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七夕完结叽叽!


    第12章 我是邢西


    29.


    情热渐渐平息,混乱的碎片也联缀成完整的记忆。


    我的脊背紧紧地贴着邬晔霆的胸膛,这让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也让我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乱在一起,纠缠在一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茫然地被他抱着,被包裹在邬晔霆的安抚信息素里,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说真的,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窘迫的时刻想起从前种种,也没有想到邬晔霆竟然真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原本以为,邬晔霆会用一场让我绝对臣服的标记去切断我的所有后路,就像他从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一样。


    可万万没想到,他今天会放过我,主动帮我注射抑制剂,只落下那克制的一吻。


    邬晔霆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们是<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邬晔霆,可现在我却搞不懂他了。


    属于西西的对邬晔霆的依恋和属于邢西的对邬晔霆的爱与怨恨交织在一处,让我无所适从。这些复杂的情绪让我觉得心脏酸酸胀胀的,眼角便淌下了几行泪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胸前的手臂越收越紧,我听见邬晔霆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该是同样在伤心。我感受着他慢慢地贴近我,慢慢地将额头抵上我的肩膀,


    “对不起,亲爱的。”


    我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对不起,邢西。”


    “你会离开我吗?我知道,你一旦想起来一切,就要离开我了。”


    30.


    我在邬晔霆还未醒前就离开了。


    或许是看顾了我一晚的原因,导致他的状态看起来比我还糟。尽管如此,我还是走了,临走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嘱咐他尽快来察看邬晔霆的情况,反正他也有别墅的钥匙,我也不用担心他进不来门。


    收拾了一个小皮箱,在邬晔霆的抽屉里翻出了我失忆前用的、现如今尘封许久的私人手机,开机之后先给老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他那住一阵子。随后,我翻了翻通话薄,又给律师事务所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池州,是我的合伙人。


    他虽然是个严谨且无趣的Alpha,不过却是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神<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见首不见尾,消失了整整两个月啊邢律。”


    池州应该是在抽烟,我听到了他按打火机的声音,


    “没有你分担案子,我真是要累死在律所了!怎么邢律,终于肯露面了?”


    我笑笑,礼貌地道歉,很多事情没办法解释那么多,也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聊了一会儿,我同他道了声明天见,便开车到城西的别墅去。


    路上的风景很美,风也吹得人很舒适。


    生病后,被禁锢在房间里整整两个月,这具身体无数次幻想着能重获自由,如今能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我的整个身心都感觉到无比愉悦。


    不到半个钟头,我开车到了哥哥家楼下。


    “邢西,你的病好了!”


    哥哥激动地扯住我的脸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一边僵硬地冲他笑,一边把他的手从我脸上扒拉下来。


    “再也不回去了?”哥哥激动地问。


    我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系着的红线,选择了沉默。


    我不知道,那夜许过的诺言该不该做数。


    不过我想,这一生,最该对得起的,该是我自己。


    我才不是西西。


    我是邢西。


    【作者有话说】


    无论你是西西还是邢西,都是好宝宝。


    第13章 祝你万事如意,亲爱的


    31.


    池州带了一杯咖啡上来。


    我低头整理着案件资料,余光里瞥到他关心的表情。


    “收拾完就下班,放心。”我揉揉眉心,抿唇笑笑,“还好,业务没有生疏。”


    “熬了三个通宵,你也别太拼了。”


    池州叹了口气,将咖啡送到我手里。


    我低头啜饮一口,沉默地盯着委托人的照片。


    在酒吧里被朋友下药迷j的男性Omega,因为没有留存证据,加害者一口咬定是你情我愿的行为,并展示受害者颈侧的永久标记来证明自己所言为真。


    此案被加害者恶意披露到网络上,使得男性Omega遭到大规模网暴,没有人肯相信Omega的话。不相信的人骂他是事后反悔倒打一耙,相信的人,质问他为什么要到混乱的酒吧里去,简直是活该……没有一个人站在Omega这边。


    昨天我见到他时,我看到了一双布满割痕的手腕。他将自己裹在一件大得不行的黑大衣里,战战兢兢地将证据递过来。


    池州说,证据很少,加害方在本地势力不小,案子打赢的可能性很小。


    可我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他才十几岁,刚刚分化,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拒绝。


    我想起了多年前死去的女性Omega,那双沉痛的和眼前的孩子很像的眼睛。


    我和池州结伴下了楼。


    因为熬了太久,我的头很晕,我只好扶着他,让他帮我拎着公文包。


    太阳很大,我们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直到池州开口。


    “你得罪了什么人?”


