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很惊悚,一开始我也不信,不过看现在的发展,十有八九是真的。


    联邦高层丧心病狂,长得人模狗样,实际心黑的比畜生还不如。”


    “连楚……”姜莴呢喃一遍,“是,连楚雾吗?”


    中年男人拍头,“对对,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反正我之前远远看了一眼,长得很年轻,行为很老登,估计大概率是被换了。”


    姜莴总觉得这个发展有些熟悉,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相同的情节。


    他皱眉,仔细想了许久,然后睁大眼睛。


    他想起来了,这个情节发展,和幻境里面几乎一模一样。


    沈老爷研究秘法,每天与沈雾换血,异种爆发,众人打斗起来,虽然具体事项不同,但走势几乎完全相同。


    就连每个少爷失去记忆,也能和他们在沈府时的经历对得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那个幻境,一定有什么很特殊的东西。


    否则它不可能将情节走向预测得这么准确,甚至于,它几乎是提前照搬了现在的发展。


    “啧,十几年前就闹过一次,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杂碎的研究一直没停过。”王冬气愤道。


    “你知道他们的研究吗?”姜莴回神,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问出声。


    “我是一个行脚商,哪里都会待一段时间,听得传闻也就多一些,具体的研究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件事是我亲眼目睹的,所以真实性应该有保障。”


    他说着顿了下,见姜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就知道这孩子对这事儿非常感兴趣。


    真是奇怪,他明明和姜莴从来没见过,居然觉得他看起来有点熟悉。


    他清了下嗓子,说,“十几年前,应该也是在这个研究所,这里出了意外,研究员基本都死光了,联邦对外的回复,是他们光荣殉职,但实际并非所有人都死亡,据说有人逃出去了,还带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联邦面上不显,私下里动作焦急又频繁,他们地毯式搜索了每个地方,终于在几年后,抓到了逃跑的研究员。不抓不知道,一抓抓了俩,当时跑出去的,竟然是两个人。


    那两个研究员都是女性,据说其中一个偷了胚胎还是什么培养小孩,另一个不知道偷了什么,联邦刚抓到人,那人就自杀了,联邦没从她嘴里撬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


    当时抓捕人的时候,我正在宾馆睡觉,阵仗很大,我那儿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哎哟,那会儿死的惨得很,两个在一块,都死了,血流了满地……”


    王冬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即便时至今日,也忍不住哆嗦着发出感叹。


    姜莴将这个重要信息记在心里,问,“您还记得她们长什么样吗?”


    “没什么太清晰的印象了,不过两个研究员看着都挺温和的,我当时就想,一定是联邦这群杂碎在做什么坏事。”


    “好了,其他的逃出去了我再和你说,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这里出去。”王冬催促。


    姜莴点点头,十分认同他的话。


    赫知昀重新将门锁上了,从里面无法打开。


    姜莴拉了拉门,回头看向王冬。


    王冬抹了下鼻子,笑说,“小意思,干我们这一行的,做的就是开锁业务。”


    说罢上前,掏出一个东西,三两下将门锁捅开,这里的锁不比囚室,只是普通的锁,很容易开。


    姜莴有些震惊地看他开锁,讷讷问,“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正在捅锁的王冬回,“技多不压身,技多不压身。”


