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沈月翎:为什么我刚才突然看不见你了?(揉眼睛)


    八桂:因为你电量不足(捧起对方的脸)


    沈月翎:奇怪,我现在好像又看不见你人了


    八桂:别动(捧脸Kiss)


    沈月翎:Muma!我又看见啦!


    第66章 雨止


    夜晚的树林弥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周围不断传来的嚎叫声让死里逃生的几个人加快了步伐。


    宋乐搀扶着八桂,紧紧跟在盛怀山的身后,他看着沈月翎悬挂在盛怀山背后的断腿,难以想象他刚才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八桂……”沈月翎趴在盛怀山的背上,嘴里时不时地喊着八桂的名字,即便现在意识不清却还是放不下他爱的人。


    八桂听到沈月翎唤他,心又揪了起来。“怎么还没到?我们究竟还要走多久?”已经变回女人的八桂,现在说话的声音轻得只有盛怀山和宋乐才能听见。


    “快了,就在前面。”盛怀山将背上的沈月翎往身上抬了抬,神情肃穆地继续向前。


    一行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有离开脚下这片树林的决心。过了一会儿,雨势渐渐变小,乌云也渐渐散去。借着寡淡的月光,四人穿过一片杂乱的树丛后终于回到了山坡下的公路。不过他们并没有感到庆幸,而是一刻不停地往酒店的方向走。


    回到酒店后,宋乐立即拨打了救护电话,盛怀山连忙让酒店前台联系沈月翎的秘书,而八桂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月翎的身旁。


    几分钟后,陈秘书从酒店楼上匆匆赶来,见躺在大堂沙发上的沈月翎伤势不轻,人又昏迷不醒,便向他们询问情况。


    “沈总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山的路太滑,他不小心把车撞到树上了。”八桂全程看着沈月翎,不敢面对陈秘书犀利的眼睛。


    “撞树上?”陈秘书眉头微凝,盯着八桂的脸。


    宋乐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便好意提醒:“陈秘书,那辆车还在山坡那儿,可能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陈秘书的眉头皱得更紧,在救护车还没来之前走到门口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救护车终于驶入酒店,医护人员把沈月翎抬到车上,陈秘书跟在他们身后,但上车前却突然折回来,他径直走到八桂面前,带着质问的口吻说:“您不打算陪他一起去吗?”


    八桂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沈月翎,默默地垂下眼眸,“麻烦你照顾好他。”


    陈秘书一听这话,微微昂起了他的头,脸上带着几分轻蔑的神情,对八桂说:“您保重。”


    盛怀山见陈秘书跟着救护车离开,便立即叫八桂跟他们一起回房。宋乐知道盛怀山肯定是想问那个害他们的男人到底是谁,八桂为何会差点死在对方手里,沈月翎又为何会惨遭毒手。


    带着种种疑问,三人回到客房。宋乐关上门,刚回头就看到站在房间里的八桂突然变回了魃鬼,他还没搞清楚八桂想要做什么,就看到他脱掉了身上的红衣。


    “天啊……”宋乐惊愕地看到八桂全身上下有无数条划痕,而他肚子上竟然有一道巴掌大小的伤口,黑色的血状物凝结在伤口的周围,看上去很是骇人。


    盛怀山见八桂身上伤痕累累,便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八桂穿上衣服,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沉声道:“我听沈月翎叫他‘明修道长’,搞不好就是他们家请来的那个江湖道士。”


    “明修道长!”宋乐听到这个名字后如临大敌,他看向盛怀山,发现对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怎么了?你知道这个人?”八桂紧张地问。


    “明修,明哲,原来那两个人是亲兄弟!”宋乐联想到之前发烧时的所见所闻,顿然开悟。


    “什么兄弟?你在说谁啊?”八桂听得一头雾水。


    “那幢古宅是易明修的家,同时也是那个被除名的阴差的家,这两个人是亲兄弟。”盛怀山向八桂解释,但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问宋乐:“宋乐,我记得你之前说他抱走了许帆的孩子,杀光了他们家所有的人?”