    “应该没有。”我有些疑惑。


    “那人在事务所楼下徘徊好几天了,你注意安全。”


    我顺着池州的目光看过去,愣了愣。


    那是一个我没见过的,邋里邋遢的、连胡茬儿都没剃干净的邬晔霆,他正坐在石阶上吸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我,也看着我扶着池州小臂的手。


    他没有说话,脸被烟遮了,看不清表情,只是嗫嚅着嘴唇。


    “那个人,是他?”


    我看着他的口型,垂下了眼睫,


    是他,那张被有心人拍下的,被邬晔霆误会的照片,主人公就是池州,我的合伙人。一个不喜欢我的纯同事,却被编造为与我关系亲密的Alpha,当时的我懒得解释,现在也是。


    我没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32.


    我现在没有心思想别的事。


    我只想赢一把。


    又一次,我抱住哭得浑身抽搐的Omega,迫不得已一遍遍让他回忆那场凌辱,我希望能从他的言语中找到哪怕一点点加害者留下的蛛丝马迹。


    从他混乱的语句里,我勉强拼凑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为了找到证据,我决定亲自到现场看看。


    酒吧里人群攒动,这里有位很火的驻唱,当时受害者也是慕名而来。


    我看见有许多人在举着手机拍摄视频。而我的目光,落在了距离歌手不远的调酒台前。


    受害者说,他记得,他是在那里接过了“朋友”的酒杯。明明不在监控死角,可是酒吧里的监控录像就是莫名其妙地少了一段,是加害人明目张胆的挑衅。


    没有人帮受害者补全。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补全吗?


    我辗转问了许多人,大多数人都遮遮掩掩,直到我碰到一个女性Omega,她是主动找过来的。


    她听到了我和其他人的对话,虽然我没有透露当事人的任何信息,但她在网上看到了受害者Omega的求助,尽管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经过再三确认我的身份,她给我看了那段视频,那是我苦苦寻找的决定性证据。


    她说,她刚刚遇到了同样的好心人,他也在努力地为受害者收集证据。这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勇敢又善良的人在的,她也愿意成为其中的一个。


    如果可以,她愿意出庭作证。


    回家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后一闪而过。


    我盯着那个黑影看了许久,直到他愿意现身。


    野猫嘶哑的乱叫,巷子里充斥着乱糟糟的蝉鸣,我的心脏不合时宜地扑通扑通地乱跳着,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看到隐藏在凌乱的头发下,邬晔霆那双沉静的眼睛,也是我刻在心里的忘不了的、又爱又恨的眼睛。


    他只是在我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勉强的苦笑,将烟叼进嘴里。


    “祝你万事如意。”


    他笑着,眯起眼睛,


    “你会赢的,亲爱的。”


    第14章 兔西西的红线(完结)


    33.


    当我在庭前拿出这段视频,一切谎言不攻自破。


    胜诉的那天晚上,晚风非常的凉爽,吹尽了我累积的疲意,精神难得地振奋了一些。


    我看见受害者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笑容,看着他渐渐直起了腰杆,看见了他最后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时眼睛里的坚定,看见了一切结束后证人与受害者相拥而泣的感动画面,更看见了加害者惊恐的、愤怒的眼神……


    哈哈哈哈!这次是正义大获全胜,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这场胜利是对多年前死去的受害者的交代,也是对如今的受害者,像他们一样千千万万的受害者的交代。


    也是对邢西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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