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还没够,开始往他身上其他地方招呼:“上课还坐一块,咱俩谁抄谁的?都考倒数是吗?洛菲的事儿我之后不是跟你在终端机上也说了吗?他脑子有病天天就想着怀孕完成祖国的任务,你跟他比什么?你也俩孕囊啊?!”
“行宫那一次,我真的不想管你的,结果我都留下来帮你了,还给自己惹得一身腥!我还就欺负你?”
摩斐斯斗志和委屈全无,嗷嗷两声,实在被她打的受不了了,侧过身去:“你好好讲道理的话,我脑子转得过来的,别打了要打坏了!你打屁股吧,屁股上肉多!”
他还真背过身去就把后腰凑上来了。
万时掐了一下,他又开始蛄蛹惨叫,用这幅能闪瞎人的漂亮身躯发出怪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可你刚刚弄得我真的很痛,我感觉我满脑子都是你,可你满脑子都是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我就只要想到你就又急又委屈!”
万时听到这段话,慢慢松开了手,她把脸凑过去,摩斐斯有点心虚的将眼睛挪到她脸上来。
他还以为她不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想亲吻讨好。
万时却躲开他的吻,手指顺着翘起的弧度,轻轻勾上去,她垂着睫毛,轻声道:“摩斐斯。”
摩斐斯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在这空旷的地下宫殿,万时的声音比塞壬还要让他头晕脑胀,他忍不住把脸凑上来:“……嗯?什么?”
万时握住他下巴:“你会为了三皇子的身份,跟我为敌吗?”
摩斐斯瞪大眼睛:“当然不。我本来也没打算当多久,我——”
万时没等他的解释,气声带着一丝沙哑吹入他耳朵里道:“那就好。我欺负摩斐斯,是因为我想要摩斐斯脑子里只有我。”
这话或许有一半是真的。
万时有时希望他脑子里都是她,有时又觉得这样很麻烦棘手,但话总是顺势而出。
她咧嘴笑了一下:“就跟你之前在龙虾号的双人宿舍里非要挤着我一样。”
摩斐斯慢慢抬起胳膊,挡住自己下半张脸,但热度迅速蔓延,连眼神都有些慌张。
万时要说别的话他不懂,但他知道自己在龙虾号时候的感觉,那他太懂了。
他每天只想见到她,贴着她,闹她,她说点什么都好听,她大笑大叫他就高兴,她面露嫌弃他就紧张。
摩斐斯金色睫毛颤了颤,半天才抬起眼盯着她:“真的?”
万时还在为自己说的话有点心虚,他的反问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啧”了一声。
摩斐斯连忙凑上去亲吻,嘴角已经咧起来:“一定是真的!我知道是真的!”
万时却轻拍了一下他,直起身:“再说你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欺负别人,我欺负他们比对你手段狠多了。”
摩斐斯连忙两只手捆住她:“不行!你别欺负他们了,就欺负我,我皮糙肉厚我受得住!你不许欺负海因茨,你以后见了他就相敬如宾,对他敬礼!”
万时气笑了。
摩斐斯简直像是八爪鱼一样搂着她,翅膀一层层像是花瓣般把她包裹其中:“真的,他受不了的我能受,来吧!万时你狠狠弄!只要、只要别给我弄断了就行!”
万时之前也胡思乱想过好多,但在这湿冷的地下,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无数夜晚,摩斐斯拿着石片胡乱涂画的墙壁,还有像敌人一样逼着他们俩紧紧相拥的湿冷气息。
她竟然显得比平时沉默一点。
两个热腾腾的人,甚至不舍得松开勒着彼此的手臂,小腹仅仅是贴在一起,就烫得让人打哆嗦。
万时想要挪挪身子,稍微换一下角度,他大口呼吸,生怕他跑了一样不肯撒手,万时不得不将一只手从他起伏的肌肉上挤下去,握着他,让他不安分的扭动两下,给她一点活动空间。
摩斐斯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滚烫狰狞,他忽然仰头哀嚎道:“它难受的都快紫了,好吓人,我跟你发誓它之前不是这样的,是粉的。”
万时没忍住乐了:“什么粉的?”
