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面前的青年脊背微弯,身材条件优越,肩膀上鼓动的肌肉彰显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野性又性感。


    他拉住自己的领带,随意地扯开,动作随性又利落,修长瘦削的指骨根根分明,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从容矜贵,像是捕获猎物后,准备耐心享用美食的顶级掠食者。


    白色衬衫微微潮湿,浸着瑞香花浓烈的气息,在空气中一点点扩张、蔓延,直至融入江宴的骨血里,让他深刻、永久地记住这个味道。


    江宴脸颊发烫,意识在alpha的信息素和男朋友的蛊惑中,逐渐沉沦于一个旖旎的梦。


    他承认自己很没骨气,被英俊性感的茶茶辙勾住魂了。


    手指微微撑开,和alpha十指相扣。


    卧室往外是一片大的落地窗阳台,这里是司家独资开办的五星级酒店,极致奢华。


    套房在最顶层,从这里看去,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灯火绚烂,星星点点的光透过阳台的窗映在他的眼底,像是夜空中无数繁星。


    那些灯光像是暗夜中的眼睛,像是在窥视着什么。


    司辙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脸,依旧是一处不落,连他脸上的热泪都要吻去。


    江宴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之前司辙还是收敛了,司辙真的,每一次、每一次都能够刷新他的认知。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总统套房内有夜景模式,只要开启开关,整个玻璃窗外的就会变得不透光,只有屋子里自带的落地灯在各处星星点点寂静亮着。


    并不亮,只是刚好能看见面前的路,以防摔倒。


    江宴哭得眼睛都肿了,根本没注意司辙什么时候开了夜景,只是每次在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天还没亮,都会觉得无比崩溃。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觉得这个夜晚真的是从未有过的漫长。


    第189章 真的很可怕


    中间太累了睡晕过去好几次,再次醒来,他已经被司辙从泳池挪到了书房,江宴只知道哭、哭了一会儿又睡了,断断续续、下一次醒来,他又到了健身房......


    车是周末开的,人是今天没的。


    可怕,真的很可怕。


    江宴用差点被*死的血泪教训,让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要轻易撩一个年轻气盛的alpha、如果撩了,也不要给他提供新思路。


    就算跟他提了,也不要跟他进房间、进房间也不要进总统套房,不然一千二百平,各种设施、各种场所,真的很让人怀疑他还能不能有命在。


    江宴睁开酸痛的眼睛,看到alpha线条优越的下颌线,身上的家居服穿得好好的,人是安静躺在他怀里的,十分安详。


    好......


    终于结束了。


    又多活了一天。


    司辙正在处理公司发来的文件,感觉腿上的脑袋轻轻动了一下,他唇角带着笑意,整个人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跟已经几乎从头盖骨以下完全瘫痪的江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辙知道他醒了,浓烈的信息素温和地安抚着他,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摸了摸江宴的睡得暖热的脸蛋。


    江宴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又有点委屈地往他怀里钻。


    司辙说:“你眼睛肿了,我给你滴眼药水。”


    江宴不情不愿地被他掰着脸,微微睁开眼,往干涩的眼睛里滴了眼药水。


    江宴闭上眼,眼睛的酸痛缓解了许多。


    司辙给他揉揉眼眶,低声询问道:“要起来吗?”


    江宴是真的觉得自己要瘫痪了,刚开口说话,嗓子几乎失声,心里更气了。


    他哪里不明白,司辙这家伙就是一早设计好的,就等着把他拐到酒店准备对他酱酱酿酿。


    偏偏自己还傻乎乎地中了圈套。


    司辙这家伙,简直不做人!


    司辙感受到他信息素中蕴含的丝丝怨气,轻轻揽住江宴的双肩,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抱在怀里了,拍着他的背,像是哄小孩一般,“哥哥,没事了,我在这儿。”


    很快,他就发现空气中那点怨气在渐渐消退。


    江宴手软脚软地被他抱着,身上酸痛得都快麻了,连抬手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


    江宴靠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什么小处a,现在就像个小畜牲。”


    司辙低头蹭了蹭他的脸,“我错了,哥哥。”


    江宴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哼哼两声没说话。


    司辙把一旁杯垫上的热水端来给江宴喂了点水,揉了揉他的发,像是rua着怀里的猫。


    “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上过药了,现在还疼?”


