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袅勾唇:“你不是说我玩弄别人,那本小姐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是玩弄……”
陈砚不愿往别的地方想,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身体的反应让他登时就明白了苏袅没有骗他,他的脖颈处开始浮出一层淡淡的红,体温迅速攀升。
身体的反应让他眼睛都开始有些湿红,陈砚抿唇看着对面少女,凉凉嗤笑:“高门贵女的作风还真是让在下叹为观止。”
他清冷皮囊下强势恶劣的一面终于露出端倪来:“虽然在下并不苟同苏小姐这般随意的做派,但我毕竟是男人,便是不喜欢某些娇纵跋扈的性子,可一时的爽快倒也没什么损失……苏小姐直说便是,只要你不怕吃亏……”
陈砚慢条斯理的挑衅还没说完,就被苏袅一耳光甩得偏过头去。
腰带被手指挑开,他顿时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便是身体一震,差点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喘。
喉结剧烈滚动了下,陈砚咬牙死死看着满脸恶劣笑意的少女:“苏袅……”
苏袅勾唇:“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前世她早已什么都见过,但时隔许久,再看到和触碰这种狰狞东西却也心中膈应。
但一看到谢沉砚狼狈的模样,那份膈应便尽数变成恶劣的快意。
作恶的手又动了下,陈砚胸口剧烈起伏数次,被这仅在梦中出现过的情形刺激的全身肌肉紧绷……然后就听到少女恶劣带笑的声音。
“一时爽快吗?可是……我不会教你爽快的。”
陈砚激喘数次才能咬牙开口:“苏袅,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
“我不在乎啊。”
苏袅慢条斯理:“你不是说我肆意妄为混不吝,喜欢玩弄别人,那本小姐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混不吝,什么才叫玩弄……”
说话间手上倏地发力,就听到谢沉砚呼吸急乱,胸口快速起伏,紧绷的腰身下意识想要动……可苏袅却又忽然停下来。
她靠近些,另一只手拉开他衣襟,手指缓缓按到他正在愈合的伤处,然后在谢沉砚喉咙溢出闷哼时邪恶勾唇:“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从见到你第一眼就讨厌了……”
第033章 记忆恢复
陈砚被折磨的双眼通红呼吸急乱,可听到苏袅说讨厌他,他甚至还能喘着气反唇相讥:“正好,我见你第一面也是印象深刻呢……”
他语调中满是浓浓的嘲讽,苏袅冷笑,偏了偏头好整以暇继续。
眼见谢沉砚不自觉喉结滚动,胸腹间肌肉颤抖着紧绷起来,苏袅啧了声。
陈砚整个人满头都是汗水,身体颤抖着,双臂与腿脚却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他知道自己如今是一副怎样的情形:屈辱、羞耻、难堪……等到又一波被苏袅恶意掀起浪潮却又在巨浪滔天的前一瞬生生停下,他闭眼急促呼吸,哑声开口:“杀了我……”
苏袅哈的笑了:“我杀你做什么,我要你今后活着的每一天,都记着你是如何被我操控、羞辱……”
看到谢沉砚颤抖着闭上眼,苏袅又想起前世的一切。
她说:“或者,你可以求我啊。”
像是恶魔蛊惑人心一般,她靠近些许,对谢沉砚说:“你求我,我便放了你,如何?”
谢沉砚闭眼抿唇,下颌紧绷成一线,不肯出声。
果然,还是如此。
苏袅哼笑,再度抬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恢复一片寂静,陈砚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头发与身上衣裳都被打湿大半。
苏袅走了。
他依旧被绑在那里,以一个十分羞耻难堪的姿态……中了软筋散又被下了春药,原本又是伤势未愈还被折腾了大半晌,他沉沉昏睡过去。
等到睁开眼时,外边已经天光大亮。
手脚终于恢复了力气,陈砚闭眼深吸了口气,然后猛地发力撑断了身上绳索,将腿上绳子解开后他整理好自己衣服……出了房门,就与外边正在打扫卫生的苏园下人四目相对。
“陈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陈砚没说完。
那下人知道这位陈家大郎是自家小姐的救命恩人,因此十分客气:“小姐与五殿下半个时辰前已经动身返京了,您可是有事?”
“无事。”
陈砚冲那人客气颔首,然后不发一语离开苏园往回。
刚进陈家院子里,就见陈序急匆匆出来:“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与那叶将军喝了一晚上酒?你看看你脸色,真是的,伤还没好……”
陈砚没说话,往自己屋子走去。
陈序看到他的神情,忽然问:“你是故意躲着不想看苏小姐离开吗?”
