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岑名字由来于他那离异的双亲,简单的一句概括,小家碧玉与穷小子的狗血故事生出了崔兰岑,他从母姓,兰是字辈,岑通父亲的秦姓。


    崔兰岑的人生勉强算是顺风顺水,毕竟吃饱有衣穿,只是一切在母亲的再婚之后,人生这条路变得歧途了起来。


    他被留在了外公家,崔家外公很固执,他认为崔兰岑的存在是女儿的污点,所以他会时不时的疏忽崔兰岑,崔兰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迅速的自立起来,所幸学校的老师是非常尽责的,他们小心且仔细的维护着崔兰岑的自尊,让他得以高考走出小镇。


    成年后的大学生活尽管是多姿多彩的,但那与崔兰岑无关,他得忙着自己的学费与生活费,辅导员帮忙申请的助学贷款,这也是在他毕业后压力来源之一。


    崔兰岑学的是播音主持,兼修戏剧赏析,因为他想过进娱乐圈,毕竟娱乐圈的钱好挣,但当他真了解这行时,他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回报,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善举,毕竟众生万象,而顶层的资源也只有那么一点儿圈。


    人生的成长需要经历来开阔,就算崔兰岑长的好看,但娱乐圈的俊男俊美多的是,缺他一个不缺,就像是他当初暑假兼职的那个片场,一个有台词的龙套都是俊俏的。


    大三的时候误入网配圈,被当时的领路人带着走入了语音直播厅,凭借着深厚的声音功底收获了第一笔大收入。


    他今年25岁,从业直播间的第四年,收入尚可,在星城供了一套房。


    收回思绪,他打开溪山点的国境四方,逐字逐句的解读歌意,然后跟着曲调哼唱,断了续,续了断,感觉都差了点意思。


    索性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搜寻国境四方的来源,越看越皱眉,崔兰岑有点好奇溪山的阅读圈了,他去拜读了大作,跳着看了个大概,再去网络翻翻剧情解析,而后觉得直播间的粉丝们裤子穿的很好,没完全赤裸。


    视线落在手机上,打开他与溪山的聊天记录,手指敲着屏幕,一下又一下的,留了个言。


    兰生:溪总,国境四方再给两天时间。


    没回,那就是还在休息,他便戴着耳机去忙碌今晚的歌单。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少师英才收到了兰生的消息,他没理,正在土菜馆解决晚餐,吃饱喝足,他去物业管理处走了一趟,选了评价最高的家政阿姨来维持158平的地毯清理卫生和室内清洁度。


    出来的时候,师傅打来了电话问吃过饭没,没吃去他那吃点,吃了也过去玩两把字牌,少师英拒绝不了。


    等晚上八点多,他才摸到手机回了消息,顺带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溪山:玩牌呢,不急。


    崔兰岑收到的时候,正好谢完麦。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照片里的手腕,撸高的袖子,结实的肌肉线条,黑色的毛衣与浅棕色的皮肉,桌上被打火机压着的芙蓉烟盒,左掌里掐着那十几张白底纸牌落在崔兰岑眼里,明确的个人信息暴露。


    崔兰岑想,他好像知道溪山是哪里的人了,溪山的特征碎片拼了块,剩下的那块碎片落在那左手的字牌上,溪山不擅长打牌。


    就他看到的两家,大拾已经被碰,一家吃,溪山手里掐着那张,虽上有但下无靠,无法听牌啊。


    一心二用的边留意厅内的直播氛围,边扣手指回了句。


    兰生:溪总,拾留着没用,出了吧。


    每过年的时候,崔兰岑也会玩上几局这种字牌,他擅长算牌,所以他知道,溪山这局,输三家,散财童子去哪都散财吗?


    第19章 第五天


    没等到回复,崔兰岑将注意力放回直播间里评论上,自从上次溪山猛刷百万之后,厅里的热度与在线人数极速飙升,挺进语音厅前十强之列。


    远烽很激动给新进直播间的粉丝们介绍麦上的同事们,弹幕上的小礼物刷着屏,其中夹杂着一些议论溪山的发言。


    “今天榜一没在吗?”


    没错,昨晚溪山坐上了远山阁的贡献榜,高居榜一。


    “一天不见溪总,想他。”


    “刷一波就没来,拉了?”


