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奥斯卡<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也演不了那么真,更何况哪有一家子都是影帝的道理。
“子欣。”白越突然从怀里摸出她送的香囊:“你这香囊绣得可真好。”
米子欣听着白越夸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白越道:“我猜,你写字画画,也一定很好看吧,能不能给姐姐画一幅画?”
这要求很正常,但是米子欣整个人都呆住了,用一种呆滞的眼神看着白越。
白越不解,回望米子涵。
米子涵忙道:“子欣,姐姐有些饿了,你最喜欢的牛乳糕还有么,给姐姐拿一块来吃吧。”
米子欣犹如六岁的孩子,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她从秋千上下来,蹦蹦跳跳地进屋去拿点心。
待米子欣进屋,米子涵才解释道:“是这样的,子欣不会画画,也不会写字,就是她的名字……她也写不全。”
“啊?”白越很意外,指了指香囊:“那这……”
莫非不是出自米子欣之手?
“这确实是子欣绣的,但她只是按着图样绣。”米子涵道:“这图样是府里的一个绣娘设计的,牡丹花带名字都给画好,白小姐若是喜欢,让她也给你设计几幅图样……”
图样是不感兴趣的,但是白越眼前一亮:“那绣娘现在什么地方?”
作为米家的大少爷,米子涵虽掌控一切,可还真不知道一个绣娘在什么地方,听白越问了之后,转头问一旁丫鬟:“给大小姐设计图案的绣娘呢?”
丫鬟忙道:“大少爷说的是哪一个?”
米子涵一时不知,白越忙举起手中香囊:“就这个设计国色天香牡丹花图样的。”
“哦哦,这个奴婢知道。”丫鬟道:“是绿娘,奴婢这就去传她。”
米子涵刚要说快去,白越立刻道:“我跟你一起过去,莫弈……”
简禹点头:“一起去。”
米子涵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绣娘罢了,白越就算是再喜欢这牡丹花的图案,也不至于这一会儿都不能等吧。
但白越现在是米家的恩人,恩人的要求,过分的不能拒绝,不过分的就更不能拒绝了。
像是米府简府这样的人家,都有专门做针织的丫鬟绣娘,住在一个院子里。
丫鬟心里忐忑,带着他们一直走到了一个院子,介绍道:“府中的几位绣娘都住在里面……”
院子不大,里面一个绣房两间卧房,两人一间。
现在大白天的,绣娘都在绣房里,一边做活儿一边叽叽喳喳,看见米子涵后,显然一愣。
大少爷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丫鬟一愣:“只有你们几个,绿娘呢?”
绣娘忙都起身站成一排,其中一个道:“绿娘请假了,不在府里。”
不等丫鬟再问,白越忙道:“她何时请假的,家在何处,可说了何事请假?”
“前日夜里请的假。”绣娘忙道:“她家就在京郊小河村,说是有一个远房亲戚要来,她要回去招待。”
白越皱起了眉,前日请的假,那岂不正是为了昨夜的万寿园游园会做准备。看样子,这小铃铛昨日真的去看她了,只是能狠能忍,站在人群中没有一点异样,叫人无从察觉罢了。
“莫弈。”白越回头看简禹:“我十分特别地喜欢这牡丹图案,既然这位绣娘不在,我们去找她吧。”
简禹点头。
白越又道:“这绿娘,叫什么名字?来府里多久了,家中还有什么人?”
米子涵就奇怪了,忍不住道:“这绣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他甚至有种荒谬但正确的感觉,其实今天白越他们来的这一趟,不是为了米子欣,是为了找绣娘吧。
白越这几个问题虽然简单,但犯人押到刑部,过审时开始也是这么问的。
其他绣娘也怕了,怯怯地看着米子涵。
“确实有事,但一时说不清,日后再和你解释。”简禹此时不欲多说:“把绿娘的详细情况告知与我,我先去找她。”
若是晚了,说不定人就跑了。
米子涵心里重重疑惑,但时刻牢记这是自己的恩人,当下叫人将绿娘入府时登记的详细情况都拿了来交给白越,然后,他们俩就跑了。
绿娘,姓周,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十一岁进府学习刺绣,已经五年,尚无婚配。
幸亏之前被简禹带着骑马十分熟练,白越这一趟可知道了什么叫纵马驰骋,风驰电掣。
和万寿园里晃晃悠悠截然不同,简禹出了城门就扬鞭纵马,在风声呼啸中道:“抱住我,别掉下去了。”
这还用说,白越早就老实不客气地搂紧了简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摔下马是要死人的。
除非重大案件调查,简禹出门也不会带许多人,常年随行的便是梁蒙和两个侍从,此时梁蒙跟在后面一头雾水。
“少爷少爷,咱们要去哪,咱们要找谁,找她干嘛呀……”
梁蒙只觉得委屈,以前自己是简禹最贴身贴心的,最机密的事情,都是让他去做。可现在不一样了,少爷和别人有了秘密,再不是他的少爷了。
第78章 灭口
小河村,一条小河穿村而过,河水没有结冰,欢呼雀跃奔流而去。
白越在马上四下张望:“莫弈,你来过这里么?”
