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若烟:“……”凭什么不算啊!
都有了百里灵仙了还要霸占着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看来索要休书的计划暂且推迟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和平分手,这样武神级别的危险男人不太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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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君皇扶着凸凸跳疼的太阳穴这该死的轻远山竟然没被毒死还醒了过来真是让他头大。
轻远山依旧坐在轮椅上面色焦急,“皇上臣愿意割骨滴血认亲,还请皇上成全。”
百里神医见君皇迟迟不肯开口沉下脸来,“君皇难道你答应老夫的事情不做数了么?”
君皇赶紧配上笑脸,其实他的心肝肺都快被气炸了,依旧装作平静的开口,“本皇答应神医的事怎会忘记,只是这割骨实在是太过惊悚这要是有个万一恐怕远山会受不住。”
轻远山再次坚定的开口,“皇上放心,即使上刀山下火海臣绝无怨言。”
君皇此刻恨不得一刀将这油盐不进的轻远山给劈死真是气死他了,不就是一个女儿么没了就没了非要在这里跟他作对。
百里神医看出君皇故意拖延时间,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还请君皇将烟丫头放出快快滴血认亲为好。”
君皇心里急得普通热锅上的蚂蚁,今日一大早他就叫人偷梁换柱将轻若烟给换了出去,这会他上哪里再变出一个轻若烟来。
就在这时淡雅的声音传进大殿之上,“人本宫带过来了。”
声落君皓月与轻若烟已经站在大殿之上。
看到君皓月的那一刻君皇浑身的神经紧绷,君皓月的五毒解了功力定会回复去初。
此刻轻若烟与君皓月一起那就说明君皓月已经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想到这里他浑身冷汗连连恐怕这次君皓月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烟儿。”轻侯爷轻唤一声庆幸自己的女儿还好好的活着。
“爹爹,你还好么?”轻若烟蹲下拉住轻若爷的手表面问候,实则帮他把脉确定他无恙才放心。
事已至此君皇也只能认了,为了让君皓月稍稍消气君皇满脸堆笑出来装好人,“看你父母情深的模样做不得假,我看着割骨滴血认亲之事就此作罢,轻若烟就是远山你的女儿朕信了。”
谁知轻侯爷摆手说道,“皇上不可,今日臣就是一死也要与烟儿滴血认亲,臣不能让烟儿活在别人的疑虑闲话之下。”
轻若烟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前世她从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如今她体会到了体会到父亲即使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女儿的那份爱。
“爹爹,不必割骨那种痛太难忍了。”
轻侯爷拍拍轻若烟的手背,“烟儿放心爹爹承受的住。”
“可是,烟儿会心疼的。”
“烟儿被人质疑爹爹更心疼,爹爹曾经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可爹爹没有做到错信了段飞香那个恶毒妇人连累烟儿遭人下毒爹爹竟不知道。”
轻若烟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流,看的君浩月一阵的心疼,该死的段飞香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敢让轻小三受这么多的苦那么整个段家她都不会放过。
“爹爹不怪您,您长年在外征战难得回家一趟内里的事不知道很正常。”
这时百里神医适时的开口,“轻侯爷可是决定了割骨。”
轻远山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神医动手吧。”
君皇真想一巴掌将这个执拗的轻远山给拍死,能不能给留他一点缓和的余地。
君皇陪笑道,“远山啊!何必这么认真呢朕已经相信太子妃就是你的女儿了,就不必再去受那份罪了吧。”
轻远山认真的眸子看向君皇,坚定的开口,“皇上不必再劝,臣要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告诉所有人轻若烟就是我轻远山的女儿。”
闭上眼睛推开轻若烟,轻侯爷淡定的开口,“还请太子先将烟儿带下去,等会恐怕吓着她。”
君皓月搂住轻若烟的腰枝还没走开轻若烟就拒绝,“不,烟儿不走,烟儿要看着。”
她要亲眼看着父亲割骨,她要记住这一切痛苦都是君皇带给她的,如果没有君皇的默许授意段飞香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来污蔑她。
亲眼看着百里神医将父亲腿上的血肉剥开,活生生的割下一块腿骨,为保证滴血认亲没有任何舞弊之嫌疑,父亲竟然一点药物都没有用就这么强忍着疼让人割下一块腿骨来。
轻若烟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君临皇帝付出惨痛的代价,即使这条路会很艰难她也在所不惜。
百里神医将腿骨放在托盘里,手颤抖着端到君皇面前看的君临皇帝差点吐了出来,可又什么都不能说。
轻若烟第一时间冲过去,拿出早在百里神医割肉取骨之时准备好的医用包,给轻侯爷缝住伤口消毒包扎。
这种做法君浩月曾经见过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可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吓了一跳。
一直充当背景墙的洛霆毅跳了出来,“烟妹妹你疯了,针是缝衣服你怎么缝腿啊!”
