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等邬一一回家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人类的电视剧。
我看到很多互相喜欢的Alpha和Omega都睡在一个房间里,叠在一张床上,特别<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样子。
我喜欢邬一一,虽然我也是雄性Omega,但我想和他睡一起。
我知道,在人类世界里,相爱的Omega和Alpha是可以结婚的,在Omega陷入发情期或者Alpha进入易感期的时候,他们会互相帮助对方……啊呀感觉这么说不太对,不过可以这么理解,嗯!
可是,邬一一会不会喜欢我呢?
邬一一是很大只的人类Alpha,是优异的S级Alpha。
虽然我不觉得Alpha和Omega有什么差别,S级的与普通的Alpha又有什么不同,但从体型上来看,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
相较于邬一一这样魁梧的人类,作为一条小兔子,化成人形后,我仍旧很小只,很瘦弱,是因为我是Omega的缘故吗?
所以睡觉时我不会挤到你的,邬一一。
你别嫌弃我。
可是每天早晨,我都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是邬一一讨厌我,把我丢回去的吧。
还用被子把我裹成蛹的样子,他连碰都不想碰我,哎呀好难过。
我打开邬一一的门,忧郁地望着邬一一床头空空的饲养箱,我记得就是从那里跳出来的。
邬一一,你明明之前那么喜欢我,把我放在床头柜上天天看着。
现在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呢?
7.
变成人后,我学会了每天蹲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地等着邬一一回家。
还好,虽然邬一一总是很晚回来,但终归是要回来的。
我看着太阳升起再落下,最后一束阳光穿透落地窗照进来,邬一一就会带着食物回到我的身边。
变成人后,我的食物种类不再局限于蔬菜,我能知道邬一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味道了,这让我很开心。
邬一一喜欢吃冬瓜,不喜欢吃胡萝卜;
西西喜欢吃胡萝卜,不喜欢吃冬瓜。
还有啊,人类的食物真奇怪,吃什么都要煮一煮,作为兔叽不理解。
还有还有,邬一一喜欢吃让舌头变得又麻又痛的蔬菜,他管这种奇怪的蔬菜叫做“辣椒”。
他告诉我,我不能吃辣椒。
我不信。
我很好奇辣椒的味道,于是,在邬一一不在家的时候,我偷偷地尝了一根。
结果我被辣得绕着别墅楼上楼下跑了足足十圈。
这可把邬一一吓了一大跳,他担心地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地乱爬的我,险些以为我要被辣死了,举起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可是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也没有用,西西是只小兔叽,要打也要给宠物医生打呀。
邬一一真是个大笨蛋。
但是,经此一事让我确信,辣椒不是食物,而是一种武器。
西西和辣椒不共戴天。
但西西喜欢吃糖,糖是甜的。
邬一一居然知道西西喜欢吃糖!西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吃甜的。
草莓味的糖最好吃啦呀!
于是后面几天,草莓味的棒棒糖是邬一一每天都会带给西西的礼物。
有一次邬一一还给西西扛回了超大一根棒棒糖!
只是每次吃完糖后还有很多苦苦的东西要吃,是上次家庭医生给开的。
我很讨厌那个Beta医生,因为他啰啰嗦嗦地问了我很多不相关的问题,而且还和邬一一单独聊了好久好久,不知道出了什么坏主意,让邬一一担忧地看了我好几眼。
还有还有,这个坏医生还盯着我唉声叹气的,还给我开了这么多难吃的苦东西。
我问邬一一那是什么。
邬一一说那是让我的病快点好的药。
我有什么病呢?我要死了吗?
人说生病了会身体会不舒服的。
我只有盼望邬一一回家的时候心脏不舒服。
那我可能得了一种想念邬一一的病。
8.
为了避免我无聊时再乱吃东西,邬一一交给我一部智能手机。
“还记得怎么点外卖吗?”
