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可能是坐拥两大神器力量的顾千河的对手。
顾千河没杀他,只是给他捆了个结实,当然现在没啥作用,只是为了更好的接收天皇山的产业。
毕竟和魔宗的赔偿也是要谈的,震天皇一脉自然一起了,他没打算千里迢迢地跑到魔界去大开杀戒,这些交给手下弟子就行了。
就如震天皇猜测的那样,顾千河立马去其他宗门支援了,他临走的时候将银龙枪还给了季秋池。
季秋池整个人都没办法站立,一整个失血过多的重伤样子,这就是暴虐之力的负面影响了。
需要养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还是顾景州搀扶着他,剩下的入侵天元宗的魔修被抓的抓,杀的杀,临渊死死地瞪着季秋池,被人按在地上。
成王败寇,曾经的季秋池就没在他这里讨得了好处,只要抓住了对方在情感方面的这一弱点,就可以针对他针对到死。
这次完全不一样了,是他冲动了,再怎么样也得找到祁夜再动手才稳妥。
他相信自己的结局一定不会有多好看,无比希望时空局的那些家伙能够更快一点,作为时空局限任主神他有求白塔和长老团支援,只要他不死……
可下一秒,季秋池的灵剑便一把扎透了他的心脏。
“我知道你死不了,但是灵魂重创的滋味你也得尝尝,只是先收个利息,未离开深渊时,我会一直针对你。”
季秋池冷冷地看着他。
临渊死不瞑目,他没想到季秋池竟然敢动手。
如他所言,临渊确实死不了,作为时空局的旅行工作者,即便他们死亡,甚至是被毁灭神魂,还有一层保险在,是可以使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和功德来抵消的。
临渊此刻就是这样,只是他已经被驱逐出这一个世界了,甚至虚弱的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睡。
若是能出去找到他真身和系统倒是可以弄死他,但季秋池又怕对方直接在时空局复活。
不管怎样,做都做了,他也是心满意足了,季秋池可是明白磨磨唧唧的反派是会吃亏的道理,不对,他不是反派,当然这也不妨碍他就是想弄死临渊那家伙一次。
暗面虎视眈眈,自然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天空中一股不祥的风吹向了他们。
季秋池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劲,他身上突然爆发出冲天的血气和魔气,因为暴虐的血液在体内流淌,现在用干净了,整个身体正是如筛子一样,那些隐藏在灵魂碎片中的魔气瞬间就爆发了。
天元宗的宗主都震惊了一瞬,沉默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了,他正是知道五百年前顾千河大弟子入魔的知情人之一,他现在是真的怀疑剑峰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隔离,必须隔离。
顿时就想要找人关押季秋池,顾景州反而在这时站了出来,冲他拱手:“宗主,我师弟现在身上的魔气是个意外,我陪他一起去禁闭等待师傅的归来。师傅一定有方法能够解决掉师弟身上的问题。”
但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有把握,忐忑又不安,现在的季秋池让他有种会重蹈覆辙的感觉,他不想他再离开自己了。
难道这一次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留不住吗?
