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一对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分工极其不和谐的夫夫。
受心里乐开了花。
妻子们都拿的食材,他脑子正常就应该知道和她们保持一致。
爆炸吧!粉丝们!
你们哥哥跟我在一起天天挨饿!
我饿了你们男神一天!
撕起来!撕起来!
看戏.jpg
受没想到晚上是他饿得在床上翻滚。
他和攻一张床。
他这边一动,攻就睡不着。
攻坐起来,一脸烦躁:“你有事?”
受:“……饿了。”
攻:“……自作自受。”
“哼,关你屁事。”受下床找了一圈,节目组实在太严格了,一粒米都没给留。
其他夫妻组合互相帮助,还一起做饭。
他们两明显画风不同,就没掺和进去,以免显得格格不入。
农家小屋,手机都被没收了。
受想打电话给经纪八百里紧急送饭都不行。
受找了一圈,捂着肚子蔫巴巴地躺回床上。
攻烦得不行,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干嘛?”
这时候摄像机还在工作,工作人员大多睡下了。
攻拿衣服挡住摄像机,“我白天看见外面有棵梨树,树梢还有几个,吃么?”
受:“树好高哦。”
“你管那么多。”攻穿上衣服,两人做贼似的,悄悄避过摄像头,去搞点吃的。
攻三两布就蹿上了树,悄不作声 。受蹲在树下,衣服穿的厚,就像一颗梨子,嘴里呵着白气 ,愣愣地看着在树上蹿没影的攻。
受仰着头,眼里闪过担忧。
犬吠从寂静的角落里传出,给夜间偷梨蒙上了一层紧张感。
黑暗中,猝然响起一阵声音。
好几个摄影师靠过来。
豁,被制作组逮个正着。
受猛地瞪圆眼睛,攻从树上跳下来时他一步上前抱住了他,把梨子藏在两人中间。
攻扫视一圈:“拍什么,夜间锻炼不行么?”
导演:“大晚上的锻炼?”
受:“我们玩游戏,输的爬树。”
攻:“滚,是赢的爬树。”
他顺势搂住受,往上一拖,拖着屁股抱住他。
两人维持亲密的姿势把梨子运回屋内。
攻不客气地把受往床上一扔,脱了衣服睡觉。
受摔得屁股一疼,没有和他计较,擦咔咔咔啃完一颗梨子,一抹嘴巴在攻身边躺下。
节目播出时,导演组给垃圾桶里的梨核长达十秒的特写,配上波浪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观众: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立刻下楼买光方圆五十里的梨撑死吃完还要说一声不及我磕的CP百分之一甜!!】
偷梨事件后,受发现自己有点吃人嘴短,抬杠也不是很利索了,于是天天瞪着那棵树泄愤——这上面结的不是梨子,是亚当夏娃的禁果吧?
攻也站在树下,看着旁边这位他领过证、亲过嘴、看过身子摸过屁股的人,每一次每一次对方都在炸毛,真是……太可爱了。
一旦觉得某个人可爱,那你就完蛋了。
这综艺越上越迷糊,最后假戏真做,he。
第31章 《一鸟朝凤》
谢朝<a href=Tags_Nan/Ximl target=_blank >刑侦</a>追踪能力突出,眼力贼毒,每次N倍速看监控视频,画面都闪成花了,换个人盯十分钟都得头晕目眩,他手指一点鼠标,正好停在嫌疑人出现的位置。
晋升大队长的前一天,谢朝和小妹一起看电视剧,老套狗血的古装偶像剧,他妹妹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上,衣着华丽的女主被一路追杀,每次遇到危机化险为夷,黑衣人一直追到城外,女主明明就在一颗树后面,领头的愣是没看见,手臂一挥,南辕北辙,“在那儿!追!”
谢朝没忍住骂了一句傻逼。
相同的镜头来来回回演了三次,谢朝:“……”
呵呵。
小妹锤了一把谢朝,“我说你怎么每次跟女生看电影都没后续,你这样谁乐意跟你看啊你就单着吧。”
“我就不爱看你们看的那玩意儿,啧,要是让我出马……”
“十分钟就大结局了。”
编剧:呵呵…
谢朝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名御林军首领。红缨胜火,铁甲寒光,威风凛凛。
谢朝摸了摸脸,都穿越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一张张飞的脸,他娘的一照镜子还是个俊美的小白脸。
就在他准备大展拳脚,维护京城治安的时候,谢朝猛地发现,自己脑子里跟了一个“你要往东我偏让你往西”的系统。
简直不是东西!
