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权父,道,“抱歉父亲,无关个人过激的叛逆心,我也不想和你们对着干,我的确喜欢姜止,是真心喜欢,若是你们能接受,那就祝福,不能接受,我也可以不回这个家省得碍你们的眼。”


    说完,人就拿着信走了。


    权母跟上前去,“权颖!父母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权颖没转身,言语淡漠至极,“想拿我攀附权贵,就没想过我会反抗吗?”


    “拦住她!她不想嫁也得嫁!”


    家里就那几个佣人和保镖,权颖只扫了几眼,根本没放在眼里。


    权父这时起身,露出了真面目,“对,拦住她,我要订婚宴照常举行。”


    权颖忽而回眸,有些不可置信,订婚宴都准备好了?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聚集来专业的雇佣兵,那是就是等待她的局,她身手再好也逃不掉。


    ——


    被锁在权家的第一天,权颖所有的能联络的设备全部都没收,已经是软禁的状态。


    权家的订婚宴消息一经传出来。


    林愿最近刚好闲的慌,拉着祁兆煦要来权家找的权颖玩。


    祁兆煦去,就少不了那个粘人精厉大少,一刻都离不开老婆的家伙。


    厉总和祁总都到访了,权家夫妇也是立即喜笑颜开,为了不被发现,还拿姜止来威胁权颖让她配合。


    林愿在她房间溜达一圈,很怪异的盯着她,“你屋里没网吗?你平时不玩手机啊,权大小姐,你这肌肉几天不练了,都没型了。”


    权颖坐在一旁,没回话。


    平时她话也不少啊。


    林愿转转眼珠子,趁着祁兆煦和厉时枭在楼下和权家人攀谈。


    她赶忙凑上去,“姐,真要和白家那个二世祖订婚啊?你是不知道他名声有多烂,圈里人都知道的,他就是个烂白菜。”


    “帮我。”


    权颖小声吐出二字,似乎是在防着什么。


    “帮你什么?”林愿不解。


    ……


    楼下祁兆煦抬眸往上看,不对劲啊,订婚不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家里还多了几个练家子守着。


    厉时枭也扫了几眼,然后在他耳边道,“从走路姿势看,是雇佣兵。”


    “呵呵。”祁兆煦干笑两声领悟,妈的,原来是卖女儿的。


    “厉总,您能来这,我们家也是蓬荜生辉了。”权父与一个小辈客套,完全是因为厉时枭的生意做大了,只能恭维。


    厉时枭瞧不上他,只是点头示意一下,“客气。”


    祁兆煦在楼下听他们聊了很久。


    他嗑着瓜子吃着喜糖,突然飘出一句,“权叔,我们今晚能带权颖一起去喝酒吗,她不是要订婚了,我们年轻人一起热闹热闹。”


    这要求在平时不算过分。


    但权父却突然变了脸色。


    厉时枭看在眼里,也附和老婆的话,“权先生,我们和您女儿算是好朋友了。”


    能和厉家祁家做朋友,那对家里也是很有帮助的,这也是他们夫妇二人让女儿上节目的初衷啊。


    权父一时间有些纠结。


    但最终还是同意了,由权家的司机接送。


    ——


    林愿瞪大了眼睛,什么?姜止一年前就搬走了,他和权姐姐私下没任何联系,不应该啊。


    林愿摸不着头脑,当时姜止那行为举止,看着都想给权颖入赘了。


    “权姐姐,那你想怎么做?”林愿坐在后排,询问她的意见。


    这七座车上,有一个司机,副驾驶一个保镖。


    权颖出声,“出国,去找他。”


    他写的那些信,她都看了,句子简短是在分享自己的日常和思念。


    因为一直没有收到回信的缘故,后面的信上,语句更加简洁,怕打扰了权颖。


    前面的保镖立即回头看。


    厉时枭迎面就是一拳,胳膊直接勒住脖颈,一时间司机也慌了。


    祁兆煦握的手指啪啪响,“不好意思了哥们,这段路没摄像头。”


    车子被迫停下。


    权颖下车弯腰致谢。


    祁兆煦朝她摆手,“不用客气,我们只是尊重你的选择而已。”


    “权姐姐,真追到姜止记得在群里发好消息哦~”林愿撑着车窗淡笑。


    厉时枭沉吟片刻,“权家的事我帮你拖着。”