    说完开锁又开门,示意姜莴跟上。


    【作者有话说:发高烧了qaq,头疼……小蓠那本今天估计更不了,先把小莴发上来。】


    第180章


    囚牢破坏的风波很快被镇压下来,研究院地下室再次变得寂静。


    姜莴跟随王冬奔跑在阴暗的通道,王冬看上去对这里很熟悉,不需要指引,就能精确识别出每一个方位。


    他们在从少将休息室逃出来时商量好先从研究院地下室出去,之后的事情都等逃出去后再探讨。


    按照原计划以及王冬对此处地形的熟悉度,他们本该很顺利就能离开。


    只是谁也没料到,地下室的地形会忽然发生变化,像空间折叠或扭曲,只是眨眼的功夫,分岔路消失,转而变为一条新的,弯曲幽深的甬道。


    等变化停止,姜莴偏头看去,发现王冬不见了。


    地形的变化,直接把他们两个人分隔开了。


    事到如今,姜莴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经有所免疫。


    这里是试炼场,异种形态多样,很有可能存在能够控制空间变化的异种,或者更有甚者,这就是当初他们进入试炼场遇见的,能够制造幻境的异种。


    姜莴在内心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


    王冬大叔经验丰富,肯定不会出事,说不定很快就能逃出去。


    至于自己,眼下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谨慎一些,总能够出去的。


    最坏的情况他已经设想过了,所以不用太害怕。


    姜莴深吸一口气,随后摸着墙壁,小心翼翼往前走。


    前方传来流水声,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见一些吟唱一类的低语。


    理智提醒他,不应该再继续往前走了,前方很危险,但从他进入这里的目的和任务出发,他必须继续往前走。


    越古怪的东西,越意味着,他离真相更近了。


    无人阻拦,姜莴很快来到流水发出的源头。


    他躲在一块挡板后,试探性朝外看,随后瞳孔骤然缩紧。


    密密麻麻的人匍匐在地,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朝某个方向虔诚跪拜,四周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冷漠而警惕地注视着地上那些人。


    人群最前方的,是个穿长袍戴兜帽的人,而在这个人的前方,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水浑浊发黑,河中央,一棵枯萎的大树伫立其中,光秃的树枝低垂,看上去已然毫无生命迹象。


    叩拜完毕,队伍最前方的男人缓缓起身,旁边的士兵递上一个木瓢状的容器,他接过,从河水中舀起一瓢水,分别倒入几十个大小相同的陶杯中。


    他低声念诵了句什么,四周瞬间起了风,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兜帽被吹开,那张脸露出来。


    熟悉的眉眼与轮廓。


    是连楚雾。


    匍匐在地的众人开始颤抖,他们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但眼前的场景与氛围已经足以令人害怕。


    持枪的士兵朝上空鸣枪示警,下面人立刻哆嗦着站起,排好队,一个个从前方领取陶杯。


    他们面如死灰,握着陶杯的手抖得不像样子,可周围的士兵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如果不按照要求行事,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子弹进入胸膛的结局。


    在周围若有似无的吟唱声中,众人抬杯,仰头喝下杯中的黑色液体。


    几秒后,变故陡生。


    头颅开裂,血液飞溅,莫名的长条触手从裂开的伤口伸出,撕裂的人体瞬间烂成一滩肉泥。


    血肉在空气中如同烟花一般一个个爆开,场面骇人又血腥。


    不过并非所有人的身体都发生爆炸,有一部分人,他们在头颅裂开后,没过多久,又以极恐怖的速度重新愈合生长,从外表来看,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些愈合的人眼神空洞,望向最前方的黑袍男人,似乎在等待指令。


    连楚雾看着他们,抬手,那些人的头颅随着他的动作,跟着一块抬起。


    正待给出下一个指令,空中那只属于连楚雾的,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掌忽然顿住。


    他微微皱眉,没过多久迅速舒展开来,然后他伸出食指,似随意点了一个方向。


    完成异变的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扭动头颅,齐齐看过去。


    那个方位,正是姜莴的藏身之地。


    异种们迈开腿,朝姜莴的方向抬脚,连楚雾却压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取而代之的,他从最前方走出,一步一步,步伐悠闲地走过去。


    姜莴下意识转身要跑,身后的墙壁却忽然变化形态,原本的通道消失,变成一堵厚实的墙壁,身后的路被堵死了。


    连楚雾缓步靠近,姜莴的后背贴在墙上,下一刻,手腕被人抓住,那人只是微微用力,轻易便把姜莴从躲藏的地方拽出。


    姜莴抬眼,对上连楚雾幽深冰冷的双眼。


    连楚雾打量了他好一会,忽然勾唇,那只捏住手腕的手落到姜莴的下巴,像观赏什么物品一般,左右端详。


    末了,他道,“你是……姜莴?”


    他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捏住姜莴下巴的手力度不轻,姜莴吃痛,忍不住皱眉。


    紧接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伸过来,抓住连楚雾的手,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冷冽,“你弄疼他了。”


    连楚雾偏头,看向说话的男人,脸上出现几分玩味,“看来这确实是姜莴了,除了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小昀你也被迷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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