    江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嘶,还是很痛,还很酸,像是被大卡车碾过,浑身骨头拆卸重组一样。


    脑海里闪过之前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总觉得天似乎一直没怎么亮,应该也不至于啊......


    难不成是太久没有放纵,身体变差了?


    江宴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全程没睁开眼,“痛。”


    司辙亲了亲他的脸,“对不起。”


    “我帮你揉揉腰吧,晚点再抹点药。”


    江宴嗯了一声,倒是没有拒绝,毕竟身上是真的很酸痛!


    司辙把人抱到床上,给人揉着腰。


    江宴眯着眼睛,抱着被子,问道:“你刚刚在工作吗?”


    司辙柔声说:“中午看你还在睡,我让人带了一些文件过来先处理着。”


    江宴知道他这么做都是因为怕自己醒了没人照顾,心头一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的天色,“都已经天黑了啊。”


    江宴有些奇怪,毕竟之前司辙离开潮州那次,也是差不多的时间,甚至他觉得外面的天比之前还要早一些,上次他可是睡到半夜才醒的。


    江宴有些不理解,嘟哝道:“怎么这次后遗症这么厉害。”


    腰间按摩的手微微停滞。


    江宴疑惑,“你怎么不按了,这位技.师?”


    司辙:“好的,老板。”


    他又换新身份了。


    江宴没太在意司辙的反应,想要找自己的手机跟母亲和单黎他们联系一下。


    毕竟都回来一天了还没联系,单黎那里说不过去,母亲也说了要回家和何绯他们一起吃饭。


    想想江宴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居然跟男朋友在酒店胡闹了一天一夜。


    江宴身上衣服都换了,早就不知道自己手机去哪儿了,便问司辙,“我的手机呢?”


    司辙又沉默了一下,有些谨慎地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手机。


    江宴瞥了一眼里面的盒子,几乎每个盒子似乎都有拆开的痕迹。


    江宴:“!!!”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也......太恐怖了吧?


    手机拿到手,司辙又默默坐到一边帮他按着腰。


    江宴看着手机上单黎发来的消息:大哥,这都两天了,你能不能让宴宴歇会儿,我想跟他说说话。


    他的手机密码司辙是知道的,因此司辙拿他的号回了一下:他在睡觉。


    单黎:......


    江宴看到那个两天的字眼就觉得不对劲,拉下消息栏看了一下时间。


    看到那个时间的时候愣住了。


    这时候司辙起身,走向门口,有些心虚地说:“酒店送餐怎么还没来,我去催催。”


    “司辙。”


    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司辙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哥哥。”


    江宴皮笑肉不笑道:“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是怎么从周日一觉睡到周三的?”


    只见那亮着的屏幕里,正显示着时间:周三,晚,九点十三分。


    司辙下意识想逃,但是转头看到江宴一脸虚弱又生气的模样,又觉得自责。


    他又赶紧跑回来抱住江宴。


    “对不起哥哥,我、我太想你了,有点忍不住。”


    跟爱人亲密真的是一件很让人上瘾的事情,越爱越是难以放手,沉沦到无法自拔。


    江宴羞得面红耳赤,这叫有点?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活着还要多亏了司辙大发慈悲。


    要不然,他真的会被杖杀。


    男朋友杏玉太强怎么办?


    不想换男朋友,也只能受着了。


    虽然的确很累,但是跟司辙**真的很舒扶。


    他倒是说不上愤怒,只是想到司辙居然瞒着他,想要混淆他的时间观念,就觉得又气又好笑。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你请了......三天假?”


    司辙摇头,“周日的时候加班,周一请了假陪哥哥玩,晚上给哥哥吃了点东西,睡了一会儿,周二早上去公司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上面的审批提前通过了,我就回来继续陪哥哥......玩,又吃了点饭。”


    司辙声音逐渐心虚,“然后半夜,哥哥声音.彻底哑了,哭不出来了,我就带哥哥去清理了一下,陪你睡觉,醒了之后我就在处理工作,然后,你到现在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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