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又深又缠,窗外是冬夜,窗内温度攀升。


    “燃燃……够了……”谢书行偏头躲开,气息微乱。


    “不够,过年呢。”傅燃黏糊糊地蹭他颈窝,“老婆…”


    谢书行被他磨得耳根发热,有时候被亲得晕乎,或被他软磨硬泡得心软,也会低低应一声“老公”。


    每次听到,傅燃眼睛就亮得吓人,亲得更凶,像是要把谢书行亲死。


    挂彩灯时,傅燃爬梯子,谢书行在下面扶梯递灯串。


    “小心点儿。”


    暖黄的灯串亮起,缠绕阳台的边缘,满室温馨。


    “好看不?老婆?”傅燃下来,从后面抱住谢书行。


    “嗯。”谢书行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


    年夜饭是两人一起折腾的,不算精致,但合口味。


    开了红酒,看着电视里的晚会闲聊。


    二百五戴着它的红围脖,趴在沙发边打鼾。


    临近零点,傅燃忽然蹦起来,冲进储物间,叮呤咣啷一阵翻找,最后拎出来一个——锃光瓦亮的不锈钢洗菜盆?


    谢书行挑眉:“你拿盆做什么?”


    傅燃神秘兮兮地一笑,把盆往客厅地毯正中央“哐当”一放,然后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箭步前冲——“噗通!”双膝结结实实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就着跪姿滑行到盆前,上半身往前一倾,脑门对准亮晶晶的盆底,铆足了劲儿,“咚!!!”地一声磕了下去。


    那声音又响又实。


    谢书行吓了一跳:“你轻点!”


    傅燃抬起头,额头上立刻多了个微红的印子,但他咧着嘴,眼睛放光,双手抱拳,冲着谢书行大声喊:“老婆大人!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砸过来!往盆里砸!”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盆。


    就在谢书行哭笑不得,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厚红包,弯腰准备往盆里放的时候——


    原本在沙发边打盹的二百五,不知是被那声巨响惊动,或者纯粹是二百五之魂觉醒,它“腾”地站起来,几步蹿到傅燃身边。


    傅燃正美滋滋等着收红包呢,忽然感觉头顶一沉。


    二百五两只前爪,精准地踩在了他头上!


    毛茸茸,沉甸甸的触感传来,爪子还不安分地踩了踩,仿佛在试试这“脚踏板”稳不稳。


    这二百五能吃能睡还不愿意散步,少说都五十多斤了。


    “我靠!二百五!下去!”傅燃猝不及防,被踩得脑袋往下一点,差点又磕盆上一次。


    二百五不但没下去,反而低下头,好奇地嗅了嗅那个亮晶晶的盆,又嗅了嗅谢书行手里的红包。


    说时迟那时快,谢书行刚松手,红包轻飘飘落入盆中的刹那,二百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脑袋一低,大嘴一张,“嗷呜”一口,连红包带盆边咬住,然后叼起来转身就跑!


    红色围脖飞扬,盆被拖在地上哐啷作响,它一溜烟钻进了主卧床底下,只留尾巴尖在外面得意地摇晃。


    傅燃还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压岁钱连同不锈钢盆一起被二百五劫走。


    “我的红包!!!二百五!!你给我出来!!!”他哀嚎一声,也顾不上拜年了,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床下爬。


    谢书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傅燃狼狈地试图掏床底,又看看床底下那团晃动的大屁股和叮呤咣啷的盆响,窗外恰好传来连绵的鞭炮声和烟花绽放的光彩。


    零点到了。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傅燃撅起的屁股:“别掏了,让它玩吧,玩够了就不玩了,红包我明天补给你双份。”


    傅燃扭过头,顶着额头上的狗爪印和几根狗毛,一脸委屈:“老婆……它抢我压岁钱!它还踩我头!”


    谢书行把他拉起来,伸手揉了揉他额头上那点红印,又拍了拍他头发上的灰,眼底笑意温柔:“可怜样儿。”


    “嘿嘿,老婆,新年快乐!”


    “傅大小姐,新年快乐。”


    第121章 我爱你!


