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直接拿了浴袍给人披上,这才又看到
月月手里的衣服。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道:
“月月去把衣服换了,这里我来收拾一下。”
于是,等鹿知月去换衣服回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正在男人手里,
“祈祈,你怎么把我的.....”洗了?
鹿知月捂脸,那上面......
然后鹿知月一早上就很羞愤。
他以前身体弱又有寒毒症时常发作,一年几乎有十个月在喝药,根本就没有这种反应。
他也知道别的世家公子早就通晓人事,可他没有,家里父母亲自然为了他的身体考虑也不会告诉他这方面的事。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本就慌乱的心情因为男人给他洗了小裤和床单而更加羞愤。
一想到祈祈看到了,还洗了,他就很羞愤,很难为情。
他们是好友,怎可如此。
可现在为了不让祈祈误会,他只能硬着头皮说:
“那个,我是第一次才会手忙脚乱,以后我会学着自己洗的,祈祈你不要帮我洗了......”
“月月是觉得别扭还是嫌我?”封祈年追问。
“我怎会嫌你,只是.....太难为情了,而且不想委屈你做那些。”
“月月,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还住在一起,就不要计较这些小事了。”
还有为你做任何事我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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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祈年一天了都在后悔自己早上的举动,他知道是自己唐突了,
可他不想把衣服交给李婶或者金管家去办,洗衣房,家里的佣人,通通都不行,他不许别人看到那些。
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鹿知月想,或许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他和祈祈本来就是最好的朋友,帮忙洗那啥应该也没什么吧,而且祈祈喜欢把自己当成娃娃。
虽然这样比替他穿衣服,亲吻他眼睛更让人害羞。
于是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祈祈,我好饿,又累又饿,因为一直想着你,还要斟酌曲子,吃饭都没吃几口。”
男人瞬间眉眼舒展,他从冰箱里拿了慕斯小蛋糕出来投喂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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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人偷偷拍了鹿知月上车的照片,还特意拍了被赶下来的毒狼。
结果她一转身就被两个高壮的汉子拦住。
“手机拿来。”
“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们?”
两个保镖拿出手机,画面是这个女人鬼鬼祟祟拍车子的画面。
“我们可以告你侵犯他人隐私权,你想去市局坐坐吗?”
本就理亏,加上这两人人高马大的,混社会一样的气质,她默默拿了手机删了刚刚拍的照片。
保镖又把女人云盘照片删了,这才离开。
这里的插曲,鹿知月自然不知道,他跟着男人直接回家,团队成员由保姆车送回去。
*
晚上八点,帝都珍宝斋拍卖行。
中式复古的大门,豪车云集。
第119珍宝斋拍卖行门口
珍宝斋拍卖行门口,豪车云集。
珍宝斋少东家陈丰正在门口和一个中年男人寒暄。
鹿知月和封祈年从车上下来时,他戴上了口罩。
一来可以保暖,二来用小米和周哥他们的话说,你已经是有一千多万粉丝的偶像明星了,在外面一定要戴口罩。
看有工作人员上前引导,当他看到毒狼递过去的邀请函时,态度更加恭谨:
“两位先生里面请。”
这时候和人说话的珍宝斋少东家陈丰看到封祈年他们,立刻上前打招呼。
他既讶异又惊喜,他只是试探着发了邀请函,没想到封先生真的能来。
当他看到封祈年身边带着口罩的年轻人时,不由得吃惊。
居然有人能承受这位大佬凛冽的气势,还和他站这么近?
