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难道信她?再是好友又怎样?”
一道略带戏谑的男音在雪莉周围缠绕,她面无表情翻阅着近期的险情,诸多灾难还需有详细的措施处理。
她已两周没睡好,偏偏从第一天洪灾开始那晚,她身体里便开始汹涌起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将力量纳为己用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可随着精神海澎湃,隐隐有移山倒海之力,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更糟糕的是,恐怖的力量难以控制,连每晚陪祝宵都得小心翼翼。
谢亦瑾来宫里询问如何融合力量时, 形如鬼魅的男音初次出现。
他说:“你们都很强,即便你有神格和信徒又怎么样?她现在的力量也很强,甚至她的信徒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说:“第二第三军区都在谢家手中, 谢亦瑾还是摄政王, 只要她想, 可以直接推翻你的统治,彻底更换皇室。”
他说:“谢江两家联姻, 江家可拥有整整一个异能军团呢, 他们在废星拥有大量能源,往后发展下去, 富可敌国, 一个有兵,一个有钱,真是岌岌可危。”
他说:“你以为力量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璀璨的异能时代会消亡?”
他说:“异能者夺取世界的力量化为己用,世界没有平衡一切的力量,体系开始崩溃, 所以开始出现无数天灾。”
他说:“杀了谢亦瑾,世界就能恢复。”
网上开始流传着谢亦瑾挥手救灾的照片、视频,话题度一路居高不下。
雪莉一开始并不想理会诡异,偶尔会开口跟诡异说话,从而获取诸多有效信息。
几百年前,辉煌的异能时代,异能几乎一夕消失。
彼时也如当前这般,天灾不断,洪水、高温干旱、山崩地裂、火山群爆发……同样的,在主星0124区地面撕裂出一个十分巨大的地缝,深渊难以见底,周围寸草不生,生机断绝,动物纷纷逃生,靠近者会被吸取生命力。
异能时代存活下来的,唯有光明神溪光。
一切问题的答案,溪光必然知道。
帝国稽查队递了消息来,是关于江家豢养的异能军。
那批异能军的异能正在逐步消散,力量一天比一天弱,目前江家正因此事焦头烂额,雪莉让帝国稽查队又去查了第三军区异能者,得到的消息差不离,在赌星上因吸取神格而获得异能的元宋等人,异能也在消散。
祝宵的异能都没有消失。
祝宵属海族,是神明祝福的种族,在这场漩涡里反而显得毫无关系。
那江醉呢?
他也没受任何影响,为什么?
雪莉没再去搭理诡异的话,亲自去监狱见溪光。
“没想到,陛下对我也感兴趣。”
溪光盘膝坐着,他丝毫没有被囚禁的落魄,反而老神在在。
雪莉听到那声音,立马确定在她耳边嗡嗡嗡叫的诡异便是他的手笔。
狱警搬了椅子,她慢条斯理落座,双腿交叠,单手撑着脑袋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那眼神冷似寒山。
溪光跟她对视,笑意不达眼底。
这种对峙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多动。
雪莉眉色淡淡,起身离开,溪光终于坐不住起身抓着铁栅栏提醒道:“陛下,你见到0124区的深渊裂缝了吧?”
雪莉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谢亦瑾身上除了我的力量,现在还汇聚着无数异能者的异能,”
溪光目光灼灼看着她,“她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而异能者的力量源自地下,只有她死了,所有力量才能重新回归地下,地缝和天灾才能结束。”
“我的力量,也能让地缝和天灾消失吧。”雪莉指出。
溪光咧嘴一笑,残忍点头:“没错。”
雪莉朝前走,跟隐藏在角落里的谢亦瑾对视一眼。
二人神色具是凝重,待离开监狱后,并肩坐在车后座,谁都没说话。
雪莉把谢亦瑾送到别墅门口。
“三日后,0124区。”
“我们,一决胜负。”
在谢亦瑾要下车时,雪莉望着前方面无表情道。
谢亦瑾喉咙“嗯”了一声,心情凝重下车。
她进屋后换了拖鞋,江醉正安排佣人挂婚纱照,见她回来,跑过来抱了抱他,指了指精心布置的婚房:“看,我挑了些挂画和摆件,之前茶几太丑了,我给换了……诺……”
谢亦瑾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脑子嗡嗡嗡响着,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耳边出现长久的忙音。
她伸手紧紧拥着他,闭着眼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有些依赖嗅着他身上浅淡的甜味,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又仿佛有千万把刀在割着。
……世界千好万好,不如他好。
她割舍不下的,是他。纵然知晓他能独当一面,可总是担心他不能一帆风顺。
“你……怎么了?”江醉察觉到她异样。
谢亦瑾眼神温柔地不行,唇角勾起一抹笑,理了理他散碎的发丝,说话时呼吸都好像会疼:“请了三天假,想陪陪你。”
“真的?”江醉狐疑。
近期天灾频发,谢亦瑾总是很忙,再加上摄政王的事务繁多,能陪他的时间就更少了。
