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忍不住抓住了樊渊身后晃动的大尾巴。


    “不过,你这尾巴耳朵该不会变不回去了吧?”


    樊渊双颊开始泛红,视线扫过攥着自己尾巴的那只手,“我不确定,但我感觉应该过几天就消失了。”


    “哦。”


    李颂今点点头,接着又担忧道:“那你以后都不会再变成狼了吧?”


    “不,还是会的。”


    “为什么?”他有些不解。


    “我能感觉到,我的兽化程度随着我的信息素浓度而变化。”


    樊渊看到李颂今那只手正在下意识地把玩他的尾巴,喉结滚了滚,继续道:“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下一个易感期的时候,我会再次变成狼形。”


    “原来你是Alpha啊。”


    李颂今仰头看着他,“那你到时候会不舒服吗?”


    “我,”他顿了下,眉头微蹙,“我不确定。”


    李颂今以为他在害怕,习惯性地用安慰灰灰的方法安慰他,踮起脚尖伸手揉揉樊渊头顶的耳朵。


    “别担心,到时候我带着抑制剂在你旁边守着,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樊渊乖顺地弯下腰,让他摸得更舒服,“嗯。”


    摸了一会儿,李颂今收回手,坐回沙发上,话音一转,“但是话又说回来,你现在已经是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还在这里白吃白住吧?”


    他可以无条件地养一只宠物,但人,他得出力。


    对方熟练地蹲到他脚边,还像兽形时那样蹭蹭他的手腕,“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主人。”


    “停。”李颂今一阵恶寒。


    这什么的奇怪的对话?


    主人这个称呼在刚刚get完新知识的他耳里格外刺耳。


    “刚刚我就想说你了,以后不许叫我主人,叫我名字就行了。”


    “好,”樊渊抬头看他,“那我以后都叫你阿颂。”


    李颂今皱眉,虽然这称呼还是肉麻了点,但也比主人这个级别的称呼杀伤力小多了。


    他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


    “我会做家务。以后你出门赚钱,我整理家务,洗衣做饭,怎么样?”樊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饱含期冀。


    这分工...


    李颂今稍微思考了一下,“嗯,很合理,我觉得可以。”


    “不过,”他有些怀疑地瞄了樊渊一眼,“你真的会做家务吗?”


    “我这段时间天天看你做家务,已经学会了。”


    李颂今很欣慰,他拍拍对方的头顶,下意识地夸赞道:“灰灰真棒。”


    随即发现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的,宛如在看着猎物。


    他愣住了。


    见他手不动了,樊渊自然地伸着脖子用头顶的耳朵轻蹭李颂今的手心。


    柔软的毛发擦过指缝。


    李颂今心里痒痒的。


    “那个,我饿了,我们今天点外卖吧。”


    他慌乱地收回手,岔开话题,拿起手机胡乱刷着屏幕,“你喜欢吃什么?”


    说着就把手机伸到樊渊面前示意他自己挑。


    对方又推了回去,理所当然道:“和你一样。”


    “行吧。”


    反正这家伙也一直跟自己吃一样的饭。


    李颂今靠在沙发上,挑挑选选半个小时才下单。


    考虑到的灰灰的食量,他最终买了汉堡五人套餐,如果有剩下正好明天当早餐,省得他做了,又能多睡一会儿懒觉。


    他放下手机,叮嘱道:“好了,灰灰你注意听着门铃响。”


    樊渊点头,“好。”


    李颂今伸伸懒腰,揉揉有些发酸的脖子,转身去浴室洗澡。


    耳尖微动,樊渊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


    第134章 实验室if线8


    李颂今洗完澡出来,樊渊已经把外卖拆开,整整齐齐放在桌上了。


    他迫不及待上前,拿了个块鸡米花放进嘴里。


    “对了,”他突然想到个问题,“你刚刚拿外卖的时候有没有戴个帽子什么的挡一下?”


    樊渊拿出纸巾放到李颂今手边,听到这话后摇了摇头。


    李颂今咽下自己嘴里的食物,上下指指他的耳朵尾巴,不可思议道:“你就这样出去了?”


    顶着兽耳兽尾,这...也太不雅观了吧?


