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维希又想起缺失的那些剧情线索,总觉得恭亲王和白秀荣之间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而且还有恭亲王和原身的关系,以及容妃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顾维希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念头,这所有的线索可都指向恭亲王啊。


    想起恭亲王那张和善的脸,难道其中竟包藏祸心吗?


    爱人身边可真是什么人都有,如果这次选秀不选秀女进来,最起码可以解决一个白秀荣,虽然顾维希不知道白秀荣在其中究竟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少一个人总会少一些麻烦。


    应樊翰也没有选秀女的想法,只是有天晚上顾维希一时兴起和应樊翰看星星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一个迷路的女人。


    女人一身白,清冷白净,身边一个人没有,在这御花园走动,要说没有事,顾维希都不相信。


    顾维希和应樊翰正坐在假山上,那女人看见他们之后径直走了过来,躬身行礼,“两位,小女子名叫白秀荣,是今年的秀女,因贪玩赏花,所以迷了路,不知两位可否为小女指路?”


    顾维希无语,该不该说这剧情走的真会拐弯,他想着避开白秀荣,结果这人自己撞上来了。


    顾维希歪头,看向应樊翰,谁知这人撑着下巴正看着他,然后还挑挑眉,示意他自己解决。


    于是顾维希清清嗓子,抬手一指,“你现在转身一指往前走,往左拐三个弯之后再往右拐四个弯,继续向前走,然后再往右拐三个弯,就到了。”


    “啊?”白秀荣惊愕的抬起头。


    顾维希挑眉,“怎么?听不懂?还是记不住?”


    白秀荣讷讷点头,“听懂,也记住……”


    “那还不走?”说完,顾维希阴测测的开口道,“还是你想叫我让侍卫送你,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毕竟大晚上不睡觉乱跑,有违宫规。”


    白秀荣脸色复杂,“我这就走。”


    “哦对了,你是叫白秀荣吧。”


    听到顾维希这样问,白秀荣脸上僵了一下,刚才被威胁,现在又被确认名字,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但白秀荣还是只能点头,眼角余光撇了眼应樊翰,透着丝丝可怜的意味。


    应樊翰抬头望天,假装看星星。


    顾维希自然看见了白秀荣的小动作,等打发白秀荣离开后,他摸着下巴,“她好像认识你。”


    “大概吧,毕竟晚上还留在宫里的男人,想想就能猜到是谁。”话音刚落,应樊翰就直觉不对,立刻转头看向顾维希,果然发现顾维希脸都黑了,于是应樊翰急忙道,“我的意思不是想说你不是男人,我是想说宫里的男人只有我一个…不对…呃……”


    顾维希无语的看着应樊翰,看来这个世界他怎么也不可能躲过没鸟这个事实了。


    顾维希本以为今晚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等他第二天想将白秀荣乱跑的事情惩罚一下的时候,就发现宫里传出流言,说白秀荣晚上偶遇皇上,竟然承蒙圣宠。


    真正承蒙圣宠的顾维希:“……”


    应樊翰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这种不实的消息如此快速散布,无异于挑战他的权威。


    顾维希拦住应樊翰,“不然将计就计?”


    “嗯?你想让白秀荣进宫?”应樊翰皱眉,“可之前你不是不愿意吗?”


    顾维希耸肩,“主动送上来的和被动送上来的还是有区别,既然她自己想要进来,何必为难她。”


    应樊翰笑了,“你觉得这事情是背后有人推动,还是她自己想要上位?”


    顾维希想起应樊修,可是应樊修好像和白秀荣没什么接触,所以他也不敢肯定。


    应樊翰揉揉顾维希的头,“白秀荣看起来也是个有心计的主,既然她想进来,那就和容妃做个伴好了。”


    顾维希骂了一句奸诈,最后还是说让应樊翰小心点应樊修。


    应樊翰诧异的看着顾维希,“你怎么突然怀疑起他了?”


    顾维希摸摸鼻子,小声把之前应樊修将他堵在假山里的事情全抖了出来。


    应樊翰脸色阴沉,“他以为你心悦他?!谁给他这么大脸。”


    “呃……”


    “还想亲你?!自作多情!”


    “哦……”


    越想越气,应樊翰直接拍桌子,“朕忍他很久了!现在竟然敢把心思打到朕的人身上!”


    顾维希叹口气,“我之前好像就是他的人。”


    “不管。”


    “你就不在意?”