谢亦瑾揉了揉他脑袋,笑笑:“嗯。”
江醉闻言赶紧拉着她商量着摆好婚纱照,然后定了一系列的门票,拿出早早计划好的路线。摄政王的警卫队多,谢亦瑾只能强制性让他们留在别墅外,直接骑了磁悬浮摩托前往马头坐船,坐船之前,江醉怕又被人认出来,专程拽着谢亦瑾去店里买了新衣服。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穿情侣装。
到底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再过段时间就要降温了,江醉一开始挑的两件普普通通的两件摆烂条纹衬衫,一件绣着情字,一件绣着侣字,谢亦瑾觉得太单调了,挑了一套白T搭配背带裤,背带裤前面有绿色小恐龙图案。
江醉否决了她的。
谢亦瑾把他的也否决了。
两人又挑了半天,最后决定买两套一样的衣服。
上衣是灰色内衬,外衫是棕色皮衣外套,他给Alpha挑了条灰色百褶裙,他则穿了条黑色长裤,在店里搭配了半天项链和腕表。
江醉突然体会到小时候Omega们玩芭比玩玩的快乐。
Alpha乖乖的,任由他往她身上框框试,上上下下给打扮了遍。
谢亦瑾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Omega的笑容里满是新生活的朝气,沁润着蜜糖般。
“墨镜,戴好。帽子,戴好。”
江醉把新挑好的墨镜和帽子一一帮她戴好,动作温柔,还帮她整理了下。他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谢亦瑾见状,帮他戴棒球帽。
“你知道,我一直想干嘛么?”江醉觉得她眼神未免太犯规了。
谢亦瑾隔着墨镜,茫然问:“干嘛?”
江醉从旁边挑了根棕色皮带,扬了扬,笑道:“帮你换这个。”
换皮带?这……
谢亦瑾失笑,被Omega拉到更衣间,他手指灵活解开皮带,抽走,又将新的穿过孔洞。
他手臂绕过她的腰,系好皮带,又帮她整理了下衣服,她没忍住伸手拥住他,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依恋温柔,辗转缱绻。
唇瓣相触,江醉只觉腰间那双手像锁链般将他紧紧锁在怀里, alpha灼热的呼吸萦绕在鼻尖,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抵在她胸口推了推,慌张道:“不行。”
哪知Alpha拉过他挣扎的双手,硬邦邦的躯体将他抵在墙上,嗓音低沉道:“乖。”
她目光幽深看着他,觑见他耳根微微泛红,似有些羞赧,她没等他回应,重新吻住他唇瓣,汲取着他唇齿间的芬芳,另一只手抚摸着他臀部,察觉到Omega身子微微颤抖,她呼吸愈发粗重,狠狠捏了捏。
手感,真好。
江醉能听到更衣间外店员走动的脚步声,他视线不可抑制的往帘子看,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Alpha的吻慢吞吞的,像羽毛轻轻拂过,舌尖纠缠,磨人的很,动情时鼻尖相蹭,他察觉臀部被重重捏了捏,吃痛下咬了Alpha的唇,哪知道Alpha吻得更深,手掌钻进他衣服,握着他胸口,大拇指玩弄着他胸前小石子。
帘子外有人朝这边靠近。
江醉浑身紧绷,身子崩的直直的,挣扎不开,狠狠踩了一脚Alpha , Alpha“撕”了一声,松开他的手,一把搂住他作乱的腿,终于松开他,呼吸不稳看着他。
江醉不说话,蹙眉给她打手势,表示赶紧整理好出去。
“宝贝,”谢亦瑾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想再来一回可不行,这儿可是试衣间。”
江醉当时就震惊了:“!!”
明明是她突然亲他,现在她正经给谁看?说的好像是他想找刺激!
他黑着脸打掉她搂腿的手,把人狠狠推开,整理了下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擦了擦唇瓣,拉开帘子直接出去了,这把谢亦瑾看得乐了,心情好了不少,她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衣服,出去时江醉已刷卡付款。
“江医生破费。”谢亦瑾搂着他腰笑。
江醉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不都说,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么?”
谢亦瑾逗他,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撒娇道:“江医生给我花钱,说明江医生心里有我。”
江醉得劲儿,哼哼道:“那你心里也得有我。”
“是是是。”谢亦瑾抓过他手把银行卡塞给他,“呐,给你的零花钱。”
江醉也不客气,愉快道:“那我就大发慈悲收下你这三瓜两枣吧。”
……江家比谢家有钱多了,几千万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所以谢亦瑾的工资对他来说构不成多大诱惑。
谢亦瑾被他逗笑了。
出了店,他们戴好墨镜和棒球帽去码头排队。
谢亦瑾见队伍太长,在旁边买了爆米花和饮料,江醉忙着在手机上查阅路线,考虑去哪个码头停,她一颗爆米花一颗爆米花喂到他嘴边,他自然而然吃掉。
等好不容易上船,他们挑了个靠窗的位子挨着坐。
河风透过窗户吹得神清气爽,江醉抱着爆米花,吃了两口发现她似乎一直都没动,拿了一颗喂过去,问:“你不吃?”
