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挑眉看向洪林。
洪林摸了摸鼻子,开始进入正题。
“所以,我们就不要往杯子里放超过它承受能力的东西。”
维克多以为洪林的意思是不想跟他做了,微微皱眉,“你这是反悔了?不想让你叔叔回去了?
洪林见他误会,立马摆手,“我没有反悔,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换种方式,比如...”
他一手拿起列巴,一手拿起叉子,用力将叉子插进列巴的一端。
“既然小的装不进大的,那我们可以换一下,把小的放大的里面去。”
说这句话时,他能感受到维克多的目光有多凌厉,盯得他头皮发麻。
下面的话不敢再说,他悻悻的放下列巴,伸手挠了挠脖子。
看都不敢看维克多一眼,只觉得这餐厅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
片刻后,耳边传来维克多的笑声。
没有温度,阴森森的。
“洪林,出去一趟,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洪林低着头,垂死挣扎,“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再说,不管是上还是下,各有各的舒服,并不是只有上面的才有感觉。”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维克多,在他冰凉的目光下,信誓旦旦的开口。
“真的,我在会所看了八天的表演,根据我的观察,有时候下面的人反而才是享受的一方。”
“你不喜欢男人,你可能没有了解过,我不骗你,你要是不信,你找个人来问问。”
“而且在上面累得很,既然是我有求于你,我觉得体力活更应该我来干才对,你...你就躺着享受就行了。”
维克多的表情没有在他的解释下回暖,看着他的眼神还是冷冰冰的,带着寒气。
洪林顶不住这样的眼神,正要打退堂鼓时,维克多笑了。
这一笑,更瘆人。
“很好。”他说。
说完他饭也不吃了,直接起身离开餐桌。
洪林还没品出他那个很好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走到洪林的身边,俯身压下来。
手掌撑在洪林的肩膀上,力道压得他动弹不得。
“我这个人就喜欢玩点刺激的,不喜欢太享受,如果杯子太小,那就把它凿大。”
说完,他起身离开,只留下一身僵硬的洪林。
凿...
光是这个字,就已经让他开始感到恐惧了。
这一天,洪林都过得十分的恐慌,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经历痛苦的过程或许不是最难熬的,等到痛苦来临的这个阶段才是最难熬的。
整天都在想那件事,各种各样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脑子,让他不得安宁。
直到晚上维克多回来。
在看见他进屋的那一刻,心里的慌张被放大到最大,他吸了好大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立马逃跑。
维克多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上午的气,连看都没看洪林一眼。
洪林心道不妙,要是维克多这个气不消,那他等会岂不是会更惨?
顿时在心里骂自己早上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有那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真是害人害己啊!
骂完,他又收拾起心情,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维克多哄好才行。
在维克多脱下大衣时,他手脚麻利的挤开莉娜,“我来我来。”
莉娜看他一眼,对他突然的殷勤有些不理解。
洪林现在没空跟她解释,将衣服挂好后,又跟在维克多身后进入餐厅,主动替他拉开椅子。
“您坐。”
敬语都用上了。
维克多没坐,看他一眼,脸上总算是有了点表情,眼中浮现一抹戏谑,“想要赎罪?”
洪林忙点头,“能赎吗?”
维克多挥开他的手,“不能。”
洪林也没指望拉个椅子就能将人哄好,抢了莉娜所有的工作,上菜布菜都给干了,最后还拿出一瓶红酒。
“要喝一杯吗?都说喝酒助...助兴。”
嘴上是询问,其实已经麻利的把酒开好,送到维克多的跟前。
维克多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他,接过酒杯仰头饮了一口。放下酒杯后,他侧目看向洪林。
“我觉得,你才是更应该喝一点。”
洪林干笑一声,“我就不喝了,我不需要喝酒也能兴。”
维克多视线下移,“不需要喝酒也能兴?那你兴一个给我看看。”
洪林:“......”
下意识侧身躲开维克多的目光,他低声道:“不分场合的兴,那是耍流氓。”
“反正你不用操心我,我能行就是了。”
维克多点点头,“也是,你在我面前一直兴得很快。”
他的话让洪林想起前几次,确实是如他所说,顿时脸有些红。
但还是不甘示弱的辩驳一句,“你还不是。”
这句话彻底逗笑维克多,脸上的寒气消散不少,眼神也没有那么有压迫感了。
洪林微微松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下去,维克多又开口。
“我让你喝酒,不是让你助兴,而是喝醉了,才感觉不到痛。”
第71章 准备
喝醉了就感觉不到疼...
洪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惧再次上涌。
说实话,即便他看了这么多天的表演,但没亲身经历过他还是很难去想象,那样的东西到底是怎样放进去的。
他昨晚洗澡时,自己悄悄摸了摸,绝对不是可以容纳维克多的样子,绝对不是!
此时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想出的这种事情来。
每个部位都有它原本的职责,让它发挥该有的作用就行了,干嘛要用它来做一些职责之外的事情!
骂完还是不能缓解心里的紧张,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红酒。
或许维克多说的对,反正都是要被凿的,不如直接喝醉死,这样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就干了。
他不会品酒,只觉得酸涩难喝,皱眉挤眼的将这杯酒给喝下去。
他这豪迈的阵仗让维克多愣了一下,在他想要喝第二杯时,将他拦住。
“够了,我没兴趣睡一个醉死的人。”
没法借酒来躲避,洪林是真的有些紧张了,他吸了口气看向维克多,“我有点害怕。”
他不用开口维克多也能看出来,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样的洪林让他觉得很有意思,跟只受惊的狗崽子一样,慌里慌张的四处逃窜,偏又找不到个可以躲藏的地方,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趴到他的脚下,摇着尾巴跟他求助。
可惜他求错人了。
他可不会因为他害怕就怜惜他,反而会让他更兴奋。
抬起手腕看向腕间的表,现在正是六点过十分。
“给你三个小时做好准备,九点十分去我房间。”
洪林逃也似的跑上楼。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维克多的话让他的紧张加剧,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脑袋发热,脸上滚烫。
本来想冷静一下的,结果根本不能坐下来,坐下来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似的,全是十八禁的画面。
最后他只能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给自己提提神。
洗完脸确实是好了一些,脑子没那么乱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会,突然门被敲响。
他以为是维克多,条件反射的看向墙上的钟,看到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时,吐了一口气。
吓他一跳,还以为三个小时这么快就过去了。
起身打开门,门口的是莉娜,正端着一个盒子。
“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的。”
“这什么?”洪林接过盒子,鞋盒大小,但做得很精致,显然不是装鞋的。
莉娜摇摇头,“不知道。”
莉娜送完东西就离开了,洪林关上门,端着鞋盒回到沙发上坐下。
打开鞋盒,再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时,立马把盒子盖上。
一张脸彻底的红透。
天杀的维克多,为什么要给他拿这些过来!
这些东西,看的那几天表演中,他见人用过。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子都开始混乱了,再被酒精一影响,脑子里那些画面又不受控的冒出来。
他倒在沙发上,好似被脑子里的画面给代入了进去,那些片段中的人都变了脸,变成了他跟维克多。
那些他之前觉得无趣跟腻味的动作开始变得火热,血液开始沸腾,身体开始升温,呼出来的气息变得浑浊。
好热呀,热得他心里慌张。
有具比他的体温更高的身体压下来,虬劲有力的手臂撑在他的脑侧,那张熟悉的脸立在他的上方。
对方似乎也很热,汗水从他的额角冒出来,滑过他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最后聚集在鼻尖。
他的表情有些难耐,此时微微仰头,那滴汗便被甩落下来,正好滴落在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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