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破了他的精神力,她能与他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海因茨真有可能怀孕。


    万时对这件事,她有一种更恶劣的报复心理与亢奋。


    你这个窥探我内心世界、想要送我去送死,甚至还假惺惺想要了解我的混蛋——


    你是不是还在心中道德摇摆着,想着要杀了我还是拯救我?


    那你这种人如果怀上了神人的孩子,会怎么做?


    万时膝盖动了动,她松开了牙齿,将海因茨冒血的手指从嘴里拽出来。


    他指腹上沁出血珠。


    万时忽然柔声道:“闭上眼睛。”


    这次他似乎学精了,只闭上了另外六只眼睛,但眉毛下的双眼还看着她。


    万时伸出舌尖,卷走了他指腹上血珠含在口中。


    她白色的睫毛轻轻抖动,目光一点点滑过他的眉毛、鼻尖。


    就在海因茨想要在摸摸她的嘴唇时,万时忽然倾身过去,将沾着血的的嘴唇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微微一愣。


    海因茨的嘴唇就像他的精神力一样紧闭着。


    万时用力碾下去,牙齿咬着他的下唇,将舌尖探入。


    她轻轻一舔,带着他自己的血的味道,在二人唇间含混道:“……海因茨,来更深的了解我吧。”


    然后就会被拖入名为“万时”的漩涡里。


    在她的坑底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尸体,就和他们称兄道弟去吧。


    海因茨在她轻柔的舔弄下轻抖,他有些踟蹰的、陌生的微微张开嘴唇,她尖且软的舌立刻得寸进尺。


    海因茨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这陌生的触感惊到,下意识的皱眉避开。


    万时两只手攀过去,紧紧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拽住了他脑后的银灰色短发,加深了这个吻。


    海因茨胸膛起伏,他两只臂膀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交错在她后背,将几乎用力就会折断的苍白身躯紧紧箍在怀里。


    他不知道怎么样算回应,但只是被那轻盈的舌尖勾动着,追逐着,他就已经半知半解的学会了吻。


    她的唇齿间溢出几声满意的轻笑。


    万时的两条腿也不是对抗,而是放开自我一般缠住了他,她立刻就感觉到硬烫隔着布料紧贴在她衣裙上。


    万时几乎要大笑出声。


    哈。男人。


    第39章 “你这么主


    海因茨军长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两只手臂在她细瘦的脊背腰肢上摩挲着,鼻间呼吸有些粗重的仓促回吻着。


    万时冰凉的手抚摸着他腰侧,蔓延过人鱼线的伤疤,这次她不用在小心翼翼,直接伸手向下,指尖在伤疤下端再往前攀了几分。


    她握住的瞬间脑子里竟然蹦出一句话:


    这几种巴青最筋多知道吗?!


    但这已经不是筋的问题里,这完全就不是平整的玩意儿,仿佛还有这一些类似凸起软骨的结构!


    海因茨闷哼一声,眸中是警戒、惊异与深藏的亢奋,他微微抬起头,脸上有些可怕的众多眼睛凝视着她。


    万时没有松手,只是喘息着偏过头:“丑死了,别看我。”


    她感觉手中的又涨了涨,刚想调笑,再转过头,却发现海因茨脸上另外六只眼睛已经合上,只剩下几道细细的裂痕。


    万时咧嘴笑了:“真乖。”


    她一只手去解自己衣裙前襟的扣子。


    海因茨竟然皱起眉头,下意识的两只手去重新给她系上扣子。


    “系好。你弯腰的时候,都能看到。”海因茨道。


    他看过?


    万时都气笑了:“现在是该遮好的时候吗?再说这衣服是你找人定制的,要是不合身也都怪你。”


    海因茨真是不太清醒,他盯着她亲吻而泛红的嘴唇,低下头来还想要继续亲吻,轻声道:“抱歉。”


    万时偏头躲开他的亲吻,拽住衣领猛地一扯,她衣襟上头的几颗扣子脱落,露出里头穿的吊带。


    海因茨不知道为何,望见这件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白色吊带,眸色更深,他埋下头来,挺立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锁骨。


    万时咧嘴笑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动物?这里怎么还有软骨似的凸起结构?它不会伤害我吧。”


    海因茨皱着眉头,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会伤害你,你是神人,你是……”


    他嘴唇动了动,竟然找不到第二个形容她的词汇,而是抬起头亲了亲她嘴唇:“你是万时。”


    万时眯眼笑起来:“看来还完全认得我啊。这不是挺清醒的吗?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忍不住的。”


    她抓住海因茨的手放在腿上。想到这位军团长平日里戴着手套、冰灰色瞳孔看穿她的冷酷模样,他现在的情不自禁让她兴奋起来。


    海因茨脑子里的弦慢慢扯断。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他脑袋模模糊糊的想:不是说不许给她穿裙子了吗?


