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摇头道：“不是，当时开着灯，那人穿的鞋大小正好。”
“开着灯？”范九安有些疑惑。
“看看这个，”谢长欢把几张纸递给他说，“姐姐和弟弟竟然是领养的，有意思的是，这还有张亲子鉴定，弟弟是爸爸亲生的，姐姐不是，所以，这个亲子鉴定谁去做的？。”
林招娣和吴玲也凑过来看，范九安把单子递给她们。
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你愿意给我们看？”吴玲不确定地问。
范九安淡定地说：“我们是同伴，不是死敌。”
吴玲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看得认真。
林招娣垂眸，突然，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猛地抬头，说：“本来想完成任务再给你们的，但是靠我自己好像解不出来。”
她说着，从裤子后兜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两人。
照片上有三张笑脸，一男一女，共同抱着手里举起玩偶的小男孩，背景是游乐园。
“照片是在姐姐校服里找到的，”林招娣又拿出日记，翻到某页指着说，“这里，姐姐提过照片，游乐园的背景和人也能对得上，如果日记没错，主卧那具女尸应该是同桌的妈妈才对，这就是我看到女尸惊讶的原因。”
范九安接过日记，从头认真看了一遍，说：“我们得去学校问问。”
“可是我们不知道、对了，校服！”林招娣跑到卧室，拿了个校服又跑出来，喊道，“是十一中，昨天去超市的时候我看到过这个学校！”
门口的柜子上放着一把钥匙，吴玲试了一下，是大门钥匙，索性四人一起出门。
他们这层是第六层，也是顶层。
下到第五层的时候，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擦身而过。
“兄弟，你是六层楼的住户吗？”谢长欢转过身问。
男人停住步子，“嗯”了一声。
谢长欢笑道：“原来是邻居，我们也住六层哦！”
“嗯。”
男人似乎不怎么爱说话，他一步踏了四五层台阶，很快到了六楼。
走在最后的谢长欢看他开了对面的门进去，加快了下楼梯的脚步。
到了学校门口，门卫拦住几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谢长欢笑着说：“大爷好，姑姑家的妹妹在这上学，我来看看她。”
“妹妹，叫什么名字？”大爷问。
“大爷，这学校这么多学生，名字您都记得住？”林招娣疑惑。
第39章 大冰块有什么好喜欢的，哼！
大爷冷哼一声：“别说学生，老师的名字我全都记得，你说，要找的人叫什么，不说我可不能让你们进去。”
玩家为难地对视一眼，那些单子上用的都是姐姐、弟弟这样的代称，他们怎么知道姐姐叫什么？
大爷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哪能呢！”谢长欢面色不变，笑容依旧灿烂。
三人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他有他们没有的线索？
“我们找姐姐。”
啊这？
三人懵了，这也算名字？
“哦，原来是初一（2）班的姐姐，就在正对面这栋楼的三层，上了楼梯第二个教室就是。”
大爷指着里面说。
“好嘞，谢谢大爷！”
谢长欢道谢，随即看向三张呆滞的脸，笑眯眯道：“还不快走！”
“怎么会叫姐姐？这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吧！”林招娣在后面碎碎念。
来到三层，吴玲跟老师打了个招呼，说要找姐姐的同桌。
很快，那位女同桌被带到几人面前。
吴玲拿着照片问：“同学，你认识上面的人吗？”
同桌看了一眼，摇头道：“不认识。”
“你去过这个游乐园吗？”林招娣问。
“去过，今年五一放假我爸妈带我去的。”同桌说。
“小同学，你们是不是还拍了照片，应该给姐姐看过吧？”
同桌看了眼说话的谢长欢，脸不自觉红了，低着头点了几下。
“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范九安出声。
同桌抬头看到他，脸更红了，嗫嚅着道：“可、可以，你们等我一下。”
她转身跑回教室。
谢长欢不满道：“她竟然看到你比看到我脸更红，我不比你帅？”
“你不懂，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喜欢高冷的男生，神秘有魅力。”林招娣给他科普。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谢长欢斜了她一眼，不愿意相信。
