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一一笑着,在灯火下,眼睛里亮着光,
“我说,哎呦,老奶奶啊你说得对,那就让我们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数不过来几辈子都在一起吧。
看看,红线一串,我们便永远不再分开,好不好?”
邢西是我?抑或不是我?
我管不着。
我知道此刻的邬一一,是对着我说的。
我望着我们手腕上的两根红线,我望着我和邬一一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希望自己永远和邬一一在一起。
“邬一一?”
“嗯?”
我支起身子,揽住他的脖颈,
“我也可以亲亲你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轻咬我颈侧发烫的腺体,将鼻尖埋上去,
“只有亲吻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邬一一的呼吸很烫,我凑过去,送给他一个棒棒糖味的亲亲。
【作者有话说】
红线一串,我们便永远不再分开,好不好?
第8章 西西杀死了邢西
24.
邬一一的手很暖很暖。
他牵着我的手,我的手也变热了。
我捂着嘴巴在他身后偷偷地笑,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今晚邬一一并没有把偷偷溜进主卧的我抱回去,反而对我霸占他半个床的行为视而不见。
我红着脸扯紧被子,美滋滋地把脸贴到他的肩膀上,安心入睡。
或许是因为邬一一今天反复提到记忆呀回忆呀什么的,于是,在这天晚上,我久违地做了一个梦,或许也不是梦——
“烦死了,笔画好多!”
男孩儿将作业纸揉成一团,气急败坏地丢到垃圾桶里,
“为什么要叫这么麻烦的名字啊!”
“邬晔霆,你的脾气真的很坏,有点耐心好不好呀。”
“邢西,还是你的名字简单又好听,你也帮我想个简单的名字吧。”
“名字能有什么难写的呀!”
邢西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邬晔霆的名字,
“你看,这不是写完了吗?”
邬晔霆蹙着眉头拿起铅笔,学着邢西的样子在纸上划了几下,最后暴躁地摔了本子和笔,
“不写啦!”
邢西被吓得肩膀一抖,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抬笔在纸上随便划了几下,用力用本子砸着邬晔霆,
“不喜欢复杂的名字是吧,那以后前面你用横线代替就好了,你们Alpha真是从小时候就讨人厌!臭烘烘的,超级麻烦!”
“我的信息素不好闻吗?还有诶,Alpha和Omega到底有什么区别嘛,都是人类而已啦,你为什么那么讨厌Alpha!”
邬晔霆眯着眼睛,任凭邢西发泄情绪,
“邢西,你还没有分化,如果你也分化成臭烘烘的Alpha可怎么办?”
“你故意和我反着来是不是?”
邢西气得磨牙,只将作业本朝邬晔霆的脑袋丢过去。
看着对面气急败坏的样子,邬晔霆接住作业本看了又看,随后勾起唇来笑,
“好啊,就叫邬一一了,是最好的西西帮我起的名字!”
“要不要这么随便,那只是我懒得写随手画的横线啊啊啊啊啊啊!”
……
梦结束了,我睁开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熟悉的被子,身旁没有了邬一一的温度。
他还是把我抱回了原来的卧室。
我的鼻子有点酸,脑子里都是梦里邢西的说话声。
好吧,我真的很嫉妒那个被邬一一挂在嘴边的邢西。
天气很热,我有点恶心,我只啃了几根胡萝卜就饱了。
我撩开衣服,看着鼓成小山的肚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还是吃的太多了,肚子鼓成气球了啊!
25.
我跑到邬一一面前,对邬一一说,我可能是是一只天才兔叽。
原因是,就刚刚,我莫名其妙地哼出了很多好听的歌。我问邬一一,邬一一煞有介事地说,这一定是天外之音、天籁之音,是天赐的声音!
我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是把兔叽我夸美喽!
