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就越觉得失落。
那些什么公司、什么项目,此刻都被他抛之脑后。
他不想要司辙走。
他们在一起才一个月,每一天都在一起,他已经习惯了司辙每天晚上抱着他睡,习惯了alpha身上的瑞香花气息。
他神情有些呆愣愣的,都忘了回应司辙的话,看得司辙很是心疼,他把人搂进怀里,“抱歉,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这次必须得回去一趟。”
他在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沉,陪伴这么久,他们早已习惯身边有彼此,而且又正是热恋期,要离开江宴,他很不舍。
但是这个项目也很重要,这次成绩做得漂亮了,以后他跟江宴留在潮州定居,也能更有底气。
只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跟江宴说,怕他表现太平淡,自己会有点受伤,又怕他太难过,自己又心疼。
江宴嗯了一声,“我知道的,你是办正事,不用抱歉。”
“你要去多久?”他问。
司辙揉了揉他的发,“十天左右可能。”
这已经是他能压缩到的最短的时间了。
江宴咬唇,十天......
好漫长啊。
整整十天都没有男朋友的陪伴。
江宴觉得过了这么多年,他会有点长进,没想到似乎比从前更矫情了。
他垂着头,小心扯着司辙的衣角,“十天,到时候都二十八了,我下周六录完那档采访可以提前回越城,但是你肯定也忙着工作,然后一忙完就要过年了,我们也没什么时间团聚了。”
司辙轻轻握住他的手,“没事,我天天给你打视频电话好吗?”
“过年的时候,我也要去你家拜年,如果你愿意的话,”司辙低头和他额间相抵,“我带你回家见家长。”
江宴脸颊有些发烫,“会不会太早了啊?”
毕竟他们在一起才一个月而已。
见家长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会更近一步,就像当初余莫逸一直不肯带他见他的朋友家长,除了心虚以外,也是因为有了朋友长辈的接触,恋爱就会变得复杂很多。
之前他跟余莫逸闹成那样,却还要担忧父母的身体和承受能力,而不明真相的家人朋友也会来各种劝和。
而上次余莫逸见家长是来找他和好,他去余莫逸家也没有吃成那顿饭,搞得很不愉快。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对见家长有些心理阴影的,但是此刻司辙说出来,他却又只觉得有些害臊,还真没有感觉到多害怕。
或许是眼前这个人总是能给足他安全感吧,面对过去那些疮疤,都好像能在上面开出花来。
司辙轻抚着他耳边的发,“不会啊,反正我家里很早就知道你了,妹妹你也是见过的,而且我一早就上你家吃饭了,你要是不去我家,我总觉得亏待了你。”
江宴没有一口答应,毕竟知道司辙家是<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他就是一个穷鬼,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想靠男朋友上位的拜金o。
单黎以前爱看那些什么清纯小白花o、甜美可爱但身世凄惨o、貌美绝艳又很励志小o在豪门遭遇的各种变态奇葩事。
譬如什么恶毒婆婆给小o几百万,让他离开自己家<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儿子.
还有什么第一天上门给脸色瞧,趁alpha不在的时候奴役可怜柔弱的小o,让他擦地、洗碗,洗衣做饭,干尽脏活累活还得不到全家人一个好脸色。
当然,最最经典的还要属alpha总裁第一次带着小o回家的时候,面容和蔼的老管家就会站在一边笑着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少爷带过一个omega回来。”
每次单黎看到这句话都会激动跟他说:“主角o在a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他超爱!”
看到清纯柔弱小o被alpha的恶毒家人搓圆搓扁的时候,他哭得也很伤心。
不过奇怪的是,看了这么多霸道总裁爱上清纯小白花的戏码,也真情实感哭过无数回的单黎,却不是个恋爱脑,大学时候就是称一句海王也不为过。
偏偏江宴这个一心想着搞设计,不看小说不看狗血家庭伦理剧的事业批,一头扎进了死胡同,差点把自己憋死。
江宴想了想,改天得先问问单黎,他这种被富家少爷追了那么多年,还欠他一屁股债的关系,属于是什么狗血小说范畴,到时候对于可能出现的家庭伦理情况,他也好应对些。
第169章 他的信息素
江宴没有一口答应,就算对象是司辙,这种事还是要慎重。
他问司辙“你那么忙,到时候回去了还有时间联系我吗?”
