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坚定决心宣布:“我不工作怎么给你哥哥挣违约金。”


    经纪人离开时,摇着头嘀嘀咕咕:“他绝对是疯了啊。”


    只有辜道生被谢惜棠感动到了,当晚又主動了一次,还接住谢惜棠的所有灌溉。


    但他没想到,谢惜棠工作要一直带着他,谢惜棠去哪儿,他就得被迫跟到哪儿。


    没有私人空间。


    在谢惜棠接受采访,需要一个小时结束,辜道生见缝插针把握时间,一张闪现去找了阎殉。


    几天不见,手机没联系,小人符倒是亮了一下,辜道生说他有事,过两天处理完再来。


    他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把他阎殉当什么了?


    随时能嫖的头牌鴨子吗?


    接了5万块的转账,阎殉这几天推了工作,每天在家等辜道生临幸,今天这位“小皇帝”终于想起阎殉还在冷宫裡待着呢。


    他突然出现在阎殉家时,阎殉正抱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生闷气。


    辜道生见多了阎殉这种看谁都不爽的表情,时间緊迫地搂住他,贴贴他的唇明知故问:“怎么了嘛,这不是来了。”


    “没有哪对情侣刚确定关系就聚少离多的,我们明明在一个城市,”阎殉掐住辜道生腰,毫不怜惜地勒緊,几乎是磨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质问他,“生生,难道我们两个没有热恋期吗?”


    还不是你们都小气,看起来谁也容不下谁,辜道生心里惆怅地想。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我特别想你,阎殉。”


    阎殉忍不下去了,吻住他。


    “一个小时够不够?我只有一个小时……啊!别咬别咬,我真的只能出來一个小时,我找了一个工作,是助理,太忙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辜道生推阎殉的脑袋,不让他像狗一样埋他颈窝,推不開只能放弃,时不时地嘶一声气,说,“既然已经做了工作,就要做好它啊……做人得有契约精神。”


    “做什么工作,我自己就可以养活你。”阎殉捻合犬齿。


    辜道生想踡縮,手背横在唇上,心想:你可拉倒吧,一个需要赔付高额违约金、才能保住性命的傻瓜,哪儿来的钱养我。


    他现在可不是刚下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几十几百块打发不了,需要精心细养。


    而精心细养是钱堆出來的。


    但这话说出来伤自尊,辜道生不会伤害阎殉:“嗯,以后让你养我。”


    “阎殉,你注意时间,一个小时,真的只有一个……”


    超时了。


    一个小时零两分钟后,辜道生扣子都没扣好,闪现回采访现场的洗手间。


    他双腳一触地,雙腿就猛地向下一軟。


    差点儿摔倒。


    走时他怕这个洗手间的隔间有人,提前在裡面上了锁,伪造出一直有人的状态。


    辜道生扶着隔板,还是想打摆子,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掏出净身符使用。


    心里已经把阎殉骂死了。


    天杀的阎殉……


    最后几分钟倒计时,告诉他到了到了,他不听,比前面任何时候都要凶狠,辜道生能从沙发这头蹿到沙发那头,躲无可躲。


    真觉得阎殉是想弄死他。


    “生——生——”谢惜棠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外面传来。


    辜道生大概是还没从阎殉身下缓过那种可怕的劲儿,竟从中听出一种鬼气。


    “我在这里。”他打开门走出去,说,“上个洗手间。”


    “原来你在这儿啊。刚才突然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谢惜棠看见他,脸上绽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然后他从头到尾打量辜道生的穿着是不是得体,眼睛像一个扫描仪。


    不停地巡视。


    “……怎么了?”辜道生被他扫描得緊张,以为是褲子拉鏈没拉,又或哪个纽扣没扣上。


    低头看,穿戴整齐。


    谢惜棠疑神疑鬼第一名,哪怕在辜道生身上发现一根不是他自己的头发,都要盘问半天。


    昨天早上睡醒,谢惜棠就问辜道生枕头上的短发是谁的,要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辜道生当时就踹他脸上,说道:“这是你的头发啊!”


    “你到洗手间见谁啊?”谢惜棠轻声说道,“这个洗手间外面、明明设立了一个施工牌,不让进来。你为什么来了?你把野男人藏到哪里了?”


    “……”


    “来。”辜道生领着他开隔间门,一个个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野男人一根毛都没有,“你看看哪里有人啊?”


