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男一看他家暴力一号姐气场不对,后退一步,嬉笑道,“我刚想起来,爷爷还找我呢。城苑姐、小嫂子,拜拜。”扬扬他青葱般的手,轻飘飘的离去。


    虫虫叹息,“城苑,你们三个小时候是不是集体食物中毒了?”


    城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三个,可是从小受到她老妈的迫害,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百毒不侵了。


    虫虫若有所思地点头,“怪不得你们三个——性别错乱。”


    ......


    酒吧,灯光异彩,激烈的音乐嘈杂地响动着,舞台上的人们随着音乐如蛇般扭动着。尤浅冷坐在吧台灌着一杯又一杯烈酒,却灌不去烦躁。因为自己爱而爱...


    按着微微发疼的头,尤浅冷又点了一杯,她想要醉,醉了就不用烦恼。


    刚要举杯一饮而尽,杯子却被人夺了去,有些愤怒地瞪去,那人却比她更愤怒三分,她伸手去抢。


    蜜蜜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她的手,力气不小的手劲惹得尤浅冷吃痛的收回手,蜜蜜仰头直接灌下所有,拉起尤浅冷就往外走。


    尤浅冷这才发现,一直文文弱弱的丫头,竟然如此大力气。惊奇后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出了酒吧。


    把尤浅冷拉到无人的墙角,蜜蜜才松开了手,生气地瞪她,“喝酒就能解决问题?”


    “不能。”尤浅冷摇头,打了个酒嗝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蜜蜜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拜托,是谁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尤浅冷摸摸脑袋,沉思片刻,摇头晃脑道,“难道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了?嗯...好像有那么回事。”


    她真应该让这个家伙醉死在里面!看尤浅冷一眼迷离,几乎要跌倒,还是不忍地伸手去扶她,小心地问道,“失败了?”


    尤浅冷勾起嘴角,因为酒的缘故,本就鲜红的唇更加艳红,自嘲地反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蜜蜜闻言皱了皱眉,“怎么这么说?”如此丧气的尤浅冷让她很不习惯。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让我。”尤浅冷笑着,推开她的手,无力的靠在墙上,“我到今天才发现自己有多失败。”


    “浅冷!”蜜蜜叫道,不忍看她如此。


    “蜜蜜,你知道不?”尤浅冷撑着蜜蜜的双肩,直视着她的双眼,“我刚刚在里面回忆我这些年来以为的成功和得到,却失败的发现,竟然没有一个是我自己真的想要的。”


    蜜蜜看着她渐渐发红的双眼,以及眼角溢出的泪花,伸手环住她,却不知如何安慰。


    尤浅冷任由她抱着,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从泪水无声地流着到嚎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才消去,尤浅冷抬头看她,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也早已湿了眼,心在那一刻有了奇怪的感觉,头晕了,人醉了。


    不习惯对方突然火热的目光,蜜蜜有些不自然地叫她,“浅冷...”脸却发热起来。


    尤浅冷却没听到般,突然地靠近,一点有一点。眼神越发迷离,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连带着蜜蜜也恍惚了,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仿佛被迷惑般,待蜜蜜清醒,唇舌已经被陌生的气息所占用。


    不对,不应该的!感觉到心脏的强烈无规律跳动,蜜蜜想也不想地一把推开尤浅冷。


    尤浅冷一个不及,直接跌坐在地上。后脑勺更是狠狠地撞到墙上。


    蜜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着实被吓到,急忙蹲□想要去扶她,手却被推开了。迷离的双眼不再迷离,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温度。


    蜜蜜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像个犯错的孩童般无措道,“浅冷,我,我...”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不知该如何言语。


    撑着身子东倒西歪地起身,扶着墙却拒绝她的搀扶。


    “浅冷,不好意思,我...”