司辙见他转移话题,也不逼迫他,又说:“当然,晚上睡觉前,每天跟你打电话好不好?”
江宴点点头,又加了句,“打视频的。”
“好。”
司辙满口答应,又低头轻声问:“要穿衣服的还是不穿的?”
江宴嗔了他一眼,明知故问:“有什么区别吗?”
司辙眉梢轻挑,眼含一抹戏谑,他低头亲了亲江宴,把人抱起来走进卧室。
江宴被放到床上,被他揽在怀里亲吻,司辙的嗓音低哑,透着几分欲感,“看来果然是跟哥哥深入交流的时间太短了,竟然让哥哥问出这种问题。”
司辙的吻技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还一直用信息素撩拨他。
江宴很快就被亲得小脸滚烫,窝在他怀里蜷缩着,身体软软的,散发着蜜桃的香甜,看起来很小一只,一双漾着水意的眸子温软湿润,把人勾得魂都飘了。
他黏黏糊糊地抱着司辙,感受着他炽热的吻在蔓延。
睡衣被揉得发皱,江宴半眯着眸子,眼尾泛着羞臊的红意。
他垂眸,看着司辙埋首,唇齿间的力道显出几分贪婪和占.有的欲望。
“唔嗯......”
江宴大口呼吸着,攥住他肩上的衣服,似乎是想要把人推开,却又软得没有丝毫力气。
无声的纵容总让人更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江宴仰头看着天花板,觉得头顶的灯光让人眩晕。
江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坏掉了。
司辙没有起身,抱着江宴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盒子。
江宴抬手遮住湿润的眼,现在他能遮住的,也只有自己的眼睛,颇有种掩耳盗铃的味道。
司辙倾身上前,握住他光溜溜的膝盖,温和中带着几分掌控的力道,“哥哥,喜欢什么味道的?”
江宴抬眸,对上他一双炽热滚烫的目光,像是被一条大狗盯上,他咽了咽口水,嗓音微软,想要说玫瑰,却又想到之前看到司辙的备忘录说他一定会选玫瑰,叛逆心作祟,“栀子花。”
“还有呢?”
江宴肩膀微微一颤,“还不够吗?”
司辙理所当然地指着盒子上面的封面,“一盒只有六个......哥哥再选。”
江宴稍稍后退了一点,磕磕巴巴道:“什么叫、只、只有六个......”
司辙有些可怜地看着他,好似很受伤,手却轻轻抓住了他细白的脚踝,“哥哥不会以为我会这么差吧?”
不、是你太优秀了。
江宴在司辙这么可怜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
上个周那是他喝醉了,虽然隐约记得印象深刻的那几次,但是他完全没有去数这个......
但是正常人谁去数这个啊!
而且,他隐隐觉得上次司辙应该是看他实在累得不行才停手的,他的极限远不止于此!
想到这里,江宴头皮有些发麻,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我们不是明天早上还要送单黎他们去机场吗?傍晚我还要送你......”
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要太过分了!
司辙朝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笑容温和缱绻,让人如沐春风,充分展现了一个好男友的体贴关怀,“哥哥别担心,我回来之前就跟他们说了,明天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你也不用送我,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江宴对上他的笑,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虎口的羔羊,马上要被吃得渣滓都不剩了。
司辙轻柔抚摸着他的脸,“哥哥,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你都不会想我吗?”
江宴心说我想,但是我觉得腰更重要。
但是面对司辙诚挚而深情的目光,他还是不由自主心软了。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也总不能要他停下吧。
江宴抱住了他,给予了他回应。
换来的就是第二天司辙都上了飞机,江宴才醒来。
昨晚哭了太久,眼睛睁开的时候还有些酸涩,江宴索性又闭上眼睛。
身体酸软得完全不想动,江宴哼哼了两声,又翻了个身。
但随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只摸到一件柔软的大衣。
江宴有些空落落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中司辙的衣服,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抱紧了些。
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很浓郁,应该是司辙走之前刻意留的,江宴紧紧抱着,就好像司辙还在自己身边一样,但是衣服不会说话,也不会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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