司辙把司玉姚放开,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司玉姚哼了一声,“脾气这么臭,小心嫂子不要你!”


    司辙气得要发作,江宴一边捏了把他的手,一边摸摸司玉姚的头,温声道:“好啦好啦,小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司玉姚被他摸摸头,瞬间乖觉了不少,点点头,“小嫂子叫我什么都可以。”


    “小玉啊,你哥哥他人其实很好的,你不要这么说他。”


    他低头在司玉姚耳边小声说:“主要是我怕他一会儿又在我面前哭。”


    司玉姚看向江宴,见他对自己眨眼,示意她保密。


    司玉姚捂嘴偷笑,好嘛,臭司辙,看不出来啊,居然在小嫂子面前装可怜。


    司辙看他俩在那儿嘀嘀咕咕,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江宴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让她以后要对你好一点。”


    司辙撇撇嘴,“得了吧,她不给我添堵就好了。”


    却见司玉姚也没有回嘴,反而笑得一脸莫名。


    司辙皱眉,莫名其妙!


    三人一起玩闹了一会儿,便回了里屋。


    别墅里面房间也多,江宴已经看得眼花了,转头看向司辙,对方很快意会到,“要去我房间看看吗?”


    江宴抿唇,点点头。


    他还没有见到过男朋友的房间是怎么样的。


    司辙的房间在二楼左数第三间,他带着江宴打开门,司玉姚在后面探头探脑。


    司辙抱臂,挡在门口,“司玉姚,你不许进来。”


    司玉姚呿了一声,“我才不稀罕进你房间呢,我是怕你欺负小嫂子。”


    司辙说:“没那回事,妈不是让你练琴吗?不要以为你嫂子来了就可以偷懒了。”


    司玉姚瞪他一眼,噔噔噔地跑开了。


    司辙的房间很大,也很整洁,想来是他不在的这几天,也有专人打扫的缘故。


    房间还连通了几个小房间。


    一个衣帽间、一个卫生间、还有一间乐器房,都连通着他的房间。


    因为房间太多,为了整体美观,装修的时候把门和墙面做成了一个款式,完全融入一体,关门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江宴挺喜欢这样的设计。


    司辙带他去了乐器房。


    他说这里面都是他的私人空间,没有让人进来过,平日里打扫都是自己来的。


    江宴心想,所以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么?


    司辙又说:“这里从前其实是书房,但是我不怎么爱看书,就自己做了墙体隔音,然后把自己的家当搬到这里了。”


    江宴看了一圈,墙上和地上的确有很多乐器,吉他、手风琴、大提琴、架子鼓......甚至角落里还有一把古琴。


    江宴惊讶,“你这些都会?”


    司辙谦虚道:“还好,大多只是接触过一点皮毛,小时候学了挺多,学而不精,不过还是最喜欢弹吉他。”


    江宴手动收起了自己差点惊掉的下巴。


    司辙指着旁边的一个地毯,又说:“我以前喜欢在这里坐着写歌。”


    江宴看着那个地毯,觉得上面的图案奇奇怪怪的,有些凌乱的涂鸦线,图案中央像是一对翅膀,又像是一对音符。


    司辙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坐下,“这个地毯我很喜欢,以前在街上看到过一个落魄的画家,我觉得他的画乱七八糟的,但是他说他是流浪派画家,画的画都很有深度,我这么粗浅一看肯定不懂。”


    “当时年纪小,又觉得他跟我很像,都在为自己的梦想坚持,感觉很励志,就跟他出高价买了画,还请他给我设计一个地毯的图案。”


    “就是这个?”


    司辙点点头,“然后。”


    江宴疑惑,“然后?”


    司辙表情复杂,“然后我陪父亲参加宴会的时候在场上见到了他,才知道他家里很有钱,但是一心想成名,觉得自己是什么梵高二代,印象画派。”


    “实际上,画技真的很抽象,砸钱办画展都办不起来,找他买画的都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觉得自己因为富二代这个身份限制了他的发挥,心里郁闷,去了大街上搞什么流浪画家,在街上晃了三四天无人问津,只有我这个冤大头找到了他......”


    第212章 那你喜不喜欢?


    江宴噗嗤一下笑出声,觉得这是个很离谱但是又很好笑的事情。


    没想到司辙这么聪明到人,也会被骗。


    “他忍不住问,你出了多高价?一直记到现在。”


    司辙面无表情比了一个数。


    江宴微微咂舌。


    “十万?”


    司辙说:“准确来说是十二万,两万买了他的画,爷爷看到那个东西觉得放在家里有碍观瞻,让我给收起来了,剩下十万就是找他画的地毯图案。”


    司辙咬牙切齿,“还跟我说什么我是他光辉大业上的指路明灯,给我打了八折,要放现在,这破画十块钱我都嫌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宴简直笑得肚子疼,没什么力气地倒在司辙肩上,“那你还说喜欢这地毯,听起来还用了很多年。”


    司辙可能也是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继续说道:“我见到他得知被骗之后本来想要回来把地毯扔了,但是他很感谢我,他说他原本都要放弃这一行了,是我的出现,才给了他希望和勇气,让他坚持下去。”


    江宴抬头,觉得主题突然升华了,“然后你于心不忍,打算拯救一下他的梦想,于是昧着良心夸他、鼓励他。”


    “不。”司辙低头看他,忍不住笑,“哥哥,你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我那时候就跟他说了一句话:死骗子滚,你这画技,毕加索看了都要说一句抽象。”


    “哈哈哈哈哈......”


    虽然有点惨,但确实很好笑。


    江宴又问:“然后呢?”


    司辙不知想到了什么,扶额无语道:“他跟我说他不是骗子,他爸爸的朋友买他的画都是几十、甚至上百万。”


    “还一脸认真地说谢谢我夸他有毕加索的风范,但是他的偶像是梵高,说不定自己也会和梵高一样,生前不被人理解,直到死后画才会火,所以他要趁着生前多创造一些艺术品,等死后多给世界留下一些灿烂瑰宝。”


    江宴这下子是真的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得岔气。


    司辙摇头失笑,“我看他傻成那样,不像演的,觉得找个傻子算账似乎也太没品了,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了。”


    “不过可能是他的想法太猎奇,每次说话都能刷新我对人类厚脸皮的认知,每次在这个地毯上坐着,我也总是会生出许多灵感。”


    江宴问:“那他还在画画吗?”


    司辙摇摇头,“他父亲一开始还是挺支持他的,说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但是画家手残是硬伤,他父亲苦口婆心劝不动他回头,然后就发话说谁买他儿子的画就是触他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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