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言愣了半秒,点头道:“好。”
两人商讨之后决定去距离最近的一家东北菜馆,虽说是最近的,但还是要走上一段路。
关好门,李河言在丁梨面前半蹲下来:“上来。”
“不要抱,你快点儿起来…”丁梨拽着他手拉起来,“就这几步路而已,我还没那么脆弱。”
等走到路程的一半,丁梨瘪着嘴搂住李河言的脖子,老老实实坐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好吧,现在他很脆弱。
走几步路而已,怎么就喘上了,以前也没这样…
丁梨感到挫败,更多是愧疚。
李河言起那么早,忙了七个多小时,现在还要抱着他去吃午饭。
换谁都要觉得自己太过分。
丁亦见了一定又说自己欺负他。
李河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叹什么气?”
“你辛苦了。”
李河言笑了两声:“不辛苦。”
“你又累又忙,还要抱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还没这样呢…”丁梨越说心里越没底,他怀疑是不是肺压又升高了,他明明每天都在认真吃药,也没有做对身体不好的事情。
“没事儿,别怕,”李河言已经看到菜馆的门头了,李河言加快速度,同时抚着他的后背,“我一点儿都不累,真的,之前我经常在店里待一天,现在就待半天,真不累。”
“真的吗?”
“嗯,假的。”
丁梨很快笑了起来,亲了亲他的耳朵。
“小河小河,我闻着饭香味了…到了吗到了吗?”
“报告报告,到了到了。”李河言转过身,让丁梨面向菜馆,缓缓蹲下,将丁梨平稳放回地面,蜷起食指刮了下他鼻子,“狗鼻子啊你。”
丁梨迫不及待点头,拽他往店里走:“给我饿坏了都…”
“有多饿?”
“能吃下一整个李河言。”
可爱妮
来晚啦,抱歉抱歉,谢谢大家阅读。
第39章 是不是你不行啊?
2,327字2025-10-13
“我发现一个事儿。”李河言说。
“发现什么?”丁梨的下巴离开李河言颈侧,直直与他对视。
可李河言只是笑,什么都不说。
“说啊!”丁梨急不可耐,在他身上乱晃。
李河言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牢一些,脸上笑意难掩,却重重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重了?”
“我都有点儿抱不动了。”他假意下蹲,又似歪倒般晃了下,吓得丁梨重新搂紧他的脖子,重新将下巴挨紧他的脖颈,生气道:“李河言!”
“嗯,怎么了?”
“我真的重了吗?”
“嗯,你吃了一整个我,怎么能不重?”李河言说这话时鼻子有点儿发酸。他就是闲着没事逗逗丁梨。他一点都不重,纸片似的轻。
丁梨笑了:“我厉害吧?”
“当然,宝贝最厉害。”
丁梨呼吸忽然重了几分,只听他声音低低糯糯传来:“你叫我什么?”
“宝贝。”
“嗯…”
“怎么了宝贝?”
“没、没怎么…”丁梨从小就被李明慧“宝贝,宝贝”的叫,对这个称呼已然习惯。可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从李河言嘴里念出来,莫名令他脸热,仿佛蓬松的棉花糖落进水里,眨眼间便化了。
抱丁梨回到家,李河言骑车去金真那儿送货,太久不见,被金真留在那儿多聊了几句。
送货回来,刚打开门,就看到丁梨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两手交叠握住脚腕,眼巴巴对着门口方向,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李河言快速换鞋,冲过去抱住朝他伸开双手的丁梨,“金哥太热情,招架不住,在那儿多待了会儿,等很久了吗。”
“没,刚坐这儿,”丁梨攀着肩膀回抱住李河言,“我把主卧收拾了一下。”
李河言抱着丁梨往主卧走,门敞着,床上的玩偶都整整齐齐摆在另一侧的透明柜里,床铺整洁。
李河言立刻将视线挪到丁梨身上,细细打量:“以后你别做这些事。”
“不累啊,你别担心。”
“不要做,”李河言重复道,“我们可以一起做,但不要一个人做,好吗?”