    “楼上说的人家老板住网络里一样。”


    厅助:宝宝们,不要议论大哥啊。


    少师英打了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尖,看了手里的牌,趁着师傅想牌的功夫,抽空看了微信,看到兰生留的那句话,他也想打出去,尽快叫牌等胡牌,但他在前面改来改去,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果然下一秒,师傅一声自摸,的确输三家,一把三十六块。


    他把牌往桌上一放,身子往后倒,偏了脑袋看向旁边的张叔,挪位。


    “张叔,你来打,我看。”


    黄叔边洗牌边接话。


    “你是想跑了吧,看了几次手机了,怎的啊,有女朋友了?”


    曾师傅点了根烟,眼神上下打量了下少师英,点头。


    “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就这样穿,精神。”


    曾乡国一直对少师英以前的的穿着不感冒,长的一俊的小伙子每天顶个毛茸茸的头,短袖中裤胶鞋穿着,本来不算白的皮肤再晒点怕是要成黑炭,他挥了挥手,让少师英可以走了,本来喊他过来只是确认下尾款,顺带问句要不要一起回去。


    事情聊完了,少师英也玩不来牌,也不把年轻人拘老头堆里,如果玩的来,不定要拉着打个瘾。


    “走了走了,过年见。”


    少师英嘿嘿一笑,起身伸了个懒腰,将椅背上外套穿上,走出牌室,冷风吹着,带走了若有若无的烟味。


    少师英没开车来,他抬手看了下手表,指针点向九点五十五分,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晚的月亮有点害羞的藏进了云层里,只若隐若现的一点亮度。


    晚上好啊,金主,明天是个晴天。


    少师英在马路边等了一会儿,招了一辆电动车,报了夜市的名,便上了后座。


    电动车是关外的特色,它是除了的士之外最适合短途的出行工具,有时候觉得他比滴滴便宜,有些又觉得它比滴滴贵。


    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又近圣诞节与元旦,来来往往成双成对的男女让少师英有一点点意动。


    张家牛杂店。


    这就是少师英的目的,这家店是少师英常来的一家店,他喜欢店里的辣椒油,所以他爱上了店里的萝卜牛杂。


    来得次数多了,比家还熟,老板抬眼看了一眼少师英,问也没有问的直接盛了串,配好酱的摆在他面前,拉家常的问了一句。


    “约会去了?”


    “哪里,去玩了”


    少师英将串拆进盘子里和辣椒油一起搅拌,一口一个肠,再喝口汤,七分饱后买单离开。


    又是特色电动车到了紫苑花园,走进小区往右边的小道上,树影丛丛里有鸳鸯交颈,少师英没有棒打鸳鸯的兴趣,直接无视着走了过去。


    只有这个时候,少师英觉得世界是空旷的,就像他的脑袋,看了看手机界面上的一系列手游,没有点进去玩的兴趣。


    今晚被鸳鸯刺激到了,踩着重步回到了家,进屋的瞬间,灯光大亮,室内过于空旷,少师英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


    系统。


    【宿主,我在。】


    这一声我在带来了安心感,挂逼伤什么风悲什么月啊,绝对是被野鸳鸯刺激到了。


    走进电竞房,蜷缩进椅子里,开电脑,点开剑网三,过图,侠客岛出现在眼前。


    日常,忽略,有代练。


    少师英操控着自己的花间成男号远渡绝境。


    黄沙漫天上面弹过一条又一条击杀信息,百人局变成六十人,这还是第一个圈,玩家们真热情,也太为人着想,总是会拿武器帮人节省电费。


    少师英的花哥藏在龙门绝境的小缝隙里,以一块石头的身份与墙壁们融合,为什么要藏匿,只因作为一个单机散排的菜花,他害怕前方瓜分装备的大哥队。


    花莫毒冰秃,内功队,一出现便会被虐成枯萎的盆栽。


    脑袋瑟瑟发抖,但手指有自己的想法。


    溪山(花间)恶人/成男:前面的大哥队,缺嫂子吗,我要毛遂自荐,看我成吗?


    杨霏是(长歌)恶人/萝莉:1111


    好琴萝,好大哥,少师英的花间乐颠颠的点出伪装,出现在了大哥们面前,懂事的将多余的紫装脱下来扔在地上。


    而后一阵交换,六人队出发,深谙苟鸡的精髓,大哥打架,他藏,大哥藏,他也藏,然后,然后大哥被打没了,嫂子守寡的活到了最后一个圈,以第三名的成绩被踢出了龙门绝境。


    这一玩就是午夜00:38分,少师英摸上手机的时候才想起那时没回兰生的微信。


    溪山:(撇嘴)一输三,你提醒的迟了。


    回完,起身对着东方拜三下,签到。


    只听得脑袋里的一声叮。


    【恭喜宿主签到第五天,触发满级倍数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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