洛王妃也吓了一跳,赶紧老向百里神医问,“神医啊,烟儿是不是受了刺激脑袋……”
轻侯爷第虽然是一次见到但十分的淡定,至前烟儿说过她拜了高人为师,恐怕这奇怪的治疗方法就是那位高人教的,而且烟儿在他腿上用针跟水扎进去腿竟然奇迹般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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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夜入皇宫
百里神医也惊的说不出话来,行医一辈子救死扶伤无数这种匪夷所思的做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轻若烟那娴熟的手法一看就知道不是一第一做,而且那前后有序的做法与他平日里琢磨的类似。
但以前他都是用小动物来做实验可最后都功亏一篑,那些被他缝治过伤口的小动物都已经死了,可轻若烟此举让他大开眼界,估计这小丫头还有两把刷子等回去以后他可得好好讨教一番。
洛霆毅急了,“你们,你们怎么没人去阻止她。”
说完就上前要将拿自己父亲当衣服缝的轻若烟给拉开。
谁知太子殿下一个冰冷的眼神吓的他动弹不得,手僵在半空这该死的君浩月实力到底有多强不过一个眼神而已就可震慑他的灵魂。
终于在大家的震惊下轻若烟完成了手里的工作,众人看的瞠目结舌没想到用这种缝制的方法伤口会如此完美还不往外渗血。
轻远山满意的点头,“我家烟儿学医术没几天就能做的这么好,为父真为你感到高兴。”
百里神医:“……”没学几天就能如此娴熟,这么一比他这个神医岂不成废物了。
轻若烟:“……”拜托她从记事起就在医学堆里长大的好不,而且还受过非常严酷的训练曾经一个人三天没合眼做了三十几台手术。
百里神医压制住心中的震惊开口,“烟丫头过来做完这最后一项。”
轻若烟拿起手术刀将手指划破滴在父亲的腿骨上,没有任何悬念血浸入骨头里。
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众人也没多大反应,只有君临皇那张脸别扭至极明明很气愤恼火可脸上硬是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冰冷如君皓月只是一声就吓的君皇浑身颤抖。
“父皇,可以宣召了。”
君皇一个激灵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东福拟诏。”这句可是君皇今日说的最不情愿的一句话了。
“奴才遵旨。”东福快速的拟定诏书。
轻若烟一眼就看出君皇贴身的小太监东福就是那日给轻若烟端去绝子汤茶的小白脸,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东福那日亲眼看着她将绝子汤喝进肚子里,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并无恶意。
很快诏书拟好,大概内容就是在皇上的见证下轻若烟的确是轻远山之女,之前种种都是段飞香恶意陷害之种种,总是这卑鄙无耻的皇帝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已经死了的段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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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皇宫内安静如常,可睡在寝宫里的君皇却坐立不安,突然一道黑影掠过君皇再次让所有的人都退下就连最信任的贴身太监东福也不例外。
“属下叩见皇上。”那张熟悉俊美的脸再次出现在君皇眼前,这个男人虽俊美无双可总觉的少了些什么,整体来看多了几分阴柔有那份气质。
君皇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就要爆发,最后还是按耐住性子告诉自己他不是那个他。
“本皇要尽快见到毒魔谷的少主,你尽快去安排。”
“属下遵命。”回答完他又走近君皇低语,“皇上小心,属下在太子府查出皇宫内有多名奸细,为首之人正是皇上身边之人。”
君皇一听怒火中烧,太子在皇宫里安插奸细这很正常,可为首的竟然是他身边之人而他却不知道。
那人又说,“皇上属下查出泄露被调包消息的正是皇上您身边的人。”
“你知道是谁么?”
“属下不知,那个奸细从未露过面而且往外传递消息都用很特殊的方法所以很难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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