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回家出柜被父亲赶出来了,所以哪怕遇到他,也得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这时他的生计。
攻懊恼不已,连夜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整理出来,把房子提前还贷,变更成受的名字。
他给受这个家太迟了。
he。
19-2-13
第09章 《伪装直男》
受为了伪装直男,编出一百零八个前女友,回回都让攻遇见。恰好他长得美貌又有钱,异性追求者还不少,看起来完全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拉过。年过二七,老老实实地向父母坦白。
“妈!我真的装不下去了!”
父母:哼,小兔崽子我还不了解你,给我相亲去。
然后受和攻坐在了一个相亲桌上。
攻冷笑:直男骗婚
这年头为了家族联姻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攻:你是自愿的
伪装直男失败的受蔫了吧唧:是。
过去二十几年一直克制自己眼睛都不敢多往男性身体上瞥,受第一次明目张胆看自己相亲对象,眼神亮晶晶的,顺着衣服缝就往人家腹肌上瞄。
啧啧,就问谁还能像他这样,相亲对象这么逆天优秀。
攻:好奇同性恋
受忙不迭点头,有点脸红。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攻冷笑一下 小东西,他堂堂×总,别人都不敢多议论一句,能是让你好奇的对象
受觉得怪怪的,但没有多想。
“咱两这算是成了”
“呵,你说是就是吧。”
受眉毛一挑,为什么他听不懂这个人说的话,新世界都这么奇怪,是有什么暗语吗
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亲一下还不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遂,亲之。
受脸颊爆红,进展也太快了!
他舔了舔薄唇,眼里带着水光:“可以再来一次吗”
攻:
……
攻:爱上一个直男,注定头顶草原。
受:谈恋爱真有意思。
攻:小东西再黏着我,我可就不放手了,你就是钢管直也得给你掰折了。
受:遇到了一个洁身自好,不同意婚前性行为的对象,我得主动点。
喜闻乐见滚上床,误会解开he。
19-2-20
第10章 《美人与圣父》
《教主卧底后怀崽了》的现代篇
有一个天生作精大美人,看着美貌善良眉眼温柔,但是心里坏透了,一戳啪叽冒一堆坏水。每天都琢磨着欺负人。更坏的是,他家里有钱有势。
偏偏他看上了一个圣父攻。
攻是世界闻名遐迩的心理教授,年轻英俊,品德完善,专攻创伤后应激性障碍心理疏导。联邦元首上完战场要请攻一起聊聊天的那种出名。监狱里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行刑前心理辅导,攻是最热门的选择。
攻圣父就圣父在,他既可以接按秒计算的高级心理咨询,也可以去底层监狱给人无偿疏导。只要撞到他面前的,一视同仁。
心情好的时候,一出手就是五十个希望小学。也很有钱有势。
美人受从来没有欺负过这样的人,顿时有点手痒,找了个机会参加他从来不去的慈善舞会。决定要在攻讲话的时候在下面捣乱拆台。
是的,至今,恶毒受欺负人的手段还停留在小学鸡水平。
结果一看见攻,受一见钟情,攻完完全全的补足他对这个世界其余的想象。可以说受的彩色世界里,攻是所有底色白。
大美人不可能承认自己喜欢圣父的,更不能正经追求。只能使用恶毒的手段把人搞到手这样。
于是装成一个失学小可怜,好好地骗了攻三个月。
直到把攻骗上床。
甚至还怀孕了。
受故意的,因为他想到最欺负攻的办法,一定是偷偷让攻拥有非婚生子,让他品德有亏。最终要的是,孩子一定随他,也是一个恶毒小奶包,气死攻。
大美人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于是受带球跑了。
攻就完全想不到,自己宠了三个月的老婆说跑就跑,难道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合格的情人吗
四年后。
孩子也三岁多了。
大街上,小奶包指着树上掉下来的鸟窝,奶声奶气“爸爸,我们把鸟妈妈的家放回去吧。”
美人受生活所迫,不能干恶毒的事,但心里还是坏水,抱着手臂,“不干,回家。”
小奶包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葡萄似的眼睛祈求地看着爸爸。
两人僵持两个小时。
美人受只要憋屈地拿着鸟窝爬树放上去。
下来的时候发现他儿子正在捡地上的烟头,“不可以乱扔垃圾。”
又看见旁边有个小女孩在哭,立刻走过去安慰她,小小年纪说话条理清晰,安抚性极强。
像极了他另一个圣父爹。
受的坏水一点也没有遗传。
受很不喜欢带儿子出门,一出门定然是“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
他已经连续三个月被小镇的报纸匿名报道好人好事。
这不符合恶毒受的人生信条。
可是儿子要上学前班,大美人只能自己接送上下学。
大美人每天早上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诅咒攻走路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第二件事,就是想把儿子送给攻带。可是舍不得。
受恨攻恨得牙痒痒。
后来,攻终于在小城里再一次见到受和他的儿子。气疯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偷偷生孩子来报复他的人,是不是蠢?