“吃。”谢亦瑾微微一笑。
然后嘴巴含住了他递爆米花的手指,他察觉她湿热的舌尖扫过他手指,那温度烫得他双颊燥热,那双直直看着他的眼,充满诱惑,吓得他赶紧抽回手,又不客气踩了她一脚,心虚的扫了眼四周,发现他们背对着其他人,大家都在看山水,压根没注意他们这边。
谢亦瑾似笑非笑,一脸无辜嚼着爆米花。
江醉挨着窗户,用眼神警告了她,随后往外面看波光粼粼的河面,不想搭理她。
……在外面呢!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谢亦瑾没再闹腾他,掏出手机拍照。
下了船,扫码进了游乐场,江醉把所有项目都买了,高高兴兴拉着谢亦瑾去体验。
“你不知道,我多想跟你一块儿来,特别是高中的时候,”
江醉排海盗船的队伍时,眼睛里掩饰不住兴奋,挽着Alpha的手,见她一脸疑惑,一脸高傲解释道:“高中那回是一群人来的,我可是江醉,高冷骄傲,怎么能随便跟其他人玩儿?显得我没见过世面……去过游乐场一次我就恨不得再去……可是一个人玩儿很没有意思。”
谢亦瑾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原来,你那时候就想跟我一起玩儿了?”
“少得意,”江醉噘着嘴,“我也就是觉得……觉得只有你配。”
“其他人不配?”
“其他人不配。”
谢亦瑾发现,Omega正在渐渐露出柔软肆意的一面。
他不再紧绷着考虑所有,心里不再只装着江家,甚至正积极补偿着缺失的过去。
坐完海盗船,他们又去玩了过山车、旋转木马、蹦蹦床、跳楼机、滑滑梯……
玩到后面实在玩不动了,江醉头晕目眩靠在谢亦瑾怀里,谢亦瑾将人横抱起来去餐厅休息,喂了他饮料,江醉闭着眼迷迷糊糊咬着吸管喝饮料,脸色有些发白,动都不愿意动。
谢亦瑾用扇子给他扇风,希望他好过一些。
休息了半个小时,他才堪堪恢复了些,可江醉玩够了,谢亦瑾也玩够了,两人在餐厅吃了饭,江醉懒洋洋的,要谢亦瑾背他。
她难得见他撒娇,欣欣然答应。
她背着他离开游乐场,坐船到另一个码头下,两人十指相扣在街上逛,无意中觑见个高档电影院酒店,宣传一个房间能单独看电影,提供零食,赠送情侣摆件,是两个半米长的精致娃娃。
谢亦瑾喜欢那两个玩偶。
江醉有点好奇,一拍即合在前台定了一间房,前台工作人员很热情,问他们要什么主题的房间。
这让谢亦瑾有点惊奇,问:“有什么主题?”
“有校园风,里面是教室,有办公室风格的,比较像总裁办公室,还有监狱风,还有野外风格的……”前台耐心解释。
不知道怎的,江醉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谢亦瑾略微思索了下,开了间校园风的,想着在教室里坐着,吃零食嗑瓜子还挺不错。
前台立刻安排专人开房间,并把饮料、零食、果盘等都送了进去,提前把娃娃给了他们。
唯一的缺点是,收费比寻常酒店贵了三倍。
他们进房间就望见墙面幕布,120寸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片源。
……瞧样子,应该是酒店搞了一大堆盗版影视。
对着幕布的另一面墙摆放着一张讲桌,上面摆放着粉笔、板擦、教棍之类的杂物。黑板在前, PPT上还放着抛物线问题,黑板上写着几道题目的解题过程。
房间里没有床榻,只有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课桌,后面储物柜旁边还有敞开的衣柜,里面放着衣服。
江醉抱着胸,意味深长瞥了眼谢亦瑾:“为了两个娃娃进来体验一下?”他见她尴尬的干咳了声,凑到她耳畔低语,谴责道:“情趣酒店,真有你的。”
最近Alpha腺体不舒服,情动时多靠亲吻抚摸,又怕像那晚伤到他,忍的比较辛苦,他拼命用信息素抚慰,才勉强维持着平衡。
“不试试?”
谢亦瑾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咬了咬他耳垂,嗓音低低的,透着股诱哄意味。
……既然只剩下三天,她要跟他好好度过,把没做过的事情通通做了。
江醉不说话,咬着唇瓣犹豫了。
他一向循规蹈矩,碰到Alpha简直天天被带阴沟里,可偏偏他也不愿意墨守成规。
“好不好嘛?”谢亦谨扯着他衣衫下摆撒娇,见他不说话是有戏。
脖颈被她呼吸弄得痒痒的,江醉看了她一眼问:“现在不怕伤到我了?”