摩斐斯拼命想要证明自己,他指了指自己染上粉红色的腰腹皮肤:“真的,之前没这么难受的时候,就是粉的,超级粉嫩!谁也比不了的那种粉嫩,你说我是不是你见过的男的里最粉的。”
万时抓住吐水的机要,腿撑在他上方,笑:“不算是。赛博时代,我有一任约会对象,给自己安装了一个艳粉色的高速马达加温波点牛子,他还是比你粉的。”
摩斐斯还想说什么,忽然因为她的接近朝后仰了仰头,瞳孔涣散了一瞬,才挣扎似的低声叫道:“呃啊……你、你你你要勒死我,不对不对……啊、啊……”
他在石台上,眼睛里蓄起水光,刚从窒息中逃脱一般大口吸着气,手还紧紧搂着她:“万时、万时,不行我要死了,啊啊啊……你别动了好奇怪。”
摩斐斯脸上沁出薄薄的汗来,他实在是又惊吓又好奇,低头想要看过去,但只是看到了万时的大腿,就猛地昂起头慌张道:“我、我还是不看了!”
摩斐斯又忽然推着她肩膀,急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那个、就是结婚才能做的那种事!”
万时拧着眉毛:“我从来没听说过帝国如此民风保守,不结婚不能干。”
而且他俩也不可能结婚啊。
摩斐斯如临大敌:“不不不这么重要的事,要不还是考虑一下,我、我应该要给你戒指才能这样的吧……可是戒指还没好,呃、呜……要不咱们再考虑一下!”
万时震惊,她都吃进去了,他还反悔了?!
她以为摩斐斯带她跑到地下就是为了这个,没想到摩斐斯是真的打算亲个嘴吃点零食抱一会儿,顶多再动动手就回去了。
他脑中似乎给他们现在做的事增加了许多的意义,脸色慌张又扭捏:“还没有人祝福过我们、唔……万时……”
万时用行动证明她否决了他的提议:“闭嘴。好好感受就行了,我不让你动的时候,你要是敢动我就给你切下来!”
摩斐斯确实太慌了,他紧张的腿都都要抽筋了还不太敢乱动,嘴里一边口不择言的夸张汇报着,但说了几句又觉得太羞耻,脸使劲埋在她脖颈的白发里。
他忽然一会儿又在大口喘息中警觉地抬起脸来:“我怎么听到有水声?咱俩都没亲嘴怎么会有……是不是湖里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万时拽着他被汗弄得半湿的金色头发,狠狠往下一压,伴随着他咿呀乱叫,是更响亮的水声,他终于反应过来,窘得嘴都合拢不上,把脑袋重新埋下去。
但埋了没多久,万时就感觉他的手在偷偷往下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水汽泛滥。
可他刚摸到边,就自己手抖了一下猛地缩回,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像是被这野蛮粗鄙的一切惊吓似的,但又被吓得更加挺立热烫。
摩斐斯一开始并没有撑很久,万时只感觉自己的裙子都快被他从背后撕开了,他哭着嘴里咕哝了几句烫嘴的话,就忽然上来发疯似的亲她,亲得又急又猛。
万时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吻,他的舌头就变得僵硬迟钝,蓝色舌尖落在牙齿外,傻乎乎的歪在软毯上大口呼吸了。
万时也不管他脑子有没有恢复,有点不爽的伸手拍了拍:“靠,你个傻子不知道说一句自己快好了吗?我还在状态呢!”
摩斐斯歪着脸看着她,好像完全没把她的抱怨听进去,只是傻乐着凑上去慢吞吞的亲了亲她嘴角:“万时、生气也好可爱……”
万时也没脾气了,只能想让他赶紧状态复活,他倒是年轻也没消耗过,没两下又起来了,摩斐斯还有点脑子没反应过来似的低头盯着看,喃喃道:“它又这样……”
万时脑袋撞了一下他额头:“别让我动手,快点!”
摩斐斯乖乖的自己接手,他对自己比万时还狠,有点粗鲁的抵着沟边,显然是过去几天自己无师自通的,到再次显得有些狰狞,他就跟再梦里似的忽然惊醒,惊愕的望着自己举动,手弹开,结巴道:“我、我我……”
万时靠近他,伸手捏住他的脸颊:“闭嘴,别跟刚才一样傻着不动了,我不满意就把你刚刚最在意的地方咬下来,让你穿卫衣再也不用担心了。”
他盯着她,忽然脸颊贴着她脸颊,嘟囔道:“小时就喜欢放狠话。”
万时结舌,她本来想再说点更狠的话,但最后因为他缓慢又温存的挪动,话都咽了下去。
她很少有这样的不为了追求愉悦的耳鬓厮磨,两个人不怎么动更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与周身的湿雾。
万时的精神力攀着他。
摩斐斯的精神力一如既往地像是铜铸塑像般,只是如今像是被太阳烘烤似的热烫灼人。
摩斐斯虽然是个大怪物,但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还是细嫩,什么都没经历过更扛不住她的主动,声音很快从惊呼变成……
石床上的零食、桌子和漫画书全都被两个人翻来滚去的动作挤下去,连两盏小灯都因为电量不足而慢慢黯淡。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