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月淡笑,“那不算,那是鬼尊邪皇逼着本宫和离的就不是本宫之意。”
轻若烟这才见识到某人的厚脸皮,合着以前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
“你无赖你俩不是同一个人么。”
“这可不一样带上面具我就是鬼尊卸下面具我就是君临太子不能混为一谈。”
轻若烟差点吐血这是啥逻辑,“反正圣旨都已经下了你不认也得认。”
君皓月吧唧给轻若烟的嘴上香了一口,“君皇的圣旨本宫还不放在眼里你也不准放在眼里。”
轻若烟气笑了,“你这是大逆不道,违抗父命。”
君皓月变得严肃在轻若烟的耳边低语,“君皇不是本宫真正的父亲。”
轻若烟大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皓月,君皓月淡笑,“本宫将来要谋这天下你可敢为。”
轻若烟低笑,“有何不敢,即使与天下为敌也绝不负你。”
君皓月心里一阵暖流融化了整颗心脏,“烟儿那时我用天下为聘求娶你可好。”
轻若烟的眼泪流出搂住君皓月的脖子,“我愿意。”
即使她从未爱过,即使这是她初次尝到爱的滋味,即使将来会粉身碎骨,她也要轰轰烈烈才不白来一场。
就在这时芸娘在房门口说话,“小姐那么多金子与金票该怎么处理啊!”
轻若烟看了一眼君皓月,“交给你,你想办法解决掉。”
君皓月冲着空气喊了一声,“惊雷。”
房顶上立刻有人回答,“属下明白。”
“等等……”
“尊主夫人有何吩咐。”惊雷这会脑袋还算灵光,知道轻若烟与太子和离现在干脆叫尊主夫人。
君皓月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很满意这个称呼。
轻若烟嘴角抽了抽没有去计较,“你进来。”
“嗖”的一声惊雷无声无息的进来快如闪电芸娘站在门口等着小姐回话愣是没有发现,因为没有任何功力所以里面的谈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见。
惊雷单膝跪地,“尊主夫人请吩咐。”
轻若烟无语还真有些不习惯,似乎这尊主夫人比太子妃更加令他们重视。
轻若烟从专用药箱里倒出五百盒雪肤霜,“这些足够鬼市卖一阵子了。”
君皓月与惊雷同时震惊,惊雷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不是只有五十盒么?”
轻若烟百了他一眼,“这叫营销你懂不懂,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惊雷点头,“属下明白了。”
轻若烟再次开口,“今天我是如何竞拍的你都看见了,记住这500盒雪肤霜不能一同出售,每隔一月最多出售二十盒,同样以竞拍的方式出售。”
惊雷笑了,“属下明白。”
轻若烟又递给惊雷几张画像,“陌少主可是我们的活招牌,别忘了贴在鬼市最显眼的地方。”
“噗嗤”一声君皓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惊雷惊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皓月本以为主子是天生的冰山脸没有表情,可他却看见主子笑了谁能告诉他,他是不是在做梦?
惊雷的大惊小怪的表情令君皓月立刻沉下脸来,“还不赶快去做。”
惊雷回神妈呀吓死他了,主子竟然笑了,如果说给其他兄弟听非得被当成神经病给关起来不可。
“是属下遵命。”
惊雷大摇大摆的出去手里还拿着沉甸甸的东西,芸娘纳闷的看着惊雷从身边走过,郁闷,“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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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拉着几车子的金子金票来到蓝海国郊外的树林子里,本来有很多想打劫的人看到有鬼殿的人在郊外出现就打消了念头,鬼殿他们可不敢得罪那是仅次于天坛的存在。
鬼幽从暗中走出,依旧是黑色的斗篷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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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鬼尊过往
鬼幽惊诧这么多的金子足够他们鬼殿所有行业加起来一年的盈利,“前不久才拉走那么多财宝今日又拉这么多黄金,主子不会是打劫蓝海国的国库了吧。”
惊雷嘿嘿笑了,“这些金子可跟主子没有关系,是尊主夫人挣来的。”
鬼幽吃惊,“又是尊主夫人,这次尊主没有让我押注啊?”