要是姐姐和爸妈知道这家伙竟然带他来情趣酒店找刺激,不打断她的腿?他哪儿想过来这种地方,又羞又恼,可又太清楚Alpha什么德行,玩儿花,骗他来这种地方不奇怪。
谢亦谨添了下他耳垂,察觉他浑身紧绷,说:“我骂你,你骂我。我要是停不下来,洗冷水澡就好了。”
江醉喉咙滚动了下,想了想应对策略,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了。
然后Alpha拉开衣柜,瞧着一大堆衣服,有学生的有老师的,她在里面找了两套高中校服。
“我还以为你会选刺激点的,”
江醉接过校服,见她脱掉衣服正在换,许是心底紧张,一边换一边说话缓解:“譬如角色扮演,强制爱,野外,又或者……”
换到一半,腰间多了双手帮他把衬衫纽扣扣上, Alpha的呼吸潮热,落在他脖颈肌肤上,像要着火似的。
“相比那些,我比较想18岁的你。”那嗓音仿佛要让他耳朵怀孕。
“流氓。”江醉翻了个白眼。
【骚话真多】
谢亦谨将他横抱起来,放在念书时的座位上,坐在他身侧目光灼灼看他:“你说,我那时候易感期要是控制不住,会怎么样?”她右手流氓的摸上他大腿,眼睛里含着邪气的笑,见他呆了呆,侧身抚上他的脸颊,“譬如强吻你……”
穿着高中校服的江醉,对她的诱惑是致命的。
白蓝相间的校服退却Omega身上的成熟,多了几分青涩稚气。
仿佛,她又回到了那段难捱的易感期。
“我会扇你。”
Alpha的触碰让江醉身子紧绷三分,笑得温柔,说的话却狠。
“那我可得试试。”
谢亦谨扣住他后脑勺,吻住他的唇瓣,轻车熟路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汲取更多甜蜜,另一只手放肆又流氓的摸着他纤细的大腿,江醉一手抓住她作乱的手,一手将五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享受着Alpha的吻。
然后,正浓情蜜意时。
他拽着她头发一把将人拽开,见她懵逼模样,似笑非笑提醒道:“你不怕我姐姐,打断你的腿?”
“你舍得?”谢亦谨扣住他下巴,可怜巴巴询问。
江醉瞧她眼波流转,勾人得很,眯着眼笑:“当然舍得。”
“我要是被打断了腿,以后谁疼你?”
谢亦谨嘴上说着,猛然起身,在一阵桌椅“哐当”后,一阵拳脚相向后,她从后面反剪他双手,靠近他耳畔,轻轻啃噬他柔嫩的耳垂,听到他呼吸微颤才略微满意,怀里的Omega略微挣扎,而她则将身子与他贴得愈发紧,暧昧道:“宝贝,想不想试试18岁的高中生?”
江醉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心脏砰砰直跳。
他脸颊烫得不行,没想到谢亦谨玩儿这么野?
“我……不想。”
【 28岁冒充18岁,她有那个资本么? 】
谢亦谨眯了眯眼,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到底比不比得上18岁。
江醉双手撑在“咯吱咯吱”响课桌上,上衣穿得完好,昂着头望着黑板上那道抛物线题目,身后的Alpha脸颊贴着他的,兴致勃勃问:“醉醉,怎么办,黑板上的题目我不会,第一题的答案是多少?”
“2a。”江醉咬牙道。
谢亦谨奖励了他一番,又跟好奇宝宝问:“怎么解的?”
“谢亦谨!”江醉低斥了声。
谢亦谨一下子温柔得不行,哄道:“我真的不会嘛,好心人,帮帮我……”
“用代入法,算出来m,再算出n……最后放在算式里算……会抵消。”
江醉欲求不满,没好气应道。
【还是以前双腿没好那会儿好掌控,他要怎么样,全是他说了算,现在倒好,全是她说了算。 】
“哇哦,哥哥好厉害,我要奖励哥哥。”
谢亦谨咬着他耳朵,十分认真奖励了他一番。
高阶Alpha的精力旺盛,再加上血气方刚,素了那么久属实克制不了一点。
夜晚的漫长在刚刚开始,室内弥漫着浓郁的烈酒味和蜜桃味,暧昧絮语间或响起。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醉累得手指头都懒得动。
因着Alpha总怕伤到他,今晚他很顺着Alpha ,想方设法满足她,可她未免也太难伺候了。
房间里有浴室。
Alpha抱他进浴缸,静静相拥泡澡。
她吻了吻他肩膀,见他困得靠在她怀里睡打盹儿,她回味着适才种种,指尖拂过他唇瓣,细细摩挲着。
突然,Omega张嘴含住了她手指。
她忙抽出,便听他闭着眼迷迷糊糊有些埋怨问:“还不够?”
