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看他脸色难看到要杀人,才觉得自己演的有点过,清了清嗓子:“洛菲的血。他给我的酒里加了洛菲的血。”
海因茨偏过头,眉头缓缓松开一些:“你确定?”
洛菲在被当做人质押到帝国时,就被强行“抽血”检查过,当时一是为了查清他是否是曼高蒂王国的血脉;二是查他的基因纯净度。
当时血样就被发现天生费洛蒙水平极高,他的血有一定的催情效果,但也很容易被代谢走。
如果是一两个小时前万时喝了一点他的血,按理来说这时候都要被代谢的差不多了……
难道神人的体质会很不一样?
海因茨心中担忧,拨开她的发丝,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多喝些水,还是要去医院一趟,给你抽血检查一下。”
万时真服了。
海因茨这都还想着多喝水!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故作难受的蜷着腿坐起来,胸口起伏:“那你送我回去……回我的别墅。我要去找……”
海因茨没听到她最后几个字音,道:“找什么?”
万时舔了舔嘴唇,鼻音浓重:“……找司奈帮忙。”
海因茨抚着她耳朵鬓角的手果然一顿。
他面无表情,咬牙道:“你们、我早知道你选他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万时真受不了了,感觉自己骚给太监看,干脆撒泼闹起来:“那我怎么办!我难受!我总不能这时候进皇宫去找摩斐斯吧……呼、飞行器里好闷,我不坐了我要下去——”
她说着就要拉开飞行器侧门光脚跳下去。
海因茨立刻伸手拦住她的腰,重重关上门,然后将侧门锁死。
她还能乱闹,就应该没有因为洛菲的血太难受,海因茨瞳孔动了动,转头看向外头进场忙碌的士兵,忽然打开终端对讲,对广场上的某位军官道:“尽快清理现场撤离,不要引来周围太多关注。交给你了。”
海因茨从后座下方的暗箱里拿出水,递给万时:“先喝点水。我们离开这里。”
他拿着水,才发现万时的手按着后座的坐垫的缝隙——
海因茨:“怎么了?”
万时心虚。他开后座暗箱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藏终端机被他发现了,这会儿接过水就歪头对他傻笑:“海因茨,我好像有点晕乎。”
她一叫他的名字,海因茨不论有什么想法也被糊弄过去了,他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但只是戴着手套的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角:“坐好。我去驾驶。”
万时心里着急。
他不会真的要开回家吧?这是上床只能在床上的原教旨主义者吗?!这开回去都要半个小时了吧,她人都要凉下来了啊!
她兀自闷气,抱着膝盖在后排,抓挠着飞行器的皮质内饰,海因茨却忍不住一次次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又是不讲究的露出了穿着裙子也不在乎坐姿,大腿都露在外头,但他隐约也注意到一些湿痕……
海因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手一歪,飞行舵偏转差点从航线上偏出去。
万时差点撞到脑袋,她气鼓鼓的水一饮而尽,将空瓶子往前扔去:“海因茨!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开个狗屁的车!”
海因茨喉结滚动:“……我怕你此刻不清醒,醒来还要后悔。”
万时老早就像对他连打带踹了,此刻借着欲望发疯,扑上去拽他衣领子,像是从后排要暗杀他的刺客:“我早后悔了!我后悔认识你个心比石头还硬的家伙,根本都不管我,不在乎我难受!去死吧去死吧!”
海因茨忽然点开了自动飞行和增强保护——
飞行器前后周围的窗子颜色变暗,他手撑住座位朝后方过来,伸手拽住她翻起的裙摆往下拽了拽,逼近她:“我怎么管你?我管你只会被你骂。”
昏暗的车内,他瞳色像两颗玻璃珠子,伸出手臂压在肩膀两侧的后座靠背上,拢住了她的身躯:“……万时,现在你害怕吗?”
万时喉咙动了动,要说完全没有芥蒂也是不可能的,她有种后背毛毛的一丝害怕,但这份害怕混合着他眼中的小心翼翼,就像是焦糖里加的一点点盐,她夹紧了双腿,硬着头皮道:“还行吧。”
海因茨将脸低下来,凑到她脸前,万时太久没跟他这么亲密了,只是他的气息一靠近,她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海因茨立刻不动了,屏息望着她,保持着咫尺的距离:“这样呢?”
万时不明所以:“……什么?”
