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立马就消耗过来:“你怀疑汤殊一在骗你是吗?”
“不是怀疑。”他若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怕是在沉家早就活不下去,更何况是状况百出的汤殊一。
“我查不到汤殊一生母的任何信息,似乎有人把事压了下去,在景安市没几个人能做到。”沉郁站在阳台点了一根烟。
肖宇也抽出一根,吊在嘴里不抽,他烟瘾不是很大,“这事能查,但没有这么快,一周之内?可以吗?”
“一周后发我文件。”沉郁把烟抽完,酒也没喝就准备走人,肖宇一看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沉郁,敢情你叫我回来,不是陪我喝一杯,走这么快,看来东西不能这么快咯。”
沉郁最终同肖宇喝到了早上的五点,眯了两小时又回公司开会,等到晚上七点时,去到陈家接人。
到了陈家才知道,汤殊一被陈式夫妇接到景安大学参加活动了,现在人还没回来。
“沉少爷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管家阿姨过来劝说站在门口等人的沉郁。
“不用了,我去学校接人就好。”
沉郁手拿着外套,往车库方向。
七点半的景安大学正在进行大学生交流活动,校内舞会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汤殊一被拉入人群里,从无措到适应,忘乎所以地玩起来。
等到跳累后,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仰头呼吸着,眼前出现一瓶饮料。
“谢谢。”
“嗯。”
汤殊一清醒过来了,顺着手一看,沉郁正举着冰镇矿泉水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见到是我就不喝了。”
“哪有,你怎么来了?”汤殊一眼里闪着星光,脸就往沉郁手上贴。
沉郁摸了摸汤殊一发烫的脸,“玩这么热也不擦擦汗,感冒难受是谁?”
把矿泉水的拧开,递给汤殊一面前。
“不是公司有事吗?怎么有空来这里,没有感冒,我是喷水在身上的,没事的。”汤殊一不管沉郁嫌不嫌自己,伸手到沉郁的怀里。
沉郁没推开,感受到胸口的热气,他一下子都泄了气,他回抱着怀里的omega,嗅了嗅感受不到信素息,感觉放松了好多。
休息了一会儿,他给陆伯伯发了条信息,就把人接了回去。
汤殊一玩累了,坐在车上就睡着了,人还是沉郁拎回房里,澡也没法洗,换身衣服就诽人躺床上了。
沉郁把人接了回来,没有立马入睡,他凑近去端详睡着的omega,在空中描摹这个熟悉的面孔。
小巧的鼻头,细长的眉毛总是垂着,睡着时不时微张着嘴,呼着气在证明他是存在的。
肖宇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给他发来了文件。
“你自己去仔细看,小殊一看起来单纯老实,藏事还藏得挺好的,阿郁我劝你还曰趁早解处这段婚姻吧,真的。”
沉郁听完,说了句知道便去处理事情,文件放在抽屉里,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忙完后,把李秘书喊了进来,递文件到她身里:“交给你一件事,让文件的事永远存在文件里。”
李悦看着有拆封的痕迹,压了压文件袋,总感觉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处理好这件事后,沉郁没有再想文档的事,拿着外套准备去接汤殊一吃饭。
汤殊一的电话就来了,“我要见一个朋友,不用来接我啦,晚上自己回去就好了。”
“玩得开心。”沉郁温柔细语,等着对方挂断电话后,又往返办公楼,致电梁秘书把之前合作方的文件袋带到顶楼会议室。
他得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才行。
第22章 降温天
汤殊一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唯,手里攥着他从麦当劳买的汉堡,小口地吃着,阿姨在身旁尴尬地讪笑,要坐不坐的样子。
“过来。”汤殊一话刚说出口,小唯就挪着脚步到了面前,嘴巴没闲着。
汤殊一把他背上的书包拿在手里,提着后衣领就往出租车的方向走,阿姨在后头跟着,劝汤殊一不要生气:“唯唯只是太久没见你了。”
“我知道。”他若是不知道的话,就不会急于完成沉途的事,也不会为了六月份的考试而焦虑不安。
刚做手术一个多月就跑过来,他听到人到车站时都以为差点听错了,人还没下班就同店长请假赶过来。
见到风尘仆仆的汤殊一,看到beta眼里的光,生气的话就咽到肚子里,憋到心里自己生闷气。
汤唯一能感受到汤殊一的不开心,全程没有说话,安静地跟在哥哥身边,回握那只冰冷的手,搓了搓那有些冷的掌心。
汤殊一刚升上来的气又降了下去,等到了酒店,登记好入住手续,把阿姨领到另一个房间,他们兄弟俩到了隔壁房间。
关上门,汤唯一没有立马到床前,而是习惯性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慢慢走到沙发上坐好,等着汤殊一的安排。
汤殊一去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烫了一下,拧到半干就到汤唯跟前,准备给他脸上的灰尘擦干净。
“哥哥。”
汤唯一的语气闷在湿毛巾里,透不出来,闷得像蜜蜂在花丛里打着翅膀。
“嗯。”汤殊一手上的动作没停,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好像只有现在,弟弟在身上,他的肩膀才会有短暂的放松,驼着背,不用顾忌任何人。
“哥哥。”汤唯一的眼睛露了出来,看着近在咫尺的omega,黑眼圈比上次回乂市时重了好多,整个人的精气神少了许多。
“怎么了,饿了吗?”汤殊一把毛放好,准备下楼买些吃得上来,“有什么想吃的?”
