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折辱清冷世子后 > 5、第 5 章
    青萍瞬间瞪大了眼睛,清醒过来,心脏怦怦跳。


    她昨晚可没有干什么好事。


    张五娘看着青萍一脸惊慌的样子,“不要在干活的打瞌睡。”


    青萍抿着唇,连连点头。


    却说送到大夫人院里的清粥小菜做好了,但夫人院里的丫头一直没有拿。


    王婶子看着天色已经大亮,叫喜儿去东院找吴嬷嬷问问。


    喜儿高高兴兴领着差事去了。


    回来却说没找到吴嬷嬷,问了夫人院里的丫鬟,说夫人是醒了,知道没找到人,正伤心着呢,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灶台下默默吃饭的青萍闻言,连眼皮都没有抬。


    王婶子以前在夫人手底下当过差,夫人还提拔了她男人管外面的店铺,所以王婶子对大夫人可谓是忠心耿耿。


    她感觉夫人人美心善,管家能力强,对下人也好,真真是个好人。


    她转身回到厨房,喃喃说道:“你说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到这种事。”


    如果世子不在了,王婶子感觉夫人恐怕从此就要一蹶不振了。


    夫人能力再强,终究是个女子,没有儿子傍身,靠什么立足呢。


    而侯爷又是个不管事的,以后恐怕要是陈姨娘的天下了。


    王婶子越想越感觉前途渺茫。


    旁边的张五娘大早上就喝起了热酒,听了王婶子的话,淡淡地说了一句,“都是命。”


    是啊,都是命。


    张五娘心想,像她年纪轻轻当了寡妇,一辈子都背着克夫的名头,难道她不是个好人吗?


    好人是最容易碰上坏事的。


    众人吃完吃饭,收拾好碗筷,又要准备中午的饭菜。


    王婶子让青萍带着小福趁着天晴,多劈点木柴备用。


    青萍领了命,带着傻坐在屋檐下玩冰锥的小福去了柴房。


    柴房里屋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青萍让小福在柴房门口等着,自己把柴抱出来让他劈。


    大黄亲昵地蹭了蹭小福的裤脚,一人一狗玩得倒开心。


    青萍喊了一身,“小福别玩了,快点来劈柴。”说完把斧头塞进了小福的手里。


    小福得到了指令,就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劈柴。


    青萍随手把门前雪扫了扫。


    想起屋里地裴晏清,“你乖乖在这里劈柴,我进屋喝口水。”


    小福乖巧地笑呵呵说:“我劈柴。”


    青萍这才放心进入柴房,走进自己的屋里。


    窗外清晨的阳光斜斜照在裴晏清的脸上,如玉生辉。


    青萍只感觉比晚上看起来更好看了,像是神像上洒了金粉。


    只是这个神像倾倒,衣衫不整,颇受了一番蹂1躏。


    她伸手摸了摸裴晏清的脸,不烫,温度刚刚好。


    然后拆开他腰间包的乱七八糟的布条,重新嚼吧了点药渣敷了上去,再找了块干净的布条包上。


    最后她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一杯,随后拿出裴晏清嘴巴里的破布,捏住他的下巴,给他也灌了一杯。


    水有一些没有咽下去,顺着裴晏清的唇边淌到了锁骨处。


    青萍随手帮他擦了擦,重新把抹布塞回了他的嘴里,才满意地拍拍手,关门走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裴晏清听见脚步声远去,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裴晏清其实早就醒了。


    但是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光亮。


    而是漆黑一片。


    一开始他以为是晚上,想伸手,却发现手被绑住了,他才意识到不对。


    想说话,嘴巴也被堵上了。


    他勉强转了转脖子,却发觉脖子上被套上了圈,连上了铁链,根本拽不动。


    裴晏清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梦,被困在一个不能动的黑暗屋子里。


    这种感觉,难得的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就像儿时佛堂后面关禁闭的小房间。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伤很重,皮外伤倒是次要,主要是他中毒了。


    尽管他当时意识到中毒,第一时间就用内力逼出了一些,但还是有一部分残留。


    慢慢地他听到了麻雀的叫声,屋檐滴水的声音,还有狗叫声。


    鼻尖还嗅到了药草味,以及远处飘来的炊烟和饭菜的香味。


    远处好像有人的声音,但实在听不清。


    他在哪?


    裴晏清想总不至于是被对方抓住囚禁起来了吧?


    但那群人下手狠辣,一看就是下死手的。


    抓到他应该立刻杀了他,没必要慢慢折磨他。


    而且他应该不是被关在小黑屋里面的,这是通风有阳光照射的屋子,他感受到了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


    有阳光,但他却看不见。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失明了。


    裴晏清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失明的现实。


    他现在唯一有点好奇地就是是谁把他囚禁起来的?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回侯府,从后墙翻了进来,总有路过的丫鬟小厮发现自己,向母亲禀报的。


    他自认为给自己谋求了最大的生路,只是因为中毒昏迷了没有坚持到得救的那一刻罢了。


    怎么一醒来,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但是多年大理寺办案的素养,还是让他闭上眼睛静观其变。


    裴晏清根据阳光的温度,默默计算着时间,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声音。


    他先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有点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的边角。


    听着声音年龄不大。


    她说小福,小福是谁?


    裴晏清在脑海里检索这个名字,他确信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过这个女子的声音。


    随后就是劈柴声。


    裴晏清猜想着这里也许是个柴房,远处应该有个厨房。


    难道是侯府的后厨房吗?


    侯府的厨房有狗吗,这点裴晏清还真不清楚。


    可是如果是在侯府,怎么会有人把他关起来呢?


    他微微动了动脖颈间的铁链,合理怀疑这是一条狗链。


    随后他听见了咯吱的开门声,那女子走进来了。


    她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很粗糙的一双手,满是干活的茧子。


    手上带着药草和木材的味道,有点苦。


    裴晏清有点不习惯别人的靠近,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随后那女子帮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很是熟练的样子。


    最后又很粗鲁地给他喂了水。


    他在心中暗暗想,这大概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年轻丫鬟,举止粗鲁无礼。


    但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更没有必要囚禁他了呀。


    把他交出去,母亲一定会赏赐给她许多的钱财,她也就不用再当一个粗使丫鬟了。


    裴晏清闭着眼睛,躺在阳光下,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裴晏清实在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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