惊雷哼哼,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还押注呢,那都是老黄历了,这次我们尊主夫人捞钱的手法可与上次完全不同事情是这样……”
就这样惊雷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的将发生的一切精彩绝伦的讲述了一遍,鬼幽听的那个叫做激情澎湃。
“唉!现在我都有点羡慕你能时时刻刻跟着尊主。”鬼幽有些吃味。
惊雷嘿嘿一笑,“兄弟放心吧有朝一日你也能见到尊主夫人的。”
说到这里惊雷将包袱打开把500盒雪肤霜交给鬼幽同时把轻若烟交代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鬼幽迅速明白然后带着黄金与东西一同离开。
当天下午就传出轻若烟祖传秘方挣得的黄金全被鬼殿抢走,这下想打这笔黄金主意的各大势力也都没了盼头,除非他们不怕死的去鬼殿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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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黑夜里轻若烟躺在床上刚刚入睡就闻到好闻的千里香,鬼尊邪皇将轻若烟搂在怀里。
刚闭上眼睛,轻若烟就开口,“把面具摘了。”
鬼尊的手臂紧了紧,“以前没摘不是同样睡了么。”
轻若烟皱眉搂着他的脖子,“以前我不敢说,戴着面具隔得慌难受。”
鬼尊沉默了一会低沉的声音开口,“那好你转过身去我就摘下。”
轻若烟狐疑,“干嘛呀又不是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
鬼尊依旧坚持,“乖你转过身去我就摘下。”
这样一来轻若烟更觉得不对劲有些怒了,“你到底摘不摘?”
鬼尊无奈没想到她这么执着,“烟儿先答应我不要害怕好么?”
轻若烟点头,“我不怕。”
鬼尊将面具摘下,还是那张俊脸只是脸上多了两道黑色的裂纹显得比较恐怖。
轻若烟抬手抹向裂纹,“这是什么?”
鬼尊抓住轻若烟的手更紧的抱住她,“为了掩饰声音改变气息我服用禁药,这种药可以短暂的改变人的气息与声音,就是每次吃完脸上就会多出两道裂痕。”
轻若烟仔细检查鬼尊的脸心里凝重,“这种禁药不可长期服用否则你的经脉会爆裂而亡。”
鬼尊点头,“我知道,可我是鬼尊的这个身份必须掩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轻若烟一直都感觉鬼尊君皓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开口,“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好么?”
“烟儿真的要听么?我的故事令人伤感。”
“听,无论是什么烟儿都要知道。”
鬼尊压下伤感的情绪如同哄孩子似的慢慢道来。
“我的母后是天坛圣女,外祖是天坛圣父,天坛有一个规矩圣子必须与圣女成婚,当年的圣子是我外祖的弟子,本来大家都以为我母后将来嫁的人肯定是圣子,突然有一天外祖大发雷霆之怒因为母亲不知与谁怀上了我。
当年圣子出门游历不在天坛,眼看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外祖不得已才将母亲嫁给当年的君皇,君皇知道我是孽种容不下我多次要求母亲将我打掉可母亲就是不依,也从不与君皇同榻导致君皇把所有的怨气与屈辱都加注在我的身上。
母亲将我生下,君皇因为忌惮我外祖的势力只好将我封为太子,母亲命薄没有几年就离世,而我小小年纪就被君皇丢在军中历练。
君皇多次明示暗示那些大将士兵加害于我,每次都被我的外祖救出,我的一身功力也是外祖所授。
随着我的年纪逐渐长大,外祖想将天坛教父之位传于我,可天坛向来都是由圣子或者圣女接任,所以外祖动了废除当时的圣子司南鸿烈。
可我外祖还没来得及将司南鸿烈废除,那狼子野心的司南鸿烈趁我外祖不备暗算下毒,我外祖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来等我见到外祖之时他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用最后的一口气将他体内几十年的武力全部传给我,甚至最后连一句遗言都没说就已经去了。
我当时要去天坛为外祖报仇,可那狼子野心的司南鸿烈已经成为天坛圣父,而我在这君临国忍辱偷生。
可那司南鸿烈仍旧不想放过我,一次与第一大国胜武国交战君皇命我为大将军率领自己的十万禁甲君前去应战,可那一战根本就是个陷阱,他们不能明着杀了我就布置下天罗地网等我去投。
这个陷阱是在司南鸿烈的授意下,由第一大国的胜武国皇与君皇合谋而为,当时我与那十万禁甲君被困污泽山谷,等了四天五夜都没等来救兵。
我们绝望了,我以为自己会与那十万禁甲军一同赴死,可就在敌军大火攻陷的时候我那十万禁甲君生生为我杀出一条血路,我鬼幽,风雨雷电六人逃了出去,等我回头那十万禁甲军已经葬身火海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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