    “嗯。”宋乐说,“但那个孩子其实并不是他的。”


    盛怀山叹了口气,“他们兄弟俩处心积虑地夺人魂魄,看来问题都出在那个孩子身上。”


    “你觉得他们夺取魂魄是为了那个孩子?”宋乐问。


    “我不确定,只是猜测。”盛怀山坦言。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既然盯上了沈月翎,那我就不会放过他们。”想到沈月翎,八桂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郁。


    盛怀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就他和八桂目前的状况而言,并不适合主动发起战斗。“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俩都需要时间恢复灵力。”


    “我知道。”八桂说,“下次我可不会再轻敌了。”


    宋乐在一旁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易明修的阴阳眼?”他想起易明修有一只白色眼球,奈何刚才他在山上躲得太远,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当时就顾着跑,完全没留意。”盛怀山说,“八桂,你看到他的阴阳眼了吗?”


    “没有。”八桂说,“但如果他是阴阳眼,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我打不过他了!”


    宋乐不明白阴阳眼对八桂有什么特别的压制,他用困惑的眼神看向盛怀山。


    然而,盛怀山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说:“此地不宜久留,路修完后我们就走。”


    于是,为了尽快恢复灵力,八桂打算拉着盛怀山一起去地府待一晚,多吸点那里的阴气。但盛怀山不放心宋乐一个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我带小狐狸一块去。”八桂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也不愿勉强。


    八桂离开后,客房里就只有盛怀山和宋乐两个人。由于灵力消耗过大,一向精力旺盛的盛怀山此时也累得躺在大床上。


    宋乐见状便走到床边,想要为盛怀山盖上被子。谁知却被对方一把拉进怀中。


    “怀山!”


    “别动,让我抱会儿。”


    盛怀山随手用一旁的被子把宋乐裹成了蚕蛹,他低着头,将自己的下巴轻轻靠在对方的头上。“舒服。”他搂着他,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宋乐知道自从来到青谷山盛怀山为了保护自己几乎耗尽了全部的精力,这让他既心疼又内疚,但对此却无能为力。他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试图缓解对方心头的压力。“痒不痒?”他下意识地用调戏的口吻。


    盛怀山微微勾起嘴角,随即松开臂弯,他一把扯开包裹在宋乐身上的被子,将人按在床上。


    “你不是累了吗?”宋乐注视着盛怀山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心跳骤然加速。


    盛怀山脸上露出一抹邪笑,他低下身贴在宋乐耳边,认真道:“是你先挑起的,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宋乐刚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用舌头把那些话顶回了喉咙。盛怀山贪婪的吻让他猝不及防,他呼吸越发急促,两眼迷离地看着对方。他的双手被对方高举在头顶,从上到下都被盛怀山的吻弄得心痒难耐,他一边享受着他们之间的亲近,一边紧张得攥着拳头。


    “慢……慢一点。”


    “慢的话只能做一次,但要是快的话……”盛怀山玩味地笑了一下。


    “……”宋乐已经感到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


    盛怀山见宋乐把他的话当真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傻瓜。”他凝视着他,低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经过漫长而又刺激的一夜,第二天早上,宋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他不记得身上的睡衣是如何穿上去的,更不记得自己是几点才阖眼。反观盛怀山,明明说自己灵力耗损,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让他睡觉,最后还是在他的哀求下才放过了他。


    盛怀山轻轻吻了吻宋乐的脸,然后起床走到窗前望着青谷山上的微微冒头的太阳。他知道这场雨虽然停了,但易明修绝不会就此罢休。


    八桂和胡云云从地府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山腰,两人神清气爽地来找盛怀山和宋乐,胡云云见宋乐大白天还赖在床上,便要拉他起来,岂料被一旁的盛怀山阻止。


    “别叫他,让他再睡一会儿。”盛怀山说,“他昨晚被我弄得太累了。”


    胡云云的小脸蛋刷得一下就红了,她默默地走到一旁,像鸵鸟一样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明白。


    “难怪某人今天看上去精神倍好。”八桂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他的二郎腿,看上去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盛怀山见八桂气色好转,便问:“走之前,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沈月翎?”


    提到沈月翎,八桂眼神躲闪起来。“我没他秘书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被送到哪家医院。”


    “他腿骨折的话,手机应该还是能用的。”盛怀山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沈月翎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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