林招娣摆事实，讲道理：“第一，我是女生，第二，姐曾经也年轻过，当然有发言权！”
“哦，不信。”谢长欢冷漠脸。
这时，同桌拿着照片回来，递给林招娣，偷瞄了一眼范九安。
照片上是三个人，一男一女牵着这位同桌，笑容灿烂。
男人和女人的脸很陌生，确定答案后，林招娣把照片还回去，随口问了一嘴：“对了，照片是谁给你们拍的？”
同桌说：“出园的时候，有需求都可以找工作人员免费拍，对了，那天我看到一个和姐姐长得一样的人，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不过后来我问过，她说不是，真的特别像！”
范九安问：“你和姐姐关系怎么样，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家里的事？”
“当然说过！姐姐最喜欢她妈妈，每天都跟我夸她妈有多好看，倒是没怎么提过爸爸，好像听她说过，爸爸重男轻女，就这些了。”
“好的，谢谢小同学。”谢长欢沉声道。
同桌悄悄抬头看他一眼，脸比之前红得多。
谢长欢咬牙，可恶，年轻人真没有品味，大冰块有什么好喜欢的，哼！
范九安走在后面，看到浑身散发着怨念的人，摇头浅笑。
林招娣无语地看着他，自己都喜欢大冰块，还好意思嫌弃别人！
吴玲看不懂年轻人在想什么，安静地跟在后面。
出了学校，林招娣才说：“竟然在日记里撒谎，这怎么查？”
谢长欢嗤笑：“正经人谁写日记？你写日记吗？”
林招娣摇头。
“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吗？你们说是吧！”谢长欢说完，看向范九安，却见对方冷着脸。
“九安，你不会写日记吧？”谢长欢试探着问。
“不写。”
语气非常冷，这人有问题！
谢长欢挠挠头，找补道：“突然觉得，写日记记录一下生活挺好的，以后还能拿出来看看。”
范九安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再抬眼的时候，里面盛着一如既往的冷漠：“时间还早，去孤儿院看看吧。”
林招娣幸灾乐祸道：“你惨咯，他都不理你了。”
“没事，如果他一直不理我，我就去偷看他的日记，弄明白为什么生气，就可以对症下药。”谢长欢得意道。
范九安拳头一紧，冷声道：“谢长欢，走这么慢是因为腿短吗？”
“来啦！”
谢长欢应一声，笑着冲林招娣挑了下眉，拿捏！
“牛。”林招娣竖起大拇指。
吴玲走在最后，看着几个年轻人的互动，神色间带着点纠结。
几人走了半小时，到达孤儿院。
见到院长，范九安把两张单子递给他：“院长，您对这个还有印象吗？”
院长认真看完，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张——”
他抽出领养姐姐的那张。
“得有十几年了，当时过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女方不能生，想领养一个，还指明要女童，那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都重男轻女，基本没人要女孩，所以我记的很清楚。”
“两人长得还好看，尤其是女孩子，又高又瘦又白，个子也高，得有一米八，虽然高，但你看了绝对不会把她认成男人，男的也只比她高那么一点点，两人看起来很恩爱。”
他又抽出来第二张说：“这个男孩当时的情况也比较特别，前脚刚交过来，后脚就被领走，还是那对情侣一起，不过可惜了，男的发福，人没那么帅了，要不是看到女的，我还认不出来呢！”
“两人全程没怎么说话，看起来也没了当年的恩爱，而且啊，这次指定要男孩。”
院长叹息一声，想起什么，又说：“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事，这对夫妻来之前，有另一对看上了男孩，犹豫的功夫，被后来的这对定下，那对不愿意，两对为此吵起来，还是把孩子交过来的人折返，帮着定下了他俩，那对才放弃。”
“交孩子的人叫什么您还记得吗？”范九安问。
“大家都叫他老张头，那人住东边，靠捡破烂为生，这些年，他捡到不少弃婴，都送了我们这里，不过男孩很少，除了那一个很健康，其他都有点小毛病。”
“你们问这些做什么？”
第40章 这么小
该说的都说完了，院长才想起来问。
几人同时看向谢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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