海因茨膝盖压在飞行器舱底的地毯上,手指紧紧按着皮质座椅的靠背,声音沙哑:“我不想吓到你。只要你不害怕,我可以帮你。别回去找司奈。我更了解你。”
万时沉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海因茨用极慢的速度低下头来,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他或许自以为是某种让她随时有退路的靠近方式,但对万时来说更像是某种慢慢施力的对抗。
她感觉自己的汗毛慢慢竖立,脸却没忍住朝前靠近他一些。
海因茨因为她这一瞬靠近的动作,灰色的眼瞳中亮起光来,按着靠背的手指攥紧,他屏着呼吸,甚至不敢再多贴近一些,低声道:“或许你可以闭上眼睛,我跟之前没有区别,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好的时候……”
啊?咱们有吗?
万时别扭道:“不行。闭眼更害怕更容易胡思乱想了,睁着眼,看着你的脸还能好点。”
海因茨垂了垂睫毛,嘴角抬起一点点弧度:“那就看着。”他嘴唇抿了抿,又补出一句情话:“我喜欢你看着我的样子。”
万时没说出口的是,她更喜欢他闷头猛干的样子。
她脑子没完全迷糊,忽然引导道:“……其实蜘蛛若姆不是蜘蛛对吧,我查过资料。你哪怕因为蜘蛛若姆变异了,说不定也不是变成了蜘蛛。”
海因茨抬起头,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你是想说查到这个资料,才不害怕我吗?”
万时没想到这时候他还有警戒心。
不愧是他保守一辈子的秘密啊。
再说下去就引起他的怀疑了,万时闭上嘴,只是将膝盖蜷起来。
海因茨卷起她的裙摆,将手伸过去,万时确实快要不太行了,他手指只是抚过湿润的布料,她就没忍住夹住他的手掌微微仰起头。
海因茨嘴唇动了动,呼吸急促,手指拨开布料,喉结滚动。他瞳孔缩起来,声音沙哑得没法听:“……已经到这样的程度了吗?很难受吗?”
万时脑子里还想着怎么诱骗他多说几句,闷闷应了一声。
却被海因茨当成了委屈。
他眸中微光闪动,吐出一口气:“抱歉,我不应该让自己的妻子这么难受的,是我没想到。”
大哥,什么自己的妻子,你怎么还演起来什么丈夫的义务了!
万时刚想开口,水音翕动,她忽然一抖:“我不要手套!很奇怪!不舒服!”
海因茨动作顿住,她以为他要摘手套,他却又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拉住万时的腿,将她捧起来一些,低下了头。
万时早就一塌糊涂,他唇舌刚触碰就没忍住低低尖叫,伸手拽住他的头发:“海因茨!你这个——呃唔……”
海因茨简直感觉她的气息冲击着头脑,他混乱又急切的吮吻,吞咽不及,脑中却像是在经历战场一样,拼命回想着她喜欢的一切。
她喜欢在哪里打转,在哪里轻咬,又在哪里多探索一番。
万时似乎还想说着什么,甚至说了类似“蜘蛛”的词,但最终都化成控制不住的咒骂和喘息。
她的一切他都怀念太久,在过去的翻来覆去的回味,都比不上真正的接近。海因茨甚至因为她拽着他头发的动作,脖颈上青筋凸起,后背发麻,膝盖彻底压在舱底。
她反应真大,几乎要将他呼吸淹没,海因茨嫉恨恼火着她刚刚就以这样的状态跟珂弥在一起,却又为自己的费洛蒙正在覆盖另一个雄性的气息而感觉到万幸。
终于她有点要哭叫似的喊出来,海因茨恋恋不舍的收回舌头,在她颤抖的周围安抚着,感受着她潮水余韵收缩。
万时歪着汗津津的脸,半眯着眼睛靠在黑色的皮质座位靠背上——要命,或许是跟海因茨的那些安全的像是在摇篮里一样的回忆涌上来,她简直无法按捺住。
就像是给在沙漠里的人喝了口发甜的水,更要命的渴意被激发出来。
热潮没有退去,反而以某种更清晰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回荡。
海因茨拽下她的裙腰,低下头亲了亲许久不见的可爱肚脐,他将鼻尖埋在她腰腹的软肉上,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去。
万时的一只虚手却忽然推开了他的脑袋。
海因茨还以为她是爽了就翻脸不认人,万时的两只虚手却拧着他胳膊,将他压倒在后座上,她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去拽他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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