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她已经走投无路，也顾不得太多，便答道：
“谢谢你孩子，”她又看看鹿知月身边的简赫，以为是他哥，便对着两人说：
“这东西是我家老头子祖传的，可原先世道艰难，保存不当，现在没人信我......”
“我不想卖的，可老头子还在医院等钱用.....医生说要至少十万块.”
*
只要不是新手小白，在潘家园这地方，最不能信的就是：
我家祖传的，还有家人治病等钱用，这两句话了。
这种话十句里有九句半都是假的。
后面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她在骗人。
老妇人手都在抖，“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里还有医院的票据.....”
不过依旧没人信就是了。
简赫拉了拉鹿知月的衣袖给他使眼色。
怕他心善被人骗，这个球他看也知道不值十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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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下一秒鹿知月就说：“阿婆，这个球我想要，怎么付款呢？”
“真的吗？”老妇人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人。
声音都有些哽咽：“我，我有卡，我卡在这......”
她从一衣服的里兜里拿了一张卡出来。
简赫震惊不已，他感觉自己眼睛都抽筋了，月月怎么还要买那什么劳什子的球。
周围的人全都在议论他们，尤其刚刚和老妇人拉扯的那个店员直接道：
“你们要交易请离我们门口远一点。”
嫌弃之意明显。
简赫拉着鹿知月小声问：“月啊，你真的要买？这个大家都说是假的，不值5000块。”
周围的人不少，大家都竖着耳朵听呢，
于是鹿知月淡然一笑，“买东西就是看眼缘，我看中了，便不在意真假。且这是买给小猫玩，你说它会喜欢吗？”
简赫：“.......”
十万块的逗猫球？
他想穿成猫还来不来得及？
或者他下辈子可以当一只猫吗？
*
鹿知月给周杨打电话，让他转钱给老妇人。
等付完钱，鹿知月再次接过了老妇人的鬼工球在手里把玩。
那老妇人千恩万谢的告辞，她要赶去医院了。
周围的包袱斋（摆地摊的）不少人开始大声吆喝自己摊子上的东西，看鹿知月的眼神像是在看待宰的肥羊。
可惜，那少不更事的金娃娃就扫了一眼就走开了。
一圈人也散了，不过大家都在讲这个事。
“我能看看吗？”简赫道。
“当然，”鹿知月把鬼工球放在简赫手里。
“别说，这雕花还挺好看。这个手感也不错。”
“嗯。”鹿知月没再多说。
两人又一路开始了闲逛。
他们不知，在他们走后，有人急匆匆赶来过来打听：
“那个卖鬼工球老太太呢？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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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月看了一圈很少有可以捡漏的，几个不错的铺子里有几件镇馆之宝，可这些在小公子鹿知月看来都是在普通不过的用具与摆设。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六，不光是有摆摊的，听说晚上还有鬼市。
简赫听到就很激动，非要留着晚上去见识一下鬼市。
鹿知月自然同意了，他也想看看。
*
潘家园鬼市是清末民初，达官显贵为避人耳目，于凌晨秘密交易古玩珍宝。
因“照货不照人”的隐秘性得名“鬼市”。
这边的鬼市其实和一些地方的夜市差不多，不过卖的商品不一样罢了。
鬼市有古玩区主要卖一些瓷器、玉器、老票证。
另外还有潮玩区，这里就是各种盲盒、手办、CCD相机。
简赫自然拉着鹿知月去往古玩区。
一进来就看到一个卖玉器的摊子。
摆着不少发簪、戒指、手镯、平安扣等小件玉器。
有一对情侣正在挑发簪，最近几年流行穿汉服，买个发簪给女朋友是个也不错的选择。
女生看了半天，指着一个颜色绿翠，水头不错，款式简单的发簪问，“这个多少钱？”
男生已经拿了手机出来准备付款。
老板慢悠悠道：“噢，这个呀，大五块。”
男生一愣：“什么？五块？这么便宜，那我们多买几个好了”
摊主脸色不太好看，旁边一个行家路过，解释道：
“这里说的大五块钱是行话五万的意思。”
男生激动道：“那么贵？坑人呢吧。”
他直接放下发簪拉人就走。