    “不用!说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你梦想那么久和城苑的吻被我夺了,确实该生气,确实。”尤浅冷嘲弄地笑着,感觉着心脏被一点点撕碎,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破裂,自言自语地前行,“你应该推开我的,应该的。”


    蜜蜜看着她东倒西歪的身影,赶忙追了上去,伸手要去扶她。


    “不用!”尤浅冷伸手挡住,嬉笑道,“我可以自己走,你不用可怜我。”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都说了不用!”笑意完全消失,话语几乎是吼出来的,尤浅冷恨恨地瞪着她,“不爱我就滚远点!我不是你爱的城苑!”说完,甩开她的手径自往前走。


    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看着她拦了出租车离去,心口的位置仿佛失去一般,一片空白。


    坐在出租车上,强忍着泪水不去看身后停立的蜜蜜,不知车行驶了多久,酒精的刺激,头部传来阵阵晕眩,尤浅冷胃部一阵发酸。


    “司机,停车!”她赶忙叫道,付了钱赶忙下车,扶着路牌就是一阵大吐,连着泪水。


    吐完,胃部的难受渐渐消失,心口针刺般的疼痛却越发明显,她终于明白了城苑所说的爱,只是这份明白为何如此疼痛,尤浅冷捂着胸口,终究还是忍不住地放声大哭,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chapter62


    在城苑爷爷家待了近三天,两人便赶回学校恢复课程。


    周末,虫虫腻在城苑的办公室享受着某人的‘服侍’。城苑却发现她心事重重,好奇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了想,虫虫还是忍不住地说了,“怎么说呢...就是最近蜜蜜特别奇怪。”吃着城苑喂给她的葡萄,虫虫皱着眉头说道。


    城苑略微停顿,眉头一皱,“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她能和我说什么?”虫虫疑惑地瞟了她一眼。


    城苑心虚地拿了颗葡萄塞进她嘴里。


    虫虫享受地吞下,目光炯炯地盯着城苑,“我老师说了,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是在隐瞒,城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说这话的时候,虫虫骄傲的发现,自己特像个女王~


    “我们家虫儿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突然觉得她奇怪。”


    被夸耀,虫虫很满意,完全忘了前一刻的怀疑,说起蜜蜜的反常举止,“从城苑爷爷家回来后,我就发现蜜蜜常常发呆,这还不算什么,就说今天吧,我看她一个人拿着水杯站在阳台发呆,我就叫她咯,结果,她居然半天没有反应耶。还有还有,前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也是站在阳台发呆的样子,你都不知道,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贞子呢。”


    城苑听了点点头,也觉得不对劲,“她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也是这样想啊,可是我问了妃妃和涩涩,她们两个也是一无所知,不过妃妃说她有回家过一次,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虫虫皱着眉头说道,很是担心。


    “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城苑猜想。


    虫虫却一口否认了,“我们三个开始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昨天蜜蜜去练舞手机没带,刚好她妈妈来电话,妃妃就拐着弯问了问,你猜怎么着,别说她家没什么事了,蜜蜜近一个月根本就没有回家。”


    沉默片刻,城苑拍了拍她的头,“可能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心里却有另一个想法。转移话题道,“最近浅冷可有找你?”


    “她啊?”虫虫摇头,“和人间蒸发一样。”


    闻言,城苑眉头却皱的更紧,那晚虫虫睡得沉不知道,有钱人半夜才回来,还被城苑爷爷大训了一顿,回学校后,自己也没有再看到她。


    “怎么了?有钱人不会也出事了吧?”


    城苑微微笑着,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别乱想,只是随便问问。”


    “那就好。”虫虫这才舒了口气,闷闷道,“大家要是开开心心地该有多好。”


    ......


    “我回来了。”虫虫推门欢快的叫道,却没人回应。这才想起妃妃这个时候应该去道馆了,而涩涩估计和蜜蜜洗刷刷起了。嘟囔着这三人太粗心连门也不关,转头间却被阳台站着的人影吓了一大跳,“蜜蜜,你吓死我了。”轻拍着胸口,虫虫埋怨道。


    可是蜜蜜却如石雕般没有反应。


    虫虫吞吞口水,走上前,只见蜜蜜拿着水杯站着阳台,目光愣愣地看着某个方向,却有些迷茫空洞。虫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彭!”被惊到的蜜蜜手一松,水杯落到地上四分五裂,蜜蜜却愣愣地看着虫虫,半天没有回应。


    虫虫更是被吓到,“蜜、蜜蜜,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虫虫。”蜜蜜愣愣地叫道。


    “我在这,我在这呢。”


    看着她的视线一点点的有了焦距,蜜蜜看着虫虫眼中的担心,多日来累积的压抑在那一刻随着落地的杯子般爆发,抱着虫虫泪水决堤地无语伦次,“虫虫,我好难过,怎么办,我真的好难过。”重复着难过的话语,泪水湿了虫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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