“不够怎么办?”她好笑问。
江醉往她怀里拱了拱,拥着她腰含糊道:“自己……看着办。”
谢亦瑾还想说什么,见他靠着她彻底睡着了,宠溺的吻了吻他额头:“睡吧。”
做完这些,她帮他穿好衣服,横抱着他出了酒店,管家早早驱车来接,她把人带回家了。
次日。
江醉醒来时都日上三竿了,身上干干爽爽的,是清理过了。
这回他倒没多少不适,只是此前缓慢消失的异能,现在消失了一半,他的绝对领域,空间系异能消失得彻底,他预感到力量转移到Alpha身上了。
……近期异能军异能消失,任由小舅舅如何引导都无法再次激活,他的说法是,世界是守恒的,湮灭则消失,意味着平衡消失,异能者的异能消失也算是好事,若是异能者数量继续增长,可能形成新的善恶对立,星际将会陷入新的混乱。
可是,其他人的力量消失,为什么谢亦瑾却在疯涨?
她像什么?像一个吸取力量的漩涡。
三天假期?为什么是三天?
江醉敏锐捕捉到什么,可又想不明白。
他没有提。
她也没说。
第二天,第三天。
依旧是白天约会,逛街购物。
江醉多看几眼什么,谢亦瑾就买,不少东西放回新家。
海洋馆里看海洋动物,近些年海洋馆修建了大型海场,买票就能化作兽型钻进去游泳,释放自我,有工作人员会定期检查海场,他化作海豹跳进去玩儿,她也跟着闹腾,在水里面嬉戏,你追我赶。
在海场里,Alpha充分展现了她虎鲸的恶劣。
她追赶上他,非要把他拱出水面,活像要把他举高高,还特爱围绕着他瞎转,蹭蹭他白白的肚皮……
去宠物市场逛,她都不顾他反对,买了两只小孔雀。
“我都好多年不养孔雀了。”江醉生怕到时候没空照料给养死了。
Alpha揉揉他脑袋:“不会,你会好好养它的。”
夜晚她死命折腾他,活像有上顿没下顿似的。
清晨Alpha在浴室里帮他洗澡,缠着他又要了一次,才善罢甘休把他抱到床上,帮他掖好被子,静静看了他半晌才离开。
等她离开关上房门,他才掀开眼睛要起床。
可Alpha昨夜搞得很凶,跟前两日浑然不同,执拗的要占有他。
他全身宛如被卡车碾过重组般,站起来时走路姿势都有些怪异,他深吸了口气,穿上衣服,也不洗漱了,把随身携带的热武器全部带上。
困?他怎么可能不困。
他倒要看看,那混蛋到底又瞒着他做什么?
0124区,裂缝上空。
谢亦瑾和雪莉手持武器远远对峙着,在雪莉不远处的地面上,祝宵扶着肚子遥遥观望,神色十分凝重。
“若你赢,你继续当你的摄政王,为我照顾好祝宵,让莫里斯帝国风调雨顺,走向昌盛;若我赢,我为你照顾了谢江两家。”雪莉着一身白,手中寂灭之刃燃起烈烈火焰,在半空中显得尤为亮眼。
谢亦瑾握着虚空之剑,潇洒一笑,道:“好啊!”
两柄长剑在空中划出令人惊惧的力量。
空中震荡,地面裂缝撕扯得更大了。
祝宵眉头紧紧皱着,身后还站着封繁和程言。
他们目光灼灼望着上空猝然靠近,短兵相接的二人,杀气腾腾,招招致命,一会儿打到天上,一会儿窜进深渊裂缝,两道残影窜来窜去,看都看不清楚。
“他们,谁会赢?”程言五指攥得紧紧的,满是担忧和心慌。
封繁握着他的手,不说话。
“谢亦瑾和雪莉的力量势均力敌,”祝宵神色凝重,他视线始终敏锐捕捉着两人,“谢亦瑾身上不但有溪光一半的力量,其他异能者的力量都在她身上,可以说,她现在的力量足以与溪光比肩,雪莉原本就拥有封繁的神格和力量,再加上她本身就拥有莫里斯人的源源不断的信仰……他们打起来,谁赢真说不一定。”
程言薄唇紧紧抿着,呼吸都变得凝重。
这时,雪莉自高空中一刃狠狠朝下方谢亦瑾胸口刺去。
恐怖的威压以他们为中心涤荡开,狂风吹得祝宵差点站不稳。
程言赶紧上前扶住。
长刃刺穿谢亦瑾胸口,下方是狰狞的深渊,隐隐能瞧见火红色熔岩流淌。
谢亦瑾吐了口血,握住胸口长刃,长剑狠狠朝雪莉胸口刺去。雪莉身子一歪,长剑刺中她肩膀,她眸光一凝,狠狠踹了她一脚,甩开寂灭之刃,望着直直朝深渊坠落的谢亦瑾,她眉心额纹一闪而过,挥手间谢亦瑾浑身起火,俨然要将她焚烧殆尽。
“不要!”