    “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我死都值了,再会。”


    权颖挥手,踏上前往欧洲洱城的路。


    ——


    洱城。


    阳光散落在溪水和草坪上,一只白色的西高地在跳跃着捉天上飞舞的蝴蝶, 姜止坐在树下将新的一封信合上。


    “小少爷,你没有收到过回信,为什么还一直写?”一个白人长相女人走过来,她没有靠近姜止,而是保持着一段距离。


    姜止垂着眸,咬唇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开口。


    权颖最怕麻烦,所以才没回信。


    “小少爷,您该带小哈回去了,午睡的时间到了。”


    姜止依旧不说话,他沉默着起身,抱起地上的小狗,往院子里走。


    女人叹气,自闭症无法根治,但是姜止一年前参加节目时已经朝好的方向发展,姜家夫妇带着他千里迢迢来治病,反倒是没有之前的状态好。


    以前还会说上几句话,现在一句话也不愿意讲。


    ——


    飞机落地后天色已经暗了,洱城是个十分适宜散漫的城市,生活节奏慢,空气好,四周的房子也建造的出奇的一致。


    权颖寻找着寄信的位置,已经走了两条街。


    前方有狗叫声,小型犬,一开始蹲在路边舔毛,见到有人过来,它兴奋的直奔而去。


    权颖花容失色,转身就走,身子十分僵硬,也不敢跑,就怕狗会咬人。


    闻到熟悉的味道,小哈追上人类,一直往她腿上蹭。


    “别咬我,快走开啊。”权颖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小哈仰头看她,歪着脑袋吐着舌头。


    小哈:人,你不记得我了?


    它上前去咬她的裤脚,拉着她往街道最后的房子去,小主人还在等她呢。


    狗丢了,姜止戴上帽子出了门,刚走出几步,他就看到小哈在围着一个女人乱蹦乱跳。


    那背影是......


    权颖。


    小哈突然跑开了,朝姜止的方向。


    权颖回眸,看到了寻找了很久的人,她有些恍惚,脚步没迈出来,“姜姜,好久不见。”


    姜止抱起了地上的狗,还顺手抓住狗嘴筒子,这才上前。


    他因为很久没与人正常说话,张张口也没发出一个音,帽檐下的眼睛有些慌乱,他好想和权颖说话。


    她看出了他的局促,主动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安抚,“你把小哈送回家,单独和我出去走走,我有话跟你说。”


    姜止乖巧点头照做。


    ——


    洱城的夜很安静,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是无尽的沉默。


    权颖突然停下脚步,身后的人撞在了她身上了,他手忙脚乱的去查看她有没有被撞疼。


    权颖压制着声色道,“抱歉,这一年的时间我并不在京城,我听说你去了欧洲,所以一直在国外找你,你送回去的信,我前几天回到京城才看到。”


    “没有时间给你回信了,所以我亲自过来了。”


    姜止唇瓣微抿,想安慰她,但身体上的问题,怎么都无法张口。


    “姜止,你还喜欢我吗?”她从未这般执着。


    以前也怀疑过自己的真心,可是这么长时间,见到姜止之后的感觉,依旧是心动,长得唇红齿白,人又乖。


    姜止努力想发出一个音,但没成功,随后看了看她的手,有些想要她的拥抱。


    权颖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一样,真的上前去拥抱他了。


    那晚,权颖坐在河边与他说了很久。


    姜止脸上挂笑。


    直到她说:“你可以娶我吗?”


    一瞬间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河,姜止退缩了,他的病好不了了,今天写的最后一封没送出去的信,是和权颖告别的。


    今晚见到她过于开心,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姜止眸底通红,一句话也没讲,但是他摇头了。


    权颖沉默,与他看着奔流而去的河水,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想哭。


    从京城受困一路过来,还以为是什么双向奔赴。


    她用余光看向姜止的侧颜,鼻尖一酸,眼底瞬间蓄满了泪。


    泪没落下。


    是此刻的氛围太安静了,她不想打破。


    既然他不愿意,那她也不需要守什么规矩了。


    ——


    姜止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他的手被绳子绑在床上,刚刚他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权颖洗了个澡进来,发丝还是湿的,她是语气有些乖张,“既然是最后一次见面,你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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