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英认真的打量一下,好像真没美颜耶。


    这个他有点兴趣,每个人长的都不一样,高挑的女孩子穿着偏中性化,而娇小玲珑的女孩则是蕾丝花边裙装,小白袜,粗高跟黑色小皮鞋。


    一言不合就八个飞嘉年华。


    好久没看弹幕了,都快跟不上热梗了。


    “嚯,来真大哥了?”


    嗯?这是什么瓜?


    “这不是溪总吗?”


    “好久不见啊,溪总。”


    熟人,好久没听人叫溪总了,冷不防见到,有点想念了。


    主持人插着话进来。


    “溪总,嘉年华给谁?”


    (74)溪山、:一人一个,把组合舞都跳一遍。


    “还得是我溪总大气。”


    “众生平爱。”


    “溪总不是有小主吗?”


    “溪总说过:有小主的是偏爱,不是溪山。”


    老粉丝了,这位网友。


    “嘎嘎嘎”


    “咦,谁家鸭子跑出来了。”


    这个氛围,溪总大爱啊。


    音乐声响起。


    心痛舞的背景乐是默,就是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那段开始的节奏。


    黑白两个姑娘,一高一矮,高马尾与双马尾,配合着伸长手,没牵到,徒而无功的放至自己的胸前,握拳,满面悲意。


    要说少师英印象最深的一场表演,那就是两个中性姑娘表演的我是你的谁。


    同样的高挑,高马尾,单手叉腰站姿,提脚,慢慢靠近,双手互搭肩膀,身体贴近,腰与腰相贴,却交叉探过上半身,而后互相转身,比划枪的手势。


    连开三枪,各自后退。


    这个舞看得少师英给她俩单独飞了两个嘉年华。


    感觉时代创新着,还是会有新的创意在眼前的。


    加了个关注,下次来看新的。


    刚退出直播间,苏瑶带着社区的白大褂到了。


    少师英请医生坐下,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恐高状况以及即将参加年会的事情。


    “一旦站在八楼以上的高度,就会觉得腿软心慌,有种脚下的地面会消失,人会掉下去的恐慌感。


    这个状态的我要是想坐飞机的话,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后,表示他的身体状态很健康。


    “看来是出在心理方面,但恐高与坐飞机并不冲突。


    但以防万一是晕机式的恐高,坐飞机还是要谨慎点,我这边的建议是,少师先生聘请一名心理医生以及资历丰富的全科医生相随。”


    张医生如此建议的前提是,住进碧海湾的都不缺钱,只不过恐高的富豪,这是他职业生涯里见到的第一个。


    感觉这位年轻的富豪金钱来的也是有代价的,无法高空遨游。


    少师英谢过医生后,决定听从他的建议。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于是他让孔新宁帮忙联系合适的心理医生和全科医生。


    钱当然不是问题啦。


    送走了张医生,少师英摸出手机,点开崔兰岑的微信问他。


    溪山(阿英):你什么专业啊。


    那边没有动静,看来真的在认真学习,思考未来了。


    却不知崔兰岑有约。


    中南大学校区里的咖啡屋,叫有个约定。


    崔兰岑坐在八号桌子前,羽绒服挂在后面的椅背上,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上半身提拔精瘦,白皙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指节分明修长,他有一双特别适合扎针的手,长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团揪揪,垂落的发丝贴服着流畅精致的轮廓边线,窗户投射的太阳光线斑驳陆离的将他摄入光影之间,恍若一张没有生机的肖像画。


    咖啡店的小姐姐视线忍不住投放了三四回。


    突然,那画里的人动了,他走向大门,迎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三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声音清冷而低沉。


    “老师,你来了。”


    原来是师生啊。


    难怪笑的活性度拉满,有种顾盼生辉的惊艳感。


    看画像的小姐姐恍然。


    来人年龄差不多五十左右,面容斯文温润,戴着黑框眼镜,君子如玉在这个男人身上有了具象化。


    他姓房,叫房睿清。


    是中南大学戏剧赏析课的老师。


    也是崔兰岑大学里的恩师。


    第98章 直上


    房睿清跟着崔兰岑来到了八号桌,落座,看着桌面上的整齐的资料。


    随意抽取一张,推了推眼镜,看了个三四分钟,随手从身上摸出红笔给批注起来。


    “落后了不少啊,要进学的话得努力努力。”