“曾经办案路过一次,没有停留。”简禹放慢马速:“不过按他们说的,这周绿娘住的地方好找,进村第一个转弯,巨大垂柳往北走,穿过竹林,就在右手边有一个篱笆院的小屋……”
“住得也奇奇怪怪的。”白越道:“要小心一些。”
简禹应着,侧头对梁蒙道:“我们要进去找一人。”
梁蒙见简禹终于想起来他,连忙点头:“嗯嗯嗯,找谁?”
“一个女子,她明面上的身份,是米家的一个绣娘,叫做周绿娘。”
刚才去米府,虽然梁蒙也去了,但是他不好跟去米子欣的闺房,也就没跟去绣房,所以对周绿娘不可得知。
“那实际上呢?”在简府也有阵子了,梁蒙都没见过白越捏过针,不像是个对绣娘感兴趣的人。
“实际上不知道。”简禹严肃道:“但可能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会不会武功不得而知,只知道手下养有杀手死士。”
梁蒙惊了:“如此危险,少爷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去?”
“不碍事,她就算是养了杀手也不会在这里。”白越安抚道:“这里离京城这么近,这村子又不偏远闭塞,她是疯了么,在这里养杀手。”
偶尔出现也就罢了,常来常往不可能不被发现,一个如此不当心的人,是不会这些年没有露出端倪的。
一座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坐落在竹林中,虽然这个季节花草都凋零了,可看起来还是如梦似幻。
竹篱笆里面,是错落有致的各种摆设,盆景,石桌椅,秋千,菜园……一直到里面的两间屋子。虽然都朴素却秀丽雅致,和寻常的农家院绝不相同。
这简直是一个隐居者的世外桃源,梦想之地。
众人都警惕起来,简禹也不下马,停在院门口,让梁蒙喊话。
篱笆门上,垂下了一个小铃铛,梁蒙摇了一下,在清脆的铃铛声中喊道:“请问,有人在家么?周姑娘,在家么?”
里面安安静静,无人应答。
“进。”白越利落地说了一句,简禹翻身下马,便去推门。梁蒙连忙跟在后面。
“好像无人在家。”梁蒙拔出刀来,小心往里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半个活物。
“小心些,别碰周围的东西。”白越提醒着。
两间木屋是并排的,第一间打开,中间一张大桌子,上面堆放着布料丝线,周围几个屏风,上面挂着绣好的没绣好的料子,是工作的地方。
那第二间就是休息的卧房了,梁蒙对私闯姑娘闺房这事情并无什么排斥,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伸手就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乱,一个青瓷花瓶滚在脚边,柜子门都是开的,里面的衣服被拽出来,七零八落的一地东西。
简禹跟在后面,正转头和白越说话,突然梁蒙啊呦一声,转身往回走差点撞上他。
梁蒙跟着他出生入死,也算是一员猛将。
他冲锋在前,就算扑面而来洪水猛兽也不能叫他退后,何况简禹就在身后,哪有碰到危险自己转身跑了,把危险留给主子的,这简直比逃兵还要恶劣。
简禹还没来得及奇怪,只听梁蒙脸色不是白的,而是红的,支支吾吾道:“那那那,那姑娘在床上呢……”
白越和简禹都是无语,看他平日大大咧咧疯疯癫癫,搞半天梁蒙这么纯情。
恨铁不成钢地把梁蒙按在后面,简禹和白越快步过去。
果然床幔半遮半掩,里面躺着一个女子,隐约看出曼妙身材,但也不知是否睡着了,他们在外面喊了门,进来的动静也不小,竟然全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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