    早知道刚刚提醒他一下了。


    “你没吓到派送员吧?”


    樊渊努力回想刚刚派送员的表情,摇摇头,“他挺镇定的。”应该吧。


    知道他没吓到人,李颂今松了口气。


    经过刚刚那件抓马事件的洗礼,他已经可以见怪不怪,镇定自若地继续吃自己的汉堡了。


    反正刚刚他又没出去,外卖员只见到樊渊,要觉得变态也是觉得他变态,跟自己没关系。


    樊渊都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更没理由不自在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个头啊。


    李颂今躺在床上,却迟迟睡不着。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乌龙事件。


    怎么一到睡前,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回放自己之前犯下的尴尬失误呢?


    李颂今抓耳挠腮,眉头紧皱,辗转反侧。


    “睡不着吗?”


    身旁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李颂今拍拍胸口,瞪着从被子里冒出脑袋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到我床上的?”


    刚刚他美滋滋地享用完晚餐后,樊渊非常有自觉地收拾残局。


    李颂今站在旁边看着,有理有据地说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要继续跟我睡一张床了。外面的沙发虽然小了点,但也能睡。你先凑合一晚,等明天我帮你买张折叠床放客厅。”


    说完,他就回到卧室,锁上了门。


    但李颂今怎么样也没想到樊渊会突然出现在他床上。


    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对方小心翼翼地缩在那里,可怜巴巴道:“刚刚。”


    “不是,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李颂今记得自己明明锁着门来的。


    下一秒,刚刚外卖里的叉子被伸到他面前。


    樊渊面色如常,声音淡然,“用这个撬开的。”


    这也行?!


    李颂今无奈扶额,都怪他刚刚陷入睡前复盘太深,才没发觉到门口的动静。


    “樊渊。”


    这是他第一次叫樊渊的名字,“你为什么要来我床上睡?”


    “我们以前不一直这样睡的吗?”他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可是你现在变回人形了,我们就不能继续一起睡了。”


    樊渊不解,“为什么?这什么道理?”


    “因为...”李颂今一时还真想不出为什么,只是觉得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不好。


    具体哪里不好他又说不出来。


    但他直觉最好别继续跟樊渊睡一张床,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霸道地推搡樊渊,“反正...总之就是我们不适合睡一起。”


    对方眼眶里瞬间变得泪光闪闪,可怜巴巴地垂下眼,“阿颂,你赶我...”


    声音沙哑可怜。


    李颂今顿时有些头大,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一大颗泪珠顺着樊渊的脸颊滑下,落到了李颂今的手背上。


    “那个,你别哭啊。”


    李颂今从没见过人哭,更是第一次有男生被他弄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一边用手帮对方擦眼泪,一边柔声安慰道:“不出去了不出去了,你就在这里睡吧,和我一起睡。”


    “真的吗?”樊渊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红的。


    “嗯嗯嗯。”李颂今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那我以后都可以跟你一起睡吗?”他再次确认。


    “以后都一起睡。”


    樊渊终于止住抽泣,李颂今也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樊渊就把他箍进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地笑容,兴奋得肩膀发颤。


    李颂今却以为怀中人还在哭,小心翼翼地拍着对方的肩膀安慰,“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说那么重的话,语气也不好,你别哭了,原谅我好不好。”


    樊渊一声不吭,嘴角勾起,靠着他的肩膀小幅度地点点头。


    *


    没过几天,樊渊就完全恢复人形,狼耳狼尾都消退了。


    他在附近找了个兼职,每天早早下班给李颂今做晚饭。


    每天早上早早起床给李颂今做早饭,再做一份午饭让李颂今带走,然后整理一下家里的卫生。


    他自认为自己是居家好伴侣的典范。


    而李颂今在实验的工作也越来越顺手。


    他经常下班后买一些樊渊没吃过的新鲜东西带回家。


    他还给樊渊买了一部手机,让他有事记得联系自己。


    樊渊很开心,经常卡着李颂今休息的点给他打电话。


    两人这段时间的生活可谓是顺心极了。


    除了卡伦隔三差五就在手机上跟李颂今要兽耳兽尾的购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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