“小兔叽乖乖,把门开开,邬一一回来,不开不开就不开,邬一一没回来~”
我引吭高歌,邬一一就歪在皮沙发里听着,手里捏着高脚杯,抿着香槟。
“雅!真雅啊!”他笑着评价。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痛!太痛了!”邬一一捂着眼睛,作悲伤状。
“阿kei苦力猴亚猴奔~~迪哒鲁王嘎猴打黑~~改sei改红灭欧呀辣也~~bia里给sei猴打黑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邬一一被酒呛了一口:“今晚你想吃咖喱了?”
“小兔叽,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喵呜喵呜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台!”
邬一一:“……”
“我的滑板鞋时尚最时尚……”
邬一一:“闭嘴!”
我:“yue!”
长得有点久,口干舌燥的,本来肚子就鼓鼓的不舒服,顺势就yue了。
邬一一腾地站起来,他关切地凑过来看我,揉揉我的脑袋问我怎么了。
我有点想哭,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有兔崽子了。”
“你骂谁兔崽子?”邬一一翻了个白眼。
“我肚子,我的肚子很鼓,像气球。”
“啊?”
“都怪你!”
“……”
邬一一满头黑线,他只是撩起我的衣服,盯着我圆滚滚的肚子看了半晌,又伸手捏了捏拍了拍。
“你轻点,我的肚子好疼。”
邬一一亲亲我的脸颊,恶魔微笑,
“西西,有没有可能,你是东西吃多了,积食了。”
“怎么可能是吃多了?我…我一定是又生病了。”
“就是积食了。”他斩钉截铁,“你昨天吃了两个甜甜圈三根胡萝卜两桶爆米花还有……”
“邬一一,你别说了呜呜呜好丢脸!”
26.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无限胀大。
最近,总是有陌生的记忆闯入我的脑子,有时候是歌曲,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零碎的画面。
我不清楚那些记忆和邢西有什么关系,又是否与我有关。
每次醒来,我都会习惯性地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
颈侧鼓出的腺体有时候会痛,那又让我想起一些混乱的记忆,回忆里有尖锐事物咬进皮肉里的痛感。
我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躁,经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想邬一一都看在眼里。
在邬一一上班的时候,我在书房的抽屉里,翻到了邬一一和邢西的结婚证。
照片里邢西笑得很张扬,邬一一看起来也比现在幸福。
而邢西,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哦,我的头好痛。
我好混乱,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我究竟是谁呢……
是小兔叽西西,
还是邬一一的Omega呢?
还是说,真的像邬一一说的那样,我杀掉了邢西吗?
西西杀掉了邢西。
西西不该嫉妒邢西,西西是一个罪人。
第9章 邬一一的暗黑童话
25.
这几天,邬一一没有去工作。
我命令他陪我出去玩儿。
“西西,你觉不觉得你命令我命令得越来越熟练了?”
邬一一穿着宽松的花衬衫,推推鼻梁上的墨镜,忽然凑近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当然没有!”
我快速地否认,心脏却因说谎而狂跳。
“没有就没有,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邬一一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的情绪,顺手把我肩膀上的背包摘下来,侧背在胳膊上甩了甩,
“别愁眉苦脸了,我们出发喽!”
我们来到了远郊的一座山上。
白天,他陪我在山里追蝴蝶、采蘑菇,做美味的蘑菇汤。
晚上,我们就肩并肩躺在草地里看特别特别亮的星星。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中午,我拽着邬一一的手,要他陪我去河里捉鱼。
到目的地前,邬一一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我乱跑一气,只允许我在岸边浅水地方玩儿,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我嘴上应着,等真的到了地方,就一溜烟儿跑了。
“捉泥鳅~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呀~邬一一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我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歌,跳进河里,在水里趟来趟去。
河水很清澈,冰冰凉凉地冲着我的脚踝。
邬一一用柳树枝编了小小的鱼篓,放在鱼群出没的地方,坐在岸上静静地等。我闲不住,就在水里走来走去,越走越深,越走越深。
突然,我踩到了软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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