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真够埋汰的,给他裹着先塞车里。”陈则吩咐着。
手底下几个人立即执行,拿着外套裹着人塞进了车子后排。
“咻...”
子弹划破空气射击而来,陈则翻身上车躲过子弹,挑眉低笑,“这破地方还有狙击手,先往前走,找个好位置我弄死他。”
“队长,我们是维和部队!”
陈则斜他一眼,“不用你提醒。”
“上将大人吩咐过,您下车不给配狙。”另外一个队友提醒。
“好好好。”
陈则咬着后槽牙出的声,他忍了。
先救这些难民要紧。
祁兆煦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装甲车内,车子停在一片空地上,一旁有穿着军装的人在指挥着扎营。
“你们几个动作能不能快点,我要的心理医生呢?让他快点的,少特么磨叽。”陈则不耐的出声。
他本身的长相就痞,根本不像是当兵的,还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正倚着车子把玩蝴蝶刀。
“队长,医生到了。”
有人带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白人医生。
陈则抬眸往车上看,恰好和祁兆煦对视,他唇瓣一勾。
“哟儿,太子爷醒了,医生也到了,太巧了。”
祁兆煦的脑袋靠着车窗,声音平静,“你们是龙国的特种部队?”
陈则伸出食指摇了摇,笑的褶子都要出来了,“不,我们是国际维和部队,专门来救你回家的,感动吗?”
“我要举报你!”祁兆煦目光突然阴鸷,“你凭什么打晕我?我明明在找人。”
陈则笑意收住,找人往死尸堆里找啊?
脑子不会真被刺激出毛病了吧。
“你下车。”陈则抬手敲了敲车身。
祁兆煦摇头。
不下。
陈则做了个手势,立刻上去两个兵把人给强行拉下来了。
祁兆煦挣脱不开,脸上沾染了几分不悦。
“你三叔很快就到,别跟我犟,没用,你最好配合医生走一遍流程,不然我不敢保证他过来会是什么情景。”陈则给他指了个方向,让他进营帐和医生单独聊。
“我要找人,必须要找到,别告诉我三叔。”
祁兆煦情绪忽然有了很大的起伏,他扯着陈则的衣领,又道一句,“你就当没找到我!”
很久没有人能这样直接拽陈则的衣领子了,他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
“小太子爷,你究竟要找谁啊?”
“厉……”祁兆煦声音顿住,没往下说,因为他看到了一辆军用的车子进入了这片领域。
守在旁边的士兵纷纷抬手敬礼。
隔着车窗,祁兆煦都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这是来自于三叔的血脉压制,龙国最年轻的上将祁青礼。
“我早就说了,配合医生治疗才是正事。”陈则痞笑。
祁兆煦也松开了手,脑子清醒多了。
他跟着白人医生进营帐准备治疗。
根本就不打算和祁青礼见面。
陈则上前接应车辆,“上将大人,你的人已经带到,我可以带人去解决冲突了吧?”
“陈则,你要记住,你是维和部队,别做出土匪一样的行径。”
车内的声音传出来的很有威慑力。
第73章 血脉压制
车窗降了三分之一,陈则没看清全貌,只是隐约看到上将大人的副驾驶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跟他们这帮当兵的气质不一样。
他踮脚好奇的往里瞧。
祁青礼漠然的目光扫他一眼,升上了车窗,“去做事。”
陈则招呼手底下的兄弟,准备维和工作。
这项工作其实并不难,把搞事情的双方都打一顿,强行然后让他们握手言和就行。
这边。
祁兆煦很紧张,一直在四处张望,心底的暗示越发清晰,让他逐渐坐立不安。
他还没找到厉时枭,厉时枭被弄丢了,厉时枭会不会死?
白人医生问完话,发现他根本就没听,于是落笔敲击了一下桌面,又用中文喊他,“祁先生,你还好吗?”
祁兆煦回神,目光重新聚焦。
“我很好啊。”
“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的具体事情吗?”
