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门外响起刘阿姨的声音,“樊先生,姜助理在外面等您。”
“知道了。”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李颂今起身坐回床上,看着樊渊头顶的狼耳,有些担忧,“江灵说,你的事一直都只有她知道。你现在这样...要不还是我下去让姜助理回去吧。”
樊渊拉住他的手,“别担心,我穿严实点就好了。”
说着他就去衣帽间换衣服。
*
李颂今由于昨天被灌了太多信息素,还是很疲惫,倒头又睡回笼觉去了。
樊渊独自下楼,“姜助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文青看着面前穿戴整齐,在家里也穿着长款大衣,甚至还戴着帽子的上司,觉得有些奇怪。
他先问候了对方的身体情况,“樊先生,您身体还没好吗?”
“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樊渊转身朝书房走去,姜文青也跟了上去。
关上门,姜文青立马把一段监控录像放到樊渊面前。
视频显示时间是昨天傍晚。
录像里,一个长相俊秀的中年男子正在花店里修剪花枝,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在鲜艳花朵的簇拥下显得更加温润如玉。
突然一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他躬着肩膀,人五人六地走进花店。
有顾客进店,店里的一位年轻的女店员迎了出去。
小混混手里拿着花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甚至开始动手动脚。
女店员极力反抗,中年男子见状出面挡在自家店员面前,一下子制止住了兴风作乱的小混混。
小混混恼羞成怒,不消一会儿就带了一群人过来,顷刻间把花店砸了个稀巴烂。
男子虽然生气,但更担心有人受伤,他拉着女店员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女生看着被砸烂的店铺和被毁掉的花花草草,害怕慌张之余全是心疼。
男子指着监控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生被安慰到了,神色缓和下来。
“樊先生,我们要插手吗?”
一般情况下,樊先生派人监视别人时,发生类似的情况都是姜文青自己自行处理的。
但这人有些不同。
监控里的中年男子是苏瑞卿,是樊先生的生身父亲。
按理说樊先生应该会出手相助,但经过姜文青前段时间的观察,自从根据樊建州给的消息找到苏瑞卿之后,樊先生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父亲毫不在意,只是派人暗中观察着。
姜文青甚至还感觉到了他眼神里隐隐的厌恶。
姜文青有些不确定该怎么办了,所以过来请示樊渊。
“不用插手。”樊渊不在意地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他自己会处理好。”
“好的。”
眼瞅着樊渊要赶人,姜文青赶紧趁机询问:“樊先生,您什么时候回公司啊?”
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您处理呢。
樊渊思索几秒,他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太适合去公司。
“你把要处理的文件送过来,我这几天在别墅办公。”
“好的,那我待会儿就给您送来。”姜文青松了口气,终于不用他处理这些棘手的东西了。
达到目的的他起身告辞,关上了书房的门。
樊渊走到书房的窗户旁,看着窗外在枝头上跳来跳去的小麻雀。
视频上那个气质温和,文质彬彬的男人与脑海里那个满脸愁苦却眼神狠厉的男人大相径庭。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人淡忘一切。”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久久地看着窗外。
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樊渊终于回神,“请进。”
随着书房门被打开,他看到了穿着睡衣抱着笑笑朝自己走来的李颂今。
“刘阿姨说姜助理已经走了,你怎么还在书房?”
李颂今不免有些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刚问完,对面的男人大步上前抱住了他。
樊渊弯着腰,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这突然的动作让李颂今有些不解,担忧道:“怎么了吗?”
“没事。”樊渊声音闷闷的,“就是好想抱抱你。”
李颂今愣了一下,随即腾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无声安抚。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萨摩耶歪歪头。
(*°ω°*)
第88章 管好你弟
自从放寒假之后,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白思逸建了个三人群,平时除了拍拍李颂今的头像,霍霍他来家里找自己玩,就是和孙文伟斗斗嘴。
李颂今每天看他俩在群里斗来斗去,也算一项娱乐项目。
但今天,白思逸突然消停了很多。
他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觉得对方可能临时有事。
李颂今最近多了一项饭后娱乐项目,就是玩樊渊的尾巴和耳朵。
他又自己网购了很多发饰小玩意儿,吃完饭就拉着樊渊回房间。
像个强抢民女的流氓一样扒开对方严严实实的外套,露出那双毛绒绒的耳朵。
然后就开始认真打扮自己的真人玩偶。
樊渊也不反抗,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摆弄。
李颂今正打扮的起劲儿,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思逸。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接通电话,不等他开口,手机里就传来白思逸火急火燎的声音。
“颂今你快来我家救救我,我哥他疯了。”
李颂今有些不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关”
白思逸的话音戛然而止,让他不禁有些紧张。
他转身看着樊渊,“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樊渊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摇摇头,“应该不会,牧弛挺宝贝这个弟弟的。”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白思逸平时大大咧咧怼天怼地的,很少有这么慌乱无神的时候,让李颂今不得不多想。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樊渊道:“我觉得我还是去他家看看吧。”
樊渊本想劝阻,但想了想还是也换上衣服跟在他身后。
“你这样,”李颂今想到他还没完全恢复的兽形,有些不赞成,“还是别去了,在家等我。”
樊渊拉住他的衣袖,放低声音,“没事,别担心。”
见拗不过他,李颂今只好带着这个大尾巴狼一起驱车朝牧家别墅驶去。
*
车子刚停下,李颂今就着急忙慌地往里面跑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他朝着发出声响的房间走去。
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人,不免让人心生怪异。
李颂今来到一间房门口,敲了敲门,立马立马传来白思逸的喊叫声,“颂今,我在里面,你快来...”
他尝试着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被锁死。
眼见白思逸叫得越发厉害,李颂今着急起来,他退后,打算踹门。
却被樊渊抢先一步。
随着一声巨响,门板缓缓倒下。
李颂今一进去就看到了被锁链绑在床上白思逸。
地上是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台灯。
他双眼通红,一边拽铁链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
而牧弛像是看守珍宝的巨龙一样,不断往床上放置衣物。
发现不速之客后,他迅速拉上吊在房顶的床幔,恶狠狠地盯着李颂今和樊渊。
眼前的牧弛很明显是易感期了,樊渊忍不住出声提醒,“我觉得,我们或许不应该插手。”
不等李颂今开口,床幔里的白思逸倒是开始破口大骂,“樊大佬你不能有了老伴儿就过河拆桥吧,老子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怎么能眼睁睁地见死不救啊。”他要是被艹死怎么办?
“思逸,你哥这是易感期了?”
床幔里传出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白思逸扯着链子很是烦躁,“像又不像,他以前易感期没这么疯的。”
以前易感期,即便他哥再不稳定面上也会乖乖听他的话。
不像这次易感期,不仅毫无征兆,他一觉醒来还被牧弛锁在床上了。
更糟糕的是,爸爸妈妈前几天就旅游过二人世界去了。
佣人们也不见了。
白思逸在别墅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软磨硬泡,万般妥协,手舞足蹈地跟他哥交流半天,才勉强拿到手机跟李颂今打了半通电话。
守在床边的牧弛眼见弟弟专注于跟外人对话,像是受到挑衅一样,威胁地看着李颂今,一步步靠近。
樊渊上前一步,把李颂今挡在身后,“牧弛,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白思逸着急喊话:“樊大佬你别打人啊,抑制剂就在床头柜子里,快给我哥来一针就好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