回回他都看见贼往胡同里面跑了,偏偏身体被控制住,像电视上的那群傻逼一样,带着人目不斜视,“去那边,追。”
谢朝反抗了几次,没用。
眼看京城命案多发,作案手段令人发指,谢朝困于系统,束手无策。
后来他发现,只要不用原身这一重身份办案,就不会被系统指挥.
于是,江湖上出现了一名侠士,声名鹊起,朝堂之上也有耳闻。
谢朝看开了,当御林军的时候,全当锻炼身体,每天傻乐傻乐地带着一群精兵往前冲,不着痕迹地训练他们。跟一群二哈过街似的。
于此同时,由于御林军办案不利,官职一降再降,最后,谢朝变成了太傅府看门的。
谢朝心里苦。
太傅俊美天成 ,行事凌厉,朝堂上下都怕他,有着谢朝羡慕的体格和手腕。
冷着脸时像读书人,一旦动手就像流氓,不像阎罗。
谢朝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咬牙切齿,他就知道他是故意向陛下要他来看门的!
不就是解手的时候不小心带人闯进去了两次吗!
你动作那么快,除了我,其他人都来不及看,有什么损失。
再说我也不想看啊,还不是系统,贼跑到另一间房去了,系统为了反其道而行,控制他来看太傅解手!
鸟那么大怕谁看啊!
“谢统领最近怎么不闯溷藩了?”沈起凤不怀好意,“是不知道在哪儿吗”
“沈太傅误会了,以后凡是您上过的茅房,我绝不靠近三尺。”
沈起凤:“谢统领怕了”
谢朝心想,你是个变态我不是啊。当初他带人闯进茅房,压根还没看到什么,沈起凤这个变态居然以牙还牙,让他当面还回来。
平时好兄弟一起嘘嘘倒没什么,但是沈太傅目光凌厉,像冰刀子一样,谢朝刚一露鸟,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太监。
幼稚。
差点给看硬了。
不是。
谢朝心里反驳,是被沈太傅冰寒的视线冻硬的。
手下心里纳闷,头儿被太傅留下,怎么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
虽然跟着谢朝一个贼也没抓到,但是手下都觉得非常开心,好兄弟,一家人,后来谢朝被革职还有点难过。
谢朝往门口挪,眼神游移,“我相形见绌,不配跟太傅上同一个茅房。”
这句是实话 。
沈起凤轻笑了一声,“有多绌我瞧瞧。”
谢朝猛地夹|紧了双腿,但是有一双手,骨节分明,两指一勾,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本官也不欺负谢统领,允许你作弊。”
谢朝愤怒地瞪了一眼沈起凤,这个变态居然小看他,还想跟他硬起来的时候比。
“谢统领,你硬了。”沈起凤轻笑地在他耳边道,声音低沉暧昧,听得人脸红心跳。
谢朝低头看着沈起凤在他身下动作,如玉雕琢一般的手指没入衣襟之内,只留一截手腕。
他闭了闭眼,谴责自己的鸟,果然还是单身太久了,连沈起凤的手都有反应,多少人丧命在这双手上,也不怕被掐断。
沈起凤细细观察着谢朝的反应,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另一只手拨了拨谢朝额间散下来的一缕长发,紧紧盯着谢朝的眼睛,像鹰盯住猎物,隔着万米高空,也把它定在草丛莫不敢动。
谢朝闷哼一声,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沈起凤施施然收回手。
“唔……你干嘛”谢朝一张嘴,两根手指强硬地挤了进来,追着他的舌头一阵翻搅。
“本官要出门上朝,总不能脏着手去,岂不是对圣上不敬。”
谢朝天天训练,仍然被沈起凤压着不能动。只好被迫着舔干净了他的手指,甚至唇角还粘着一些。
沈起凤弯了弯眼,俯身,在谢朝嘴边一舔,“礼尚往来。”
谢朝:一开始就自己舔不就完事了。有病。
沈起凤实在有病,奈何有点姿色。
“好好看门,等本官下朝。”沈起凤说完,广袖一甩,负手身后,大笑着出门。
谢朝这才看见,对方朝服整齐,确实是准备上朝,逮着他在门房这一通戏弄,还不耽误正事。
他提上裤子,遗憾地想,自己怎么就不争气,多坚持一会儿,那变态上朝迟到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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