    检查到最后一个隔间,谢惜棠悄悄释放出去的黑雾都没有探查到野男人的气息。


    他眉目多云转晴,这次笑得真心实意,抱住辜道生蹭他的脖颈,低姿态里掺着病态:“我就知道你爱我,生生。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好不好,求你了。”


    “好好好。”辜道生答应。


    经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想听见仿佛被夺舍而性情大变的谢惜棠跟他的小男友腻歪,但这地儿就这么大,他得在这儿当门神,不让狗仔与私生进来。


    洗手间门口确实放着一个施工牌,但辜道生不就视若无睹地进去了吗,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来。


    两人一出来,经纪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又闹心地转开了脸。


    谢惜棠几乎把自己挂在辜道生身上,他不管自己是不是比辜道生高半个头,身形也比他大了许多,辜道生被他压得想躲,躲不开只能承受。


    这黏人的劲儿让人看着并不美好,只觉得惊悚,经纪人替辜道生窒息,心惊胆战地觉得:要是辜道生有一天提分手,谢惜棠得疯吧,以他现在这幅爱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他能把辜道生捆在身边,打断双手和双腿……


    经纪人不敢再想下去,剧烈地打了个寒战。


    他相信他家艺人不是触犯法律的法外狂徒。


    况且,娱乐圈这一行,分分合合才是常态。


    这时候爱得要死,说不定那时候就恨得要死。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们三年的感情到头来什么都不算可以说扔就扔是吗?!一口一个我爱你不是你亲口说的吗?!你怎么能那么翻脸无情!”


    对面恨声大骂,吓了辜道生他们一跳,纷纷驻足观望。


    辜道生下意识抓住谢惜棠胳膊把他推出去,“入圈”贴身照顾谢惜棠的第一天,经纪人就叮嘱他们两个在外面千万不要拉拉扯扯离得太近,要是不小心被拍到,照片流出会引发爆炸事件。


    谢惜棠虽然疑心重,但在外面还挺乖的,网上没有流出任何一张辜道生的照片。


    他的生生,只有他能看。


    对面的洗手间没施工,恨声质问的男人长得很高,比被质问的男人高一点:“他是谁啊?你怎么有了我还包养他呢?!”


    被指着的新人面红耳赤,倔强地等金主说话:“哥,你不是说身边人有一个太少,需要两个人陪吗?他看起来不愿意啊,要不你再找一个……”


    “你闭嘴!!”


    “我们回去说……回去说好吗宝贝儿,”金主男人推已经要气疯的年轻男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爱你啊爱你,可人不是必须只爱一个,这个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啊对不对……哥有个新电影剧本,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先跟我回去吧宝贝儿。”


    等金主瞄见辜道生他们,尴尬地推了下眼镜,再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生拉硬拽着他包养三年的大狼狗,和新包养的小狼狗消失了大半天。


    辜道生都在垂眸若有所思。


    他们三个可以一起。


    怎么他就不能一起……?


    辜道生深受启发,特别严肃地心想:他要告诉谢惜棠,他后宫里还有三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说吧,快点说


    第53章  几个[VIP]


    “你是不是在想, 你也可以有好几个男人啊。”谢惜棠突然开口,问出辜道生心中所想,问得特别温柔。


    经纪人直觉里感到有些话不适合听下去, 金主和狼狗的闹剧一结束,他也有了顶级预判,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没有啊。”辜道生的梦想碎了,生出一身白毛汗。


    谢惜棠冷笑说:“生生, 真一起的话,你也得確保自己能吃得下。到時候别哭就行。”


    他眼神向下游移,疑心病在这刻达到巅峰, 想更仔细地确认辜道生身上是不是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他深知不是野男人了,肯定是那些灵魂碎片。


    谢惜棠一直疑心,他们是还没找到辜道生呢, 还是早就将辜道生翻来覆去地吃干抹淨了。


    “你身边还有几个男人?”


    “……”


    “嗯?怎么不说话。”谢惜棠嗅辜道生的呼吸,试图从中判斷他在緊張,说一个名称就停顿一下, “你爸爸,你哥哥……还有你师父……”


    “我和我师父真没关系!不要瞎猜了好吗?”辜道生对天發誓, “我眼前就你一个男人。有時間我带你回天师山,一起去见我师父他老人家。你不要对他不敬重,这样你怎么获得认可?师父是家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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