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校霸还演戏呢!
这叫什么,本色出演。
江知笑隔着饭碗偷笑。
这回尴尬的只剩沈斯礼一个,江知笑注意到他没吃多少饭就把筷子放下了。
林婉:“你怎么不吃了呀?我觉得这次做的蛮好吃的呀。”
“晚上跟朋友在操场打球,顺便在食堂吃过了。”沈斯礼说。
林婉不疑有他,“那你真是可惜喽,难得我今天下厨。”
江知笑眉梢一动,瞄了沈斯礼一眼,没说话。
饭后,林婉习惯于维持身材,简单坐了一会儿就出门散步消食了。
有保姆收拾碗筷,沈斯礼在旁边帮了下忙,江知笑看见了,也笨拙的帮忙端碗。
还没走到厨房门口沈斯礼就把她拦了下来,校霸目光如刀,瞥了她一眼,把她端着的三个碗抢过来拿进厨房。
江知笑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惹这朵带刺玫瑰,跟进厨房洗了手后,上楼回自己房间做作业。
爸妈哥哥正好给她打视频电话,江知笑一一报了平安,对新学校和新同学的评价是还不错。
挂了电话,她听见有人敲门。
“请进,门没关。”
几声脚步声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着杯牛奶,放在她摊开的练习册旁。
“梦姐给你的,喝干净。”
带刺玫瑰冷漠的说。
梦姐是林家的住家保姆。
江知笑很礼貌的捧起了杯,“谢谢梦姐,和斯礼哥。”
带刺玫瑰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等好久,江知笑一直没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奇怪的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沈斯礼竟然还没走,斜靠着门框,一手握在门把手上,垂着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见她看过来,戏谑的勾了下唇。
无端的说,“题不会,可以问我。”
说罢,在江知笑沉默的目光中,慢条斯理的关上了门。
他在得意什么?
江知笑震撼的扭头,看着简单到她完全不想做的英语练习册。
老刘以毒攻毒让他这个杀马特校霸当班长。
他还把自己当学神了???
江知笑英语很好,英语作业用了二十分钟,就全部做完了。
真正难的是数学。
同样做了二十分钟,她已经打了五个哈欠。
受不了了。
再做下去先完的一定是她。
江知笑揉了揉脸,拿着喝干净的牛奶杯起身,打算送到楼下厨房。
顺便休息休息,让自己暴躁的心冷却一下。
出门时,她还扒着栏杆特意往下看了看,没看见有什么植物在。
这才放心,哼着歌下楼,去厨房冲洗杯子。
厨房外还有一个封闭的小阳台,窗外灯光闪烁,江知笑走过去,看到是一辆车停在院子里,闪光的是汽车前照灯。
林叔在一旁打电话,时不时往楼上看,听他说的几句话,是沈斯礼今晚还要离开。
江知笑看了看腕表。
这都快十点了。
这不孝子,难得回次家,连住一晚都不愿意。
她收回视线,咂摸着饭桌上带刺玫瑰的那句谎言,忽然噔噔噔跑回了自己房间。
沈斯礼晚上没去打球,更不会去食堂吃饭。
那味道,她根本不愿再回想。
楼上,沈斯礼挂了电话,背上书包就准备下去。
刚打开卧室门,就发现地上多了个怪玩意。
是一个粉色的樱花味三明治,包装的很精巧,上面还贴了张便利贴。
——【作为牛奶的跑腿费】
沈斯礼把三明治捡了起来。
他又觉出些奇妙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只是鬼使神差的想到一句毫不相关的俗语。
生女儿好,女儿才是小棉袄。
他把三明治拿进手里,经过隔壁房门时看到门漏了一条缝没关,于是轻哼了声,“字真丑。”
什么?!
在门后偷听的江知笑要气炸。
她字写很好的!
写那么丑,还不因为太着急,怕赶不上校霸一米八的步伐。
她气呼呼的想把门甩上,又怕给沈斯礼听见,改为蹑手蹑脚的关。
然后继续回去做数学作业。
什么带刺玫瑰。
迟早有天被虫啃了。
第8章 表白小纸条
沈斯礼回到舅舅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林舅舅没想到他还会回来,奇怪道:“落什么东西了吗?怎么难得回家一趟,还又回来了?”
