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在心里骂他一句,随后开口:“不是,那什么,因为大列巴的原因,小酒杯目前状况不太好,需要修整。若是这时候再来,估计就得碎了,所以我想说...”
“要不明天?”
这个比喻,估计也就只有维克多能听懂了,他蹙了蹙眉,从浴缸里站起身。
洪林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拉着浴室门往后退,只留一个脑袋在门缝里。
“你不是要强来吧,那样我不行的,会死的,你也不想看到我死在你床上吧。”
维克多神色异样的看他一眼,“你在说些什么?”
“我是要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你进来。”
这话比维克多想要强来还让他抵触,立马拒绝:“不不不用了!”
维克多懒得跟他废话,他此时已经将洪林的性子摸透,跟他好好说话他就会得寸进尺,吃硬不吃软的家伙。
“你若是再废话,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列巴。”
洪林听懂了维克多的威胁,立马松开门把手。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乖乖走进卫生间,他垂着头不愿看维克多。
接下来的事情他完全没法想象,太过羞耻了。
过程中洪林的手指紧攥着,整个人再次从头红到脚。
看得维克多想笑,他真没见过这么容易红的人,几秒钟整个人就可以变个颜色。
难不成是变色龙进化来的?
打消掉脑子可笑的念头,他认真看了一下。
确实如洪林所说,现在的状况没办法再接受,明天估计都不行,得养个几天。
站起身,他拍了拍洪林,“去床上等我。”
洪林一把提起裤子,瞪大眼转身看着他,“你都看了还不放过我?”
幽黑的眼中全是控诉。
维克多恶劣的又想吓唬他,“是阿,乖乖摆好姿势等我。”
说完,将洪林扔出卫生间,把门关上。
洪林站在浴室门口,在脑子里把所有他会的脏话全都在心里骂了一遍后,才愤愤的往床走。
看着这张更换了床上用品的大床,洪林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
那些感受似乎在这瞬间被他的身体找回,有些异样传来。
控制不住的,又脸红了。
咽了口唾沫,他安慰自己。
应该是不会死人的,广叔之前肛裂拉屎出了那么多血都没死,他还没流血呢,应该没事。
做好心理建设,他一鼓作气的掀开被子躺上去。
维克多出来时,又看见他笔挺挺的躺在床上,跟个雕塑似的。
“你喜欢这个姿势?”他站在床边,视线扫了洪林一眼。
“虽然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但你喜欢,我也可以满足你。”
洪林暗自翻个白眼,翻身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整个人身上都弥漫这一股低迷的气势。
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维克多看着跟只青蛙一样的人,彻底没忍住笑出声。
洪林一脸诧异的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维克多的脸,嘴角还有未消的弧度。
不是以往那些冷笑,讥笑,谩笑,等乱七八糟的笑。而是很正常的笑。
洪林再一次觉得他见鬼了
如果不是他见鬼,那么就是维克多彻底疯了。
“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的问出一句。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放大,侧身躺在床上,支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洪林眨眨眼,第一次觉得维克多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看来还疯得不算严重?
维克多是真觉得自己疯了,自从遇见洪林后,他的所作所为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他的情绪总是很轻易的就被眼前这个人带着走,因为对方而愤怒喜悦。
更疯狂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也是第一次,他对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想要下口的想法。
伸出手,屈指在洪林的额头弹了一下,他低声开口:“睡吧。”
“不...不做了?”洪林有些不敢置信。
维克多原本已经躺好了,闻言侧头看向他,“你要是想,也可以。”
洪林立马翻身躺好,“睡吧睡吧。”
两人不再说话,室内陷入安静。
洪林白天睡的久,再加上身边躺着个维克多,一时半会睡不着。
睁眼看着维克多,他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如果是平日洪林是不会问的,但今晚维克多的态度让他胆子大了些。
“维克多。”他轻唤了一声维克多的名字。
维克多没睡,但也没睁眼看他,只是低应了他一声。
洪林舔了舔唇,小声问道:“睡男人跟睡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问题让维克多睁眼看过来,脸上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你问这个做什么?”
洪林被他盯得有些怂,摸了摸脑袋,“我...就是好奇。”
“你既没睡过女人,又没睡过男人,你好奇什么?”维克多不放过他。
洪林所剩不多的男性自尊被他这句话刺到,忍不住嘀咕一句,“说不定以后我也能...”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周身一冷,维克多的脸色沉了沉。
声音染上些寒气,“以后你也能什么?”
洪林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但接下来的话也不敢再说,话锋一转。
“我是想说,如果睡男人跟睡女人都一样的话,你还是睡女人更好一些,让每一个器官发挥它原本该有的作用。”
“你说是不是?”
第77章 听话
维克多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洪林当即一喜,“是吧!你说这大家都是老爷们,男人身上硬梆梆的有什么意思,而且那地方还是拉...”
“好了,别说了。” 维克多打断洪林的话。
他虽然接受了跟洪林做,也挺享受在其中,但一时半会还是没办法去正视小酒杯本身的作用。
洪林乖乖打住,他自己也想起昨天的事情,脸上又红了两分。
维克多视线落到洪林的脸上,“不过...”
洪林猛地抬头,对上维克多有些恶劣的笑。
“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目前的利用价值只有这个,我也只能勉强用一下,才不会亏本。”
听听!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洪林咬紧了后槽牙,才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维克多见他眼中不服气,侧身,单手撑起脑袋,问他:“不然,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洪林被他这话带着思考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啥可用之处。
他唯一会的就是泥水工,总不能问维克多家里需不需要装修吧。
他水泥和得贼快?
但这话都说到这里了,他若不想出点自己能起到的作用,以后还真成维克多暖床的工具了。
想了想,他开口:“我优点还是很多的,我吃得少干得多,又勤快跑得还快,我以后可以当你的小弟,管饭就行,我可以不要工资。”
“小弟?”维克多扬眉。
洪林点头如捣蒜,“对,小弟,我绝对很忠心的!”
维克多摇摇头,对他的自荐不满意,“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小弟。”
洪林立马表忠心,“我听话!听话得很!从今往后我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是吗?”维克多俯身靠过去,伸手抓住他,在洪林惊愕的眼神中,笑道:“我的小弟,我让它起来它就起来,我让你起来你起来吗?”
说着,他还安抚了洪林两把。
洪林被他这一下搞懵,脑子还没醒过神来,身体已经反应过来。
维克多瞥一眼,眼中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你没自夸,确实挺听话。”
洪林猛地推开维克多,转身背对着他,在心里谩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就是在逗他玩!
维克多没有防备,被洪林推得整个人仰面躺回床上,他没有再动作,就这样闭上眼,带着嘴角浅显的笑意睡去。
第二天早上,洪林醒的比维克多早,他下床回到自己房间,在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又上了一次药。
洗漱完下楼,维克多已经坐到餐桌前。
洪林还记着昨晚被捉弄的气,一个眼神杀过去。
杀到一半被维克多看过来的眼神截住,他眨了眨眼,换上笑脸。
“早阿。”
在亲眼看着叔叔离开之前,他还得讨好这人。
维克多一句话就让他脸上的笑意落下去。
“擦药了吗?”
看到洪林脸上的笑维持不住,维克多笑了,也没等洪林的回答,心情大好的收回视线继续用餐。
洪林愤愤的坐到餐桌上,化悲愤为食欲,将自己给吃撑了。
维克多用完早餐便要出门,起身路过洪林时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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