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在:“用你的……”
“你真是——”
绕是隋妄一时间也有点语塞,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孩子出来?
陈在在也知道羞愤:“我真是好极了不准说我!”
“好,不说。”
隋妄拿过自己的,团一团塞住他。
搓着那两瓣红肿的唇,隋妄还是忍不住揶揄,“骂我是大变态,那你是什么?大变态养出的小变态?床下是乖乖,床上是**。”
堵上嘴后听不到他的哭喊求饶,隋妄彻底不管不顾,攻势狠厉密集强横霸道又毫无规律。
陈在在呜呜咽咽地哭,断断续续地喘,一哽一哽地颤。
嘴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掉出去了,其实是隋妄拿出来的。
不会出声的弟弟确实乖得多,但模样也是真的可怜到让他不忍心看。
陈在在再次哭起来,被弄到失去理智时甚至崩溃得扇他巴掌。
不忍心扇得多重,只是拿手轻轻地拍。
拍一下隋妄就给他一下,嘴里还不吝啬夸赞,用那把性感到让人迷乱的嗓子贴着人耳朵道:“乖孩子,好好……好好……”
床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时,隋妄正在紧要关头,看都没看一眼。
陈在在却像抓到救命稻草,艰难地伸长手臂拿过手机。
也没看是谁,胡乱接通,对面传来安小满的声音。
“喂?隋妄?在在呢?在在怎么样了!”
陈在在瞬间像见到亲人了似的痛哭流涕,“呜哇哇哇……小满哥……在在不在了,在在要死掉了……小满哥救我……”
安小满心疼坏了,急得恨不得立刻飞过去,“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哥呢?”
“我哥疯了!我哥要把我弄死了!”
安小满想起严衡和他说的隋妄在家发疯的事,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他到你那边了还在疯?打你了?”
可给陈在在找到机会告状,小嘴叭叭一通诬陷:“打了!不仅打我,还掐我!咬我!骂我!他好凶,我吓死了,小满哥哥你来救我好不好,严衡哥也来,干爹也要来,你们坐直升机来!”
“好好好!我们马上去!我们给你做主!”安小满急得在客厅乱窜,还给他想招儿,“你先躲起来,别和他硬碰硬,他再疯还是疼你的,你和他哭一哭他就——”
“唔……那里好舒服,还要一下……”
差点一跟头摔个大马趴的安小满:“???”
“???!!!”
“小王八蛋你干什么呢!!!”
小王八蛋美得找不着北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隋妄接住,攒着劲儿给了他一记狠的,然后大手捂住他的嘴,喘着粗气问安小满:“你要给他做什么主?”
安小满立刻脸胀通红,头顶的火一蹿三尺高。
“隋妄!你!你悠着点!他还小呢!他刚二十。”
隋妄抹一把脸上的汗,直起腰,眯眼瞧着底下的孩子。
小吗?
二十岁,熟tou了。
“这话留着和严衡说吧,你和他搞到一起时才十八吧。”
安小满一顿“他他他——”
“他会听就有鬼了!”
隋妄不耐烦,“那你让我听?我够能忍的了,挂。”
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翻开通讯录给弟弟看,“还想找谁来救你?”
陈在在根本睁不开眼。
像只迷路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摇晃。
隋妄问他:“严衡?梁城?还是我让他们给爸妈烧点纸?”
陈在在羞死了,“你真不要脸!”
隋妄完全把他的叫骂当兴奋剂,混不吝地反问:“是我不要脸还是你没记性?”