    傅家别墅——麻将桌支在落地窗边,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


    麻将桌上,战局正“酣”。


    傅燃的妈妈、谢书行的妈妈、谢书行、傅燃,四人各占一方。


    两位爸爸——傅燃的爸爸和谢书行的爸爸,则在旁边的茶室安静地下着围棋,偶尔传来棋子落盘的轻响,与这边麻将牌的碰撞声形成对比。


    傅燃的心思显然不在牌上。


    他坐的位置正好在谢书行旁边,眼神时不时就飘过去,落在谢书行搭在牌边的手指上,或者他微微蹙眉思考的侧脸上。


    轮到他出牌时,他几乎不怎么看自己的牌面,目光在谢书行面前的牌河和自己手牌之间来回扫,脑子里飞快计算。


    “四条。”谢书行妈妈打出一张。


    “碰!”傅燃立刻喊,然后打出一张——“一万。” 这张牌打出时,他眼睛看着谢书行。


    谢书行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没动。


    又过两轮,谢书行摸了一张牌,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摩挲,似乎有些犹豫。


    傅燃立刻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轮到他时,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后“啪”地打出一张——“五万。”


    谢书行妈妈笑了:“小燃,你这牌打的,专门往书行手里送啊?”


    傅燃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地说:“妈,我牌臭,没办法。书行手气好,该他胡。”


    谢书行抬眼看了傅燃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又来”的无奈,但嘴角微微上扬。


    他推倒自己的牌:“胡了。清一色,卡五万。” 果然,傅燃刚才打出的五万是关键。


    傅燃立刻鼓掌,比自己胡了还高兴:“厉害!老婆真棒!” 脱口而出。


    傅燃妈妈笑着摇头:“这孩子……没眼看。” 谢书行妈妈也掩嘴笑。


    又打了几圈,傅燃几乎成了谢书行的“专属喂牌机”,明目张胆到令人发指。


    趁着洗牌的间隙,傅燃突然踢了踢谢书行的脚,然后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谢书行动作一顿,看向他。


    傅燃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陪我去厕所。”


    谢书行微微皱眉,也用眼神示意:自己去。


    傅燃不依,在桌子底下抓住谢书行的手腕,轻轻晃了。


    谢书行叹了口气,知道不答应他,这人能一直闹。


    他放下刚码好的牌,对两位妈妈说:“妈,我去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傅燃立刻也站起来:“我也去!憋不住了!” 说着,就揽着谢书行的肩膀,半推半抱地把人带离了牌桌。


    两位妈妈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年轻人啊”的感叹。


    一进门,傅燃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不是上厕所吗?”谢书行问,话音刚落,就被傅燃转身抵在了瓷砖墙上。


    傅燃的吻随即落了下来,手也顺势探进了谢书行的毛衣下摆。


    “唔……傅燃……”谢书行偏头躲开,气息有些不稳,“昨晚不是刚……”


    傅燃的吻移到他耳边,轻轻吮咬,带着热乎乎的气息:“喜欢你。就想碰你,亲你。”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索。


    谢书行抓住他乱动的手腕,脸颊泛红:“别闹……爸妈他们都在外面呢,我们……回去再说。”


    “老婆……”傅燃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地撒娇,身体紧紧贴着他,“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嘛……难受……”


    谢书行耳根红透,瞪他一眼:“自找的!谁让你……”


    “谁让我老婆这么好看,打麻将的样子都勾人。”傅燃理直气壮,又低头去寻他的嘴唇,“好老婆……帮帮我……很快的……”


    “你……”谢书行还想说什么,却被傅燃更深地吻住,剩下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此处省略五百字不可描述)


    大约半个小时后。


    洗手间的门打开,谢书行先走出来。


    他脸颊和眼尾还残留薄红,嘴唇润泽,甚至有点微肿。


    他抿了抿唇,整理了一下领口和毛衣下摆,确保没有不妥,然后快步走向客厅。


    傅燃跟在他后面出来,神清气爽,嘴角噙着餍足的笑。


    谢书行走到麻将桌边,没立刻坐下,而是转向正在看牌的傅燃妈妈,声音比平时略低一点,清了清嗓子问道:“妈,榨的果汁在哪?有点渴。”


    傅燃妈妈抬头,指了指厨房:“在厨房岛台上呢,橙汁和葡萄汁都有,刚榨的。”


    “谢谢妈。”谢书行转身去了厨房。


    岛台上果然放着两壶鲜榨果汁。


    谢书行拿了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橙汁,仰头一口气喝光。


    冰凉微酸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刚才的干渴和……


    他顿了顿,又倒了一杯葡萄汁,再次喝了大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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