“我可以一起去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汤唯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说完觉得不对又垂着脑袋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景安市这么大,不可能会碰到熟人,何况是偏离市中心的景北区。
“去吧,把鞋子穿好,但前提说好,不能吃的就不要问了,手术费很贵,你的身体健康是首要,懂了吗?”汤殊一蹲在人面前上,与之平视。
汤唯一听到哥哥同意要带他出门,脸上又露出了浅浅的梨窝:“我保证,哥哥让我往东我就决不往西!”
“没让往东往西,往前看就好,别摔倒了知道吗?”汤殊一被其感染,嘴角上扬。
收拾了一下,叫上阿姨到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
不是周日时段的饭店人不多,等了一会儿就到他仨,三个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大,吃了一半就饱了七分,于是打饭回酒店去。
汤殊一先把让汤唯一去洗澡,自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他进去时,沉郁的查岗电话就打了过来。
汤唯一拿着手机,不敢接,隔着玻璃门提醒正在冲浴的人:“哥哥,这个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名叫沉先生的,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呀?”
汤殊一听见到把花洒停了,开了一个隙细,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接通。
沉郁的声音传了过来:“玩得开心吗?怎么不接电话汤殊一。”
“在洗澡呢,一会儿再给你拨回可以吗?”汤殊一手都是水,有些握不住手机,身体上的水汽化成水让他觉得有些冷了,便打开花洒。
“这么晚还没躺床上吗,记得回电话。”
听到这话,汤殊一就挂断了电话,快速洗了个澡,见汤唯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侧着身子到了阳台重拨。
汤唯一透过玻璃落地窗,看到哥哥心情似很不错,脸上带着一副幸福的神情,他就这样了好久。
“怎么往这边看,动画片看完啦?”汤殊一坐在汤唯一身边。
汤唯一忽地就犯困了起来,乖乖听哥哥爬到床上,汤殊一也睡到床上,关了灯。
深夜里,汤殊一枕着头没有睡,而是在想以后的事,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身边的汤唯一听到动静,睁开了眼,小声地问:“哥哥,我来找你,是不是让你很累了?”
“为什么这么说?”
汤殊一在昏暗的灯光寻找着小唯的脸,确认位置后,用手探了探他的脑门。
正常体温没有变化。
“没有,不过下次不要坐高铁了,时间太长了,会很累,哥哥有空就回去看你。”
“那什么时候才来看我呀,哥我的手术费是不是很贵,我看其他小朋友都是几个一个房间的,怎么我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的。”
汤唯一往汤殊一身上去凑,闻到熟悉的味道才感觉到安心。
“我不想住医院,我想妈妈了,前些天我闻见妈妈回来找我们,我怎么叫她,妈妈都听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哭腔划过汤殊一的耳膜,血缘的关系让他的心揪痛了起来,可他不敢哭,如果现在受情绪的影响,汤唯一会更难受,这对刚没完全恢复的人很不友好。
“放心,哥哥很快就回来了,和小唯回来乂市好好生活,到时候在外婆家里重新盖个大大的房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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