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寒不知道苏允正在进行如此宏大的婚姻危机大戏放映,他说:“不小心咬的。”
“哦。”苏允脑内播放的画面自动暂停,“那你为什么不上去?”
陆远寒的视线还看着前方,被夕阳直射得有点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在想一些事情。”
“很重要的事吗?”
“可能会让你不高兴的事。”
苏允愣了一下:“让我不高兴?“
他刚刚播放的内心大戏又重新上演了,难道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苏允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所以到底什么事。”
“然后前两天生物银行那边,有人递了话过来,他们说愿意和我们合作。他们依旧占领高端市场,而我们走基础市场,各退一步。”
陆远寒话音落下,车内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苏允轻轻说。
陆远寒没有接话。
“我在想项目刚出来的那段时间,他们怎么攻击我们的。说我们破坏市场秩序,说我们用技术噱头冲击社会稳定,说你是为了讨新婚伴侣欢心才乱搞决策......恨不得把我们踩死。”
“现在他们怕了,就想坐下来谈了。”苏允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看向陆远寒,“你刚才说,可能会让我不高兴。这是你已经决定了,还是你在问我?”
陆远寒也转头看他,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我在问你。”
然后苏允就真的笑了起来,他眼睛圆,笑起来眉眼弯弯:“所以你就在担心这个?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沉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吓死我了。”
陆远寒看着他,没说话。
“让我想想。”苏允靠回椅背,看着前方,“他们想谈,可以。但条件得我来开,不是他们开。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求着他们放过。”
“那就让他们再等等。”陆远寒说,“等市场风向再明确一点。到时候,不是他们施舍我们机会,是我们决定他们能分到多少。”
“没错!”苏允赞同,“就该让他们等,也让他们尝尝着急的滋味。”
车里又安静了一会,苏允重新开口:“陆远寒。”
“嗯?”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们是......嗯......是合作伙伴,对吧?”
晚上,苏允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袍,抱着平板就爬上床。陆远寒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看数据的苏允。
真丝睡袍垂落出来,勾勒出苏允柔软的腰线,陆远寒走过去,坐在苏允身边,手指隔着布料摸上苏允那截腰:“撞得还疼不疼?”
苏允受不了被他这么摸,敏感得腰忍不住塌下去一点,又绷紧:“早就不疼了......你、你手拿开.......”
陆远寒没听话,手指反而更慢地顺着他腰侧的肌肤摩挲。那截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还要软。
“别......别摸了......”苏允受不了了,脸颊涨得通红,他把平板往旁边一扔,翻身想躲开陆远寒的手。结果刚翻到一半,就被陆远寒顺势按住了肩膀,整个人仰面躺在了床上。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衬得陆远寒的眉眼愈发深邃。他一手撑在苏允身侧,一手还停留在他腰间,那缕白发垂落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允。
“躲什么?”陆远寒问。
苏允受不了被这么看着,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谁躲了......你这样我还怎么看数据.......”
“那就别看了。”
然后陆远寒低下头。
他含着苏允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缓慢地探入,与他纠缠。
真丝睡袍的的系带彻底解开,陆远寒的掌心直接捏着那片细////嫩的肌肤,苏允被他吻得发晕,又被陆远寒那不容忽视的分量烫得发抖。
陆远寒的吻往下移,吻他的下颌,吻他的脖颈,然后直接掀开了苏允的睡袍,指尖探进去。
“唔——”苏允猛地仰起头,咬住了下唇,眼眶瞬间泛红。
陆远寒的吻又落在他紧咬的唇上,一点点撬开他的牙齿:“别咬自己......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么?”
苏允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陆远寒的手上,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死死攀着陆远寒的肩膀,发出他自己清醒时候听到会羞愤而死的呜咽。
好不容易从陆远寒手中被解救出来,苏允喘得身体都在抖,还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却被陆远寒翻了个身,又变回了一开始趴着的姿势。
苏允浑身无力任人宰割,只能无力地问:“你干什么......”
陆远寒的手不紧不慢的,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也解救了那苏允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的东西。
苏允的脸颊顿时烧得通红:“你.....我记得这里是没有套的吧......”
陆远寒用气声笑了一下,“这都知道,我以为你是清纯小白花。”
他说完,看着苏允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不做到最后,放心。”
陆远寒的掌心按着苏允的大腿,不容置疑地将苏允的腿分开了些,像摆三脚架一样,但是这三角架上面的相机不是放在最顶端,而是从底下的缝隙中穿过。
苏允被运行过久的发烫机器烫得浑身一抖,分不开,又合不拢,就像陆远寒的手还按在他腰上,不让他塌下去,也不让他撑起来,就让他保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
苏允动弹不得,只能任那个镜头一点点推进,快门还没有按下,但底片已经开始曝光了,感光材料在黑暗中发生着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你和别的合作伙伴也会这样吗?”
陆远寒在他身后,咬着他耳朵轻轻问。
“你......你神经病啊!”
苏允恼怒地瞪了一眼陆远寒,曝光过度的部分却忽然开始发白,烫得苏允整个人都在战栗,光圈开得太大了,进光量超出了底片的承受范围,画面失真过曝,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镜头推到了最后,快门终于按下。很显然什么也拍不出来了,整个世界只剩一片白。
【作者有话说】
苏允发帖:我在创业阶段,为了省钱,和室友合租了一间房间合睡了一张床,结果昨天我说我们都是室友,有困难可以互相帮助,他就生气了咋办?
真相暴露后,网友彻底怒了:怎么又是一个把老公叫做室友的?!
——
陆远寒对裴述哲:他把我当老公。
苏允:我们是合作伙伴!
(这个作话真是 努力想的时候想不出来 无心插柳就能想一串出来。。)
第72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人在极度尴尬的时候也会睡着吗?可能是直接尴尬晕过去的,就像相机过热会自动强制休眠。
他试图起了身,大腿内侧好像破皮了,火辣辣的疼。陆远寒此人,不仅吻技烂到没边,床技也不相上下——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也爽到了。
他尽量轻地放慢动作下床,还是被疼得一激灵。他一瘸一拐地支撑着自己洗漱完,走到客厅,发现陆远寒竟然还在。
通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群陆当那个不可一世的CEO了,而此时,陆远寒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听到苏允出来的动静,抬头看了苏允一眼。
陆远寒的眼神一如既往平静,但是就是因为太平静了,苏允被看得头皮发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人一样,硬撑着走到厨房倒了杯水,背对着陆远寒喝了一口。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不正常,直到他从厨房出来,陆远寒把一管药膏推到他面前,药膏上的主治疗效是“用于轻微外伤、皮肤擦伤、肌肉酸痛”。
“还疼不疼。”陆远寒问。
苏允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谁疼了!还不是你技术太差了!”
他这话说得矛盾重重,不过陆远寒已经习惯了他这么说话,还是很体贴道:“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才不用你帮。”苏允气呼呼地说,“想都别想,我要去蕴清了。”
“你确定?”陆远寒问。
苏允咬了咬牙:“确定。”
他说着,为了体现自己的骨气,就要往玄关走。陆远寒在身后说:“已经给你请假了,不用这么勤劳。”
苏允猛地转头:“你给我请假?”
“嗯。”陆远寒说,“在大群里说了句‘苏总今日身体不适,休假了,我今天照顾他’。”
苏允的脸一下变得更红了,为了方便工作,蕴清和群陆拉了个大群,平常常对接的同事都在里面,陆远寒在里面这么说话,他们对外又是这个身份,和向所有人宣布昨晚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有什么区别?!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谁要你照顾!”苏允崩溃道:“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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