“不记得。”我盯着屏幕摇摇头。
“好吧,看来真不是演的。仔细看,我只教你一遍。”
邬一一板着苦瓜脸教我怎么在线上购物,怎么联网怎么给他打电话,表情凶巴巴的。
虽然他嘴上说着只教我一遍,但是实际上还是演示了很多遍的,生怕我学不会。
但我很快就学会了!
我盯着邬一一的眼睛,蹭进邬一一的怀里,贴着邬一一的脸,问出我最想问的问题:
“西西可以给你打视频电话吗?在西西想你的时候。”
“嗯。”邬一一的身体僵直了一秒,望着我喉结小幅度地滚动一下,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行啊,你想打的话,随时可以啊。”
9.
“邬一一,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这是视频电话的开场白。
我捧着脸贴近摄像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翻文件的邬一一。
“嗯。”邬一一会很配合地嗯一声。
“邬一一,你今天有想小兔叽吗?”
邬一一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视线飘过来一会儿又飘回去。
得不到邬一一的回答,我失落地仰面躺在沙发上,掀开上衣露出吃得滚圆的小肚皮。
人类的衣服和旧毛一样,都是小兔叽习惯不了的东西,需要脱掉。
“邬一一,人类为什么要自愿穿上一层皮?”
邬一一握拳假模假式地咳嗽一声,随即躲在了文件夹后面,肩膀笑得直抖,我猜他是觉得我的问题很傻。
我只是问邬一一,
“邬一一,我很想你。你今天可以早点回来吗?”
10.
邬一一食言了,他欺骗了一只可怜的小兔叽。
他没有早点回来。
我望着落地窗外的大雨,给邬一一打视频电话。
视频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不仅仅是邬一一的声音,还有陌生人类的细细抽气声。
“喂?”
邬一一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手机屏幕里,邬一一穿着黑色西装好整以暇地坐在转椅里,一个陌生雄性O坐在他的腿上,扯住他的领带,他们的身体亲昵地交叠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你看呢?”
邬一一的眼神看着有些迷离,他点着一根烟,余光瞟向屏幕中的我,甚至还伸手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摄像头更好的拍到他们两个。
我:“……”
“邬总,对面是谁啊?呦,是你家里那位?真扫兴……”
漂亮的雄性声音软软的,他咬着邬一一的耳朵,娇滴滴地说着让人难过的话,生怕我听不见。
邬一一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从他的眉宇中透出本能的厌恶,但他还是托着对方的腰,瞥了我一眼,不自在地眨眨眼睛。
或许是我震惊的表情令他很满意,转瞬,他的目光中露出笑意,回应道,
“谁也不是,我们继续?”
“哈……”漂亮的雄性Omega很夸张地发出声音。
我睁大眼睛,胸口不知道是什么跳动得厉害。
“我是西西,我要找邬一一。”
我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西西,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我要死了,我很想邬一一!”
11.
挂掉电话的两个小时后,邬一一才回到家。
他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去淋浴间冲凉。
我捡起他丢在浴室外的西装,埋头进去,嗅到了很浓的酒味和陌生的信息素香气。
邬一一出来了,看着蹲在墙角的我愣了愣,冷笑一声,去柜里取了瓶酒,打开灌了一口。
看着邬一一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随后,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倚在卧室门前一口一口地吸,最后,他问我,
“你阴沉着脸做什么?”
“为什么那只Omega可以不穿衣服?”
我低着头小声地问,“那个瘦弱的雄性Omega在和邬一一做什么?”
邬一一愣住,半晌,他吐了个烟圈,挑眉,
“你管得着?”
“我管不着,但我要知道,西西不想成为什么都不懂的傻兔叽。”
“喔,邢西,你现在连这个都不懂了?”
邬一一点点头,眉头扬起,他眼中的情绪让我觉得很陌生,恶狠狠的,像是要报复谁,
“如果用你现在能懂得话来说,嗯…他进入了发情期,他想和我交配。”
我,我知道“交配”是什么意思,
“那你和他交配了吗?”
我抬起头,肩膀崩得很紧,但还是有些发抖。
“你想我和他交配吗?西西……”
邬一一扬起下巴,盯着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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