    海因茨看得出来真没什么经验,他抚摸几下,皱着眉头上来就往里挤。


    万时也是亢奋的脑子忘了,直到有些吃痛,她才想起来,荒废了上万年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合跟人外说干就干。


    她拽住他头发:“你要是不用手,就用嘴。”


    海因茨眉头紧皱没有理解。


    她怎么觉得他堂堂一个军团长,比布尔维尔还不会伺候人。


    万时按住他,海因茨倒在病床上,她微微起身,咧嘴笑了笑,裙摆落在了他眼睛上。


    海因茨懵了一下,直到他的头发被她轻轻拽住,她抱怨道:“刚刚还没学会亲吻吗?你的脑子是怎么带兵打仗的?”


    海因茨闷哼着张开唇,小心翼翼亲吻着柔软,头脑中混乱一片,总觉得这样太、太……可他嘴唇已经忍不住在痴迷的……


    但她欺压下来的动作太过分,他没有收好牙齿,一不小心碰到她软处,她就骂骂咧咧。


    他大概听懂了她的意图,迎合着弥补,她才大腿颤抖,笑了起来:“笨死了,你的天分还比不上那条公鬣狗呢。”


    她嘲弄又比较的口吻,让海因茨想要皱眉反问,可她前后轻晃,轻压下来逼着他去吻他。


    海因茨什么都看不清,喉结剧烈的滚动吞咽着,尾音与粗重呼吸都被她堵住。


    他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脸颊边只有她细腻的大腿,脑子里只有她的气息与造作的、放肆的叫声。


    她像是知道自己的声音会带来什么,所以刻意地玩乐般的卖弄着。


    海因茨感觉或许是久病昏迷,他太渴了,他追逐着水源不放口,终于引来了她真实的有点对抗较劲,紧接着却是愉快的轻轻尖叫。


    他头昏目眩,几乎忘了舌应该被藏在嘴唇中。她的裙摆离开了他的视野,露出了他略显狼狈湿润的下巴和嘴唇。


    二人再对视,头上都冒了一层汗,他的不雅与欲望更直接,万时饶有兴趣的端详着海因茨,拍了拍他的脸:“你真挺好看的。”


    她更想看他皱眉困顿在欲求中的表情。


    万时轻喘着往下靠了一些,笑着看他:“你这么主动,要是真怀孕了可别怪我。”


    海因茨没能理解她话中具体的恶意,但他前所未有的心脏乱跳、激烈亢奋,这种真实的为自己而活的感觉,是她给予的,他怎么会怪她。


    海因茨双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腰,他不敢低头看,脊椎酥麻,他下意识的紧皱眉头,斥责似的道:“万时,你——”


    但很快,他就脑中一片混乱的扬起头来,脖颈青筋凸起,喉咙中溢出含混的……


    他仿佛感觉到假藤也缠绕上来,每一点枝叶前端都在入侵着他过去几十年封闭的意识。


    他想要控制,却只能横冲直撞;这种没有计划性的突入不符合他的性格,却又带来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


    海因茨甚至都没发现,更多的藤蔓遍布他的围墙上,几乎与他融为一体。


    他的围墙早已主动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而数条柔软的藤蔓已经缠绕在了他脖颈上、胸膛上。


    那些看似羸弱的嫩枝张开前端的叶片,像是咬住了他的身躯,万时感觉到在激荡之间,有强大又陌生的精神力正汇入体内。


    她在吸取他的力量!


    胜利与征服的愉悦,夹杂着纯粹的欢愉,共同冲击着万时的心境,她终于感觉到自己掌控了什么。


    万时夹紧腿,白色发丝濡湿在面颊边,沁着细小汗珠的苍白脸孔浮起酡红。海因茨低低呼唤着她的名字,她也欢愉的呼应起来:“哈,瞧你那下贱的样子……”


    ……


    万时汗透的脑袋抵在他的锁骨上。


    海因茨两只手还搂在她腰附近,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这家伙最后阶段,他那部分的软骨绝对凸起来了,万时当时有点慌张,但海因茨确实如他所承诺的没有伤害她,仿佛他自己也在尽量收敛着不要让它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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