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没有发现另外玩家的踪迹。


    楚樾带着沈玉璧和关斗金先去了一下昨天死亡的女人家里。


    庆典上人数减少的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这突如其来的葬礼。


    有关系的,基本上都收了摊子去帮忙了,和昨天相比,今天院子里乌泱泱的全是人。


    桌椅板凳摆满了整个院子,另一边的厨房有好几个妇人在那里给来帮忙的汉子们做饭。


    看了一圈,楚樾没有在这些人里看见周春。


    想到昨天他从东面那个小屋里出来的情形,他冲着两人勾勾手,一起向着那间不起眼的小屋走去。


    因为有想到今天要过来这里查看情况,三人身上原本张扬的服饰换成了稍微低调些的。


    尽管在这些人里依旧格格不入,可混乱之中却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三人悄悄摸过去,楚樾推开那扇门,快速闪身而进。


    关斗金走在最后一个,进门的瞬间就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房间占在东方,里面的光线却并不明亮。


    原因无他,这间房间竟然没有窗子。


    楚樾不紧不慢,从背包里将昨天购买的那根灯棍拿了出来。


    昨天关斗金说这是一次性的时候楚樾还没想那么多,他是真没想到这玩意儿就好像是十几年前生日蛋糕上的那朵莲花。


    只要开始亮了,除非里面的能源耗尽,否则根本灭不掉。


    幸好他的系统里有个背包,要不然还真拿它没有办法。


    稍微将灯棍的光线调亮一些,楚樾环视这间房。


    一看就是主人家特别重视的,里面的角角落落,打扫得干干净净,原本以为是柴房的房间,竟然内有乾坤。


    房间里没有人类居住的桌椅板凳或者床榻家具,只在墙角位置堆了几口木箱。


    楚樾眯着眼睛打量一圈,然后缓步走向房间的另一角落。


    那个角落看起来相当空旷,但是在墙壁位置上却有一个镂空的空荡的佛龛。


    那是个直接凿在内壁上的,四四方方的洞,洞下是这间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


    桌上放了一个小香炉以及几盘瓜果蔬菜。


    小香炉里面的烟灰落满,而那些瓜果蔬菜因为昨天没有更换,已经稍微打蔫儿。


    毋庸置疑,原本被供奉在那里的就是周春昨天拿走的那个乌漆嘛黑的小像。


    只单单看这个房间,那女人供奉邪神的手法,和普通人家里求神拜佛的做法没有什么区别。


    供奉的物品没有区别,点的香也是普通的香,不知其中是否需要特别的仪式。


    楚樾指尖在香炉里拨弄一番,发现里面有几块褐红色的香灰。


    就好像是血滴进了香炉又干燥后留下的痕迹。


    和邪神做交易,肯定不可能只是以这些东西供奉那般简单。


    “过来看看。”关斗金喊了两人一声。


    楚樾回头,看见关斗金已经把墙角的箱子打开了。


    他一连打开了一排,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被堆地满满当当。


    楚樾看过去,差点被闪瞎了眼。


    左面那几箱子里全部是金砖银砖,那一个个摆放整齐,就算他不明白这个时代的物价,可看那数目绝对足够将整个镇子上的剪纸全部买下来。


    关斗金挑起两块儿放在一起一拍,声音清脆,那是金钱的声音。


    他的视线稍微转了一下,落到剩下的那几个箱子上。


    那几台箱子里所存的物品便全部是些首饰。


    有女人用的发簪,玉镯,也有男人用的玉佩发冠,各种各样的东西凌乱摆放,可能是女人并不清楚这些东西哪些和哪些是同一个价位的。


    楚樾拿起其中的簪子和玉佩瞧了瞧,心中不由对那女人多了几分佩服。


    面对如此多的财宝却只挑了那根不太起眼的簪子,还真是难为她了。


    幸好当时沈玉璧眼尖,否则根本不会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和她有关。


    楚樾把手中东西扔回去,怀有巨宝不能用,身负千金却依旧得吃糠咽菜穿麻穿布,弄这么些东西干嘛呢。


    光看着难道就不是煎熬?