    “你已经弃暗投明了。”


    “……”


    应樊翰圈住顾维希,叹了口气道,“你就是上天派来克朕的,朕不知道被你下了什么药,或是受了你什么蛊惑,就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你,想要爱护你,保护你,亲你,摸你,还有……”


    “后面那句就不用说了。”


    “哦。”应樊翰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朕相信你,就算被蛊惑被下药,朕也认了。”


    “嗯。”顾维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毕竟我是第一个让你金枪不倒的人。”


    应樊翰:“……这事能不能过去不再提了。”


    顾维希果断摇头,“不能,我一天没鸟,你不行的事情就不能过去。”


    那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应樊翰抱起顾维希,“朕行不行,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选秀结束,只有白秀荣一个人进了宫,皇宫流言不断,直言白秀荣的恩宠已经超过了容妃,甚至有可能荣登后位,毕竟白秀荣的位份一升再升,现如今已经变成淑妃和容妃齐平了。


    如今白秀荣差的就是个孩子,容妃怀胎六月,心里越发焦躁,不断向娘家施压,想要将白秀荣的家族打压下去,白秀荣一家清贵,除了一个当上妃子的女儿,实在没什么好拿捏的地方,倒是容妃的家族林家,父亲位高权重,结党营私,反被白家告了一状。


    应樊翰勒令容妃闭门思过,随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直接削弱了林家的权利,而白家在这时候地位上升,成为皇城举足轻重的贵门之地。


    第57章 我是个太监5


    白家氏族迅速壮大, 在朝廷有一席之地,和林家成对抗趋势,只是白秀荣的宠爱似乎到此为止了, 应樊翰几乎不再留宿后宫, 大臣们连连上凑, 都被应樊翰挥到一边置之不理。


    渐渐的,宫里传出流言,说应樊翰那方面不行了。


    顾维希专权,权利越来越大,应樊翰时常将顾维希带在身边,几乎是形影不离, 两人之间的事情, 身边的太监宫女们都讳莫如深, 但随着应樊翰的流言越演越烈, 应樊翰独宠顾维希的消息也终于被传了出来。


    谁也不能说皇帝错,那就只能是顾维希惑乱朝纲, 一时间, 朝廷大臣们纷纷谏言,恳请皇帝将顾维希处死, 甚至连之前顾维希笼络的那些大臣们都纷纷倒戈, 似乎不将顾维希处死,朝廷就要被毁了似的。


    对此,应樊翰的做法是统统置之不理,甚至对顾维希保护的更加周密。


    这时候,白家和林家竟然合伙站出来,跪在朝堂上,誓死抨击顾维希专权独断, 以危害朝堂,迷惑皇室为由,要让顾维希凌迟处死,否则他们将长跪不起,想要以此来胁迫应樊翰。


    这种举动无疑触动了应樊翰的逆鳞,应樊翰当场发飙,留下两位老臣跪地不起,挥袖离去。


    至此,朝廷大臣们对应樊翰失望至极,恭亲王应樊修这时候站出来颇为惹眼,加上干了几件漂亮的大事,一时间风头无两,甚至有人说应樊修才是适合皇位的那个人,不管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总而言之,应樊修赢得了众多大臣的支持,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白秀荣和容妃林芷好像达成了某种和谐,一致对外,在后宫处处给顾维希使绊子,顾维希和应樊翰两人腹背受敌,在皇宫中好像笼中鸟一般,这期间,应樊修不掩行迹出入皇宫,野心昭然若揭。


    夏天快要过去,但御花园的花仍旧开的旺盛,应樊修坐在亭子里,顾维希就坐在对面,对于应樊修这种好像已经皇宫当成囊中之物,来去自如的行为,顾维希只能偷偷吐槽,但现在,他还要听对方假惺惺的诉说着爱语。


    应樊修目光灼灼的看着顾维希,叹了口气道,“本王竟不知你还有如此手段,另皇兄对你死心塌地,到了这种地步都不舍得动你分毫。”应樊修伸出手握住顾维希放在桌子上的手,“怎么办,本王吃醋了呢,你不会被皇兄感动而背叛本王吧。”


    顾维希忍着缩回手的冲动,低下头不想让应樊修看见自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么会,我一心一意待王爷,倒是王爷,身边总是不缺人。”


    这话说的哀怨至极,顾维希都快要吐了,可想回去之后又得让应樊翰抓住把柄趁机好好折腾他一把,不过倒让应樊修少了怀疑的心思。


    应樊修笑道,“你知我快要登上皇位,少不了要留下几个皇子,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不然那些大臣们又该劝诫上奏,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现在不也这种情况吗,最起码明面上容妃怀的还是应樊翰的孩子,有了子嗣,也不见那些大臣们放过他,对于这种事实,顾维希只能当作不知道,应樊修这样哄他,显然是还有事情要他做,顾维希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反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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