他找了受四年。
终于忍不住,对受采用了一点强制手段。
美人受求之不得。
他就喜欢攻被他带坏的样子!
19-4-2
第11章 《清明》
贺岚阙和秦漪,两个让老师束手无策的刺头,在打了一百八十回架之后,谈恋爱了。
贺岚阙高一就个子一米八往上走,暴戾狠绝,一双包裹在裤筒的大长腿往哪儿一戳就是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秦漪则长着一张漂亮的小白脸,看着手腕细瘦,皮肤薄连若隐若现的清筋都显得无力,仿佛哪一刻心脏就要停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和贺岚阙打架也不会输。惨白的小脸挂着血珠,艳红的小舌漫不经心地一勾,眼里流荡的都是冷漠和讽刺。
恋爱谈的惊天动地,以至于整座<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都是粉红泡泡。
打架之后在主席台念忏悔书,道歉对象永远只有对方,不像真心悔过,倒像是怕老婆的男人当着全世界的面念保证书。
内容却挑不出错,如此两三回,学校终于不肯再给两人秀恩爱的机会。
分手的时候也不走寻常路,在一条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路上大打出手,每一招都往脸上招呼,仿佛铁了心要把对方打残,从此再也没人眼瞎看得上他。
“谁回头谁就是傻逼!”分手放话幼稚如斯。
两人背对而驰,谁也不回头,却在拐角处蹲下来,一个个哭得像傻逼。
谁也不知道那日午后,谁在哪里哭了多久。
……
6年后,贺岚阙已经学会用剪裁得体的西装,将满身戾气包裹,伪装精英绅士,在城市最高楼俯瞰车水马<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不记得曾经在黑暗巷子里的殊死搏斗和热汗交缠。
清明节,小城市的出差没人主动报名。
贺岚阙亲自去了。
底下人窃窃私语,然后恍然大悟,老大在那里读过高中,据说还有一段要死要活的恋爱,导致十年八年都没有第二春。
烟灰色西装挽着 ,贺岚阙摘下度数极浅的眼镜,衬衫袖子往上折露出一截手腕,常年不见阳光,而养得有些虚白。
他闲庭信步,没有镜片遮掩的眼睛,睫毛上仿佛还沾着年少的戾气,一抬眼寒光凌冽。
这是那个人的故乡。
曾几何时也装着他的满腔爱意。
现在?贺岚阙嘴角牵起一丝极轻薄的冷笑。
不爱了。
地上飞着粗心鬼散落的纸钱,黑色皮鞋毫不客气碾过去。
他在这里没有要纪念的人。
也没有要祭奠的情。
一切假象在他路过的一座私人陵墓时被打破。
像是极北的寒风裹挟暴雪抽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手印,贺岚阙却僵得这辈子都不会笑了。
崭新的墓碑像被雨洗过,从最上面不认识的人,往下两行,是他曾经拼了命想征得认可他的长辈。
再往下一行。
两个字。
揉入骨血今生已忘,但势必带着无尽爱恨死去下辈子继续纠缠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膜。
秦漪。
贺岚阙瞳孔紧缩,他失去风度,将已经握断支架的眼镜慌张地戴上,尽管他已经看得够清楚,心底仍然奢望或许再看清一点,两个字上面会多出一笔陌生的横平竖直。
西装外套掉在地上,压住带水的野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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