    看完这些东西,房间里没有其他的线索,而女人已死,他们家里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查找的东西。


    重新将灯棍扔进背包,三人如同来时那样又悄悄从女人家里出去。


    由着楚樾带路,向着周春家里去。


    刚才他们来时没有在庆典上见到周春,而在女人家里也没有见到他,此时此刻唯一可能的就是他在自己家里。


    他昨天才从女人那里把那邪神请回家,今天怎么说也要在家里好好的倒饬一番,将那东西给供奉起来。


    说不定他们此时此刻过去还可以逮个正着。


    去男人家里的路有些绕,也幸好楚樾记忆力好,否则他们只会迷失在这七拐八拐的巷子里。


    和那女人的家相比,周春的家就要破旧许多。


    院墙矮小,瓦房破旧,只有个木门能撑起点门面。


    也没有太过客气,三人如同强盗土匪一般,直闯进了他的家门。


    周春的家不大,只有两间房间,一人一间进去搜,剩下一人则站在院子里等着。


    没过一会儿,关斗金就拎着一个男人从其中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而周春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像。


    他的面上露出点惊恐,看清是他们三人后,又多了几分怒容。


    他耸动着自己的身子。


    “你们把我放下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这里是我家,你们是私闯民宅,知道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只要我喊一声,周围的邻居都会过来帮忙!”


    “呦呵!”关斗金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私闯民宅的说法呢?你想喊的话就喊啊,如果喊不来人就别怪我今天弄死你!”


    他说着,从背包里抽出那把剑,横在男人身前。


    那亮闪闪的剑身直接把周春吓了一跳。


    “别、别——”


    楚樾看他那土匪做派,心中不得不感叹,武力什么的,有时候就是省时省力。


    第61章 就这么简单?


    沈玉璧从另一间房出来,带来一个消息。


    “你说的雕像不在,地上倒是扔着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看状态,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楚樾扯了张凳子坐下,他看着周春,冲着他露出抹笑:“说说吧,昨天我看见的那个小像你给搁哪儿了?”


    “什么小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关斗金将他往上提了提,剑光一闪,擦破了他颈上的皮,“说不说?”


    周春额上顿时冒出汗来:“大爷,各位大爷,饶命,我实在不能说,说了,那位可是会要我命的。”


    “有什么区别吗?”楚樾挑眉,“你如果不说,我们现在就杀了你,可如果你说了,我们有可能解决它,你将不会有性命之忧,更何况,你们这几年赚来的钱财够你们大富大贵过一辈子了吧。”


    男人的面色变了变,好半天后才怯懦道:“我去给你拿。”


    “你说,我们自己拿。”


    周春说了个位置,沈玉璧没一会儿就回来,手中多了个东西。


    他递给楚樾,楚樾仔细看了一遍,是他昨天见的那个。


    抬头给关斗金递了个眼色。


    关斗金立刻恶声恶气:“说,这镇上还有多少这种雕像。”


    “没、没了,就这一个,是赵氏把它带回来的。”周春哆哆嗦嗦,“事情都是赵氏办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每个月轮流放血给她,她就会给我们相对应的钱财,别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一开始赵氏找上他时他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放点儿血就有钱拿,那可是天大的大好事。


    直到后来他撞见赵氏祭拜雕像,对方才不得不拉他入局,分给他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所以赵氏一死,他便迫不及待将东西迎进了自己的家门。


    哪成想,刚进门一晚上,那东西第二天就直接在他院子里杀了个人。


    他眼睁睁看着一张纸人将那人的皮剥下来,然后一团雾气从雕像上飘出钻了进去,眨眼间就成了个活人。


    突然看见这一幕,他差点被吓趴下,一个人在屋子里呆愣愣坐了好半天,直到被楚樾他们拽出来才回过神。


    他那不怎么好用的大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们得到的那些钱财不是佛祖施舍,而是杀人越货而来。


    镇上这几年越来越衰败的原因就和赵氏有关。


    他们就是镇上怪异传言的罪魁祸首!


    “那东西去哪儿了?那个屋里被扒了皮的那个,穿着他的皮的东西去哪了?”沈玉璧问。


    周春声音颤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一个时辰之前,他穿了一张皮就出去了,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楚樾看着他,“那你总知道他穿的那张皮是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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