陈砚没说完,然后就听到陈序叹息一般:“走了也好,不过哥你也不必太失落……至少她对你比我好,连自己贴身的平安符都给你了。”
陈砚脚步停下,顿了一瞬,回头:“平安符?”
陈序愣了下才想起什么:“苏小姐那日来看你了……平安符就在你枕头下,我以为你看到了。”
陈砚怔忪一瞬,然后倏地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他受伤后这两日手臂不能用力,便想着等伤好了再换洗床铺……所以他根本没看过枕头。
几步走进房间,他一把拿开枕头,就看到枕头下静静躺着的平安符。
陈砚耳边忽然出现之前他与苏袅乘坐马车聊天时她提过的,说带了个很厉害的平安符,非常灵验。
缓缓伸手拿起那枚平安符,陈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她对他并非全无真心……
陈砚忽然打开床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头小人,那木头小人的五官雕刻的十分细致,一眼便能看出是苏袅,双手叉腰,骄傲又娇俏。
陈砚转身大步朝外边走去,陈序连忙追上前:“大哥,你做什么?”
陈砚出了门便去旁边墙角牵马,陈序忙道:“大哥,你现在不能骑马。”
可话音未落,陈砚已经翻身上马离开,他神情紧绷想去追上苏袅,只希望还来得及,可刚一动眼前便是一阵眩晕。
他强撑着驱马往前,刚到巷口,就被迎面一行人马挡住去路,是李陵贞。
李陵贞是去送苏袅才回来,看到陈砚,李陵贞撇撇嘴:“陈兄弟贵人事忙啊。”
陈砚问他:“苏袅呢?”
“哦,苏小姐啊,她已经走远了。”
李陵贞哼笑:“平日里瞧着陈兄弟虽然面冷,但也是个进退有度的,却不想竟这般冷血薄情……虽然你对苏小姐有救命之恩,但苏小姐也救过你与你家人,前几日还将自己的神驹送我让我去云州军报信救你……”
李陵贞冷哼:“你却连送都不送她一程,果然是攀上高枝前途无量了。”
陈砚要往前的动作一顿,倏地回头:“那日……是她去报的信?”
李陵贞满眼怀疑:“你不知道?”
这时,前面传来叶琳琅有些意外的声音:“陈砚,你这是要去哪里?”
陈砚没有回答,骑马疾驰而去。
叶琳琅正要追上去,却被李陵贞喊住:“叶将军,莫非叶将军并未告知陈砚,猛虎岭是苏小姐报信救他?”
叶琳琅疑惑的啊了声:“啊,是苏小姐吗?我怎么不知道?”
李陵贞叫道:“那日我去传信分明说了的,受济宁县苏园苏小姐嘱托,将军怎会不知?”
叶琳琅看了眼李陵贞无奈叹气道:“下属汇报只告诉我济宁县来人报信,并未提及别的,我并不知。”
李陵贞视线莫名:“是吗?”
叶琳琅笑了:“李公子何出此言,本将军有什么必要隐瞒这种事情?”
“有什么必要?比如,你不想看到陈砚做苏小姐裙下之臣呢?”
叶琳琅微顿,随即意味不明哼笑了声:“李公子怎么就知道他想做那娇蛮跋扈千金的入幕之宾……莫非是以己度人?”
李陵贞被内涵却并不在意,混笑道:“叶将军又何必阴阳怪气,我是想做苏小姐入幕之宾,我敢认啊。叶将军倒是一副巾帼女将洒脱飒爽的模样,可在我看来,倒是你口中娇蛮跋扈的苏小姐更真实果敢……”
“那就祝李公子有生之年能得偿所愿。”
叶琳琅看了眼李陵贞,拉紧马缰转身朝陈砚追了上去。
李陵贞撇撇嘴无声啐了口。
他方才说的都是真话,他爱慕苏袅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倒是那叶琳琅瞧着却像是心口不一,还好意思说苏袅跋扈娇蛮?
他倒是觉得苏袅真性情有什么说什么,比那些一句话三百个心眼子的人要好得多!
陈砚骑在马背上疾驰往前,神情一片紧绷。
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以为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孔雀半点都不在意他,可在他以为她对他的生死不闻不问时,却不知是她着人报信。
在他陷入噩梦一般的昏迷中,以为她正在与旁人出双入对,却不知她曾来过他床前,还将护她数年的平安符放到他枕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