沈斯礼摇摇头,“家里有女客留宿,我留下不方便。”
“女客?哦……”
林舅舅这才想起来,“噢噢噢……你妈跟我提过一嘴……说有一个蜜友的孩子要转学到咱们市,想让人家女孩儿住自己家来。”
沈斯礼愣住,“合着就我不知道。”
林舅舅呵呵笑道:“这不是一直没定下吗,就暂时没和你说。行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正打算跟同事出去吃饭,在家吃饱了没,跟我一块再去吃个夜宵?”
沈斯礼再次摇头,对他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我有。”
林舅舅是过来人,看见那粉色玩意就直笑,“女同学给的吧?你可注意分寸,吃的时候小心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斯礼莫名其妙,知道舅舅想歪了,但没明白为什么吃的时候要小心点。
于是他追问了句。
林舅舅:“学生时代不是流行送便当嘛?早中晚给喜欢的人送便当,一个人只吃得下一份,所以一定会选择喜欢的人送的便当吃,往往吃着吃着,就会吃到表白小纸条了。”
沈斯礼:“……”
沈斯礼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东西,很煞风景的问了句:“那要是咽了呢?”
“没缘分呗,一个在家里哭,一个可能得去住院部。”
沈斯礼:“……”
他扶额,叮嘱了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在家里还剩了点作业没做完,沈斯礼把题做好后,才想起来那个三明治。
他正处于既饿又不饿的状态,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想好吃不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然后发现这三明治保质期截止到今天。
沈斯礼都气笑了。
最后还是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味道还行,是有股甜腻腻的花香味。
再咬一口,还挺好吃。
咬第三口。
嚼了几下,突然顿住。
他咬到了一个硬物。
准确来说也不是硬物,有点软,像是塑料纸片。
他突然想到了舅舅刚才说的送便当。
“啊”了一声。
不会吧?
那谁今天才见到他就……才一天?现在小姑娘都怎么回事……他妈知道了不得把人送走然后打死他……他明天到学校怎么说!
沈斯礼有点懵,吐出了嘴里的硬物,发现那真的是张折起来的薄薄透明纸条。
材质有点像包冰糖葫芦的白衣,上面隐隐约约还有字迹。
这包装这么严实……怎么塞进去的?难倒这三明治是她自己做的?然后自己包?现在diy都发展到这个阶段了?
他惊疑不定的打开了纸条。
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小字——
再、来、一、包。
“…………”
几秒后,纸条被人摔进了垃圾桶。
又是几秒,沈斯礼不信邪的翻找着包装上的消费者举报热线,再次从上面看到了一行小字:
——本食品内可能含有再来一包等中奖信息,材质全部采用无毒无污染可食用级品质,请消费者注意查收。
沈斯礼上一次这么无语。
还是周兆林去年生日许愿,结果被包装丝带绊倒压扁了自己的蛋糕。
身上还被蜡烛烫出了十七个燎泡。
好半晌,他摇摇头。
终于还是掩着唇失笑。
-
第二天依旧是林叔送江知笑去上学。
校门口那条街又被早高峰堵的水泄不通,江知笑在车上等了五分钟,选择跟昨天一样下车走。
真神奇。
昨天她还是个挑染着粉毛的靓女。
今天就穿上了这身丑不拉几的校服,加入了颓靡的学生狗大军。
其实她还是有点认不清路,想看眼地图又怕给纪检抓到,犹疑不定的跟着几张神情最颓废的学生走。
这样应该能走到高三楼。
刚经过过一栋楼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江知笑差点没站稳,晃晃悠悠随手抓了个东西扶。
回眸一看,是校霸的胳膊。
怪不得pang硬。
打架打出的肌肉吧。
她松开了抓着校霸胳膊的手,校霸也松开了抓着她书包的手。
“去哪?”校霸问。
“回班啊。”
沈斯礼看着后边的高三楼,明白过来,“你还不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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