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正生闷气,听到这,猛地转回头,但因为咬着棉花,只能激动地含糊抗议:“脑泼本!!!!”
谢缘缘赶紧改口:“嗷嗷嗷!是老婆本!老爹说给我攒着娶老婆用的!对不起老爹,我再也不说你幼稚了,老爹最帅!”
傅燃这才稍微顺了点气,又哼了一声,转回去。
谢书行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是暖的。
给傅燃买了新显卡和新手机,走出商场,天色已近黄昏。
路过一家霓虹灯闪烁的24小时店时,傅燃脚步钉住了。
任凭谢书行怎么拉,他就是不动,眼睛直勾勾看着店里,然后看向谢书行,眼神明确:不买,不走。
“……家里不是有吗?”
傅燃咬着棉花,坚决摇头。
谢书行挑眉:“这么快就用完了?”
傅燃点头。
“正好,趁你这刚拔了牙,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克制一下,这段期间就清心寡欲。”
傅燃用力摇头,表示不同意,还用手比划着什么。
谢书行看懂了,脸有点热,轻咳一声:“滚,我懒得动。”
傅燃嘴一撇,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往下坐了下去。
谢书行眼皮一跳,赶紧拽住他胳膊:“起来。丢不丢人?多大了你还玩这套?”
傅燃不管,顺势往前一蹭,双臂牢牢抱住谢书行的一条大腿,把脸埋在他腿上,一副无赖样。
“……松手?”
傅燃摇头,抱得更紧,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唔…嗯…”(不松。)
谢书行看着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你不松手,我怎么进去买?”
傅燃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睛唰地亮了。
他利索地松开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然后一把拉住谢书行的手,迫不及待就要往店里冲。
谢书行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又好气又好笑:“慢点!小心抻到!”
谢缘缘在车里睡着了,压根没下来,何况他也不想当电灯泡。
可惜,当天晚上,傅燃还是发烧了。
不是拔牙引起的感染,谢书行检查了,伤口干净,没有红肿,是累的,加上有点着凉。
原因,谢书行大概能猜到。
前天晚上,他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句想吃便利店的饭团。
早上醒来,就看见餐桌上放着好几个饭团。
他当时愣了一下,问傅燃什么时候买的。
傅燃打着哈欠说早上溜达出去买的。
谢书行打开手机查看亲密付记录——傅燃的消费基本走谢书行的亲密付,其实正常花销谢书行从不过问,只是偶尔看看,怕他委屈自己。
记录里只有一笔便利店的支出,没有打车费,也没有共享单车的费用。
那家店离他们家不算近,早上公交还没那么方便。
谢书行问他怎么去的,傅燃支吾着说就跑着去的,顺便锻炼身体。
谢书行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他前一天出现场忙到半夜才回来。
“为什么不点外卖?”谢书行问。
傅燃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一着急…就忘了…就想赶紧买回来…”
现在好了,白天刚经历拔牙“酷刑”,晚上免疫力一下降,发烧找上门了。
生病中的傅燃,立刻切换回熟悉的“傅大小姐”模式。
这么多年,这点几乎没变过。
哼哼唧唧,浑身难受,作作闹闹。
谢书行早就习惯了,他哄着傅燃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用温水给他擦身子物理降温,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监测体温。
时不时还得应付傅燃迷迷糊糊的抱怨和撒娇。
“老婆…头疼…”
“嗯,揉揉。”
“老婆…渴…”
“水来了,慢点喝。”
“老婆…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睡你的。”
“老婆…你别走…”
“不走,陪着你。”
像哄一个超大号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
傅燃的烧退了些,但人还是蔫的,脸色潮红,嘴唇干得起皮。
谢书行刚把温水递到他嘴边,他就扭开头,用带着浓重鼻音,沙哑又拖长的语调,开始了熟悉的抱怨:
“谢书行(xíng)…我难受…难受难受我难受啊啊啊啊啊!!”
“我要死了谢书行(xíng)!!!啊啊啊啊啊牙洞洞疼!!头也好难受!!”
“啊啊啊啊啊谢书行(xíng)!!啊啊啊啊啊难受啊——!!!”
谢书行:“……”
他放下水杯,伸手,把傅燃因为出汗而黏在额头的头发拨开。
然后,俯身,轻轻吻了吻他发烫的额头。
“知道了,大小姐。”
【正文完,上祝福!】
第71章 番外1(佐佑篇)
【注:无血缘关系,无法律关系,仅认的干亲,发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袁淮佑眼皮上。
他皱了皱眉,意识缓慢回笼。
酸痛感,四肢沉重,脑袋昏沉。
他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袁淮佑猛地睁开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
而那个罪魁祸首,不见踪影。
袁淮佑咬紧牙,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瞬间被无数条微信消息和未接来电提示淹没。
大部分来自共同的朋友群,还有几条私聊,语气各异,有调侃,有震惊,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焦点都围绕着一张照片。
下面跟了一堆起哄的评论。
“哟!佐哥终于下手了?”
“淮佑你从了?”
“…玩挺大啊!”
袁淮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捏得手机咯咯作响。
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墙,缓了几秒,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顾不上身体的难受,他胡乱套上昨天皱巴巴的衣服,抓起车钥匙,一瘸一拐地冲出了门。
原淮佐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到袁淮佑气势汹汹,走路姿势别扭地冲进来,吓了一跳:“袁先生?您…”
袁淮佑根本没理她,直奔电梯。
“袁先生!您有预约吗?原总他在开会…”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前台焦急的声音。
顶楼,<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办公室外的秘书区。
原淮佐的助理看到袁淮佑,也是一愣,立刻站起来:“袁先生,原总他…”
“让开!”
他一把推开助理,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门一开,里面正在低头看文件的原淮佐抬起了头。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表情平静,甚至带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和袁淮佑的狼狈愤怒形成鲜明对比。
袁淮佑看到他那张脸,昨晚的混乱记忆和此刻的羞愤交织在一起,怒火冲垮了理智。
他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原淮佐脸上!
“唔!”
原淮佐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破了,渗出血丝。
他舔了舔嘴角,尝到铁锈味,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办公室外传来惊呼和脚步声。
原淮佐抬眼,眼神凌厉地扫向门口:“都出去!没我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助理和闻声赶来的几个高管僵在门口,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原淮佑喘着粗气,瞪着原淮佐,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太会骂人,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挤出一句:
“你就是个……”
原淮佐接过话,语气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禽兽。”
袁淮佑被他一噎,更气了:“对!禽兽!混蛋!王八蛋!你…你昨晚…你对我……”
“嗯。”原淮佐承认得很干脆,走到办公桌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对你做了。”
他看向袁淮佑,眼神深了些:“而且,是你先拉着我不放的。”
“你放屁!”袁淮佑气得浑身发抖,“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趁人之危!”
“是吗?”原淮佐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后来你醒了,推开我了吗?”
袁淮佑语塞,脸涨得通红。
后来…后来…
记忆碎片翻涌,他记得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坚决地推开…
“那…那也是你骗我!”他梗着脖子,“你是我哥!你怎么能…”
“哥?”原淮佐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嘲讽,“淮佑,咱俩本来也没血缘关系。”
“是爸妈当年认的干亲,法律上,血缘上,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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