“这么巧?”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鹿知月循声望去,原来是三花小猫蛋挞的主人傅先生。
封祈年秉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道:“傅小叔。”
傅礼嘴角含着淡笑看向鹿知月:“嗯,走吧,一起进去。”
三个人,一个斯文成熟,一个冷峻肃穆,一个雅致矜贵。
尤其是他们站在一起说话时,简直比明星走红毯还亮眼。
不少人投来好奇的视线。
一路上有认识傅礼的老板们都会来打个招呼,但傅礼只是客气一笑,并不介绍身边的两位。
很快傅礼被两个相熟的合作老总绊住了脚,没有跟过来。
陈丰一路跟随,小声地介绍着今天都有什么拍品,还说准备了贵宾室,可以查看拍品。
这是因为拍卖会上的拍品一般都是保真的,但也有不确定的,拍品册子上也会标明,这就要看买家的眼力了。
“月月想看吗?”封祈年轻声问道。
鹿知月本就是来玩的,对于拍品没什么想法,于是他摇摇头,“不用了。”
陈丰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很有眼色的告辞了。
心里默默的想:封家这位雷厉风行手腕狠辣的掌权人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还是对着一个男生,简直是......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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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斋是老字号拍卖行,不同于其他拍卖行的布置,这里的座椅不是沙发卡座,而是红木座椅搭配软垫和小几。
很快侍者就送来了饮品,有果酒还有茶。
封祈年看了一眼便道:“换两杯温水。”
鹿知月看着漂亮的果酒小声道:“祈祈,喝一点果酒没事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喝茶影响睡眠。
果酒就不一样了,还能助眠呢。
鹿知月其实都没怎么喝过酒,想试试。
“回家再喝,我陪你,嗯?”
“好吧。”
*
没多久,拍卖场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宾客们逐一入场。
司仪一段开场白后,整场拍卖开始。
本次将拍卖96件拍品,第一件拍品,编号216号的龙泉窑青釉鸟食罐,起拍价20万。
“25万,30万,35万!后排的客人出价40万 ,还有要出价的吗?”
......
“接下来是第二件拍品,明万历云龙纹大盘,起拍价100万。”
“接下来是清康熙珐琅彩......”
“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镯......”
......
台上一件件拍品被拍走,封祈年看小公子兴致缺缺,他侧身低声道:
“月月有喜欢的告诉我。”
“嗯嗯,那祈祈你有喜欢的先让我看了在出价噢。”
刚刚他就看到有一个青花瓷瓶的青花发色不自然,不像官窑烧制的,可介绍的说是嘉庆官窑青花瓷瓶。
嘉庆他知道,他看过华国近现代史。
瓷瓶具体细节他没看到,但那个色他感觉不保真。
那人还花了150万拍下了那瓶子。
如果祈祈想拍什么,他一定要帮他看清楚,省的白花钱。
封祈年听懂了月月的意思,他宠溺一笑,嗓音里都带着愉悦:
“好,那我以后就要仰仗月月了,月月替我守好钱包呀。”
“嗯嗯,你放心吧。”
两人正说着话,台上又开始新的拍品竞拍。
这次是一枚小小的青玉玉珏,寻常的玉珏一般都是做成质朴的圆环,留一个缺口,上头再镂刻纹饰。
这枚玉珏是用整块玉雕成了一尾锦鲤,活灵活现。
锦鲤是衔尾的姿势,恰好是玉珏的弧度,很是灵动精巧。
“下面是第29件拍品,宋朝古玉青玉玉珏......”
刚刚还兴致缺缺的小公子忽然坐直了身体,漂亮的杏眼直直看着展示的玉佩。
青玉通透,锦鲤灵动......
他耳朵里已经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了什么。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玉佩怎会在这里?
封祈年察觉到了鹿知月的异样,大手握住他的手。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个玉佩雕刻非常精巧,寓意也很好,经专家鉴定,这块玉佩应该可以追溯到宋代及之前。
但因为传承无序,无法判定是宋朝古玉,请大家知晓,这块玉佩的起拍价10万。”
鹿知月立刻去找号码牌,封祈年比他更快,直接举牌:
“100万。”
众人:“......”
哪有这样的,不是几个点的加价,而是直接十倍的加价。
就算这是宋朝的玉佩,也超不过八十万啊。(其他行拍过,比这块玉佩还大,而且可以明确来源。)
主要这块玉还不保真呢。
之后自然没人跟,主持人三锤定音,封祈年拍到了青玉锦鲤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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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别急,我们拍到了,玉佩是你的了。”男人小声的安抚道。
不知为何,他看到那块玉佩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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