关注着的暗面一看,诶,这也有个好苗子。
顾景州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眼眸一闪而过的红芒。
季秋池这会儿脑袋很晕,身上热得很,很不舒服,很想杀人和吃人,顾景州靠近的第一时间他就有点忍不住了。
直到两人进了地牢,季秋池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咬在顾景州身上。
第60章 仙门龙傲天后悔了13
顾景州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任由季秋池吞噬他的血肉,直到季秋池吃饱睡着,他苍白着脸带着一点红晕,默默吞服疗伤药物,这又疼又欢喜的感觉,如此的真实,让他不想忘记,没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目光多吓人。
那目光阴湿粘稠地看着季秋池。
让睡梦中的季秋池都感觉到不妙似的皱了皱眉。
好一会季秋池才平静了下来,顾景州十分在意他爆发的那股滔天的魔气,甚至带着一股可怕的远古气息,根本不像是普通魔道之路,大师兄之前为何会入魔他也不清楚,只有师傅才知道,可师傅又对此闭口不答。
这一次,师傅若是不保大师兄,他直接带着大师兄离开,就他们两人。
顾千河清理完所有的中州魔修大能才回的宗门,季秋池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宗门看在他的面子也没有怎么过多的为难季秋池,就算是关在地牢之中,也没有审问。
只是季羡鱼毕竟是在所有人的面前都魔化了,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时空之书的认主让顾千河和本体沟通共享了记忆。
说实话,他是没想到自家徒弟会那么狼狈的回到这一个世界之中。
以他的见识看来,季秋池起码有一半的灵魂之力都丢失了,甚至用来护体的功德之力也被别人用手段夺走。
现如今回归了一道灵魂碎片,剩下四分之一应该是在外面了。
他在深渊镇压堕神许久,若非为了徒弟铺路,这堕神爱杀谁杀谁,爱灭世灭世,就算深渊之后进入现实星域感染大宇宙,生灵涂炭他也不会动摇,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圣人,更不用说现在也不是时空局的主神了。
即便如此,时空局那群傻子也不能那么对季秋池。
若是季秋池觉醒,甚至比堕神还要麻烦,堕神是后天杀上去成为的神祇,可季秋池不一样,对方是从神域跌下来的婴儿,身上有神明血脉,更是远古黑暗神明血脉,算是上一个纪元的余孽,只是神域给了他一线生机,所以才让他捡到。
他已经做好了师傅能做的一切,给季秋池铺好了路,若是季秋池可以考公入职,得到新的神格神职,那么很有可能彻底的压制住血脉。
暴虐神格之力是完美契合季秋池的,且有银龙枪压制,便是可以完全操纵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操纵,当时从暴虐之神身上撕下来一半力量就是给季秋池做后手。
可偏偏,此时的季秋池灵魂之力残缺,功德散的干净,这神力就没有办法压制反而刺激了季秋池的黑暗神血觉醒。
时空局的高层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拖季千河后腿,不但让他徒儿混成这样,还让临渊拿下主神之位,他当时入深渊入的仓促。
以季秋池对时空局的贡献,板上钉钉地下一届主神,结果,居然不是,新任主神这个小辈也是一个废物,地位实力乃至拥有时空之书,那么多年了都还没能降服时空之书。
要是真杀了季秋池他也认了,反而那么轻易就让自己拿回时空之书,他甚至可以预料得到时空局的敌对阵营要攻打时空局会有多简单,那么多年的时间全部用在权势争斗上去了,能力没一点长进。
时空局那么折腾自己这个徒弟,反倒是命运神殿的人前来帮助秋池,让季千河很是不满时空局。
季千河是个偏心眼,他就是偏心徒弟,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已经感受到了神选令的召唤,尤其是这次使用了时空之书,很快他就会被强制投入神选之路,接下来就只能靠季秋池自己了。
“算了,等师傅飞升上去还做你的靠山。”
季千河下了地牢,看到顾景州专心给季秋池压制魔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出手转移了自身的功德。
那股魔神气息一寸寸消散,最后被功德压制,这修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所谓暴虐神力,只以为是邪魔之力,季千河也没有要和他们解释的意思。
在拥有绝对的强大实力之后,他所制定的规则才是规则。
各大宗门纠结季秋池的魔族气息,顾望直接一句对方手上的银龙枪是用远古魔族尸骨炼的,所以染上了这种力量,但他已经出手镇压了他徒弟不会变成屠杀其他人的疯子,也不会失控,而且他也已经打算带着徒弟们一起飞升。
没错,他有感悟,要飞升了,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一个世界居然还有人能够飞升吗?飞升之路不是早就已经被打碎了?
他们不敢相信,直到季千河出手踏破虚空,他们才敢相信是真的。
这场大战彻底的改变了修士与魔修之间的格局,魔修又再次被割地赔偿,退出资源灵脉之地,只能龟缩在一个角落之中。
皆因为顾千河一出手把魔界的三位化神都宰了,此后千年不敢再入中州闹事,这就是天下第一宗,无上剑尊的威慑力。
剑尊的两个徒弟也在天元宗以及整个修界都留下了神话,他们一个以金丹期协助剑尊斩杀化身,一个元婴对抗数十位元婴魔修不落下风,是真正的同阶无敌天之骄子。
江启那日是本想去寻求家族的帮助,却没想到被族人揭露他的资源全部拿去资助修界叛徒震天皇一脉。
他彻底沦为了笑柄,江家更是完全不管混乱的中州,他们美其名日为了惩罚江启,把他关在家里反省,实际上是保护,不让他去理会天元宗的召集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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