远处传来凄厉叫声。
雪莉、祝宵等人齐刷刷往声源处望去。
却见江醉骑着磁悬浮摩托冲了过来,祝宵想拦都来不及了,江醉狠踩油门,直直朝深渊地底冲去,深渊里仿佛吞噬着一切,磁悬浮摩托表面起火,他扔掉摩托车,乘奔御风朝谢亦瑾冲去,拥住了她,用最后的力量挥散了她身上灼炽的火焰。
耳畔风声呼啸,他们疯狂朝深渊坠落。
“你……胡闹!”
谢亦瑾胸口还汩汩流淌着血,哪儿料到他会闯进来。
江醉紧紧抱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絮絮叨叨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TM没安好心……呜呜呜……你坏……你就是很坏……我恨死你了。”
“别哭……我,其实还好。”
谢亦瑾呼吸粗重,靠在他肩膀小声安慰说。
江醉摸到她胸口黏腻的血液,哭得更凶了:“我们……婚礼都没办……”
“嗯……婚姻要办……”谢亦瑾应了声。
“也没生孩子。”
“那生一个……”
“还没度蜜月。”
“……那度蜜月。”
“下辈子……下辈子不准那么流氓……”
“……我尽量收敛。”
江醉泪眼朦胧,混合着对死亡的恐惧,吻了吻谢亦瑾的唇。
这个吻更像一种盖章仪式,没有任何情欲意味。
现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永远,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分开。
两人不断坠落,直到在深渊里消失不见。
“啪啪啪。”
鼓掌声自雪莉前方响起,下一秒一道流光凝结出溪光身形。
他言笑晏晏,十分赞赏看着雪莉:“看吧,最后我还是赢了,你们两个就是会反目成仇,就是会兄弟阋墙……”
“深渊裂缝没合上!你骗我!”雪莉愠怒瞪着他。
溪光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深渊裂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合上?”
“我不明白,你不是光明神么?挑拨我们内斗,于你有什么好处?”
雪莉压着怒意,追根究底:“难不成,就为了看我们你死我活?!”
溪光轻蔑觑了她一眼,嗤笑道:“几百年前,异能者遍地,拥有特权,星际混乱不堪,我从诞生之时起,亲眼见到异能者屠杀村庄,尸横遍野,见过异能者仗势欺人,欺辱Omega ,见过异能者发动战争,城池一座座被毁灭……我第一次杀人才九岁……”
“当时那个人想羞辱我,被我直接杀了。也是从那天开始,我获得了异能——吞噬,只要杀人,我就能吞噬其他人的异能……”
雪莉蹙眉。
异能者拥有远远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善良者心存善念,济世救人,存在歹念者为非作歹,放大恶意。
“从我获得异能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的使命是让所有异能者消亡。”
溪光轻轻笑了笑:“而我,确实吞噬掉了所有异能者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异能者全部消失。你的先祖因力量畏惧我,怕我,他知道我利用辐射将所有人的异能用基因锁彻底锁住,断绝了任何异能者的存在,他生怕我威胁他的皇室……
“可是,一开始我们可是好兄弟啊……跟你和谢亦瑾也不遑多让。”
雪莉问:“你只是为了看我们自相残杀?”
溪光呼吸着略微烧焦的空气,一脸享受道:“你们其中一个死了,我才更好吞噬剩下那个,修补空间裂缝,重新获取信仰,成为这方庇护天地唯一的神明。”
“怎样修补?”
“我能吞噬,同样能将力量反哺回深渊裂缝。”
雪莉暗暗恢复力量,问:“我的先祖,是怎么让你沉睡的?”
“灾难,到处都是灾难,还有深渊裂缝……所有力量必须归于地下,让世界焕发生机,”溪光像想起什么,嘲弄道:“所以,我穿过深渊把力量重新注入地底,九死一生回来,你的先祖便把我钉在棺材里,丢去了不知名星际……”
“你看,猜忌就像毒蛇,会一点点吞噬人,就像你对谢亦瑾,你早就忌惮她,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弄死她罢了。”
“所以,你现在要吞噬我的力量?”
雪莉握着长刃警惕望着他。
溪光斜唇一笑:“当然。”
雪莉眼神一凛,疾冲而上,浑身携带烈烈火焰,一刀朝溪光劈砍而去。
他侧身,抬手握住她的手腕,雪莉招招致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溪光跟玩儿似的,将她手中的火焰寸寸凝结成冰,她被打得节节败退。
又是一刀。
她姿势灵巧闪避,却被溪光从后面制住,单手扣住她手腕。
那瞬间,她感觉溪光宛如一个漩涡般疯狂吸取着她的力量。
“若谢亦瑾还在,你们联手倒是能与我一战,”
溪光唇角微勾,“可惜,她现在在地下滋养深渊去了。”
话音刚落,背后一道凛冽的罡风席卷而来。
他后背骤然遭受一剑,黏腻的血液洒落天际,他猛然将雪莉推开,回头便见谢亦瑾手持虚空之剑,他不敢置信:“你竟然没死?”
“这不是,等着你解决天灾么?”