丁梨心里有些不满。他知道李河言虽嘴上这样讲,实际仍是什么都不给他做。他希望李河言把他当成正常健康的人看待,而不是这样宠溺他,什么都不让他做。他会被宠坏的,像以前一样。
他并不想跟总是把他放在一位的李河言对着来。于是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闷声应道:“好。”
丁梨已经有些困了,他养成习惯,为了避开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午饭后常常午睡。
“吃了药再睡。”李河言按了按他的肩说。
“你喂我。”既然什么都不让我做,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好了。
本意是先哄丁梨睡着,李河言一沾枕头,眼皮发重,困倦睡意很快将他拽进睡眠。丁梨躺在对面,拿拇指蹭了蹭他垂下的睫毛。李河言睫毛很长,睫毛下是遮不住的浅淡的黑眼圈,阴影在他面庞勾勒出倦意。
晚上入睡前,丁梨坐在床边,冲着浴室方向。李河言先给他吹干了头发,此刻正在里面吹他自己的头发。
他关掉吹风机,简单收拾下里面,走出来,对上丁梨灼灼的目光。
丁梨头发蓬松,软软地垂落,两只漆黑的眼睛闪闪投向他。
他这个模样一看就是有话要说。往常他会等李河言主动问,今晚李河言偏不问。
李河言随手摁掉顶灯,打开床头阅读灯,灯光调到最低,欺身上床,整理好注射泵,关灯,抱住丁梨。
空气沉默了半晌,丁梨忍不住了,一条腿搭上来,脚尖不住地来回蹭他小腿和脚踝:“你怎么不问?”
李河言明知故问,装傻充愣:“问什么?”
“问我要说什么。”丁梨说完,冲他下嘴唇咬一口。
“哦,”李河言缓慢地摸着他后脑勺柔软的发丝,问道,“我要说什么?”
“是我要说什么!”丁梨叹气,认真纠正道。
李河言死性不改:“嗯,我要说什么?”
“李河言!”丁梨明显急了,两条腿都缠上来,弄得李河言腿有些痒。
李河言忍住不笑:“我怎么了?说的不对吗?”
“不对!”丁梨拿脚去踩他小腿,动作急促。
“嗯,那我要怎么说?”
“你说你要说什么。”
“我没有要说什么啊。”
当他听到丁梨手臂和腿力道加大,喘息频率愈发加快,便实在忍不下嘴角的笑意,直直笑出声来:“错了错了,你要说什么?”
丁梨使劲儿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生气道:“我不说了!”
“行,那你别说。”
“……你,你。”
李河言立刻改口:“求求你快说吧。”
丁梨还是闷不吭声,李河言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在鼓嘴瞪他。
他掰过丁梨的脸,捏掉鼓满腮帮的空气,亲住他的嘴唇。亲了好一会儿,丁梨身体开始发软颤抖,搭在他身上的腿滑下去,都有些喘不过气,才肯放开他。
“说吧。”
“你早上不要回来管我,我可以自己弄饭吃,也会定闹钟准时吃药。”
李河言立刻否决:“不行。”
又觉得语气太过直接生硬,补充道:“我不放心。”
“我是成年人了!我比你大!”
“跟这个没关系。”
没想到李河言不肯改口,丁梨有些生气:“那跟什么有关系?生病的是我,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你会,”李河言语气放软一些,却仍不肯改口,“但我回来陪着你,照顾你,这是我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管你了吗?”丁梨脾气上来,语气也变得凶巴巴,还伸手推了下李河言的肩。奈何没推动,又重新推了一下,还特意用了些力气,可李河言肩部肌肉比刚才还要紧绷,身体纹丝不动。
李河言没绷住,笑了出来,他将丁梨紧紧抱在怀里,下面也将他双腿压实,用脸颊一下下蹭着他的脸:“管,怎么不能管。”
丁梨被他圈在怀里,全身动弹不得,他冷哼一声:“那你早上不准回来,忙完再回来。”
李河言没说话,调整角度,单手摸黑一点点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去。
起初力道很轻,随着丁梨愈发清晰、急促的喘息声,李河言吻得也越来越重。丁梨险些不会呼吸。李河言离开他一些,轻轻揉了揉他红肿水润的嘴唇,才堪堪回过神来。
丁梨感到下方有个。y得不行的东西抵着自己,他主动吻上去,眼睛含着水光,睫毛颤动,注视着李河言,低声道:“小河……”
“嗯。”
“做吗?”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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