    将那张批注过后的稿还给崔兰岑的时候,抬头认真看了他一会儿。


    “旷野枯草,春来花开,看来你找到了自己的立身之所。”


    以前的学生,美则美,只是缺少了一点灵光,如今再看,现有的灵光萦绕,人也精气了许多。


    崔兰岑抿唇笑了笑。


    “老师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房睿清摇头。


    “是你太明显了,以前劝过你几回,继续进学,你一直推脱,现在主动找我,不就是想有所改变了。”


    崔兰岑认真的将批注过后留稿收好。


    “我以前没有这么强的进取心,那时候只为生存,今时今日,才想活的有存在感些。”


    房睿清笑容欣慰。


    “红鸾星动了。”


    崔兰岑点头。


    “他比我小四岁,我从他身上学到了自信和朝气,虽然我比他年长,很多时候,我却觉得我在被他带着往前走。”


    房睿清推了推眼镜,笑颜款款。


    “哦?恋人为师啊,有空带他来看看我。”


    崔兰岑难得脸红。


    “那么老师还愿意收我做您的研究生吗?”


    房睿清笑音不变。


    “我说过,你有进学的想法,我便是你的领路人。”


    崔兰岑心中满是感激。


    “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准备材料。”


    房睿清点点头。


    “去吧,希望明年能见你重回学校,你先走,我还要在这里等冯教授商谈。”


    崔兰岑起身鞠了个躬。


    “谢谢老师。”


    再穿好羽绒服,转身走出咖啡店大门。


    房睿清看着崔兰岑远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引导与追逐……吗?


    有趣的恋爱逻辑关系链啊。


    走在人行道上的崔兰岑看到了恋人发来的信息。


    他叩指回复信息。


    兰生(崔兰岑):“戏剧赏析。”


    那边的信息回的快,在他信息发出去的一瞬间,视频便发了过来。


    醉酒的事已经过去,今天的两人又重回日常。


    少师英开口。


    “戏剧?”


    崔兰岑戴上了耳机,用手机扫了一下街道示意自身所在之地,而后转换成了语音。


    “是的,戏剧。”


    不等恋人追问,直接说道。


    “我的导师答应收我做他的研究生了。”


    少师英的声音很雀跃。


    “崔兰岑,你要做明星吗?我这里有个剧本人脉,你想的话,我给你做投资人。”


    崔兰岑过着马路笑了声。


    “阿英,我以前有想过进娱乐圈,所以学了这个专业,但还是没有走进娱乐圈。


    以前不行,现在也不行。


    导师研究的是我们家乡的戏剧,阿英,你知道吗?


    本省戏剧有19种,包括八个地方大戏,九种民间小戏,两种民族戏曲。”


    而手机这头的少师英听着崔兰岑科普,他想了想,回应着恋人。


    “我知道花鼓戏,侗戏,湘剧。”


    崔兰岑走过人来人往的人流,耳机里的声音却在喧嚣里飘入他的耳道,惹得他轻笑一声。


    “阿英知道的真多。”


    少师英声音略提。


    “崔兰岑,你哄我啊!”


    崔兰岑谈笑落音。


    “阿英不是说过,有些话不用藏在心里,直接夸你就成。”


    少师英啧了一声。


    有些回旋镖不该返回来的。


    “阿英,我走学术研究路线。”


    崔兰岑语气温和的跟恋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少师英哈哈哈大笑。


    “果然是要做崔博士吗?以后能不能叫你一声崔老师,崔教授?”


    崔兰岑闻言,笑意自唇腔泄出,与恋人的大笑贴合,重叠。


    “阿英,我想听你在床上叫我老师。”


    然后是忙音,语音电话挂断了。


    崔兰岑微微一笑,又跑了。


    少师英摸着手机嗤了一把崔兰岑不正经。


    单方面打算冷战几个小时。


    27号晚上八点整。


    少师英刷到了一个直播间。


    怎么说呢,他在迟疑是走呢还是不走,主播很可爱,但就是因为太可爱了,少师英看到了那段白皙脖颈上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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