“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家是我一言堂,你是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能救你。”
陈在在: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颅内高潮同样激起一片电流,舌头半吐在外边。
隋妄知道他喜欢听这些,给了弟弟好处,自己也要奖励。
“乖乖,别作我了。”
“乖五分钟行吗?让哥哥好好弄会儿。”
陈在在眨巴眨巴眼睛,听到哥哥和他谈条件。
“能忍住五分钟不哭的话,一次就结束。”
“好么,我不闹啦。”他双手圈住哥哥的脖子,“不结束我也会乖的。”
-
航班一延再延,还是没走。
隋妄让直升机开过来,还给陈在在捎了副降噪耳机。
整整一天一夜,陈在在都瘫在床上。
不是在床上睡就是在床上爽。
比起这场真刀实枪的大餐,隋妄前面糊弄他那半小时简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陈在在吃饱喝足后睡了个人事不知。
第二天一早是被鸡汤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有光打在脸上。
窗外天晴日朗,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哧哧地一通咕涌。
“醒了?”宽厚的大手贴上额头,检查完没有发烧,隋妄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光溜溜一条靠在自己怀里,再用被子围住,一路围到脖子,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
“吃点东西,你有点缺水。”
陈在在看着面前保温桶里金黄油亮的浓汤。
“什么啊?好香。”
“板栗枸杞人参炖鸡。”隋妄扯过两张纸巾掖在他脖子里。
天呐好补!
“里面飘着的呢?”
一个个跟小银元宝似的。
“披斗篷的饺子。”隋妄说。
天呐小馄饨!
“哪找来的啊?”陈在在正想吃这口,“我以为这边只有生鱼汉堡呢。”
“我来的急,什么都没带,去隔壁问,他们带了厨师,这是裴溪洄的早餐,分了你一碗。”
隋妄舀出一勺来,慢慢吹凉,用手在下面接着,喂到弟弟嘴边。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喝。
“啊,好好哥真好!”
喝着亲哥喂的汤夸外面认的哥好。
隋妄顿时不爱听了,“谁是好好哥?”
“小裴老板啊。”
“呵,他叫你小手套,你叫他好好哥?你俩过家家呢?”
“怎么啦?”陈在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俩还小呢,小孩儿就是要过家家。”
“不准叫了,以后都叫他大名。”
陈在在哼哼:“大醋精!”
“什么?”隋妄一把把勺子扔桶里,不喂了!
陈在在赶紧溜须,“裴溪洄这汤真香,哥哥吃了吗?”
隋妄又把勺子拿起来,“我吃完了。”
陈在在看到床头摆着个空碗,安心地喝起来。
喝完一整桶汤,又睡了个回笼觉,磨蹭到早上九点多,陈在在和隋妄终于要回家了。
直升机等在停机坪,航线也已经申请好。
临走前隋妄让弟弟先去免税店逛逛,有保镖跟着,他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敲了很久才有人来开。
门一打开,靳寒满脸烦躁:“你们两口子没完了?”
怎么大清早的就心情这么差?
还好隋妄心情好,不和他计较:“我们要走了。”
靳寒:“等我给你们买票吗?”
“坐直升机,捎你们一段?”
“不用,再玩两天。”靳寒说完就要关门。
“急什么?”隋妄一只手按住门。
“还有什么事?”靳寒眼睛里快冒火了,他这状态,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隋妄早看出来了,他就故意不走。
靳寒敢在他们浴室路过,他只是在门口路过都算客气的。
“我来谢谢小标兵。”隋妄假模假式地说。
“不用。”靳寒冷声冷气,“他还那副手套呢。”
“谢还是要谢的,回去我送他一辆车。”
靳寒:“你快走就是谢谢他了。”
昨天就没吃好早饭,今天又没吃好,裴溪洄个大馋包,早上还雷打不动地就要吃这顿。
“行,那我不打扰了,跟你弟说一声别老给我弟起外号。”
隋妄报复完,潇洒走人。
房门“砰!”一声重重摔上,靳寒把躲在门后的裴溪洄拉出来,伸出食指向上挑了一下。
裴溪洄打开嘴巴给他检查。
靳寒:“咽吧。”
裴溪洄咕嘟咕嘟。
“饱了吗?”
“半饱。”裴溪洄再度扑过去。
早餐那么重要,当然要吃饱!
免税店对陈在在的吸引力不大,他也不是多爱购物的人。
但来都来了,逛逛就逛逛。
给小满哥买个包,给严衡哥买块表,给干爹买双皮鞋,再给他哥买块腕表、买对袖扣、买根皮带、买瓶香水、买身大衣、买条领带……巴拉巴拉说不完,两个小时刷掉了小一百万。
隋妄看着银行卡扣费信息十分不满。
“给每个人都买了怎么不给自己也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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