谢亦瑾斜唇一笑,理所当然道:“我可不信,我和雪莉任何一个死在深渊下面,就能让深渊裂缝关闭,让天灾消失这种鬼话!”
“妈的!你再迟点,我就要被吸干了!”
雪莉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忍不住埋怨几句。
谢亦瑾耸肩,无奈道:“我老婆殉情,我得安慰几句吧。”
雪莉黑着脸,在心里把她破口大骂了一顿,“废话多!赶紧干活儿!”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朝溪光袭过去。
溪光知道被算计了,他划过一道残影不欲纠缠,谁料四周伫立着厚重的屏障,是绝对领域!
这种空间系异能要彻底闯开,需要足够的时间去解开规则,可他现在根本没时间,待二人袭击而来,他已被规则之力限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谢亦瑾和雪莉抓着他肩膀,疯狂朝深渊裂缝冲去。
“不!”溪光疯狂挣扎着。
江醉望着一道流光坠落,每根神经都崩的紧紧的,连呼吸都凝固了。
……Alpha……掉下去了,她……她不会出事的,不会。
祝宵同样望着深渊裂缝,咬着下唇,五指紧紧握着。
“快看!裂缝开始逐渐愈合了!”程言激动叫出声,心脏砰砰直跳,他指着不远处焦黑的土地,“那里,下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深渊裂缝逐渐愈合。
可,雪莉、谢亦瑾和溪光都没有上来,江醉和祝宵心脏一点点下沉。
裂缝愈发狭窄。
江醉脸色发白,好几次想跳下去,可alpha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他下去,她信誓旦旦承诺,她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
祝宵则显得沉稳许多,只深深盯着深渊缝隙,只是五指不断抚摸着腹部。
“阿瑾!”
江醉眼看缝隙要关闭,再也遏制不住大喊,绝望又悲痛。
下一秒,一道残影从缝隙中划过。
雪莉骑着银质摩托车载着谢亦瑾冲向天际,在天空划过一道抛物线后狠狠摔在地上。
银质摩托车没了精神力维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一枚戒指。
是……傅书蘅送的新婚礼物。
江醉冲上去把谢亦瑾搂在怀里,见她眼神迷离,很是虚弱的样子。
“阿瑾,阿瑾……”
Alpha彻底晕了过去,他压下悲伤、惊慌和失措,拼命冷静下来。
程言已握住她的手,闭着眼睛开始治疗,江醉看到Alpha身上灼烧的皮肉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胸口的刀伤也不再流血,他稍稍安心了些,检查了下她的状况,能初步断定没有生命危险。
那边雪莉意识稍微清醒些,疾步走过去拥住人鱼。
“哈,我就说嘛!小小溪光,拿捏!”雪莉嬉笑着,察觉到人鱼闷闷的靠在她肩头,双手搂着她搂得很紧。
肩膀上,有滚烫的液体钻进她被灼烧后的肌肤。同时,一股股温热的暖流窜入四肢百骸,受伤的地方逐渐愈合。
祝宵不说话。
只闭着眼治疗着Alpha 。
“你……别哭啊。”
雪莉有些慌,她轻轻抚了抚他背后,眼神愈发迷离虚弱:“你一哭,我……我都舍不得……晕了……”
怀里的人骤然失重,朝地上滑去。
祝宵眼疾手快把人搂住,一边封繁忙打了把手把人背了起来。
*
洪水、高温干旱、火山爆发、撕裂的地脉……灾难减退,天气逐步恢复正常。
伴随着天灾的消失,异能也随之蒸发,曾经想复刻辉煌异能时代的人们,随之梦碎,可这并不影响人们的日常生活,他们每天还有很多乐趣可找。
新皇沉睡三月,祝宵暂时代为理政。
世家大族总有蠢蠢欲动者,认为他谋权篡位,以他海族身份欲驱赶,被他以雷霆手段镇压,帝国稽查队和暗卫部队是雪莉早先留给祝宵以防万一的,他不喜欢杀人,但不介意把人流放到荒星去做苦力。
祝宵处理完一群上蹿下跳的人,当晚诞下一枚蛋。
他疼得翻来覆去,尾巴差点把房梁给掀翻了,等蛋蛋入怀,他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眼泪遏制不住往下掉。
到第十个月,帝国的一切走上正轨。
每天挨着雪莉睡的那枚蛋,在祝宵和其他海族的照料下,破了壳儿,是一只女Alpha小人鱼。
小人鱼有黑色似海藻般的发丝,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生得粉雕玉琢,很像雪莉,她脸颊右侧有一颗小痣,破壳时啃着蛋壳,咿呀咿呀冲祝宵笑,祝宵亲她香香软软的脸,她也亲他,扒拉在他身上蹭蹭。
看到小人鱼那一秒,他心脏都化了。
“咿呀!”
“咿呀!”