“记得,我被人绑架了,之后很倒霉遇上了武装冲突,昂肯的人让我去淘金,就在下游的河岸,每天要淘三克金。”
能准确描述经过,但缺少了很多东西。
“那你为什么会到阿斯罗那?”医生。
“我要逃命,所以就到了这里。”
很敷衍。
“你不是要找人吗,你要找什么人?”白人医生直勾勾的盯着他。
对方在撒谎,他眼睛一直往外面看,好像所有的话都是刻意说给外面人听的。
“那是一个帮过我的朋友,我想确定他是否已经出事了。”祁兆煦回答。
“只是朋友吗?”
祁兆煦很明显的停顿了几秒,才道,“对。”
白人医生面对不配合的病人,也很无奈。
营帐外。
鹿曜的声音淡淡的,“上次从海上回来之后就请过一次心理医生,小煦他不配合,到现在还在骗我们。”
祁青礼一身军装立着,手指不由蜷缩握紧。
他早就该把祁兆煦带回去了,不然也不会出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
“别太自责。”鹿曜伸手握住他的拳,声线温和,“这次,我们把他带回家。”
“我进去和他聊几句。”祁青礼垂眼询问身边人。
鹿曜点头提醒,“别骂他。”
“好,不骂。”
祁青礼答应下来。
在他进营帐内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祁兆煦一脚,直接踹翻倒地。
确实没骂。
下手揍了。
白人医生吓了一跳,赶忙往外走。
鹿曜扶额,怎么又这么冲动!
“三叔,你打死我吧!”祁兆煦破罐子破摔,倒地就哀嚎两声。
“打死你都便宜你了,打工打到泰娱了是吧?满口谎言没一句实话!”祁青礼怒声呵斥,“那个姓厉的,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演那种剧你都同意?”
祁兆煦反驳,“那种剧怎么了,能挣钱不就行了。”
那种剧?
鹿曜立在一旁忽而出声,“哪种剧?”
叔侄儿俩都愣了愣。
祁兆煦刚发现鹿曜在这。
祁青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老婆好像就是演这种剧的顶流来着。
“我没说你。”祁青礼突然就怂了。
“哦。”鹿曜点头,“继续。”
祁兆煦算是看明白了,关系真是匪浅啊,一家人了都。
“二位,我刚从战场上回来,心还没回肚子里呢,今天先别打了,行不?三叔?”祁兆煦捂着肚子装可怜。
已经够可怜了,穿的像个捡垃圾的,又脏又臭,谁家小孩能这么邋遢。
“滚滚滚,滚去洗澡,收拾好之后再来见我。”祁青礼朝他摆手。
祁兆煦丝滑转身就溜。
但是他那一向严格的三叔,又补充了一句,“没我的命令,你出不了这片区域,死了那条心,厉时枭的生死,与你无关。”
厉时枭的生死…
与他无关?
祁兆煦眸色一暗,头也没回的走了。
鹿曜看着他的背影直皱眉,“祁青礼,你话说的太重了。”
“不重他愿意走吗?”祁青礼捡起地上落在地上的纸张,是刚刚心理医生让祁兆煦画的一些小图案。
“厉时枭很尊重他的意愿,没我们想象的那般严重。”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同意,厉家那边能同意吗?尽早断舍离对谁都好。”祁青礼。
鹿曜不言,也算是默认。
……
祁兆煦冲了个凉水澡,这样能让自己更清醒,他没有在尸堆里找到厉时枭。
那就说明,厉时枭一定还活着。
他会找到他的。
外面乌云压顶,又要下大雨。
那雨声在地下室也能略微听到。
古赢端着一杯红酒,摇晃着,好似在欣赏什么东西,“我早就说了,你跑不掉的。”
面前,是被扒了上衣的厉时枭。
他被锁链捆着,背上被打出了几道鞭痕,在精壮的肉身上显得格外刺激。
“煦煦呢,他还活着吗?”厉时枭只询问这一个问题。
轰炸结束后,他没有找到祁兆煦。
祁兆煦真是个傻子,又本能的去护他,为什么要把他的命看的比自己还要重?
古赢把手中的酒杯砸到了他身上,红酒顺着往下流,“那个华人早就死了,被炸死了!”
“不会的,他不会死。”厉时枭嘴里念叨着,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反抗。
古赢这次慎重多了,他给他用了药只能被摆弄,而后供自己欣赏。
“我命令你,忘记那个华人!”古赢也是较上劲了,他没有轻易触碰那具身体。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