被拉着的女生脸颊都红了，感觉很丢人。
简赫小声道：“看见没，行话太深了，幸亏我们没露怯。”
“嗯。”鹿知月一抬头看到一个卖石头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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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过年过的我好困，之后会稳定，字数多一些，这两天过渡一下，鞠躬谢谢宝子们
第210章 买石头
简赫小声道：“看见没，行话太深了，幸亏我们没露怯。”
“嗯。”鹿知月一抬头看到一个卖石头的摊子。
确切地说不是卖石头的，而是卖印章的摊子。
摊子的一边放着一些石料，看着好像不错。
简赫的视线随着鹿知月看过去，看那边人多，便道：“走，咱们也看看去。”
摊位老板看到鹿知月和简赫过来，立刻招呼道：
“两位帅哥想选什么，看看，我这里的印章很多，有和田玉、鸡血石和田黄石印章。”
鹿知月扫了一眼那二十几个印章，顺势答道：“我想要没有雕刻过的那种，刻一个自己的印章。”
摊主一指旁边道：“那边，那几块都是上好的田黄石，都是我从老家福州的寿山村带过来的，你随便选，不吃亏的。”
“好，我看看。”鹿知月也没戳破老板的谎言。
众所周知田黄石产地是福州寿山乡的寿山溪流域，是世界上唯一出产田黄石的地方。
近年，田黄石基本已经被挖完了，剩下不到两亩田可能还有田黄石，不过已经被国家管控了 。
简赫想起来上次去南城博物馆那次，鉴宝时，好像有个田黄石印章，据说很值钱，都是论克卖的。
他立刻道：“好的，我们选选。”
这些石头都看着差不多，怎么选呢？
他看向身边的鹿知月，“月月，你快帮我也看一块。”
其实这些石头确实是摊主在寿山乡买的，但都是别人挑的剩下来的，看着就不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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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黄石是经过亿万年才形成的，而且没有矿脉，是独立成块的。
古代时就有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现在恐怕要“两”对“斤”了。
“其实我也不懂，看眼缘吧。”鹿知月自始至终都从容淡定，还有些不谙世事的模样。
摊主早就看了他们两人的衣着打扮，虽然两人都戴了口罩，但两人气质好，
穿的衣服是很简单的样式，但那料子、剪裁、做工一看就是贵的。
“小伙子，放心买，保准都是从福建拉来的。”
鹿知月拿了一块黑色石皮，有十来斤重的石头看了看。
又看见一块拳头大小，黑色光皮的石头问：“这两个一起多少钱？”
“大15块。”也就是15万。
摊主也想试试这两人的底。
“太贵了，3万？”简赫砍价道。
摊主又退一步：“10万块，交个朋友。”
简赫刚要再次砍价，被鹿知月拉着一下袖子。
只见少年人惋惜的叹气，“要不别要大的了，这个小的估计也够了。”
他琉璃般杏眼看着摊主：“只要这一块多少钱？”
“一，一万。”摊主道。
“好的，”鹿知月示意简赫付款。
简赫扫码付款，两人拿上那黑皮石头继续逛 。
*
“月月，这个......”简赫欲言又止。
鹿知月侧头看他，“你不是说想要捡漏吗？今天运气好，你捡到了。”
“什么？真的吗？真的吗？”简赫差点扶着鹿知月的肩膀来回摇晃。
“应该是，我以前见过这样皮的田黄石。”
“如果是，给我留一个印章位。”苏遇拜他为师，他好像还没给那孩子见面礼呢。
“没问题。”简赫拍拍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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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逛过去，简赫又买了些小件的东西，收获颇丰。
鹿知月只买了一副围棋，其他不是现代工艺品的也都不合心意。
两人没逛多久就被一个年轻学生认了出来，简赫死不承认，拉着鹿知月就跑。
跑着跑着就到了一家卖玉器，玉料和原石的店里。
店里有人正在解石，随着一阵的涨了涨了的喊声，气氛很是紧张。
简赫拉着鹿知月都过去看，又有人喊道：“哎，切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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