“咿呀……”
小人鱼鼻尖蹭蹭他下巴,蹭蹭他鼻子,逗得他失笑。
小人鱼娇弱,得养在仿生池中。
小人鱼一进水中,精力便旺盛得很,游来游去,无聊的时候喜欢啃池中的海带,摇着尾巴拍水,逗殿中的人玩儿。不过她闲不住,在仿生池中玩着玩着就爬上岸,蹭到床上折腾雪莉,跳到她胸口,用尾巴扇她脸,弄她浑身湿漉漉的。
雪莉醒来那个下午,小人鱼拱开被子找她的尾巴。
她咬着小指头,看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用尾巴戳了好多下,都没看到化作鱼尾,她情急之下,张嘴咬了上去。
雪莉掀开眼睛,手里拎着条小人鱼,在她视野里晃来晃去。
小人鱼“咿呀”“咿呀”叫,冲她笑,扑腾着要抱她。
她喉咙滚动了下,望着那双碧蓝色眼睛,觉得心里暖暖的,猝然意识到什么。
赶紧起身把乖宝抱在怀里,还没搞清楚状况已搂着小人鱼亲了两口,咧嘴笑了笑,“乖宝,乖宝,是妈妈啊。”
“咿呀——”
“咿呀——”
小人鱼小小的,软软的小手往她身上爬。
雪莉心脏砰砰直跳,柔软得一塌糊涂。
祝宵得到消息是跑回来了,冲进偏殿瞧她举着孩子玩儿,似听到动静,回头看他。
他眼圈不知道怎么红了, Alpha疾步走过来拥住了他,他伸手拥着她,喉咙里梗着千言万语,什么也没说。
“看,我说我会回来的嘛。”雪莉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得意洋洋道:“我说到做到。”、
祝宵鼻尖酸涩,只闷闷的“嗯”了一声。
新皇苏醒,普天同庆。
她一听竟还有人敢拿祝宵是海族的事说事,把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回来的老婆赶走,气笑了,又查了一顿有那些人参与其中,查到的都流放到荒星开垦荒地,干种植业。
与此同时,谢亦瑾却始终没醒过来。
期间婚期再次推迟,江醉照料Alpha起居时查出怀孕,他其实隐隐有预感,可检查出来还是一阵心惊,两家都没争论,问就他要不要生,江醉没立刻回答,深思熟虑了两日,把该考虑的都考虑清楚之后,才明确要把孩子生下来。
他辞职回家,一边照顾谢亦瑾,一边准备考试。
姜兆华生怕他不懂照料自己,专程找了有经验的保姆,把谢亦青送幼儿园读书去了,得空便过来帮忙照顾谢亦瑾。曲书语心疼儿子,特怕谢亦瑾醒不过来,定期给谢亦瑾检查身体和精神海,所幸谢亦瑾的情况在慢慢变好。
江醉扶着肚子考完试,没几天羊水就破了。
得亏姜兆华在,开着车把人送到医院,有条不紊安排好所有事宜,进了医院江醉就被拉进了产房,谢江两家陆陆续续赶到产房外等着。
江醉鬼门关走了一趟,在产房里遭折磨了三个小时才生下个来,他活像从水里面捞出来似的,生完就晕过去了。
崽崽是个男Omega,手手脚脚都是小小的,出生时皱皱巴巴的,养了几日粉雕玉琢,可爱极了,眉眼长得像谢亦瑾。
江醉生完孩子,虚弱得很,抱小孩的机会寥寥无几。
曲书语和姜兆华顾着照顾他,让他别操心,好好养身体,变着法给他炖汤,事情给他安排得井井有条。谢帆、江行简下班就往医院跑,争着抢着抱乖孙,这个取个小名叫抱抱,那个取个小名叫喵喵,拍照到朋友圈炫耀的时候,那叫一个积极。
“你干嘛跟我抢带孩子这活儿?”
江行简推着小车车给崽崽买衣服,实在搞不懂他一将军天天想着带娃?家里大的那个不争气,小的这个生崽,他高低得先宠着。
谢帆叹气:“怕老婆离婚。”
“啧,”江行简嫌道:“你这家庭地位不行啊,不像我,我纯属是没给醉醉做过啥,舍不得他吃苦。”
谢帆:“……”
江行简用手指逗逗小乖孙,说:“陛下都醒了,你女儿怎么还不醒?”
谢帆:“会醒的。”
至于谢亦瑾?
江醒去照顾的。
第二年春季,草长莺飞。
江醉回家,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传来,他抬眼,望见她着病号服靠着二楼栏杆,脸色苍白冲他招手。
“醉醉。”她嗓子有些沙哑。
江醉鼻尖发酸,噔噔噔上楼扑到她怀里,他听到她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将头埋在她温热的怀中,哽着嗓子道。
作者有话说:
完结。完结!
番外暂定:1.没有家族仇恨IF线,谢亦瑾x江醉
2.傅书蘅部分买股,1号嘉宾江醒;2号嘉宾秦似;3号嘉宾谢亦臻。
3.沉见白x蒋溪南,一章
4.雪莉x祝宵,二章
5.想到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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